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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话可就让我一头雾水了,这关我屁事啊?
“若不是你昨天那话让我心里的刺又扎肉了,我也不会拿着三思撒气。哼,我神经可没你粗,你师父那时给你打眼色你还止不住嘴,这才更招了我的气,你说,你师父是不是更想找你麻烦?”
符当和符生听了这话,瞪着眼裂开嘴狠狠的盯着我。
我说过什么了?他啥时候给我打眼色了?
我努力回想昨天。
嗯,下午没课,我们在家看世界杯边扯家常,后来……扯到了做爱……我好像说咱们学校有美女,大师父就说那我们不是很享受……死了!师父当时好像是在冲我眨眼来着……
“大师父,我我我……我神经粗得跟电缆似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一把吧。”
我一想到又会被罚成百上千遍的道德经抄写就不禁寒颤,心里一个急转:说不定拉上大师父做靠山就不用受罚了,师父平时对大师父都百依百顺的。
符当和符生一声叫冲上来就给我一顿抓,我可怜的脸啊,火辣辣的痛,估计是毁容了……操!
大师父俯下身去,只看着师父,然后给他把额头的头发轻轻捋好了,像是在摸什么一碰就碎的宝贝似的眼睛眨也不眨摸师父的脸庞,等我们都屏着气看他很慢很慢的把师父的脸摸了个遍,他才抬起头来说:“何洛,有件事,我倒想问问你。”
“什么事?”
“你……不觉得我们这般不正常么?”
“没有啊。”我捂着痛得不得了的脸看着一只手抓着师父的手,一只手放在师父脸上的大师父,突然就觉得平时很高深很强大的大师父这个时候看起来竟然有一点脆弱。我觉得,我想说些什么,是我平时放在心里没说出来的话。“老实说刚看到你们两个那么亲热,师父还叫你叫爹,我挺有点受吓的。不过,我就是觉得你们在一起挺自然的,你们应该在一起。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也看过一些GAY片,就觉得挺恶的,可看师父你们两个在一起,却觉得是最自然的很温暖的事情。”
听完这话,大师父就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去看师父。
看着这样的大师父,我突然很羡慕。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一件圆领麻制休闲服,块头看着就是那种很强悍的,还长着一张棱角分明很个性的脸,明明应该穿梭花丛如鱼得水,竟然偏偏爱一个男人爱得那么深沉,爱到时刻都不能放心时刻都不想分开的地步。
我用力捉住了还想抓我脸的符当,问了大师父一个蠢问题:“大师父,你……以前有过女人没有?”
大师父竟然就看我一眼,然后很缓慢的点头。
不会吧?
“那师父知不知道?”
“……没让他知道。”
“我还以为大师父你对师父很专一,没想到……”
我听到一呆,符当已经一挣,和符生两个突然就狠咬了我一口,然后就爬到我肩上站好了齐齐表情很傻的看着大师父。
大师父低下头去亲了师父一下,又抬起头来看着我们三说:“我是对三思专一,专一到我只要他,上穷碧落下黄泉,三千弱水,我只要他。你们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当自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孩子的那种绝望的心情……我怎能让三思知道?三思会看不起我,会离开我,可越这样想越想要三思……所以我只有找些女人来发泄,把我内心里压抑着的对他的感情发泄到别人身上。”
大师父说这个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就像在说着今天的天气就像在陈述一件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事情,很自然。然而我听得心里却突然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爱情,从前,我只看过无聊的爱情剧里才有的情节,然而我的师父们竟然经历了。
“可是三思是别人代替不了的,他是唯一的,是我的三思。”
这个,就是大师父和师父的恋爱史吧?
我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自己在问:“那,后来那些女人……怎么了?大师父你真瞒住师父没告诉过他一点点?我师父可是个聪明透顶的人哎,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大师父就笑起来,笑得很温柔,这时的话,是对着师父说的:“三思是聪明,总是体贴我,什么也不问,竟然还鼓励我去找个女人回来。可是我只要他一个,其它的人算什么?我当然也不会让她们有机会让三思知道,我与她们有过什么。”
我感觉自己突然泡在冰冷的水里打着寒颤,就连肩膀上站着的符当和符生也在抖。
世界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就是死人。
我不敢相信这个深情的凝望着爱人的大师父竟然这么轻松的像在聊天一样的说自己杀人的事,而且是她们,不是她,是好些,不是一个。看大师父那表情,一点也不是像说笑。这是什么样的人要爱到什么样的境界才会爱到这种地步?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他们经历了多少痛苦才走到今天才厮守在一起?
尤其是我那个师父,应该是思想很保守的人很出尘的人来着,要经历怎样的痛怎样的义无反顾去接受这样的情爱?
“今天这话,你会跟你师父说吗?嗯?”
大师父微笑的看着我。
我摇头。
“那是你们的事。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大师父亲自告诉师父才最好。”
大师父看着我的眼,半晌点点头。说:“我终于得到了三思……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看着三思,在他身边却不能告诉他我爱他,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不过是个梦,我害怕醒来……你们不能明白我这种感觉……”
“嗯……我虽然谈过几个女友,不过还真没爱到这种地步,就单纯的上床搂着温存说些甜言蜜语的哄人,腻了就吹然后再找。像师父们的这种爱情,我还真羡慕。”
大师父笑了起来:“你总有天会遇上的。”
这个时候,大师父的脸上,一点也没掩饰的流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
符当切了一声。这小子,哪天,我就非得爱上个人给你瞧瞧!
我正咬牙切齿,突然就听到符生急切的叫娘娘。
大家都往睡着的师父看去,师父的眉轻轻的皱了皱,眼皮动了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眼神有些茫然,好半天才看着大师父嘶哑的问:“爹?”
“嗯,舒服点了吗?”
大师父抚摸着师父的脸,用自己的鼻子蹭着师父的鼻子,声音轻柔得,啧,实在让我觉得是另外个人。
师父脸有点儿红,大师父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三思,有些烧,都是我……”
师父有点儿咬牙切齿的瞪大了眼,然后勉强抬起有些发抖的手摸着大师父的脸不动,说:“就是你害的。”
“我是晕了头,三思,我怕,怕你哪天会看上别人觉得我一点也不适合你……”大师父居然头缩了缩,然后一只手抓住了师父放在脸上的手不肯放。
“以后不要那样小心眼啦,我昨天不是主动告诉你了么?”
师父的脸很红,然后就笑,一笑脸就有些变形了,看样子扯动了身上痛了。
我慢慢往后面退。
然而符生很不配合的又哭起来,嘴里叫着娘娘,竟然站直了身子歪歪斜斜的伸出两个前爪想让师父抱他。
我靠!
符生当然没站稳,就这么往地上掉去,掉到我腰身时突然就直直的飞向师父那边。
大师父拎着符生,皱着眉不甘愿的把它放到嘴里说:“乖,不哭,小生不哭。”的师父手里。
符当嗖的一声就跳到了大师父怀里,和大师父一起看师父逗止了哭闭着眼窝在师父手里拱着身子舔师父手心的符生。
我继续往后退。
已经摸到门框了。
师父突然一侧头笑着对我说:“何洛,你跑什么跑?这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做了坏事啊?”
“没没没……我……哪敢……”
眼前一片黑暗。我拿求救的眼神去看大师父。
大师父一脸同情的看着我,然后又去看师父:“三思,你想怎么着?”
“没什么,既然有闲心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对周围的一些事一点感觉也没有,足见警觉心也很差,也由此可见我的教育太松懈了。这样吧,每天抄《悟真篇》抄个一千遍吧,对你学炼丹极大好处啊。另外,夜里就倒吊着睡觉时练功吧。”
道爷爷,我以后打死也不乱说话啦!这回,就还请放过我吧!
可惜道爷爷没听到我的祈求,我自那天后,整整半年都活在悟真篇与退化做蝙蝠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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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死,明明应广大看官的要求写了两篇长H来的,竟然还叫要H。我,我,我,我实在不行了,写的时候自己都要流鼻血了,现在天气这么炎热,我要再写,只怕会把自己给失血过多而亡了。
至于龙嫁,我准备下个月开坑了,免得大家挂着孟飞扬同志不能放心。当然,故事是东方式的还是西方的,我还是没决定下来,也许,随性的更多吧。
而关于爱,我不会弃坑的,而是遇到情节上的瓶颈了。请大家原谅,我实不知道要不要写成三P还是两P,但故事的情节发展细节也是我很伤脑筋的事,因此更新几乎停下,真是对不起,明后天会更新的,向大家保证,也向大家道个歉。
另外,关于韩进这个人物,确实是我疏忽了,下次,会补上他的番外的。
至于孟家的哥哥们,我想明器里会有露脸的哩,放心吧。
而那个有看官说要看男女的H篇,晕,我把三思的改个她和他是不是就可以满足这个要求?嘿 ,就是想偷懒罢了。
【番外四十】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今欲觅此类,徒然挥月影。
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我欲学古风,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