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感!”雷桀言点点头,继而转向橍,“喂,儿子,我看这个‘儿童’除了那张迷死人的脸之外,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你就勉为其难地把他留下来吧!”
“……嗯……”橍一边从鼻子里发出长音,一边装模作样地细细打量正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的‘弃夫’,“那好吧!因为我是孝子,所以父亲大人的话我一定要听才对!”
“啊!那真是太好了!对于两位父亲大人的恩情,我真是感激不尽!”跃以中世纪贵族般优美的姿态朝瑞恩和雷桀言掬了一个躬,并且还附带一个迷人的阳光笑容。
“感激不尽就不用了,如果真的有心想要报答我们的话,那就现场表演你的第一部作品‘间谍暗影’里生死存亡的那一段来看看吧!”雷桀言作出一副慈悲为怀的善人表情,大有耶酥本人的‘光辉风范’。其实,他早在第一眼看到跃时,就在打这场戏的主意了,只不过一直不动声色罢了。
“对啊!对啊!”瑞恩兴奋地点头,“我最喜欢这部电影里的那个镜头了!”
“那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要请小橍橍来演我的搭档就是了!”在‘大义凛然’的同时,跃还不忘把橍拖下水。
“我可不要演女人!”橍斜睨着兴高采烈的跃,故意泼他冷水。
“喂,宝贝儿子,我和你爹地都很想看哦!”瑞恩笑眯眯地在橍额上亲了一下,“你就为我们牺牲一下吧!”
“居然用杀手锏来对付我,真是太阴险了!”橍一边小声咕哝着,一边无可奈何地站到雀跃不已的跃身边,向他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于是乎,在某个炎热夏季的午后,坐落于纽约市金融中心、赫赫有名的‘雷’律师事务所内,演出了一场全世界影迷都期盼不已的‘汤姆士·奥法尔以及他的情人的特别表演秀’。
五个小时后——
“喂,你可以出发了!”橍用力地拍了拍此刻正‘粘’着他的腰不放的跃,“你想被被炒尤鱼我是管不着啦,不过请不要把责任都‘移驾’到无辜的人身上!”
“小橍橍,你偏心!”跃像八爪章鱼般紧紧地抱住橍‘哭诉’道,“为什么三哥去找你的时候你从来也不会赶他走,而我就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那是因为飞不用我说,都会自动自觉地在四、五个小时之后回去工作,而你则是怎么赶也赶不走啦!”在心里坏笑的橍存心打击他。
“好过分哦!居然把这么纯情的我看做和蟑螂差不多!”抱怨归抱怨,跃依然恋恋不舍地抱着橍不放。
“你当然不是蟑螂喽,你是比蟑螂还具有顽强再生力的蚯蚓!”橍毫不客气地掖揄他。
“即使我是蚯蚓的话,也是世界上最英俊的蚯蚓!”听听,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大言不惭的蚯蚓。
“自恋狂!——唔,我想想,那个希腊神话里的自恋狂叫什么来着?啊!对了,是那西塞斯,我看恐怕连那个天天在水里照镜子的自恋水仙都比不上你!”
“我是很自恋没错啦,谁叫我天生就是完美的化身呢!”跃得意洋洋地在橍的脸上吻了一下,“不过那是遇到你之前的事,现在我已经抛弃了自己,转而爱上你了!”
“啊!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快帮我捡起来!不要让别人踩到了!”橍夸张地连连惊呼,并且还配合着惊呼弯下腰,装模作样地在地上寻找。
“太伤我的心了!”跃捂胸长叹,“我的真情告白被我最心爱的人践踏了!”
“践踏?这里没有可以践踏你的人啊!”橍佯装东张西望,“我那一对恩爱无比的老爸已经出门办公去了!”
“唉,我该怎么办才好呢?”面对这个毒舌的‘冰化’情人,跃‘愁眉苦脸’地‘冥思苦想’着。
“你很烦恼吗?”真意外,橍居然好心起来了,是良心发现了吗?
“是啊!”跃感动地握住情人的手,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果真有它的道理!
“那我来帮你解决问题吧!”橍笑眯眯地拿起父亲办公桌上的分体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汤姆士的经济人吗?没错!汤姆士现在就在我这里啦!地点是纽约……”
橍兴高采烈的话还没有说完,跃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切断了电话。
“小橍橍,你居然这么对我!”跃忍不住哀嚎道,“真是太不公平了!”
“乖乖!不要吵!”橍像安抚一只受委屈的小狗般和颜悦色地摸摸跃的浅褐色短发,“唔,如果你等一下乖乖回西雅图去拍戏的话,现在我可以对你好一点喔!”
“啊?你说的是真的吗?”闻言,跃立刻恢复了生龙活虎的姿态,并且两眼直冒红心,“‘好’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啊?……”橍歪了歪脑袋,做出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这样好了,我来让你做选择题!”跃兴奋地滔滔不绝道,“一,让我爱怎么亲就怎么亲;二,上垒到‘B’的程度;三,呵呵,我们H到最后一步!”
“好象都很过分吔!”橍转了转绿色的眼眸,托住脑袋看着面前那条如果有尾巴的话一定会摇动的、名叫‘跃’的小狗,“只能三选一吗?”
“对呀!”跃拼命摇动那条莫须有的尾巴,一脸色狼的表情。
“那好吧!我就选‘二’!”橍那充满艳丽色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芒。
“真的?”跃差一点儿兴奋地飘上天,真是太幸运了,小橍橍居然会选‘二’吔!说不定能在忘情之时进行到‘三’,呵呵,那就太棒了!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就在橍被按倒在柔软的面包沙发里,面临着人生第一次贞操危机之际,他却依然用悠闲自得的表情话家常。
“唔?是什么?”虽然不太高兴被打断,不过跃仍停下来认真地听。
“唔,再过两天我要去日本!”
“什么?日本?”橍的话立刻在跃快乐的情绪上浇了一盆零下五十度的‘西伯利亚籍’冰水。
“对啊!去看我在日本的两位父亲大人啊!”橍用极其无辜又天真的语气为自己刚刚的话作了注解。
跃不禁打了个寒颤,开玩笑!日本吔!他那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二哥所待的地方!那种地方绝对会比阿鼻地狱还像阿鼻地狱!(当然这种扭曲的看法只限于跃个人。)如果让游知道他已经作弊偷跑的话,一定会被整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这种惨法绝对是连在地狱里都‘享受’不到的‘帝王级待遇’!
“咦,你怎么不继续了?”橍乐呵呵地盯着跃那阴晴不定、并且最后还一路‘增白’下去的‘可爱’脸色催促道。
“可恶啊!你是故意算计好的吧,小橍橍!”看见橍非常自觉地点点头后,跃一脸邪笑,“那样的话,我就要惩罚你!”
“哦?你想怎么样呢?”橍以‘大无畏’的口吻反问他。
“呵呵,让我亲一下这里!”露出色狼笑容的跃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橍那张轮廓优美的唇。
“哦——,那里啊!”橍托着脑袋作深沉状,仿佛是在思考本世纪最大的难题,“唔,不知道行不行呢?——嗯——,如果只是吻在表面的话,应该可以吧!”
“只有表面?”跃睁大眼睛,像一只要不到糖果吃的小可怜般直勾勾地望着橍。
“别的也可以啊!”橍故意停顿了一下,“只要你不在乎被当成‘试药器’来使用的话!”
“什么嘛!还害我满怀期待!”跃咕咕哝哝地假装抱怨了一句后,又想顺势将橍压倒。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橍又慢条斯理地喊了一句“——STOP!”
“又怎么了?”跃怀疑自己再这样下去就快被这个小恶魔整得神经衰弱了。
“我要在上面啦!你快下去!”说着,橍便把跃当成沙发靠垫般翻过来坐在尊臀下面,并且还满意地拍拍手道,“这样就差不多了!”
“可是这么一来,我要怎么吻你呢?”跃‘苦’着一张帅气的脸孔,百思不得其解。
“那还不简单,我来吻你啊!公主!请大力地鼓掌致谢!”橍用不可一世的嘴脸‘施恩’道。
“喔,这样啊!”恍然大悟之后,跃便极其配合地用惟妙惟肖的女声嗲道,且还兴高采烈地腾出两只被压在尊臀下面的手用力地拍起来,“亲爱的王子,那可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公主!”橍很阿沙力地宣布道。
刚碰触到彼此的唇,还来不及细细品味,橍便若有所思地抬头起来。可是,在跃还没有将‘怎么了’问出口之前,他却又低下头来气势如虹地重新吻了上去。真是令人费解的怪异行为啊!不过,不管怎么说,呵呵,今天还真是LUCKY啊!跃一边乐不可支地‘胡思乱想’,一边着迷地享受着彼此唇间的亲密接触。
“喂,别随便乱动啦!”在命令发布的下一刻,橍便把跃那两只因为空下来而不安分守己的‘爪子’固定到他的脑袋顶上。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副绝佳的施暴场面。唔,只不过看上去令人有点不可置信罢了!
就在同一时刻,门‘碰’的一声大开,到达现场的第一见证人是橍的两位父亲大人,而第二见证人则是跃的经济人‘小人’。
“哟!——”雷桀言在目睹‘此情此景’后,发出了戏谑的感叹,“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我们的宝贝儿子居然在对他亲爱的情人施暴!”
“儿子,虽然在两情相悦的情形下一时失控是难免的,不过,使用暴力‘逼迫’情人就范毕竟还是不对哦!”瑞恩笑眯眯地在一边帮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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