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说:“是啊!追求完美是人们固有的品格。但,要以现实为基础,以诚实劳动为载体。同时还应有所节制,也就是说要有一个度,努力是没有尽头的,这件事过事了,新的事情又来了,还得继续投入到永无休止的追逐和竞争之中。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果是在公平的竞争环境下,大家同台共技,赢了,也就比别人强,才是真正的英雄,是可喜可贺的;输了,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儿,没什么了不起的。”
祁雨亭说:“人哪,就是这样,内心深处的支配欲和征服欲是很难控制的,驱使着自尊和虚荣不断加速地膨胀,就跟着了魔一样。”
严冬说:“与人攀比,争取活得比别人强,是没有错误的。不过,要是像祝小曼这样通过非法的手段获取利益,即使她赢得了别人的喝彩,但那只是在有她存在的公众场合里才拥有的那么一点点可怜的流光溢彩罢了,只是徒有虚名的热闹而已,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整天提心吊胆担心的是什么!”
祁雨亭听到这儿,笑了笑,说:“严冬,我怎么觉得咱俩刚才的一番话,好象是在进行一场演讲比赛。你还没有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严冬也笑了,说:“是啊,干什么事情总得先有一个理论根据才行。我们刚才说的就是有关金钱的一般理论,有了理论武器,我们才能去进行战斗!”说完严冬站起身来,走到祁雨亭面前,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接着说道:“人的一生当中要面临的选择真是太多了,我们不能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总是犹豫不决,特别是在做出某一项重要选择时。这种重要的选择往往会影响一生的,选择起来将是十分艰难的,甚至是非常痛苦的。因为有选择,就有放弃,有时甚至会被某种割舍不下的放弃而遗憾和后悔,成为一道笼罩在心头的阴影长时间挥之不去。”
祁雨亭说:“你的意思是?”
严冬说:“还记得我们在上海黄浦江畔散步的那个夜晚吗?当我们在江畔徜徉,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江面,那时我就想对你说:人们穷其一生追求的不应该是黄浦江那样的潮涨潮落,而应该像北海公园的太液池那样的平和与宁静。对待祝小曼这样事,我们一定要告发她,让她得到应有的下场,但要保持平和的心态。现在的事情往往都不能按我们预想的结果发展,如果有关部门不予理采,或证据不足,都会有不同的结果的。也就是说,你选择了告发祝小曼,也要同时选择告不倒的结果;如果你放弃了告发祝小曼,就会割舍不下对她的憎恨。”
祁雨亭说:“我们手里的证据够多的了吧?”
严冬说:“我们现在的证据是拿不到桌面上的。这些从网上搞来的京都亿隆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不能拿出来,否则人家会以窃取商业机密为由,反告我们的。京畿房地产公司的报表,也不能拿出来,否则必然暴露自己。”
祁雨亭有点着急地说:“哪,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严冬略有一点诡谲地说:“我们上次因为诸葛雄的事儿而采取的办法,是以迂为直的办法,是为了保护自己。这次则是为了替天行道,但也不能直来直去的。我们不能让祝小曼这样的蛀虫留在合资公司里,否则,对不起华元龙集团公司,也对不起佟儒先生的一片爱国之心。所以,我们应当在合资公司成立前告倒她。”
祁雨亭信心十足地说:“对,我现在就写一封检举信,寄到区纪委。”
严冬说:“写两封,一封寄给纪委,一封寄到咱们公司的办公室,我收到后直接交龙总。”
祁雨亭说:“如果龙总像上次那样袒护祝小曼怎么办?”
严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我想,龙总在大是大非面前,不会因为个人的感情而放弃原则的。”
祁雨亭说:“不过,这事儿,难说!”
严冬走到祁雨亭面前,抚摸着她的头发,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反正我们对得起良心!”
严冬用嘴唇轻吻着雨亭的眼睛,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再说了。雨亭,你嫁给我吧!等合资公司成立后,我向你正式就婚。”
祁雨亭一下子抱住严冬,颤微微地说:“我爱你,严冬。自从有了你,我有很多的安全感。我等着你向我求婚的那一天!”
严冬搂着雨亭,喃喃地说:“今天晚上,我真的不想走了。我不想离开你,不想让你一个人孤独。”
两人就这样在一起缠绵地拥抱着。祁雨亭仿佛像一片轻柔的树叶,飘浮在严冬的胸前,柔和缠绵地说:“严冬,我累了,你回去休息去吧!”
42
从洛杉矶飞往北京的航班晚点半个小时。
龙骧、郁文成、严冬、祁雨亭四人在首都国际机场的大厅里等待着。
龙骧、郁文成坐在椅子上闲聊着,在一旁的严冬和祁雨亭每个人手中拿着一大束鲜花。
经过焦急的等待之后,佟儒先生和佟童小姐终于出现在机场出口处。龙骧等四人迎上前去,龙骧紧紧地握住佟儒的手说:“佟先生,欢迎,欢迎!我可早就盼着您来啊!”
佟儒也显得十分的激动,说:“龙总经理亲自来接,感谢,感谢!”
郁文成与佟儒握了握手,说:“佟先生,我们终于在北京见面了!”
佟儒说:“有了与贵公司的成功合作,以后我就会更加频繁地在北京居住了。”
严冬和祁雨亭分别把鲜花送给了佟儒和佟童。
龙骧指着祁雨亭对佟儒说:“佟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祁雨亭小姐。”
祁雨亭是第一次同佟氏父女俩见面,忙伸过手去与佟儒轻轻地握了一下:“您好!佟先生。”
几个人寒暄一番后,走出机场大厅,分别上了车,直奔京都大酒店。佟儒与龙骧一辆车,严冬、祁雨亭和佟童一辆车,郁文成一辆车。这次接待任务中,祁雨亭的主要工作是陪同佟童,两人的年龄相仿,祁雨亭略大一些。在经过了短暂的陌生之后,祁雨亭和佟童很快在车上就聊的火热了。严冬开着车,也不搭两位女士的话,心里想:雨亭还真能神侃!
当天晚上,龙骧在佟儒下榻的京都大酒店,举办了招待酒会。令佟儒没有想到的是,区委的张福海书记亲自到场,华元龙集团公司的高层和中层管理人员也悉数参加。
在酒会前,张福海书记与佟儒进行了交谈。张书记对华元龙集团公司与佟氏集团公司的合作表示了充分的肯定,并向佟儒介绍了有关招商引资的政策,希望佟儒利用其在美国华人圈的影响,多给区里引进些项目。
席间,龙骧向佟儒一一介绍了华元龙集团公司的人员。
张书记对佟先生说:“今天,华元龙集团公司的高层、中层管理人员都来欢迎你的到来,过不了多久你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要领导他们,大家彼此熟悉熟悉是很有必要的。另外,他们也很想早一点见一见你呀!”
佟儒说:“张书记和龙先生想得真是周到。贵公司有政府的支持和像龙先生这样领导者,才会有这些有朝气的人员啊!”
在轻松、欢愉的气氛中,客主们开怀畅饮。
严冬、祁雨亭在酒会结束后,与佟童又商谈了这次谈判工作具的安排日程表。
第二天,佟氏集团公司的另外两名代表也到达了北京,在京都大酒店与佟氏父女俩会合了。这两位代表,一位是佟氏集团公司的副董事长格林先生,一位财务总监克拉克女士。佟儒的叔父佟瑞先生在美国创业时,得到了格林先生的父亲老格林一家的大力支持。当佟瑞的生意有了很大的起色、向着更大的规模发展时,老格林自己的生意却因种种原因濒临破产。佟瑞于是出手援助老格林,使老格林的生意有所好转。但是,老格林的生意已元气大伤,要想从根本上扭转非常困难。三年后,佟瑞和老格林两家公司并成一家,以佟氏的产业为主。因此,佟先生一家和格林先生一家是世交,又是生意场上的合作者。克拉克女士是佟氏集团公司聘任的财务专家。
华元龙集团公司与佟氏集团公司的这次决定性的谈判,安排在佟儒先生来京的第四天进行。
因为华元龙集团公司与佟氏集团公司已有多次高层之间的会晤,大的合作原则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再加上华元龙集团公司的准备工作相当的细致和全面。香港腾跃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对华元龙集团公司的资产也进行了严格的验证,出据了验资报告。北京弘兴会计师事务所也出据了对华元龙集团公司的验资报告。两份报告书的绝大部门数据是相当吻合的。因此谈判进行得相当顺利。
双方就合作的一系列重大问题,在互利互惠的原则下,进行了广泛的协商。最后,将一些实质性的事项统一起来。
公司的名称为“华元龙国际集团公司”。
公司注册资金3亿元人民币。
股权分配是:原华元龙集团公司占40%,美国佟氏集团公司占35%,由原华元龙集团公司的人员占有的个人股占25%。各出资方均以现金入股,不以固定资产和技术入股。另外,原华元龙集团公司和美国佟氏集团公司再各出资5000万元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以上所有资金,要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半个月内汇入到在银行设立的临时账户中,以备验资之用。
新的合资公司租用华元龙集团公司的办公楼作为经营场所。原华元龙集团公司的办公设备包括汽车、电脑等等,按照北京和香港两家会计师事务所核定的数量、品质、使用年限、折旧等数据,租借给合资公司。
具体人事安排是:
除向社会公开招聘部分人员外,原华元龙集团公司的大部分人员留在合资公司工作,并与合资公司签订劳动用工合同。
龙骧任集团公司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总经理。
佟儒任副董事长和公司监事会主席。
郁文成任副董事长和公司监事会副主席、副总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