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西贝说:“好的。”说完和祁雨亭起身准备离开。
佟童说:“祁经理留一下,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贾西贝走后,佟童给祁雨亭冲了一杯咖啡,然后说:“工作上的事谈完了,我有点个人的事,找你商量商量。”
祁雨亭说:“您只管说,我尽力帮忙。”
佟童坐在祁雨亭旁边,很亲切的样子说:“我来到北京后,一直住宾馆,生活太不方便,想买一套房子,想让您帮我参谋参谋,怎么样。”
祁雨亭爽快地说:“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样条件的?”
佟童说:“环境要好,离公司要近一些,生活方便一些,面积可大可小,无所谓。”
祁雨亭喝了一口咖啡,想了一会儿,说:“我看地安门附近、什刹海附近、后海附近,都可以,比较符合您的条件。我帮您打听打听。”
佟童说:“那就谢谢您了!”
祁雨亭说:“别那么客气。”
佟童说:“我在国内没有什么朋友,父亲国内国外的来回跑。我一直把您和严先生是当作我工作以外最好的朋友了。”
祁雨亭说:“感谢您这么信任我们。”
佟童说:“我觉得,您和严先生关系很好。连我父亲都这么认为。”
祁雨亭没有直接回答佟童的话,低着头,眼睛看着杯子。
佟童说:“真不好意思。不应该向您问这些。”
祁雨亭说:“没关系的!现在看来,我和严冬的事只有您和龙总知道了。”
佟童说:“我真羡慕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什么时候吃您的喜糖?”
祁雨亭说:“还早着呢。”说完,她站起身来说:“佟总,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您交待的事,我尽快办。”
佟童也站了起来,说:“谢谢您!”
中午,祁雨亭给严冬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严冬说晚上没什么安排。她说要不到家里去吃顿可口的饭,别老到外边吃去了。严冬说可以。
快下班时,严冬打电话告诉祁雨亭说公司经理会还没有开完,让她先回去,一开完会他就往家里赶。
祁雨亭下班后,先到家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严冬爱吃的菜,回家后开始准备。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单独在家里吃饭了,虽然两人吃的不多,但她还是相当认真地准备着。
祁雨亭一边准备着,一边想,女人就是命苦,现在就当上“家庭主妇”了,结了婚后就成了地地道道的正牌主妇了。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为自己心爱的人做饭,心里还是挺温馨的。
直到七点半,严冬才到。祁雨亭急忙下厨房把饭菜做好。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严冬看来是真饿了,吃的速度很快。
祁雨亭说:“你怎么跟饿狼似的。”
严冬抬起头,看着祁雨亭,调皮地说:“穷人家出身的孩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祁雨亭说:“又开始臭贫。”
严冬说:“说吧,要跟我商量什么事儿。”
祁雨亭把佟童让她帮助买房子的事说了一遍。
严冬说:“这事儿好办。我看绿宝石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什刹海‘望海豪景’就不错,符合佟童的条件,离你住的地方也很近。我跟他们金总认识,明天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照顾照顾。”
祁雨亭故意撇了撇嘴说:“哼!一听佟童的事儿,你就积极。”
严冬说:“又来了不是!”
祁雨亭说:“你明天派人去拿回点材料来,然后我给佟童送去。”
严冬说:“没问题。对了,说点正经事儿。刚才开完会后,龙总问我什么时候跟你结婚。”
祁雨亭问:“他问这个干什么?”
严冬说:“他的意思是,我是公司的副总,你是财务副经理,如果咱俩结婚后,怕工作起来不方便。他说,现在即将开发的京南社区,按照常规的做法,要成立一个京南房地产公司,你可以去当那里的财务主管。这样咱们俩不就分开了吗。”
祁雨亭说:“对我来讲,无所谓。他的意思我知道,是想避一避嫌疑,省得咱俩合伙把他的公司给分了!”
严冬说:“瞧你说的。”
祁雨亭说:“是啊,他怕咱俩捣鬼,谁知道他自己已经捣了多少鬼、搞了多少猫腻呢!我是搞财务工作的,谁捣什么鬼,能逃过我的眼睛吗!我看你这位大哥整天神秘兮兮的,高不可测。你应该小心点才对!”
严冬不服气地说:“我听着,你这话里有话。”
祁雨亭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做了一个裁判员“暂停”的动作,说:“打住!打住!算我没说。”然后她冲着严冬诡谲地一笑,说:“我看,你大哥是让我快点离开你,省得公司里那帮小姑娘整天踵着你,让我看见了闹心!你大哥对你是真好啊,给你留下自由空间!”
严冬伸出手来挠雨亭的胳肢窝,说:“好啊!你敢怀疑我。”
祁雨亭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求饶。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都很开心。
严冬说:“亲爱的,这饭太香了。你以后天天给我做。”
祁雨亭说:“美得你!”
严冬站起来,一边收拾碗,一边说:“好了我来涮碗吧。”
祁雨亭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以后咱们就得把家务分好工,省得把你惯坏了。”说完,她用手使劲刮了一下严冬的鼻子。
严冬拿起碗筷,顺便亲了祁雨亭一口。
祁雨亭说:“讨厌,连嘴都没擦,弄我一脸油。”
第十四章
53
星期五晚上,祁雨亭来到严冬家看望姥姥。老人已经有88岁了,行动不方便了,她非常喜欢祁雨亭,总是跟严冬念叨祁雨亭比赵燕妮如何如何好。祁雨亭也经常来,与老人的关系处的很好。严冬买了这套新房子时,祁雨亭就跑前跑后地没少帮着买家具、布置房间、搬家、照顾老人。
祁雨亭陪姥姥说了会儿说后,来到严冬的房间。
严冬说:“跟你商量件事?”
祁雨亭说:“什么事?说吧。”
严冬说:“我们的事,龙大哥和龙大嫂已经知道很长时间了,他们一直关心咱们。大哥对我们俩的工作安排也考虑得很周全。我想,咱们是不是去大哥家里看一看。咱俩可还一次都没有去过呢?”
祁雨亭说:“按说,我们早就应该去了。不过他是老总,我有点别扭。”
严冬说:“那有什么可别扭的!在单位就说单位的话,到了家里就说家里的话。”
祁雨亭说:“那就找个时间去一趟。”
严冬说:“好吧,我明天就给大哥打电话。另外,我已经派人把什刹海‘望海豪景’的资料拿回来了,又给绿宝石房地产公司的金总打了电话。金总说,‘望海豪景’要在半年后才能交付使用。材料在我的车里,星期一你把它交给佟童吧。看她是什么意思。”
祁雨亭一直待到晚上九点钟,才离开严冬的家。
星期六中午,严冬给龙骧打了一个电话,表示了要和祁雨亭前去看望的意思。龙骧听到后很高兴,并说:“你们俩早就应该来了,你嫂子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们俩的事儿。不过大哥不会挑你们的理的。这样吧,今天晚上六点前你和小祁到密云的云山度假村来,我们两家人在那里游游泳、唱唱歌,再吃点野味,好好放松放松。”
随后,龙骧把路线跟严冬详细地说了一下,就放下了电话。
严冬看看表,已经快一点了。于是,连忙给祁雨亭打电话,约好了接她的时间,并让她把照相机准备好。
严冬是个业余摄影爱好者。他原来并不喜好摄影,大学毕业到了新疆后,那里的美丽风光令他着迷,由于工作关系,他要经常到新疆各地搞调研、做试验或到部队,所以他就买了一架相机,拍了很多新疆的风景照。回到北京后,换了一架高级尼康相机。他与祁雨亭第一次出差时,他就带着这架相机,给郁文成和祁雨亭照了有少相片。他和祁雨亭确立了恋爱关系后,每次与祁雨亭游玩,都要带着相机。有时就把相机放在祁雨亭的家里。
下午四点钟,严冬把车开上了机场高速公路。祁雨亭精心打扮了一番,显得更加妩媚,严冬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严冬说:“德国宝马车的BMW,是由英文中‘事业’、‘金钱’、‘女人’的第一个字母拼成的。我现在是‘事业’有了,‘女人’有了,就差‘金钱’了。所以我到现在还没开上宝马车。”
祁雨亭说:“臭美吧你!你的野心还不小。人家说的‘女人’是指美女如云,你还敢有这样的想法!至于‘金钱’吗,我想你也就甭想了。另外,你现在有什么‘事业’呀,只不过就是一个不入流的‘高级灰’而已。所以,你一辈子也开不上宝马车。能开我也不让你开。”
严冬说:“好家伙,你比我们男人还在行。我的命真苦啊!”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到了密云县城,向水库方向开去。
云山度假村依山傍水,前面是被称做“北京的水盆”的密云水库,后面是青山,环境十分优雅。现在,城市里的人愿意到乡下去度周未、开会,所以城外的度假村比比皆是,互相之间竞争十分激烈。
严冬去过不少设在农村的度假村,但当他走进云山度假村时,明显地感觉到这里的档次绝对不低于城里的四星级宾馆。大堂里的一位漂亮的服务员见到严冬和祁雨亭时,礼貌地说:“严先生好!祁小姐好!请里边走!”
严冬和祁雨亭都有点纳闷儿,服务员怎么知道他们姓什么的。心里虽然这么想的,也不好多问,只好跟着她走就是了。
到了三楼,服务员打开了相对的两个房间,并把钥匙分别给了严冬和祁雨亭,说:“请二位休息好!六点半的时候,我再来叫二位用餐。龙先生和温女士住在二楼的套间里,现在他们有事外出了,待会与二位一起用餐。”说完,服务员点了一下头,下楼去了。
六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