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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每次都吵不出结果,索性睡去……
第二天清晨,被折腾了半宿的高柏还在睡梦中,小雨已经起了床,并把小烨也叫了起来,告诉她一起去奶奶家吃早饭。
想到马上可以到奶奶家吃到好吃的,还可以去楼下的小公园荡秋千,小烨自是乐不可支。而小雨的想法是,既然丈夫不肯去公婆家要回红包,她只有亲自出马了,为防止婆婆天亮后把钱存入银行,必须在公公、婆婆出门晨练之前赶到……
小烨吃着奶奶做的早点,听着妈妈和奶奶的对话。
“……”
“小雨,你确实误解我们了。”
“为什么这么说?”
“这钱是在我这儿,可它是有用途的。”
“怎么讲?”
“这是我们老辈儿人之间的交往,多年来一直是这样,老辈儿送老辈儿,小辈儿送小辈儿。这回是我孙女过生日,他们给送了礼,下回他们谁家有事,你们给不给是你们的事,我都要还礼的。小辈儿送的礼你们不是已经收下了吗?”
“这点钱你们也在乎?”
“两码事。这是我家多年沿袭下来的规矩,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再说,你们急着用钱的时候我哪次不给?哪次少给?”
“你儿子挣不到钱,你们不给谁给?”
“没道理。你们自己的生活自己过。我们有退休金,有医保,用不着你们交钱;你们有困难我们还贴补。还要怎样?”
“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父母——把家虎!”
“怎么说话呢?我们毕竟是你的长辈,你要学会尊重。你这样胡闹对孩子的影响多不好?”
“我管不了这么多,对孩子影响不好也是你们造成的。”
“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谁在无理取闹?你们做了无理的事,反过来说我取闹,讲理吗?”
“你可以回家和你父母说说,看看他们怎么说?”
“我的事用不着找他们。你说给不给吧?”
“这钱不能给!”
“那好,我告诉你,我这是最后一次喊你‘妈’,叫你‘妈’我觉得冤,你不配!”
“……”
“……”
小雨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吐沫星子乱溅,眼珠瞪得滚圆,仿佛随时就要掉出来。
婆婆早已气得浑身发抖,无力地瘫坐在沙发里,脸上渗出了汗珠。
此时,可怜的小烨躲在奶奶的身后,手扶着奶奶的肩膀,从沙发后探出头来,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妈妈,流出了两串泪珠……
利熏心婆婆怒斥无情媳
“反正小白父母远在国外,小白又病卧床榻,无暇顾及,不如趁此将新居租出去,先捞上半年房租再说。”小贾想。
小白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行将躺到冰冷的手术台上,接受心脏搭桥手术的紧要关头,他的妻子——小贾,并没有守候在他的病床前陪伴着他,给他以安慰,给他以信心,而是正在外面忙着一宗交易——把小白姥姥留下的、在小白名下的一套两居室暗自出租。
小白更没有想到,就在他做手术急需用钱,父母因在国外访问无法抽身,嘱托儿媳紧急筹钱的当口儿,小贾则把刚刚收到的半年房租转手借给了自己的弟弟,用于新房装修。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他出院以后才知道的。
前一阵子,小白常感到心脏不适,有时开着开着车,突然心里就慌了起来,不得不紧急停靠在路边休息片刻;有时正在工作中,便感觉心里一阵阵发闷,不得不告假回家静躺。身体一直很壮实的他,总以为是工作太过劳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从没有把病源往心脏病上去想。
每到此时,小贾便埋怨,一个大老爷们儿哪儿那么娇气?动不动就不舒服,就歇。我每月来“例假”那几天,小肚子疼得厉害,还不是硬挺着,照常接送孩子,照常上下班?
亏得好友大成的提醒,小白才去了趟医院。这一去便让医生留了下来,赶紧住院,赶紧安排时间做手术。
当时的情况是,小白的父母刚刚接受国外一家科研机构的邀请,前去进行学术访问了。他的父母因一时无法回来,一方面拜托自己的哥哥、妹妹,也即小白的大伯、姑姑赶紧凑钱,赶紧出人;一方面嘱托儿媳小贾多筹些钱,多照料些。
就连小白的朋友们闻讯后,也都自发地组织起来,轮流到医院去陪护他。
可就在此时,小贾不见了。
原来,小贾起初并没有想到小白的病会这么严重。
直到她听说小白要进行心脏手术时,心里才紧张起来。
原本夫妻关系就一般,一度还曾酝酿着离婚;婆媳关系更是淡漠得很,已经好久没去婆婆家了。所以她想,这次小白做心脏手术,谁知道能否从手术台上安然下来?万一……
况且他大伯大婶、姑姑姑夫,叔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有钱的出钱,有人的出人,他那帮朋友们也轮番上阵,人手倒够。
他的父母明知儿子要手术了,竟不急着赶回来,还忙着捞“外快”,一点儿亲情都没有,自己凭什么冲到最前面?倒不如及早为自己打算。
这时,她想到了小白那套刚刚分到的两居室。
小白和姥姥原来一直住在一起——位于南城一处大杂院的两间平房里。后因危房改造,小白和姥姥搬进了位于海淀黄庄的母亲家。就在要往南城回迁的时候,姥姥不幸病故。户口仍在南城的小白自然成了新房的主人(有必要交代一句,这期间小白和小贾结婚,住在了小贾父亲分的一套旧两居室里。小白有意将新分的房出租给叔伯兄弟)。
“反正小白父母远在国外,小白又病卧床榻,无暇顾及,不如趁此将新居租出去,先捞上半年房租再说。”小贾想。
房子租出去了,房租也借给了要装修房子的弟弟,小贾这才想起,已经两天没去医院了,小白怎么样了?
此时,小白已顺利地接受了手术。因小白手术时小贾不在身边,且小贾一直关机联系不上,大伯和其他亲友对其早已愤怒到了极点。
大伯担心小白回到自己家中得不到小贾的照看,或许还会受气,不利于他的安心静养,便自作主张,将小白接到了自己的家中。
小贾最后还是得到了小白确切的消息。
自此,她一个星期去大伯家看小白两次,每次看到的都是小白和亲友们那一张张不冷不热的脸,对此,她竟未感觉到一丝的愧疚。
过了半个多月,公公、婆婆回国了。
公公、婆婆忙着到各亲戚家还钱、道谢,从中自然也听到了小白及亲友们对小贾的谴责。他们找来小贾,追问缘由。
小贾显出了一脸的委屈:
——小白病了,孩子得我每天带着吧?能带他去医院吗,吓着他怎么办?再说,医院里病菌太多,传给孩子怎么办?
——这期间我妈也病了,我也得常去看看吧?俗话说“养儿防老”,我不去心里能踏实吗?
——那几天又赶上我们单位的上岗资格考试,我得复习几天吧?您也不希望我考不上,在家吃闲饭吧?
——我那几天来“例假”,小肚子很不舒服,还得自己照顾自己,谁问候我了?
——再说,医院里有那么多人照顾小白,我能不放心?
——您儿子做手术,你们都不赶回来,凭什么指责我?
婆婆听了她的一番辩白,更加不悦:“听说这次小白做手术,你是一分钱也没往外掏?你那钱都攒着干什么用?”
“难道您真的不知道,我们俩结婚这几年没攒下钱?有钱我能不出吗?还别说,倒是我几次去大伯家看小白花了不少车钱,您给我报销了吧?”
说着,她从挎包里掏出一沓早已准备好了的出租车票,递了过去……
婆婆没给她好脸,对她的狡辩一一予以驳斥。
尽管心有不服,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
几天以后,当婆婆带着要租房的亲戚来到南城那套两居室时,才发觉,房子早已被小贾租了出去……
最后的结果是——小贾退还了房屋租金,小白和她离了婚,孩子留给了小白。
寻报复可恨媳妇做流产(1)
此后不久,小君媳妇就背着他们,偷偷做了流产手术。小君伤心不已,公公、婆婆叹息不止。
小君几天前就和我约好今天一早见面,一起去“涵芬楼”看书。他可是个从不爽约的人,眼看已到10点钟了,怎么还没来?打手机,对方关机。兴许是他家里有什么事给耽误了。闲着也无聊,不如去他家看看。
刚刚走到他家楼下,就听见小君在他家的窗口冲我喊:“哥们儿,快过来,我给你扔下钥匙,快帮我把房门打开。”
我纳闷:小君在搞什么恶作剧,怎么会把自己反锁在家里呢?
开开房门,还是没有见到小君,就听从卧室里传出他的声音:“你快去厨房拿大擀面杖,把卧室的大玻璃敲碎,要不然我出不去。注意别伤着手!”
我一看,原来卧室的门也上着锁。
玻璃被敲碎了,小君颤巍巍地钻了出来。
只见他的右眼眶青肿,有些淤血;手上有很多抓痕,一条条血道子清晰可见。这是怎么搞的,像被打劫了一样?
“昨晚和媳妇吵了一架,她把我的手机拿去了,电话线也被她拽断。今早我醒了之后,发现卧室的门也被她反锁上了,出不去。没法和你联系呀。亏了你来了,要不我向你解释不清不说,恐怕一天也吃不上饭了。唉!”小君一脸沮丧地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话刚出口,小君已匆匆洗完了脸,转身焦急地对我说:“咱们路上再聊,我得马上去我妈家,她10点钟还要去医院放疗呢,已经晚了!”
坐进小君的车里,他告诉我,昨天下午他媳妇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去找他妈要三万元买房子用。他们目前住的是小君的老丈人分的一套二居室,现在要买过来。小君在电话里对她说,我妈给过咱们那么多钱了,现在她有病需要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