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掰了,他的手指就会收紧,去剥夺她呼吸的权力。
呼吸窘迫,她脸胀红,从喉间逼出几个字,“南门尊,你究竟想干嘛,其他书友正在看:!”
终于肯直视他了?南门尊凑近,将手松掉,就在她张嘴呼吸氧气的时候,一口吻下,舌长驱直入,直抵她的喉部。
“唔……”她挣扎。
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无限制地朝自己压来,他用力很大,一口一口咬着她的唇,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中驰骋。
安沁胡乱地反抗,尖利的牙齿,磕破了自己的唇,鲜血瞬间流出,经过摩擦进入他的口腔,血液腥甜的滋味,没有让他停止动作,反而让他更加激动。
他一口,将她舌头咬破,舌便勾着她的,用力吮吸。
“疼……不要……”她含糊不清。
松了她的舌,他餍足地退出她的口腔,却没有放过她红肿的唇瓣,一寸寸撕咬而过,几乎将她压碎。
他的狂野,她承受不住,渐渐无力反抗,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她不再反抗,他就放了她。
他是餍足了?还是,要的就是她不反抗。
以为,一切可以结束,却不想他忽然搂住她,朝跑车走去,安沁扣住他的背,尖锐的指甲深深往他肉里抠。
南门尊吃痛,大手在她腰上一掐,贪欢的脸冷了几分,脚下一快,将她粗鲁地塞入了车内,车门轰然关上,锁了。
安沁在里面敲打着窗户,试遍了所有的办法,也逃不出来,他就站在车外,听着她在里面做困兽之斗。
享受过了,才拉开驾驶座的门,潇洒而入,抓过她的胳膊,使她靠近自己,“我说过十天后,我等着你像一只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着我弄脏你!今天,是第九天!”
他的冷鸷狠毒,让她胆战心惊。
“我说过,别等十天后!”南门尊自傲而笑,她的狼狈与恐惧,总能取悦了他,他俯首暧昧贴近,“你的答案?”
想起拘留所的日子,安沁浑身发抖,那是黯无天日的时光,她永远不知道,那些发狂的女人什么时候又要打她!
所有的痛苦,是这个男人赐予的,只因为她拒绝做他的情人,这个人简直就是魔鬼!去做一个魔鬼的情人,她想她是疯了!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真的惹不起你这种人,世上想要接近你的女人太多了,你又何必……”
“女人,收起你这副嘴脸!”南门尊一怒,扯住她的衣领,将她恶狠狠地提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玩够了,我自然会丢!”
玩?他的目的,如此简单,却不允许她拒绝!
安沁冷笑,难道这世界,真的是他的天下?她不信!伸手,平静地推开他的手,“我玩不起,很抱歉!”
转身,去扳动车门开关,已经上了锁,在她想回头让他开门时,南门尊忽然打开车门,一把将她推了下去。
始料未及,连防备都没有,她跌破了膝盖,那才刚刚结痂的地方,又裂开了,好痛!
砰——
车门关上,男人阴沉的声音,随着汽车发动声,扬长而去。
“我等你来求我!”
☆、第十二章 包养合约
岁月一度平静,直到她的伤口完全结痂。
再过几天就是弟弟开学的日子,高昂的学费还在拼命的凑,这几天一场又一场的演出总是熬到深夜,就连嘈杂的夜总会,她都没有拒绝。
这里的人根本不懂欣赏钢琴的优雅,那隐在各种杂烩声音中的钢琴声,不过是夜总会老板一时兴起附庸风雅罢了,嘴角扯出苦笑,她闭上眼睛陷入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的琴声中。
当——
琴键被人恶趣味的乱按下去所发出的杂音,掩在噪杂中虽不分明,却让安沁狠狠皱了下眉头,她恼怒地抬眼,开口欲教训几句,忽的对上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让她半张的嘴巴半天没有言语。
她以为,南门尊已经忘了她!
偏偏,此人此时正微挑着眉眼戏谑地等待着她可能爆发的张牙舞爪,她的沉默与安静,似乎让他没了趣味,手指胡乱地一顿乱按后,道:“弹的什么烂东西?”
“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懂艺术?”安沁将他的手挥开,低声回了一句,她不敢当众人面得罪他,却不见得连最心爱的东西被诋毁都不敢做声的!
对她的话,南门尊嗤之以鼻,将钢琴盖用力关下,砰地一声后,是他嘲讽的语气,“应付了事的乱弹琴也叫艺术?你真侮辱了灵混这个词语!”
一时间,安沁哑口无言,因为他所说确是事实!
钢琴盖砸下的声音足以引来少部分人的注意,偏又因为这男人长得实在太抢眼,那小部分的注意在慢慢扩散,她一脸自认倒霉,拉牛牛的乱梭,寻找逃跑路线。
将她下颌抬起,南门尊鄙夷相问,“你不服气?要不要我挑出你弹错的所有地方?”
“谢谢,不必!”她高傲将下颌移开,打开钢琴盖,手指在键上游动,继续这场丝毫不走心的演奏,她真不喜欢这个地方,只想完成任务,早点离开!
“你真不配弹钢琴!”
砰地一声。
钢琴盖被重重砸下,那巨大的声响惹来众人的围观,在围观中安沁双手手指在不住的颤抖,不为这些好奇的眼神,只为才将她差点被夹住的手指。
那个重的力道,手指被夹会是怎样的后果,想想都后怕!
“经理是谁?给我换人!”南门尊立在她身侧,邪魅的眼微微垂下,睥睨着卑微的她,一句话就夺去她的工作,辛苦了三个小时眼看着到手的工资丢失,安沁一句争辩都没有,起身离开!
南门尊一脚踩住她长长的礼服裙摆,硬生生将她扯到面前,好心提醒,“第一,别再让我听到你弹琴,我讨厌没有灵混的演奏。第二,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若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在你面前出现,更别说弹琴!”抽回了裙摆,在抽离到安全距离时,安沁才冷笑着说完,甩首走开。
身后,南门尊的深眸变幻无常!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出租屋时,已经深夜了!辛苦一日,除了熬夜的那三小时被南门尊搅和了,其他工资都当场结算清楚,再这样辛苦十来天差不多就能凑齐弟弟的学费了。
将自己扔上床,安沁满足的闭上眼睛,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串尖锐的铃声,将还未彻底入睡的她猛然惊醒,一种不祥的预感莫名笼罩在心头,她拾起电话一看是弟弟的,怎么深夜他会来电话?
“姐,出事了!”
弟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她一把坐起,“怎么了?”然后胡乱猜测,“是不是妈妈的病情又恶化了?还是爸爸出事了?还是,还是……”
“姐,是我!”稚嫩的男声,是刚过了变声期才有的微弱磁性,此刻夹杂着一缕揪心的哭腔,“我刚刚接到通知,我被大学取消了录取资格!”
“什么?”
顿时,脑海中一片空白。
“姐,是真的,学校的信函已经来了,学校的网站上已经公布了,可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被取消入学资格,姐!”
一句句沙哑揪得安沁的心痛,她狠狠吸了口气,才恢复了语气的平静,“也许,弄错了呢?”
“姐,你别安慰我了,网站上有我的照片,上面写着因我的某种原因,无法入学尼尔商学院,所以即刻取消资格!”
少年惊慌失措甚至是绝望至极,“愚人节,不是已经过了吗?”
愚人节……
安沁一阵钝痛,她强自镇定,“别着急,明天我去学校问问,也许是弄错了呢!肯定是弄错了!”
说完,她还笑了笑,笑完后听到电话那头的沉默,才觉得这笑有多没底气。
尼尔商学院,江城最好的大学府邸,第二次踏入这,竟然是为了弟弟被取消入学资格的事儿,还记得第一次,两人携手共进,那日起安彦就发誓,一定要到这儿来学最好的金融专业。
校园内,两人并肩走着,引来许多侧目,渐渐的指指点点加多,安彦几乎无地自容,他是尼尔商学院校史上第一个被公开取消入学资格的学生,网络上还公布了他的照片。
谁都认识他!
“彦,没什么好丢脸的,要走就要走出点气度来!”
于是,貌似情侣的一对儿,雄赳赳气昂昂地在校园行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来领奖的,可谁也瞧不见这傲气下无尽的苍凉,一种无力反抗的悲哀。
校务处,有人告诉她,请家长往校长室去!
安沁礼貌地敲开了校长室的门,她轻步迈进去,简单大方的办公桌后,一张明显超越整个学校的高调奢华办公椅背冲着她,有淡淡烟草味道弥漫在空气。
“校长,您好!我是安彦的姐姐安沁。”她走过去,礼貌问候。
许久,也没见校长有任何动静,正纳闷一声音缓缓飘出,“看看桌上的东西!”一时间被这话吸引,她低头拾起桌上的公文纸。
眉栏上,四个字赫然嚣张——“包养合约”。
被包养方上她的名字大咧咧呈现眼前,安沁手一颤纸票飞落在地,被冲击得一片模糊的理智慢慢聚集,她快步冲上前去,将办公椅猛然转了过来,椅子上慵慵懒懒靠着一人。
那双深邃似曜石的黑沉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微微上挑的剑眉满是戏谑的味道,南门尊朝她勾了勾手指,嘴角蜿蜒出邪魅的弧度,“签吗?”
☆、第十三章 不信你能一手遮天
冷冷睨着眼前如魔鬼阴混不散的男人,安沁干干脆脆在办公桌另一边坐下,拾起飘落的“包养合约”快速浏览一遍,嘴角的冷笑越发苦涩,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吸气抬手,然后唰,唰,唰!
干脆利落的几声后,大片的零散纸片被挥散在空中,又一次被伤尽了面子,南门尊的眉开始弯出不悦的弧度,一双深眸凌厉似刀,“捡起来!”
最后一张,就只剩那四个刺眼的大字,安沁捏在手里递到他面前,“南门尊,收起你的施舍,我就不信你真能一手遮天!”
尼尔商学院,是江城市直属学院,就算南门尊触角再多,也没有权力无缘无故取消一名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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