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 作者:江铃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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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 作者:江铃墨-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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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散发出诱人的芳香……
  樊田夫呻吟着醒来,他把她拉回怀里,亲吻着她,耳语说:“夕梦,再也没有比爱更辉煌的了。”
  “是的。”她吻着他回答,已没有任何犯罪感。
  两个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着,产生了一种回归自然、享受生命、死不后悔的感觉。
  “田夫,你实在是应该出去走走了。”林夕梦望着天边的幽幽浮云说道。
  她一直渴望樊田夫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认为只有那样才能加快他集香木的速度,缩短他集香木的时间,早一日实现涅槃。然而,每当她提出这个问题时,樊田夫都以还不到时候加以断然拒绝。

  “不行,现在还不到时候。”樊田夫依然是这句话。
  林夕梦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和润地轻语:“我认为是时候了。你想想,你已经三十二岁,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离开过本省,外面世界是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作为一心想成就一番事业的男人,我认为不应是这样的。”
  她一边用眼睛余光暗暗观察他的神情,一边轻声地试探着往下说:“人们常言,环境造就人。我认为,一个人要成就一番事业,首先应该站到高处向地面看,选择一块适合自己生长的土壤和能够最大限度发挥自己才力的环境,然后,把自己植根于这块土壤,借助环境去发展自己。古往今来,那些成就过一番大业的人,哪一个不是这样?而你不走出去,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你怎能认定这里就是最适合你生长发展的土壤和环境?再说,一个人的发展与进步,实际上就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道德观等一系列观念的发展与进步。像郭沫若,他在接触达尔文进化论之前和之后,在质上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然,观念的改变并不是突然的,它既需要量的积累,又需要一定的契机,而契机是等不来的,只有你自己去寻找。我虽然到过的地方也不多,但是,我毕竟能抓住每一个走出去的机会不放,尽可能多地走出去,包括我刚来你身边时那次去北京,你认为我只为那几千块钱酬金?错了。我最大的收获是去拜访我敬仰已久的钱钟凯教授,我读过她所有著作,那次登门拜访,从她那里得到的东西是我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可以这样说,我每到一个地方,几乎都能感受到一些新的东西,同时,总会惊奇地发现我体内有许多潜藏着的意识,这些意识被唤醒起来,影响着甚至改变着我的观点……”
  她极尽和润,轻言细语,正如耳边那微风吹拂在谷穗里。樊田夫闭目养神。听完了,闭着眼睛,说:“夕梦,你讲得都对。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林夕梦感到累了,便不再作声,看天色已晚,就坐起来穿衣。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二十


  回到公司,天已快黑了,小顺跑出来告诉樊田夫说:“樊经理,您战友来了。”
  樊田夫一听“战友”两个字,立刻大声问:“在哪里?”
  “在这里。”办公室里有人大声回答。
  樊田夫大步流星地进入办公室,林夕梦随后跟着。办公室坐着一圈客人,全是樊田夫的战友及家属,成双成对。那些战友林夕梦早就认识,但家属们她一个也不认识。她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
  樊田夫兴奋极了,一进门就责怪:“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来?怎么不提前告诉一声?真是!真是!”
  李爱民说:“我说要打个电话来,老袁不让,他说要搞……”
  袁军站起来,争辩道:“田夫,你不要听爱民的,是我先提出要打电话的,结果爱民死活不让打,说要搞个突然袭击,看看你在这里搞什么名堂,乐不思蜀……”大家笑起来。
  樊田夫把那些女眷与战友对号入座介绍给林夕梦,再把林夕梦介绍给她们。林夕梦看少了蓝宝琨,便问:“怎么蓝干事没来?”袁军立刻道:“宝琨这段可忙大了。田夫,你还不知道吧?”
  “宝琨怎么啦?”
  “他老泰山帮忙,将北京的中国飞天工程有限公司在大鱼岛设立分公司,他任总经理,甲级资质。”
  樊田夫一听,大声说:“真的吗?他妈的这下可好办了。整天出去承揽大工程愁没个甲级资质,东挂西靠,总没个底……”
  “宝琨过几天能来,说是给你送资料。”
  林夕梦听了也很高兴。蓝宝琨比樊田夫小一岁,长得胖胖的,整日眨巴着一双深眼睛,表面看上去厚厚道道,骨子里很有一套。每次来红星,樊田夫都叫林夕梦作陪一起吃饭,有时也陪同他去参观工地。蓝宝琨对林夕梦颇有好感,林夕梦对他那副厚厚道道面孔也很是喜欢。这样,两个人相互甚为友好。蓝宝琨并不知道林夕梦与樊田夫之间的关系,当着樊田夫面对林夕梦大献殷勤。这让樊田夫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又不便说什么。蓝宝琨走后,林夕梦算遭了殃,任凭她怎么解释,樊田夫还是要发泄一通。现在,听说蓝宝琨过几天又要来,林夕梦看着樊田夫,说:“蓝干事已有一个多月没来了吧?”
  樊田夫知道她在有意气他,便笑道:“可不是,我真想宝琨。那你呢?林经理,你也想宝琨?”
  大家哄笑起来。
  林夕梦没料到樊田夫这样对付自己,脸立刻通红,说:“你战友都那么好,时间长了,哪一个不见,我都想。”
  袁军对女眷们说:“林经理可不像你们,她可是才貌双全有见识的,田夫是离不开……”
  “老袁来就开了话匣子。”李爱民截住袁军的话,对樊田夫说,“你上哪儿去了,让我们等这么长时间?”
  樊田夫一边帮林夕梦张罗倒茶,拿水果,一边回答:“今天……出去一天。”
  袁军立刻道:“你出来一年,你这些嫂子弟妹都想你了,非要来看看你不可。我们是真不想让她们来,来了回去后,开口闭口就是‘你看人家田夫’,遭罪的是你这些战友……”
  袁军爱人周芬穿一身蛋黄色套装,中等身材,体态丰满,相貌姣好,梳着短发,看上去精精干干,还不等丈夫说完就说:“老袁啊老袁,你就不能少说句?你看人家田夫,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说。”
  大家都笑了,周芬接着说:“人家田夫就不一样嘛,要哪头有哪头,你们整个警备区,谁还能再超过田夫?这一年不见,田夫越发有风度,地地道道一个大老板派头。”
  “你看你看,我说不来你偏要来,来了就……”袁军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状。
  又是一片笑声。
  林夕梦趁大家说笑之时,退出来。她一眼看到芸姑正在楼下带孩子玩。她打开经理室门走进去,把桌面上画具画纸一并收拾起来。然后,呆呆地立在桌旁。她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该如何进退。

  樊田夫进来,走到她面前,说:“这样──今天晚上你去不去?”
  他用这种问法婉转地表达她不宜去。
  她摇了摇头。
  樊田夫用力抓住她,好久,说:“夕梦,我爱你。”
  她的泪水已在眼眶里涌动。她拼力克制不让它流下来。樊田夫战友们成双成对地来,他今晚请他们在酒店吃饭,而芸姑就在楼下带孩子玩,按理说,他带芸姑去最合适不过,而他显然不愿意带芸姑去。他希望带林夕梦去,可这又是太不合道理的。林夕梦僵直地立在那里。她第一次有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使她心如刀绞般地疼痛。
  樊田夫完全理解她,心痛地望着她。临走前,樊田夫不舍地看了她一会儿,压低声音叮嘱:“夕梦,你就在这间屋里等我。我八点半就回来。”
  林夕梦一言不发。她决定一刻也不等。她决定立刻离开这里。她决定离开这里一个人去夜游。
  门外传来袁军声音:“林经理上哪儿去了?”樊田夫回答:“她今晚有事就不来了。”
  等他们走出公司,估计已经到酒店,她才走出办公室。她一眼看见芸姑。芸姑正仰着那张大脸盘在楼下跟小顺说笑。
  林夕梦没有去夜游。她去了柳大光那里。她告诉柳大光她要喝酒。柳大光急忙吩咐仲小姐备上酒菜,关心地询问她面色神情为什么这样难看,她说没有什么。面对柳大光,林夕梦有一种坦然感,他是她所有异性朋友中友情最纯洁最真诚的一位,虽然社会上人们对他贬多褒少,但他对她一直保持着很好的朋友关系,信赖她,把许多内心话告诉她一个人。同样,当她感到无处可去而又必须找个去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是他这里。
  林夕梦呆坐着。她泪涌如注。柳大光再三追问,她哑子一般。她不是不信任他。她是不想让樊田夫受到什么意外。她不停地喝酒,却不吃菜。柳大光阻拦她不允她多喝,她说自己少喝一点儿,但碰杯后总是一干而尽。大约半个小时,她喝光三瓶啤酒。柳大光害怕了,说:“夕梦,告诉我你怎么啦?你这样不说一句话地喝酒是在折磨自己。”
  她语无伦次地回答:“柳大光,你是我最信赖的朋友……我为拥有你这样的朋友而庆幸……我不管别人怎样评价你,我认为你是我朋友,你就是我朋友……但我的事还不想现在端出来给你看,……你不要问我了……我,我想抽烟。”
  柳大光为她点燃一支烟。她一口接一口,很快一支烟就抽完了。她自己又点燃一支,抽起来。当仲小姐第二次扶她去厕所时,她头昏脚轻,掌握不了平衡,终于呕吐起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吐酒。她感到自己连内脏都要一起吐出来了。仲小姐端来温水,她漱了口,在仲小姐搀扶下回到沙发上。她坐不住,仲小姐让她躺下。她几乎不省人事,却知道要柳大光给樊田夫打个电话,就说她在他这里喝醉了,并清楚地告诉樊田夫所在酒店电话号码。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看这间情侣间,她想起来了,赶快跳起来,穿上鞋子。到大厅一看,已是午夜十二点半。柳大光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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