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非非何智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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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非非何智丽-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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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山藤兵卫和何智丽父亲何铭馨客气洋洋先后致词。

  小山藤兵卫说自己的儿子能娶中国的世界冠军为妻,是莫大的荣幸。

  何铭馨则说,女婿是那么漂亮出众的小伙子,他非常满意。

  他们都为中日结缘而高兴。

  来宾之中,常可见到虎彪彪的人物,一望而知是上海体育界人士。何智丽的婚礼,成为上海体育界的喜事。上海体委主任金永昌在致祝酒词时,称何智丽为“上海体委的女儿”。正因为这样,会有那么多上海体育界人士汇聚在这“体育城”贺喜。

  千里迢迢而来的乒坛元老孙梅英拿起酒杯,走向她的高足何智丽,我赶紧拿起了照相机,拍下她和新郎、新娘的合影。年已花甲的孙梅英花费了莫大的精力帮助何智丽,使何智丽球艺猛进。就连何智丽的婚姻大事,她也起着“参谋”作用。

  这位中国乒乓球协会副主席。全国人大代表刚在太原出席乒乓球教练会议,为振兴中国乒乓运动献计献策,然后又匆匆南下。她对笔者说,何智丽的婚礼,她非来不可。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新娘和新郎及日本亲友们飞往厦门游览。一月五日,小山家族飞回日本。

  一月五日夜,我又一次来到上海奥林匹克俱乐部,看望即将东去的何智丽。此后的她,将侨居日本了。

  临别,她再三说,会常来上海的,因为上海是她的故乡。

  记得,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她刚从日本回来,便对我说:“在日本,小山一家待我非常好。但是,我总常常思念故乡,思念祖国。”

  是的,作为“上海的女儿”的她,身在日本,心中将永远不忘祖国,不忘故乡,不忘乒乓球。 

 
 
 
第七章 苦练六年再度辉煌
  焦志敏也走上了异国婚恋之路

  就在一九九零年元旦何智丽和小山英之在上海举行隆重的婚礼之后的第二十天——一月二十日,在上海《解放日报》的“解放论坛”上,忽地登出一篇题为《过热的“外嫁”》的杂文。杂文署名拾风,亦即郑拾风,上海的老杂文家。

  何智丽读了这篇杂文,感到十分吃惊。

  文章写道:

  随着改革、开放浪潮的冲击,中外人士交往频繁,中国女子“外嫁”的情况也日见其多。具体数字,未见公布,只从某些知名女性的“喜讯”中略知一二。也许是“气候因素”,婚姻一沾染上外国人,敏感的记者先生很容易把它当成“热点”。要说知名女性的婚姻报道,陆续也有透露,如郎平,报上就通过简单报道,向关心郎平的球迷递一个信息,这种作法可龋类似的“明星”、“运动员”的报道还有一些,但比之最近两位世界乒坛女冠军的报道规格和规模差远了。这里的原因,大概很有几条,其中之一条,就在于她俩嫁的是外邦人,新闻也随之“升值”。不仅报道详尽,而且连续、跟踪,连其中一位出嫁后穿上异国服装的玉照,也在报上选登了。“女生向外”嘛,究竟属于个人生活的事,可你报纸渲染则甚?事情一渲染势必涉及到导向。

  这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文章中所称的“两位世界乒坛女冠军”,则分明是指她和焦志敏。

  焦志敏和何智丽一样,也是异国婚恋。焦志敏是与韩国乒乓名将安宰亨相爱。

  她在一九八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抵达汉城。此后,于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在汉城举行婚礼。

  焦志敏的异国婚姻,几乎与何智丽“同步”。

  那篇杂文称,举行婚礼时,“在上海请到几位头面人物出席,那更是‘锦上添花”。

  文章写道:

  只不过因为新人具有新闻价值,要登一下报,登就登吧,通报一下也就够了,既不必大做文章,更不必硬扯到“国际友谊”“世世代代友好”上去。归根到底,“世世代代友好”的基础是门户相当的实力。实力不在觥筹交错中,或者外交命令中获得。实力要靠自己发愤自强,好自为之。因比,我个人对这种“热点”宣传不感兴趣。渲染让别人渲染吧,我们最好是冷静反思。

  何智丽说:“这篇文章,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这篇文章提及“两位世界乒坛女冠军”,把何智丽跟焦志敏并提,倒是说明何智丽和焦志敏走上了相同的人生之路。

  引起何智丽和焦志敏对中国乒乓球队极度的不平,都是因为“让球”:如果何智丽不反抗“让球”的话,她就不会是第三十九届世乒赛的冠军;焦志敏则正是被迫“让球”,失去了争夺第二十四届奥运会冠军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倘若焦志敏像何智丽那样奋起反抗“让球”,她很可能就是汉城奥运会女单冠军!

  焦志敏在汉城奥运会之后,跟何智丽一样,也离开了中国乒乓球队。

  直到这时,焦志敏才敢在记者面前,倾吐心中多年来对于“让球”的愤懑之情:焦志敏说:“论实力,我还可以打二三年。(汉城奥运会前,焦志敏打了十六场国际比赛,胜十五场)但奥运会那场球,太让我伤心了。八年来,我在国际比赛中已让了五次球,所以我不想再打下去了。”

  奥运会半决赛,陈静对赫拉霍娃,焦志敏对李惠芬。由于焦志敏以前曾负于赫拉霍娃,且她与李惠芬对阵时还不知道陈静与赫拉霍娃之战的结果,所以教练指定她把决赛权让给李惠芬。

  焦志敏服从了,她委曲地说:“我多么想为国家多做些贡献,可这次‘让球’,我在思想上一点准备也没有,这突然的打击,实在让我承受不了。”“让球”,迫使何智丽在二十四岁时伤心地离开中国乒乓球队——她是在汉城奥运会前夕离开中国乒乓球队的。

  “让球”,迫使焦志敏在二十五岁时伤心地离开中国乒乓球队——她是在第四十届世乒赛前夕离开中国乒乓球队的。

  焦志敏和何智丽一样,都走上了异国婚恋之路。

  焦志敏跟比她小一岁的安宰亨相识,是在一九八四年的亚洲乒乓球赛上。那次比赛在巴基斯坦伊斯兰堡举行。

  此后,他们开始通信。

  一九八六年在汉城举行的第十届亚运会上,安宰亨崭露头角。那一回,在男子团体赛中,他独取中国队三分,引起广泛的注意。

  也就在这时,韩国一个记者得知安宰亨跟焦志敏通信,就写成《异国情侣——

  安宰亨、焦志敏罗曼史》,在汉城一家大报上发表,成了爆炸性新闻。

  其实,当时焦志敏只是跟安宰亨通信而已,并未确定彼此的关系。

  那篇报道对焦志敏产生了很大的压力,使焦志敏后来一度中断了与安宰亨的通信。

  一九八七年三月,焦志敏和安宰亨在印度新德里第三十九届世乒赛上重逢。安宰亨追寻焦志敏,终于使中断了的联系又重新恢复。

  一九八八年九月,他们在汉城奥运会上又一次相遇。“让球”,使焦志敏失去了摘取奥运会女单冠军桂冠的机会。焦志敏决定正式退出乒坛,她与安宰亨的关系也就明朗化了。

  那时,中国和韩国还没有建立外交关系。韩国体育官员向焦志敏表示,如果焦志敏嫁给安宰亨,他们可以请焦志敏在韩国当教练。

  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也为这一对异国恋人牵线。

  一九八九年五月,北京举行亚洲乒乓球赛,安宰亨随队前来北京,和焦志敏正式定下终身大事。焦志敏的家人特地从哈尔滨赶往北京“相女婿”。

  一九八九年七月十九日,焦志敏离开北京,取道香港前往斯德哥尔摩。她此行是应瑞典乒协的邀请,前去作为期三个月的讲学。

  安宰亨也来到那里。他俩在韩国驻瑞典大使馆办理了结婚证明手续。

  一九八九年十月二十二日,焦志敏和安宰亨一起由瑞典飞抵汉城金浦机场韩国的记者们蜂拥机场。他们在机场举行了记者招待会。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焦志敏和安宰亨在汉城举行了隆重的婚礼,韩国为之轰动。

  当年,焦志敏和安宰亨结婚,被评为韩国十大体育新闻之一。

  使何智丽和小山英之结缘的是乒乓球,使焦志敏和安宰亨结缘的也是乒乓球。

  焦志敏结束了乒乓球运动员生涯。婚后,她先后生了两个孩子。

  顺便提一笔,在何智丽和焦志敏出嫁之前,一九八九年四月,第四十届世乒赛在德国多特蒙德举行。中国乒乓球队男队竟全军覆没:丢了男子团体冠军,丢了男子单打冠军,丢了男子双打冠军,就连男女混合双打冠军也丢了!一句话,沾着“男”字的,全丢了!

  女队比男队要好一些,以李惠芬、陈静、陈子荷为主力,第八次夺得自一九七五年以来连续夺得的考比伦杯——女子团体冠军。

  在这届世乒赛上爆出冷门:奥运会女单亚军李惠芬在女子团体赛中战胜了韩国的玄静和,但是在单打第一轮比赛时,竟然被朝鲜新手安惠淑所淘汰!

  乔红作为新手,崭露头角:她连胜匈牙利的巴托尔菲、捷克斯洛伐克的萨法若姬、法国的王晓明、韩国的玄静和,最后战胜了朝鲜的李粉姬,夺得女单冠军。

  乔红和邓亚萍夺得女子双打冠军。

  李惠芬刚刚回国,就换上礼服,于一九八九年四月二十三月在无锡和乒乓名将惠钧举行婚礼。从此,李惠芬宣告退役这样,中国乒乓球一代女国手何智丽、焦志敏、李惠芬、戴丽丽、管建华、耿丽娟都退出了中国乒乓球队。

  内中,耿丽娟移居加拿大。耿丽娟也是异国婚姻,她嫁给了加拿大乒乓选手皮特。

  在中国乒乓球队,取而代之的是陈静、乔红和邓亚萍。

  韩国名将梁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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