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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班,金大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吴局长那里去一趟。 我知道是什么事,赵公子的力量果然够足够健,但也没想到会足到这个地步,进吴局长的门时,还想想究竟说什么话好,立了一立,觉得还是不说最好。 吴局长刁着眼看我,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可不得不硬着头发听他怎么说。 “小诸。” “嗯。”我毕恭毕敬地回答。 “不错呀。” “嘿嘿。”我弯着腰,装作不知道地傻笑。 他看看我,想说什么,又咽住了,给我摆摆手:“局党组已经开过碰头会,决定对你进行考察,希望你能够积极进取,不辜负党对你的信赖,你有没有信心?” “有。”我立了一个正,“啪”地敬了一个礼。 不用说,警校培训时我别的不行,这个礼还是比较标准的,加上相貌堂堂,所以搞什么汇报会什么的,我总在内。 “那好,我现在也比较忙,等下人事科会与你接触,他们会对你说一些具体的事情,希望你自己好好争取。”
回家与罗依一说,罗依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好呀。” 我看她好象感觉不佳。 “怎么你自己倒没兴趣了?”我讪讪问:“这不是你与你父亲的心愿吗?怎么看起来不高兴似的。” “我没有不高兴呀。”罗依把毛衣抖动了几下。 我扳转她的肩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对我有意见?我不是已经改了很多了嘛。” “没意见,心里烦可不可以。”她也没挣扎,就让我这样扳着没动。 “是不是我前天没回家的原因?”我小心翼翼地问,知道心里虚,我不敢多说。 她沉默不语。我知道十有九成是为了这了。 “陈军不是对你说了嘛,我真的喝醉酒了。你看我现在身体还上不了劲。” 她倾着头:“诸明,现在我已经没兴趣再来问这么无聊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其实我与我们家里的人一样,都是很笨很傻的人,我也知道你并不喜欢与我一起,也并不喜欢想当那个科长,可是我们却乐此不疲地让你在做,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很无聊。” “不是不是,罗依,我真的很感谢你们父母与你,真的,没有你们,就绝对不可能有我现在的诸明。”我忙对她说。 “唉……”罗依长叹一口气:“好了,不说了,那你自己喜欢的事情还做不做?” “什么事情?”我问。 “什么时候你去把另外的70万给贷来?” “怎么贷?我现在也是一片迷茫。” “就是让你到我父亲朋友哪里去一趟,你总得要去对不对?不去怎么办手续?” “那好办,什么时候去都行。” “你自己做决定,总归越快越好吧。” “好的,马上就可以去。” 我移过身子,轻轻从背后拥住她,想感谢她对我的付出,她无动于衷地让我抱着,没有一点反应。 “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只是我不知道这坟墓是自己掘的,还是生活规律必然的结果?” 罗依停下在折的衣服,在床沿边坐下来,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感觉有一丝凉意袭上心头,隐隐约约地觉得一种可怕笼罩在我的周围,经过了恋爱,经过了结婚,经过了猜忌,也经过了和好,经过了要离而不离的婚,我们现在已经象是搁在了浅滩上的二条鱼,既不能进河,又不能入海,慢慢地等待感情之水的涸渴,直至流干最后一滴泪,把我们都晒成鱼干为至。 “你多想了,我们的婚姻不会是坟墓的,你要相信我们会越来越好,这段时间来,你应该感觉到我在变好,对不对?” 我抱着她,用话去安慰她,但我也明白自己的话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一个连自己也不再相信自己的人再怎么去打动罗依的心? 罗依不置可否,我只看到她的眼中如此的空洞,让我又寒又怕。
我的新办公室还没搞好,叫我诸大的人倒多了起来,这几天金大来叫我,说叫我帮一下忙。 “什么事?”我带了点疑问。 “是这样,我们与国税那边建立了一个联络室,主要为了打击偷税行为,联系员小李结婚去了,我想你虽然也与我们同一个局,但刚从局里调来,不太清楚经济业务,一边你也能熟悉一下业务,一边你也帮我个忙,去顶几个月班?” 我迟疑不决,怕他们又想出来什么鬼主意,现在是多事之秋,怕万一一个疵漏,我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金大看得出我的想法,拍拍肩:“放心,就二个月的时间。” “那好吧。”我看也没什么办法去拒绝他的要求。 金大刚走,电话就响。一看是罗依打来的。 “我已经约好了。” “什么约好了?” “担保。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出来?” “随时,到哪里去见他们?” “你下班就到镇明路他们的公司去,文华大厦308,天马高新技术进出口公司,你就在门口等我,我一到就见他们。” 我的新办公室还没搞好,叫我诸大的人倒多了起来,这几天金大来叫我,说叫我帮一下忙。 “什么事?”我带了点疑问。 “是这样,我们与国税那边建立了一个联络室,主要为了打击偷税行为,联系员小李结婚去了,我想你虽然也与我们同一个局,但刚从局里调来,不太清楚经济业务,一边你也能熟悉一下业务,一边你也帮我个忙,去顶几个月班?” 我迟疑不决,怕他们又想出来什么鬼主意,现在是多事之秋,怕万一一个疵漏,我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金大看得出我的想法,拍拍肩:“放心,就二个月的时间。” “那好吧。”我看也没什么办法去拒绝他的要求。 金大刚走,电话就响。一看是罗依打来的。 “我已经约好了。” “什么约好了?” “担保。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出来?” “随时,到哪里去见他们?” “你下班就到大梁街他们的公司去,海华大厦308,天马高新技术进出口公司,你就在大楼门口等我。” “要不要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会来。” 李小鹏走过来,对我笑笑:“诸大,又得吃你的酒了。” 老谢接上话:“你请诸大才说得过去,哪有领导请你的道理。” “说什么呢,什么诸大不诸大的,大家都是兄弟,请客的事,一句话,只是我怕请了又什么事都没有,让大家笑话。” “我们吃了就有了,这次你一定没问题。”李小鹏笑着说。 “谢谢。”我心想,但愿如此,我就是连请三次也没问题。 “李小鹏你不一定能吃得到呀。”孙栋梁拍拍手中的一叠文件:“小子,你可能得出差去。这里有一件经济诈骗案,你得要把这事儿给办了。” “什么时候的事?就连这点润口的机会也把我给剥夺了吗?”李小鹏哈哈笑着。看着他们,我庆幸调到这里,对比局里的人际关系,这里简单就象是天堂。__________________
到大梁街,我坐在车内,打开车门,把二腿搁在车窗上,过了一会儿,就看到罗依款款而来,远远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真的变了很多,头发已经在上次吵架后就剪了,穿着一套黑色的衣裙,外面披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走在路上显得相当干练。 她走近,踢踢车门:“下了。” 我把腿放下来。她指指我手上的香烟:“灭了。” 我扔到地上。 “是不是下步要——起了?”我嬉皮笑脸地说。 “你自己看着办。”罗依面无表情地说。我只得悻悻地站起来,把车门关上,整整衣服:“走吧。” 刚要上楼,罗依的电话响了,她一接起,哦了几声,停下脚步说:“还是在这里等着吧,他下来。” “是不是得安排饭局?”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你破费。”罗依看看我。 “哦,我不是这意思。”我连忙摆手。 二人站在寒风中,我拉拉罗依:“老婆,进来坐一会,里面暖和。” “不用了,他出来没看到我们,不礼貌。” 等了十约十来分钟,走出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头,站在门边东张西望了几下,罗依一看到他,马上跑过去,亲热地拉着他的手:“郑叔——” “是小依呀。”那老头呵呵一笑:“小依结过婚后,天天陪老公,就忘记我这老叔叔了吧,这么一晃就已经三年没看到了对吧。” “郑叔看你说的,是你太忙,这么大的公司要打理,所以以前我就不来麻烦你了。这不,今天我一来,就是麻烦到了。”罗依指着在旁边站立的我说:“诸明,郑叔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