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班,领导就把我叫去,我以为是阉割事件,所以考虑了一下怎么样汇报昨天的工作。 “小诸,手好点了吗?” “还是差不了多少,不过没影响工作。” “这就好,昨天你带小亚去取证了吧。” “是的,去取了,这件事……”我想汇报,领导用手势止住了我往下说。 “下午后来办私事了吧。”他顿了一下:“如果真有事,那你就请个假,这样影响不好。” 我怔在那里,脑子飞速回忆,这怎么会这么快就让他知道了?昨天好象没看见有人看到我呀,那么是小亚吗?最可能就是这小姑娘,年青不知道管住嘴巴。 “是的,我事情有点急就没请假,现在去补假。”我往外走,快到门边了,领导叫住我:“小诸呀,小亚她可没对我说过。” 那会是谁呢?__________________
我走出门,往各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成诺这小子不在。小亚坐在桌边,看着我过来有点紧张,俞颖颖在与童天在说话,看也没看我一下,老王一脸笑嘻嘻地过来:“怎么样?领导好象很看重你,每天汇报工作。” “吃蛋糕了。” “什么事?” “没什么,有人告密说我坏话。” “这种单位就是这样,以后小心一点。” 老王按年纪可以做我叔,可是这人有点老不正经,办公室里的人都看不起他,开玩笑不知轻重,会得罪人,但本质上是个好人,所以我来后,他就往我这边靠,我也乐得接受。 小亚坐着拿着文件在看,看我走过来,怯生生地问我今天还去取不取证。 我摆摆手。那有这心情去。 单位里这类暗箭我受得多了,以前又不想出人头地,也总不计较。但这次在我想往上爬的节骨眼上,箭可放得真毒辣。究意是谁看到过我了?在什么地方看到的?我努力地搜索,可还是一无所获。
酒巴里开始来老外了,是东港大酒店过来的,我本来在这里开目标客人就是老外,老外的钱好赚,不象来酒巴的国人,有喝醉闹酒疯的,也有坐一下午只喝一杯果汁的,这样下去,我这酒巴还不变成了慈善机构? 目标客人的改变,作为经营者,也得改变人员配置,这里的小姐没一个会说英语,我对给我管理店的绵雯说:“要去招几个会说英语的小姐来赚外汇了。” 绵雯抛过来一句:“你这么多情人,就没一只高级一点能外语的?” “你当我既是养鸡场场主,还是英语培训中心主任?” 绵雯拉住我的手臂哈哈大笑:“你养的鸡只只不会生蛋。” “谁说的,你就给我生过一只。”我一边抱住她,一边摸她的下面。 “放你屁,老娘这只鸡生你这只鸭。” 她反手一把抓住我的命根子,我哟地叫出声来。 绵雯是我很早就认识的,那时她还是一个学生,我去蹦的,她就坐在我身边,打扮前沿,我细细打量后,递给她一支烟,她叼着眼睛看我一看就接了过去,当夜就开了房间。后来才知道那时她才19岁,而我那时27岁。 高中毕业后她做过很多工作,推销啤酒、女招待、幼稚园教师,也做过K姐,有几年我没联系过她,开酒巴要有人管理,就打电话给她,她正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一个月1200大洋,我问她有没有兴趣到我这里来,她一听就乐了,当夜就与我旧情复燃,烧了一个夜晚还没好,搞得我六肢萎缩,一个星期后才对老汉推车有兴趣。 罗依到酒巴看到过她,虽然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女人对女人特别会妒忌,我老婆来时,绵雯就一本正经,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会拿眼来看我一下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举动。罗依回家,有时候就不冷不热地说让这女人管理不好。我知道她不放心我与她的关系,但我也会向她解释,现在要找一个能管理的女人不多,就是有也不放心,罗依也就没话了。 但在酒巴里,我也没有多少可以发挥的余地,家里是罗依管我,酒巴里有绵雯管我,绵雯对我说过,在家里她管不着,在外面她也管不着,在酒巴里我只能是她的。
过了二天,绵雯打电话对我说:“新招了二个会说英语的,现在在店里呢。” 我问:“相貌如何?” “比我差。” “哈哈,你这样打击我是不是?” “打击你?你只要是雌的就会上,打击有什么效果。” 我呵呵几下,说:“那我来看看。” 一看之下,还差强人意,一个叫什么妮妮,一个叫汪真真,妮妮倒很贴切这名字,而汪真真遭踏了这名字,一脸风尘,可能被男人遭踏多了,脸色漂白,毫无血色。 我问她们英语怎么样?都说还行,妮妮以前是杭大外语系毕业的,还是大学生,而那个汪真真说以前做过外资企业的秘书,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女人会堕落到这种地步,让她们随口说了几句,除了简单的能听得懂几句外,其他的一概不知,我吱唔几下,对绵雯说:还可以。 然后宣布一下店里的规矩,一是不准带客人出台,如果一定要出台,就不准在这店铺里谈,与我店内毫无关系,我还得做生意,否则请走人;二是提成费按酒水20%,其它的30%,保中午吃饭,无底薪。三是上班时间从夜里8:00…凌晨4:00。 绵雯站在我的旁边,等我一一说完,再补充了几句,叫她们今晚上班,这二个女孩子点点头,给我打声招呼走了。 我靠了一个窗边的位置,绵雯给我倒一杯汤力水,加了一片柠檬,这是我最喜欢的饮料。 绵雯坐在我对面,看着我饮一口,只对我笑。 我问:“干嘛,神经搭错了?” “这二个怎么样?”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就是有这贼心也没贼胆,这店里什么都是你最大,就是奶子也是,我还敢要别的女人?” “嘻嘻,你说的好听。” “生意是生意,快活是快活,兔子不吃窝边草呢。” “你是狗吃屎,什么都入肚。” 我一想:“那也就只吃你一个。” “谁会相信。” “女人二张嘴——多嘴多话,男人三条腿——多走多嫖,就你话最多。”我笑嘻嘻地说。她用腿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咱们去哪里快活去?”我从桌子底下伸过腿,磨擦她的肌肤。 “快活你个吊!”绵雯用眼睛白我。 “你没有吊,别人又对你快活不来,当然是快活我这根吊喽。”我一脸无赖。她啐了一声说:“我找对象了。” 这个答案很出乎我的意料,好象绵雯出身就只是做我情人的料,从没想到过她有朝一天也会谈恋爱找对象。 “找对象又怎么着了,谁没有找对象,你看我找了老婆也可以与你一起上床。”我笑嘻嘻地。 “所以我想辞职了,阿明。”我从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曾经与我上过床的女人到现在就是在对面我也会认不出来,但我记得绵雯功夫最好,所以我实在不舍得她的离去,一辞职,更加不可能拥有她,而且一下子去找一个能管理的人也不容易。 “那不行,不会说工资低吧。” “不是。” “那你为什么突然想走呢?现在店也刚走上正规,我正需要你的大力帮助,你一走我还能去找谁?” “你的这么多的红颜知己呢?” “你以为她们能象你那样能干又对我贴心呀,不要走,答应我?” “不,我必须走。”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她不改初衷。 “唉,那等我找到了人选你才能走。”我只能这样回答她。她想了想,点一下头,说:“那行。”
把店里的事情向几个放心的小妹交待一下,请她们临时管理后,我带着绵雯驱车到城东20公里的东钱湖宾馆,这里的环境非常幽静,一向来也是我们做爱的最佳场所。那周付总又是我做财险推销员时的朋友,交大研究生,我本来是通过另一个朋友去推销财险的,一来二去,反而与他做成了好朋友,而原来的那个朋友现在没在联系了。 我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马上就到,准备好房间。他就在电话骂:“你这个孙子,你以为我是老鸨呀,想撒尿就让我端尿盆,想希匹就让我擦屁股。” “你才是子孙呢,我又不是不买单,我是顾客,顾客是上帝懂不懂,你就是为人民服务嘛,不服务那来你的工资。” 那边哈哈哈地笑了:“我会把你揭发掉,人民警察在嫖娼。” “放你狗屁,我是通奸,性质完全不同。” 进入宾馆大堂,我对前台说周总的朋友,她就递给我一张登记表,我推开表说:“奶奶的,我来这里从来都没登记,登个鸟。”心里气呀,打电话给老周:“你什么意思,还要登记?” “还不是你们公安要查,这几天风头紧。” “你给我下来。”我说。 “下来个屁,你又不是总统,你登好咧,房间是8432。”说完就挂了。__________________
我也只能骂骂咧咧地上楼。 我把房门一关,马上抱住绵雯的脖子狂吻。绵雯也缠上来,用舌头轻轻地卷入我的嘴唇,我阵阵地开始激动,下面的小弟弟明显地抵着她的下身,她也同时紧紧地贴住我的吊,上下磨蹭,我用左手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在床上。 绵雯情迷醉眼地看着我,胸脯起伏象水波,这骚货一定有段时间没做了,所以会这种神情。我把自己脱个精光,也动手去解她的裙子,只轻轻一拉,哧地就露了全身,我又看到了她凝脂般的肌肤,闪着微光,诱惑着我的进入。 我用手轻抚她的的敏感区,不一会绵雯就开始叫起来,微张着二扇性感厚唇。 我在她耳边问:“宝贝,要不要?” 她不说,只是娇喘吁吁。 “不说就不要做了。”我笑嘻嘻地看着她。 “唔,不要,不要嘛。”她闭着眼,气息已经非常急促。 “要还是不要?”我不急不慢。 “要,要。”绵雯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性冲动,下面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我一举进入,感觉到一种无比的安慰向自己袭来,人呀,幸福原本就是这么原始。
小婊子一上来就火急火燎,象狂风暴雨吹着我七零八落。但绵雯很缠绵,慢慢地带我进入高潮,一起一伏的呼吸声与阵阵的呻吟,让我的肛门阵阵发紧,她好象有一种魔力,带着我进入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让我在这个世界里得到真正的超脱。 二个人交结着汗水,交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