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男青年纵欲堕落史:动物学 -作者: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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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男青年纵欲堕落史:动物学 -作者:老了-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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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多了。
  我王小明只有操多的时候,没有喝多的时候。你这傻逼也不想想,你父母养你这么多年才把你发育成这样,就是让你整天缠着一个把你当条阴道的男人操吗?
  林小蕾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我。
  我要进厕所了,你他妈的敢跟我进来我就叫抓流氓。
  我回到座位上继续喝酒,以后的事就开始模糊,林小蕾始终在我旁边坐着,我看都没看她。只知道宗恒哭成了泪人。
  下面的事源自我的推断:林小蕾把我送回了家,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了。
  林小蕾终于走了。
  十八
  冲完澡,我赶紧到宾馆里找宗恒,他们也是刚刚起床。宗恒老婆头发还没梳,乱糟糟地束着,宗恒的脸色苍白,表情很木然,似乎面部神经还在被残余的酒精麻醉着。我知道宗恒从来都不抽烟,但还是习惯性地抽出一根递给他,宗恒摇摇手,拒绝了我。
  我笑着对宗恒的老婆说:对不起,昨天让宗恒喝多了,估计回来又得酒后驾车。
  宗恒老婆笑笑:难得嘛,你们这么多年的朋友。
  宗恒说:这小子这么多年都没变样。
  宗恒老婆问:林小蕾没和你一起过来?
  我笑笑。
  其实她还挺不错的,看的出来,对你挺好。
  我笑笑
  宗恒问:张小洁现在怎么样了?
  去瑞士了。
  宗恒老婆:你要是结婚可别忘了告诉我们,我们一定要喝你的喜酒!
  惭愧,惭愧。
  午饭后,我把又他们送到长途车站。上车后,他们还一再邀请让我有时间去找他们玩,我说有时间一定去。
  紧接着的几天我几乎全是在昏睡中度过,每次准备写作,打开电脑就只能看着屏幕发呆,我把所有的游戏都从电脑里删除,电脑的速度仍然像染上病毒那样奇慢无比。我出去买了些熟食、啤酒和馒头,租了十几张香港警匪片,躺在床上看困了就睡,睡醒了就看,饿了就吃,渴了就喝,电视机24小时开着,黑白人物追来追去,枪声此起彼伏。我怀疑自己生物钟已经紊乱了,厚厚的窗帘把我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每次醒来我都不知道是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曾产生要给林小蕾打电话的念头,但在我打开手机的时候这个念头就灭绝了。我的开机画面是蜡笔小新,我一开机这个小傻逼就自言自语的说:“我是色狼。”
  偶然翻到严卫东带来的一本诗集,有个和我年龄相同的诗人的一首诗让我心痛欲绝,题目为《我爱上了一只老鼠》,其中有两句:“假如你死了,我也只能伏在洞口奄奄一息。”
  十九
  严卫东发短信说他现在某某宾馆的夜总会,让我速来,他请客,然后是一个醒目的感叹号。从电视台编导到自由撰稿人,严卫东最大的变化就是成为了短信高手,真是不辞职不知道电话费贵。只是在电视台上班的时候,他也没有慷慨到请客到夜总会玩的地步,所以我猜他十有八九是喝大了。
  是不是在《家庭》上发了千字千元的稿子?我回复。
  NO,体验生活,准备写一写三陪小姐的故事。
  我一下楼,就觉得晕头转向,我甚至都想不起来有几天都没有接地气了,腿肚子轻飘飘的,用了一刻钟才从小区走出来。幸好一出小区,就拦到一辆出租车,我告诉司机那个宾馆
  的名字,司机说他不知道,我只好打电话给严卫东,他在电话里说在什么路和什么路的路口,已经快11点了,街上的车不太多,很快就到了严卫东说的地方,我下了车,环顾四周,也没发现那个宾馆,又给严卫东打电话,他又说了一遍,和刚才说的有很大出入,我说你再问问别人到底是什么地方。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女声,说是那个路和那个路的路口,和严卫东两次说的都不一样。我对那女人说:你告诉那小子,我马上去给他收尸。
  这个宾馆不算大,只有四层楼,下面三层是客房,顶层是夜总会,我气喘吁吁地上去,没等站稳,就被一个动静吓一跳:哥哥!欢迎光临!
  我定睛一看,一个穿得像马戏团里的小丑般的小伙子正冲我深度鞠躬,我以前还真没到这种场合来过,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拱手,说:平身,快平身。
  哥哥您几位?
  好像已经来了一位。我拿起手机,拨了严卫东的号码,响了好几声,无人接听。这时候,一个包间的门开了,严卫东拿着手机探出脑袋,向我挥手。
  昏暗的包间里除严卫东外,还坐着一个女人,见我气势汹汹,她说:你总算来收尸了。
  我笑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可能是沙发旧了的缘故,里面弹簧老化,我差点闪了腰。
  马戏团小丑带着七八个女人进了包间,女人们在我面前齐刷刷站成一排,小丑说:来,大家一起……
  哥哥晚上好!
  严卫东说,你挑一个吧。
  我装得很老练,轻蔑地检阅了一下她们,小声问身边的小丑:就这些吗?
  小丑说:哥哥,别的都在坐台,这些不也挺好。
  那我等等吧。
  哥哥再见。小丑关上门,凌乱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哥哥,你怎么不要一个呢?坐在严卫东旁边的女人问我。
  我同性恋。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虽然很放肆,却显得很真实,可能正是因为这种真实的缘故,听起来并不刺耳。我等她笑完了,我指着严卫东说:我是为了给他省钱,他是下岗职工。
  别逗了哥哥,你们都是老板吧?
  我们要是老板,就把刚才那些姑娘全留下了,大家一起玩老鹰捉小鸡。
  我和这个女人贫嘴的功夫,严卫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桌子上放着二十几个空酒瓶,这个女人说基本上都是严卫东喝的,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小红。
  是吗?那你和他还挺配。我轻拍了一下严卫东的脑袋说:他叫小绿,专门给人带绿帽子。
  哈哈哈哈!小红又是一阵大笑:难怪他刚才说话那么下流,上来就要我跳脱衣舞,吓得我不轻。
  那你跳了吗?
  我哪会跳啊?你们要是想看脱衣舞的话,我们这里有专门跳的,不过要另外加钱。
  不看不看,唱歌吧。
  那好,我帮你点。小红拿起VCD的遥控器,乱按一通,点出来的歌没有一首我会唱的,我看了看电视机屏幕说还是你唱吧。
  都是男声,我唱不了。你唱什么?我来找。
  好,那我就来个“无地自容”吧。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装作正派面带笑容!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总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严卫东被我的吼声震醒了,一脸无辜的睁开眼睛,对小红说:伴奏声音调小点。接着又睡了过去。
  唱这歌能解酒。说着,我把麦克风撂到一边,拿起一瓶打开的啤酒,咕嘟咕嘟灌到肚里,说不出来的舒服。
  这歌我过去听过。小红淡淡的说,那个人比你唱的还好呢。
  是吗?
  是啊,在我老家听的。
  你老家,在哪里?
  小红的老家竟然和我在同一个县城,并且,还都在同一所中学读过书。算起来小红比我低一个年级,但她说自己只在那所高中呆了一年。
  我一下觉得我和小红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对话也从普通话改成了家乡方言:为什么就呆一年呢?
  小红给我要了一支烟,点着,幽蓝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忧伤地升起:那时候,我很喜欢我们班长,他特别优秀,学习好,歌唱得也好,很多女生都喜欢他。我鼓起勇气,给他写了封信,结果他根本不领情,还把我叫出来,给我上思想教育课,那时候多么纯洁啊……纯洁的……像个傻逼。后来,我把自己那种美好的感觉写到日记里,让我妈看见了。我妈很生气,她认为我堕落了,还认为一定是班长先对我不安好心,她就给班长家打电话,说了什么我不知道,然后有一天上晚自习,班长把我叫到操场,我们俩坐在升国旗的水泥台上,谁也不说话,后来班长突然抱住了我……
  然后呢?我急切地想听然后。
  然后……其实没什么,就是接吻呗,不过那可是初吻啊。
  初吻有什么,又不是初夜。
  接吻接了那么长时间,后来同学们都放学了,我们俩还在操场坐着,班长说他要给我唱首歌,就唱得这个“无地自容”。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装作正派面带笑容!小红拿起话筒,清唱起来: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总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她的声音太尖利,音箱嗡嗡发出巨大的轰鸣。
  这歌,确实解酒。小红也拿起一瓶打开的啤酒,往肚子里灌。
  后来呢?
  后来,什么后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小红唱歌的瘾上来了,从我手中夺过话筒接着清唱起来: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后来,后来我转学了,再也没见过班长,我恨我妈。
  小红说着,眼睛里潮湿起来:我到了新学校后成天逃课,和坏男孩在一起玩,再后来,我妈改嫁了,她改嫁我没什么意见,因为我四岁的时候她就和我爸离婚了,因为我爸有外遇,找了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女人。刚离婚的时候,我爸每个月还来家里送点钱,送袋米送桶油什么的,后来就不管了,我妈一个人把我和妹妹拉扯大,也不容易,说实话我都盼着我妈赶紧再嫁一个,要不然太累了。谁知道她这么多年才嫁,嫁的那个混蛋在邻县当一个芝麻大的小官,我们家也搬到他那个县去了,那混蛋成天对我色迷迷的,一看就安什么好心,操,我就到济南来了,当小姐,就再没回去过。操,后来,后来……那个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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