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跟我说,她觉得背叛是一个轻易不能说的词,因为这个词太大,太纯粹,也太严重。在她看来,只有背叛祖国才算得上是背叛,其他的都够不上,就算是改变宗教信仰什么的都不能算。说实话,这是我不能赞同的,在我看来,有些东西只要到了一定程度,就是可以构成背叛的。比如说像前面提到的宗教信仰,如果变了,就算背叛。因为,这完完全全已经上升到了信仰的高度。宗教这种东西,在我们这些随便信奉的不能成之为信徒的人心里,根本算不上是一种纯粹的信仰,所以当然无所谓背叛。可是当你已经把它定位一种信仰的时候,有些东西就改变了,什么叫信仰,那是一种你发自内心的被认可为一种叫精神支柱的东西,既然已经上升到了这种高度,又怎么能说变就变。再来说叛国,只有当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才是吗?如果说中国人当了日本的走狗算是背叛,那同样的,当时的共产党改成国民党又算什么,就本质来说,又有什么不一样吗?只是是不是一个国家的原因吗?当然不是。所以,在我看来,当一个人背叛了自己的内心的同时,他就算得上是一种背叛了。说实话,我知道我这个人是自私的,所以,我在很多事情上的认可都是以自身来考虑的。在一个大众伦理认可的大环境下,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尺度,而我的尺度,就是自己的内心。说的白点就是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如果对不起,那,就是背叛,没有什么可说的。说得小点,对于婚姻来说,如果一方有了第三者,那对不起,我认为这就是对这段婚姻的背叛,因为,当你结婚的同时,你就对对方有了责任,但是,你却放弃了这种责任,所以你背叛了你的另一半。但话又说回来,在这里,对于我和楚峰这种关系,又怎么能说到背叛,因为,至少,我和他之间不存在任何的责任,试着问问自己,可以说,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我也对得起他。
但是,即使我把事情都朝着最坏的方向考虑,我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弃。总觉得,有些事情,尤其是感情,就算是到了最后,都应该有个交代,最起码,要给自己一个交待,也算自己忙活了这么些日子,哪怕是瞎忙活。打好了主意,我给楚峰发了条短信,意思是让他有工夫就给我回个电话。让我有点吃惊的是,没过一会,楚峰的电话就来了,电话里,他显得有点沉默,少了以前那种吊儿郎当的劲。没多说什么,只是约好了时间见面,总觉得很多东西,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
放下电话,看了看一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吴斯,他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握着遥控器啪啪的换着台,不断变换的声音听着让人有点闹心。
“不能自己去。”他眼睛没有离开电视,却突然说话了。
“啊?”我有点没反应过劲来。
“我说我陪你去。”终于,他回头看着我说。
“这……可是。”
“你现在这身体,还想满处瞎炮,疯了吧你。你又开不了车,约的地又那么多人,万一刀口让人撞着了,你可别又跟我哭。”
“那也……”的确,他说得都是对的。
“没事,你不是约的SOGO里那咖啡厅吗?我把你早点送过去,在别处等着你,你那楚峰看不见我。”吴斯看我那样,好像知道我想什么似的,冲我笑了。
“我不是那意思……”虽然早就让他说中了,我还是想辩解一下,总觉得,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我们是瞒着大夫出来的,偷偷的换了衣服,开车到了SOGO,一路上像老弱病残一样被吴斯掺(架)到了那个咖啡厅。看我做到了比较靠里的位子上,吴斯嘱咐着我不许犯馋喝咖啡吃东西什么的,给我要了杯牛奶后就出去了。我望着窗外车来车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地算是我在北京比较喜欢的咖啡厅之一,其实,这家店的咖啡和甜点都不是很好,可是,坐在这里的感觉真的很好。可能是逛街的人大都爱去旁边的KFC和仙踪林吧,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生意不怎么好的样子。面积也不大,只是从整层楼的一边辟出很小的一条,但就是这样,每张桌子旁边都有大大的落地窗,往外望去就能看到喧闹的宣武门大街和往前的一点点长安街和西单小小的交叉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不断冒着尾气堵得动不了的车,总有一种看大型露天停车场的感觉。现在堵在路上的人心里也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应该很腻味吧,毕竟,自己又不是没被堵过。可是,就是现在这么在上面看着,那种感觉还是想象的不切实。说实话,我喜欢这种感觉,怎么说,算是置身事外吧,看着别人忙活,看着别人烦躁,郁闷,当然,也包括快乐。有时候自己老是傻呵呵的想这要是自己永远都能这么在外面看着该多好,什么都不用自己插进去操着心受着累,多轻省。可是,所有的事都是自己想得挺好,一到了现实他老人家那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子事,该怎么来还就得怎么来,自己跟那闷得密的再好也都是白搭。就像这车吧,在这种大环境下,动不了就是动不了,就算你再怎么挣蹦都是一样,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等着等着自然就有通的时候,总比左右瞎蹿到了刮了别人的好,到时候真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18
坐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楚峰就到了,看着他一路过来不得不承认,这主也确实挺招人的。怎么说,楚峰的性格是那种总是把自己的嚣张劲摆在明面上的人,而且他也的确有招人的资本,刨去那脑袋不说,光是那将近190的个看着也比咱占视线不是。不自觉的,我开始在心里拿他和这些个朋友哥们们做了个比较,二哥和简月就不用说了,那两是不管走哪都祸害人民的主。张行,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稳重,换句话说,他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社会的一个。至于吴斯,虽然也很招人,但却和楚峰是完完全全两种不同的类型,吴斯总是给人一种很随性的感觉,看着有点懒的那种,绝对的享乐派,但是在很多方面,却有着很不搭嘎的细心。
“来多长时间了,我迟到了?”发呆的档楚峰已经走过来坐下了,看着早到的我有点诧异。
“没有,我早来了会。喝什么?”楚峰一向没戴表的习惯,说太麻烦,尤其打球的时候,想看点了总是掏手机。
“哦,你看着来吧,你也知道,我顶受不了这洋玩意,喝不惯。”楚峰把围巾仍在旁边的位子上,把单子又给我推了回来。
“那,就拿铁吧,没那么苦也没那么甜。”招呼小姐点了东西,我握着手里那杯不怎么热的牛奶。
“亚亚,你……还生气吗?”楚峰从兜里掏出烟,看见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只好又搁到了一边,只是手里不停的转着打火机。这个打火机还是一次出去逛街的时候买的,是ZIPPO出的情侣款,两个图案一样,只不过我的那个个小了一圈。
“我?生气?我没生气啊,我倒觉得在生气的人是你啊。”被楚峰突然的话说得有点愣,过一会才意识到那天甩脸子的人是他不是我。说句实在话,每次楚峰冲我发火的时候我都有点无所适从,因为在我一贯的生活里从来没有人跟我怎么发火。身边的人都挺宠着我的,包括以前的江维现在的吴斯,他们对我都是一贯的好脾气,大多数都是我在挑战他们的忍耐极限,开个小小的无足轻重的玩笑,全当撒娇,因为我知道,我这个人,虽然任性,但却讲理。所以对于楚峰,很多时候对于他的生气,我真的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甚至,有点无理取闹。
“不,我是说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你肯定……你不问我吗?”
“问什么啊,我要是想听解释自己就能在两分钟内想出来几十种。”你不接电话,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不想接,还有什么别的可问的吗?如果没听见,不会响过几声就断,然后变成关机。如果是没电,周围电话多的是,也不是连个回电话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只是你不想接而已。
“对不起,我那天心里边特不爽。”咖啡送上来了,楚峰拿着小勺胡乱的搅活着。
“楚峰,说实话,我一直不知道你到底在气什么,在不爽什么,有很多事我觉得咱俩还是应该摊开来说说,就像那天,我倒觉得应该生气的是我。”看楚峰低着头,没有说话的意思,我也只能继续说下去。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不信任我。我跟吴斯的事,从我们俩认识开始大致的我都跟你说了,对你,我觉得我没有什么骗你瞒你的事,从一开始,我们俩就是朋友哥们,特瓷特铁的那种,就算我们俩之间有点暧昧,我也不怕承认我是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是大家伙都知道的事。但那也都是两年前的事了,从他走了,很多事就都变了,我不能说我现在心里一点也不喜欢他了,因为那确实不可能,但是,我既然和你在一块了,你才是我男朋友啊。而且,我和你在一块的时候我也知道吴斯马上就回来的事,但是我还是和你在一块,我不是那种爱三心二意的人,所以,你说得那些话我接受不了,太过分了。”
“是,我那天说话是过分了,当时在气头上就想都没想就出来了,我道歉。可是奚亚你就不能不和他老凑一块,还有你那堆哥们,你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招也该注意着点吧。”
“为什么,交了朋友就不能有朋友了?那照你的意思和我在一块以后你是不是也不能跟成子他们当哥们了?”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张行他们都是我哥们,跟你和成子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因为你们同性,我们异性是吗?”
“好,就算这样,那吴斯呢,你总该体会体会我的心情吧,要是我现在老跟以前的女朋友在一块,你心里能好受的了吗?既然你说了你是我女朋友,那你是不是就应该跟喜欢你的人离的远点。”
“是,我承认,可是楚峰,这点我只能试着去做,但是我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