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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腰身的地方被什麽硬硬的东西抵住,似曾相识的触感如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全身,让他下意识地全身僵硬,不能动弹。
趁著这个机会,房翔抱著他快速游到岸边的一颗大石头上,把他放躺下来然後用身体把他压住。
当房翔压向他的时候,风满楼蓦然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更是奋力推开他。6FA9局:)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我已经查出来,杀了那帮山贼的人是谁了。”
房翔险要地避开他向他挥来的手,忽而低声说了这句话,让风满楼一愣。
“是谁?”他不由得问。
房翔倏地扯下他用来束住头发的发带,边告诉他:“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查,只要去附近问问村民山贼被杀的前後,都有什麽人上过山就知道了。当然官兵也有想到这点,只是那些村民害怕惹祸上身便没有讲出来,可是,我有我的办法让他们说出来……”
“那人到底是谁?”过程对他而言不重要,他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那个人,杀了那帮山贼……
“风,其实,你已经想到会是谁了吧……”房翔低下头,逼近他,用低低的声音向他诉说,“那麽残忍的手段,那麽厉害的手法……还记得我们一同被关地那个黑暗的地牢时,你看到的那个人吗?”
“你当时不是……”风满楼瞪大了眼看他,他明明记得当时的房翔已经昏迷不醒,根本没机会见到那个人啊……
“我不喜欢这世上有你知道的事情而我却不知道的。於是逃出来的某天,我又偷偷溜了进去,於是我见到了──可是他已经被杀死了──全身本来应该只剩一个头,但我去的时候,他的脑袋与身体已经分家了,整个身体连头,都被泡在那个药罐里──真的好可怕──”
光是听到,身体就发抖了,胸口一阵反酸,想推开压在身上让他难受的人,然後发现,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反绑住了。
24
“房翔你──”抬眼窥见房翔眼底的戏谑,风满楼气不打一处来。
“你真的恨我吗?”房翔的眼睛拥有干净清澈的光芒,静静注视著什麽的时候,就像是一颗有著生命的黑色玻璃珠子,非常漂亮。
“当然──”
“那你为什麽要下水救我?”
脱口而出的话硬是被他打断,然後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恨不了我。”房翔伸手抚摸著他湿润的脸庞,声音轻盈,口气肯定。
“即使我对你做了那麽过分的事情。”
风满楼瞪著他:“你到底想怎麽样?”
“不怎麽样。”房翔摇摇头,然後借著他的手被绑住不能顺利活动的机会,伸手点住了他的|穴道。
“我什麽都不会做,只是想跟你静静呆一会儿。”
把已经不能动弹的他放在岸边,房翔走到他放衣服的地方,先是把身体擦干,然後穿上里衣,把他的外衣和风满楼的外衣抱到风满楼所在的地方,放下。
“你要干什麽?!”
不能动弹的风满楼眼睁睁地看著房翔解开他身上湿辘辘的衣物。
“你衣服都湿了,不换下来的话你会著凉的。”
“我不需要你帮我换!”
“可是我想帮你换。”抬眼看了脸涨得通红的他,房翔揶揄地笑笑,“放心,你的身子什麽地方我都看过了,你不用不好意思。”
“我不管,我说了不用你──”
当然是罔顾他的大吼大叫的房翔解开他衣服上的绳结後,扯下了粘贴著他的身子的衣服,顿时,风满楼全身光溜溜地裸露在明媚的阳光之下──
已经羞愧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的风满楼索性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也有点掩耳盗铃的心态,认为他见不到别人也见不到。
但事实是,就算他闭上眼睛什麽都看不到,房翔投在他身上的炙热的视线仍然清晰地传达给他。羞耻得全身发抖,想叫房翔不要再看了,可这时候,他已经连张开眼睛都做不到了。
好在房翔也没有继续看下去,他先是为他松绑,解下他束在头上的发带,让头发散开,得以更快的被风吹干。然後扶起他,让他的背靠在他火热的胸膛上,接著用柔软的布帛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
先是脖子,然後是胸膛,手臂──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还是闭上了双眼感觉更为敏感,他觉得房翔的动作别有居心,总是在一些地方特意停留,用著暧昧的力道忽重忽轻地揉搓,让他的身体渐渐地,难以控制的升温──
如果这些,他还能咬著牙忍耐的话,那麽,当房翔的双手移到他的下身,一只手抬起他的一只脚,另一只手握著布帛滑入那个隐密的部位时,风满楼忍无可忍地睁开了眼。
“你够了吧!”
他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冰冷生硬。
脸就在他的视线正上方的房翔,目光看起来深沈的,让人的胸膛窒了一下。
“要完全擦干净才行,不然会生病……”
他炽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的脸上,弄得他很痒,也不舒服。
“我不需要,你快放开我,房翔──啊──”
瞳孔倏忽放大,只因房翔丢开了原本拿在手上的布帛,手掌直接覆上了身体隐密敏感的中心,用合适的力道揉搓著。
“房──房翔──你放开──”
竭力压抑身上不受控制攀升的火热快感,他努力睁著眼睛瞪著房翔,并咬著牙命令他。
“乖,风,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柔柔地一个吻落在他的额头上,房翔手中的动作因他的渐渐硬起而加快。
“唔嗯──不,我不要,放开──”快感以万马奔腾的阵势於他体内席卷而来,让他放出连他都觉得可耻的声音,却仍不肯放弃地让他放手。
房翔没有放开他,看著他酡红的脸的视线一黯,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在他想要拒绝他进入时,麽指用力压住他欲望的顶点,摩挲著那个冒出透明液体的地方。
“啊!”那微痛的极致快感让风满楼全身承受不住地浑然一凛,双唇张开叫出来的同时,被房翔唇舌如愿地入侵了他嘴中,尽情的舔玩,挑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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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迫他不得不在他手中释放,房翔没有再做什麽,在他赤裸的身体披上外衣後,把他身上原本湿辘辘的衣服拧干,挂到树枝上去晾,然後飞回来抱著他靠著,静静享受两个人难得的宁静安逸。
释放过一次後,风满楼开始感到疲惫,加上连日来为了跟踪人一直没有睡过安稳觉,躺在房翔舒适的怀里,他不知不觉,合上沈重的眼帘,沈沈睡去。
看著他熟睡,房翔不禁温柔一笑,低下头轻轻吻上他的唇,然後於他耳边一遍一遍呢喃。
“爱你……我爱你……爱你哦……”
梦中,风满楼看到了什麽,一直紧抿的唇开始微微上扬。
醒来後的风满楼看到自己睡在客栈的房间里时,吓了一跳後翻身下床,到处都找不到房翔身影,他紧张地心跳加快,跑到门前一把打开门,房翔正好就站在外面。
“你醒了,风兄!”
看著笑吟吟的房翔,风满楼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
“我去楼下拿了一些吃的,刚好你醒了就趁热吃吧。”
越过风满楼,房翔把端来的食物放到房间里的桌子上。
看著房翔一副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风满楼竟然无所适从。
想好|穴道一解开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当看到他消失在身旁,又突然出现时,心中涌现一种莫名的安心,让他不知道应该怎麽办。
“怎麽了?”转身,看到他看著自己发愣,房翔笑著过去推他,“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你也不用看得我发呆啦。来来来,先吃饭吧,中午时你根本没吃什麽,现在一定饿了,你看,都已经亥时了。”
被推到桌子前,房翔又体贴地拉开椅子让他坐下,然後才坐到他的面前。
看他仍然不动手吃东西,房翔再一次催促:“吃啊,怎麽还不吃?是不是饭菜不合口,那我去给你换其他的。”
“不用。”低声拒绝,然後风满楼拿起眼前的碗筷,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见房翔支著下巴痴痴地望他,风满楼不自在地问:“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才拿上来给你吃的。”房翔咧嘴一笑。
“为什麽你不逃?”
“我为什麽要逃?”房翔眼睛稍稍睁大了眼。
“你再一次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他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是哦!”房翔一脸恍然,似乎现在才想到这点般。
看到这样,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介意这件事情的心情让风满楼不由得幽冷地瞪他一眼。
“反正我这条命是你的,你想要就要吧。”没看到风满楼的冷眼般,房翔仍然笑咧咧地。
“你不怕我杀了你?”
“不怕。”虽然笑得轻浮,但深色的眼瞳却是让人深信不疑的坚决。
风满楼低下头不看他,“那你为什麽要逃?”
“一来,我手头上还有事情要做,怎麽说也得把这些事情办完吧?二来嘛,我想要多活久一点,可以多看你几眼,跟你多呆一阵子,或是,至少可以跟你是活在同一片土地上。”
拿著碗筷的手颤了一下,然後定了定神,抬起眼睛望著房翔时,视线是嘲讽冷笑的:“哼,你的脸皮可真厚。”
房翔不搭话,幽黯的眼睛一直盯住风满楼,盯得他心里发毛时,房翔咧嘴一笑。
“那当然,脸皮不厚一点,怎麽做探子的工作呢?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头转的,被人发现了可是要用厚脸皮跟人家打哈哈混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