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看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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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看谁狠!-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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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殊沉默半晌,才回头对她道:“真那么想知道?”

钱蓓蓓点头,严肃地点头:“严重想知道。”

“好吧,让我整理下,”聂殊脸上突然露出几分笑容来,带点纯真,又有点调皮。钱蓓蓓低头看着,又忍不住内心蠢动,恨不能扑上去狠狠将他压倒。他却只停顿了一会儿,便将她轻扯进怀中,脑袋压进自己胸膛道,“谭思贤的事,虽然我不是很赞成你的做法,但是不得不说被人保护着的感觉让我很感动……”

聂殊的声音轻柔低沉,钱蓓蓓靠在他的胸前,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心中前所未有的安慰,她不自觉地双手向前,抱住了男人的身体。

聂殊一颤,看她孩子气的在自己胸前蹭了蹭,忍不住笑了。他摩挲着她的长发接着说道:“但是那却并不是让我改变主意的原因,下雨那天推开你家门,看到你扑倒在地上痛哭的时候,我的心痛极了,恨不能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那个时候我便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那个时候我就想: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交往吧!所以会答应交往和谭思贤的事情并没有关系……你在的时候,我觉得很温暖,很平静……”

“蓓蓓……”

“恩?”被人摸得正舒服,钱蓓蓓慵懒地回答道。

“谢谢你。”

“谢我什么?”钱蓓蓓一骨碌地爬了起来,却在对上男人温柔的双眸时,再次颓废地倒了下去,“讨厌。”

“讨厌什么?”男人轻笑。

“明明知道我对你的笑没抵抗力。”她小声嘀咕。

聂殊便再度开怀大笑起来。

半晌,待到聂殊笑容暂停,趁着他今天心情好,钱蓓蓓撑着胳膊又爬了起来道:“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可不可以看看你的腿……”她小声道。

聂殊眸中的笑意便迅速退下,冻上酷寒,他的嘴角抿成冷峻的幅度。钱蓓蓓打了个寒战,刚才的温暖便被冷意取代,竟像是连心都要结冰了。

正文 和好如初?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虽然聂殊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想到当时他脸上冷漠疏离的表情钱蓓蓓便觉得难受,她过两日想着先离开,等明日两人心情都平复得差不多了再说。然而事不凑巧,她一个久未归家的舅舅突然决定回家过年,刚好要路过T市,便商议着顺带捎上钱蓓蓓一家。

于是原本因不愿挤火车而已经决定在T市过年的钱家两老临时决定返家,到时候再和弟弟一起回来。就这样,钱蓓蓓同学从聂殊家回来的第二天一早便坐上那个据说只在小时候见过的小舅舅的车回乡下老家了。

从早上7点多到傍晚五点多,在车上坐了一整天,到了外婆家的时候,钱蓓蓓脸都绿了。下了车,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下了。

这一整天,手机都没有任何动静。

第二天早上起床,钱蓓蓓下意识看了看手机,却还是空空如也,连条垃圾短信都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她有些失魂落魄,正纠结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和聂殊说声自己回外婆家了,便被那些表弟表妹们拖出了门。外婆家比T市还要冷上几分,钱蓓蓓和弟弟妹妹们在山中打了一上午的雪仗,到了下午便发起了高烧,吓坏了那一票强拉她出去的小萝卜头。

窝在被子里发抖的时候,钱蓓蓓再次打开了手机,却还是空空如也。想到那人就为了那无谓的自尊心生了自己几天的气,连个电话都不肯打给她,钱蓓蓓就觉得委屈。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她终于闷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

生病的人总是格外脆弱,彼时钱蓓蓓愤愤地想:你爱把自尊看得如此重要,那便抱着那所谓的自尊过一辈子吧!有什么拽的,了不起失恋而已。

或许是哭得太厉害,第二天钱蓓蓓的感冒便更严重了。双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得厉害,吓得钱爹钱妈够呛,他家的宝贝向来都是健康宝宝,什么时候生过这么严重的病了。

到了这日中午,手机总算响了,她瞪了眼前的号码许久才接起。

“喂?”是聂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声音似有些不稳。

钱蓓蓓才停下不久的眼泪便又忍不住又有泛滥的趋势,只是不想再看到钱爹钱妈担忧的表情,钱蓓蓓到底还是忍住了:“什么事?”她冷声问。

聂殊一愣,显然没想到他的小女友会这样对自己,却还是好修养地回答:“你去哪了,手机也停机?”

“不关你的事。”停机了?难道这两天没有电话不是因为他还在生气,而是因为自己手机停机他才打不通?知道他应该是去过家里找自己了,钱蓓蓓有些高兴,只是想到这几日自己的委屈以及身体的难受,她就忍不住想刁难他。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在钱蓓蓓渐渐心慌的时候,聂殊低沉的声音才继续道:“蓓蓓,那天是我不好,我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

“截肢手术后,我有整整一年的时间不敢看自己的腿,单单是说服自己我就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你能想象吗?我居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恶心,即使是洗澡的时候,我也尽量不去碰触那一截残肢,每每无意间碰触到,我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所以你前天突然那样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么糟糕的身体我不愿意你看到……”聂殊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软弱,钱蓓蓓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这个男人,明明他表现得那么冷静,那么云淡风轻……却每每总在无意间让她心疼,恨不能将他揉进怀中,再也不经历一点风雨。

“蓓蓓……”

“恩?”

“我不希望你同情我。”

“我没有。”她下意识反驳。

其实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那其中到底掺杂了什么。钱蓓蓓可以肯定的是,那其中一定有爱情;但是她也知道,那绝不仅仅只是爱情。仅仅是爱情的话并不足以支撑起对他的爱,对他的敬佩。

挂断电话的时候,钱蓓蓓终于满足地睡了过去。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生病的时候,聂殊也同样生病着。没有她这般的幸运,他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人可以在他难受的时候抓着说说话,没有人哄他,没有人特意给他做绵软的皮蛋瘦肉粥……他不仅享受不到关怀,他还要支撑着病体去哄人。

钱蓓蓓回到老家的第二天聂殊其实便想通了,他独自乘车去了她家,在她家楼下等了一天,仍旧没见到钱蓓蓓。打她的手机,也总是机械的女生在说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因欠费已停机。”

他想先去给她充钱,又担心如果她刚好在这个时间出门或者回家,便会和自己错过了;他想上楼去看看,可是没了小林在身边他寸步难行,只能转动着轮椅在原地转圈圈。聂殊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般无助过,以前有小林在身边的时候,仗着首席设计师的身价,他还能自欺欺人:除了不能走路,我比所有条件都比别人抢。然而现在,在冷风中吹着,看着明明眼前明明只有十几级的台阶,他却爬不上去,聂殊才意识到:即使他所有条件都比别人强,差了身体健康这一先决条件,便也已经没有什么可比性。

聂殊就这样怔怔在楼下坐了一个下午,索性的是到了傍晚,有好心的大娘看他可怜,终于上前问他是不是来找人,需不需要帮忙。

被告知钱蓓蓓家没人,昨天一早他们全家就提着大包小包出门了的时候,聂殊有一瞬间的心灰意冷。那日,钱蓓蓓和自己一起贴春联的时候,他一度都是以为今年终于不用一个人过年了的,然而……希望终于是希望,现实终于才是现实。

吹了一天的寒风,又去营业厅给钱蓓蓓充了话费,当天晚上聂殊就生病了。

给钱蓓蓓打电话的时候正是他最难受的时候,虽然已经知道她是和家人一起出门了,聂殊却还是想亲耳听到她报平安,想知道她在哪儿,听听她的声音。

这大概便是他不曾在别人面前展露的脆弱了吧!

和钱蓓蓓说完,他却难得的没有觉得温暖,只是累。挂断电话,聂殊费力地拨打了老中医林叔的电话后便昏睡过去。

而这边的钱蓓蓓接过聂殊电话后病情很快就不药而愈了。到了除夕当天,她又是吃喝玩乐样样行的钱蓓蓓了。

钱蓓蓓春节在外婆家过得如鱼得水,简直有些乐不思蜀的迹象。和聂殊之间的矛盾解决了,她便玩得更加肆无忌惮了。除夕夜守岁,半夜给聂殊打了春节的第一个电话说新年快乐的时候,{奇}聂殊似乎还没睡醒,{书}迷迷糊糊的,{网}说了几句钱蓓蓓有些悻悻,便匆匆找借口挂断了电话。

之后几天忙着去拜年走亲戚,也没什么时间和聂殊联系,只偶尔在晚上睡前和他发发信息。聂殊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也心不在焉的模样。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说是在赶一个case。钱蓓蓓忍不住抱怨,什么吸血鬼公司,春节还给人接case。聂殊但笑不语,只嘱咐她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

再接下来的几天,钱蓓蓓便索性不和聂殊联系了,想着反正再过两天她就回去了。

钱蓓蓓初六回的T市,因为钱妈初七要上班。一下车,屋都没来得及进,钱蓓蓓从后备箱中抱出找兄弟姐妹们搜刮的地方特产便往外冲。

门铃都被按坏了,却还是不见聂殊来开门。钱蓓蓓原本兴奋的心情这才稍稍冷却,吃力的从书包里翻出手机,听着电话里有节奏的嘟嘟嘟声时钱蓓蓓仍旧有些雀跃,只是又一次听到聂殊梦游般的语气说“喂?”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突然便没了兴致。

像是有什么东西憋闷在了心里,怎么也发泄不出去。先前还宝贝一样搂在怀中连摸手机的时候都不肯放下的袋子,此刻却被随意扔在了门口,她顺势蹲在了门前低声道:“你在哪?”

“恩?”聂殊的声音仍然有些不清醒。这一刻,钱蓓蓓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像是之前的画面调转了。唯一不同的只是聂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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