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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冷笑,非亲非故的,坑谁不是坑,这老张倒真是会说话,只是看他的样子的确不像是说谎。
这批毛料他无论如何是没有兴趣了,不过还是想要套一套老寒的话,便道:“今天赌石交易会还没正式开始,我就是先随便看看,这样吧,我再看看你别的料。”
行,行,老张也没指望肖寒能在那么短时间就决定,毕竟明天还有很多外地的毛料商人要来,懂行的人都留着资金。
接着老张又带着肖寒去看了别的,肖寒想着要套话,便随便买了两块小点,但是表现很好的毛料。
付过钱之后,问道:“老张,上次你那个朋友是哪里的?这批毛料他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进货渠道一般是各家的秘密,一向不对外人讲,不过肖寒是老主顾,也不好一个字都不说,于是老张便道:“那是我缅甸的一个朋友,他儿子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所以才把表现那么好的毛料给便宜出售套现。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看多了,只是兴致来了的时候偶尔解那么几块毛料,最是忌讳意气用事,所以这批毛料表现虽好,不过想要救命的时候却不敢冒这个风险去解的。”
老张说的是实话,就像电视上那些股票分析师,说得头头是道,却多数不会自己去买,因为他们比普通人更懂得这里边的风险。
只是肖寒却怀疑,也许是他的朋友没对他说实话,不过这寄卖的东西,只要不是假货,人家也没有必要非要说实话。
这满大街的赌石商人,吆喝的时候个个说他们家的毛料能出高翠,这也就是一种宣传手段,赌石也有自己的规矩,随口说说是不能当真的。
肖寒还想要多套老张几句话的时候,外边传来了几声高喊。
“张老板,张老板你在么?”
老张听出了是外边是他一个朋友的声音,赶忙应道:“在呢,马上就来。”说着完转头歉意的对肖寒道:“肖大少,您在随便看看,我出去招呼一下。”
“你忙吧,我今天就先看到这,过几日我再来。”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肖寒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干脆先告辞。
老张带着他商人特有的殷勤笑容送肖寒出去。
这到了外间,看到一个皮肤黝黑,个子挺高却很瘦的年轻人见到张,兴奋上前:“张老板,我给你带来一位大主顾,他们想要买好一点的毛料。”
老张一听说买好一点的毛料,立即就热情上前,那年轻人叫小唐跟导游差不多,专门介绍客人来买毛料,不过跟一般大小通吃的导游不太一样,他们这个是确定了买主是大主顾这才带来的,那些想要玩票性质的一般不会带到这里来着重介绍,自然带人来买东西也能获得丰厚的提成,买得越多提成越多。
小唐带来的有五个人,老张扫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一个二十多岁,油头粉面皮肤白得有些恶心的应该就是金主,他旁边贴着一个妖妖娆娆的女人估计是傍大款的,另两个面无表情的应该是保镖,就是一个干瘦老头夹在中间看不出是什么路数。
“几位随便看看,我这里的毛料都是上好的。”虽说是小唐领进来的,不过毕竟不是熟客,老张不可能一开始就领他们进里边去看。
那几个人还没开始看,这肖寒一行人经过他们身边,争端就在此时发生了。
老张的都石铺子虽然不小,可这几日老张新弄来了一批赌石,塞得整个铺子满满当当的,眼下刚进来的一伙人加上老张铺子里几个伙计还有肖寒几个人还有零星两个顾客,十来个人就显得有些挤。
在经过那个妖娆女人身边的时候,那个女人飞过来一个媚眼,身子一扭有意无意就想往肖寒身上蹭。
这肖寒是什么人,哪能让怎么一个野鸡一样的女人给靠过来,当即毫不客气的用手那么一推。
那个女人想不到这英俊挺拔的男子会如此粗鲁,一时没站稳,就被推得跌呛了两步,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幸好其中一个保镖机灵,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这才避免了她直接与满地毛料直接接触,饶是如此,这女人还是挺狼狈,脚上的丝袜被粗糙的毛料勾破好几道。
丢了脸面的女人大发娇嗔,“元哥,他居然想要占我便宜,你可要为我出气啊!”
肖寒看都没看那女人一眼,冷哼一声脚步不停直接朝外走去。
“站住。”油头粉面的男子看到肖寒这样子,自觉这是不给他面子,大叫的同时给两个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那两个魁梧保镖立即堵住了门口,门外还有两个围了过来,眼看一场纷争就要爆发。
老张到底是生意人,就算铺子里这些石头打不烂,不过打起来毕竟影响生意,赶紧上前打圆场:“误会一场,都怪我,这几日忙,店里的毛料摆得乱七八糟的,实在抱歉,各位,还是看毛料吧,为了表示歉意,你们头一次来,我算便宜点。”
“什么叫算便宜点,当我是菜市场买菜的三姑六婆一样爱占小便宜么?”那男子斜看了肖寒一眼,“我从来不占这种便宜,不像某些人,拿块烂石头当宝,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也来玩赌石,还挡着别人的道。”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肖寒也不是善类,当即大怒,上前一步冷喝:“既然不想像三姑六婆,那么就别光会耍嘴皮子。”
男子看到逼近自己的肖寒健硕的身材以及衬衫下隐隐透出的肌肉,还有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以及他那几个方才看着还不起眼的保镖,瞬间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禁倒退一步,咽了咽口水:“你想做什么?在这里斗殴会被赶出去的,我不怕打架,却不想被赶出盘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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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以赌决胜负
肖寒轻蔑一笑,瞥了眼还堵在门口的那两个保镖,嘲弄道:“是怕输不起吧,那就叫你的两条狗给我滚开,我没空听你像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的。”
男子看了看身边那个女人,看样子,打是讨不到便宜的,可现在就叫保镖让开,太没面子了,犹豫了一下,看到肖寒保镖手中拿着的赌石,眼睛不由得一亮,轻咳一声:“既然这里是赌石铺子,有了纠纷自然就用赌的方法解决了,输赢看各自的眼力,不过呢……赌自然需要赌本,我可不玩那种一两千的。”
看样子是要在赌石上见真招了,肖寒就不相信这油头粉面的家伙能有多好的眼力,冷笑着回道:“要说别的也许我还没兴趣,赌石么,你说赌多大都成,就怕你自个拿不出来。”
这年轻人看着一身名牌,不过肖寒却看出来了,不过是个富二代,败家子,家里也许不缺钱,不过他自己出来玩,未必能拿出来多少。”
那男子被那么一激,立即道:“你说的,我就在这里随便挑块石头,解开都比你那两块加起来价值大,就赌一……百万,怎么敢赌么?”
肖寒扬扬眉,不屑道:“一百万美金,好,我赌了。”
男子眼光微闪,这里靠近华夏国,一般没有明说的话,交易都是按华夏币计算,他本来想说一百万华夏币的,没想到肖寒会说一百万美金,这赌注就有些大了。
他旁边那个干瘦老头急忙上前低声劝说:“少爷,万万不可做这种义气之争。”
“是啊,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家问问你老妈在做决定?”肖寒满脸讥笑,就知道这是个做不了主的败家子。
被肖寒那么一激,身旁又有美女看着男子之前有说要赌大一点,现在说不敢赌之类的话叫他这么说得出口,只得硬着头皮咬牙应下:“好,就赌一百万美金,但要找公证人,免得你输了不认账。”
要说这地方既然是靠赌为生,自然也少不了各种公证人。
老张身为地主,这两人又在他的地方开赌,自然责无旁贷,几个电话十分钟内就找来了盘山赌博的职业公证人,签订契约。
双方都拿出一百万美金的现金支票,各自都确认过支票真实无误,之后赌局就开始了。
说是开始,不过由于肖寒地赌石已经调好,此刻动的只有那油头粉面的男子,刚才肖寒看了一眼那赌约这家伙叫张元。
听到有人开赌,外边很多人闻讯而来,幸好老张机灵,赶紧叫伙计在守好大门口,别让人进来影响了赌局。
这赌局对他有利,无论双方谁赢,这毛料都是从他这里买的,解出翡翠,等于是活脱脱的宣传,尤其是在交易会即将举行前夕,只要有人在他的店里赌涨了,就是一个好消息,又是这样能刺激人的赌局,宣传效果加倍,看来这次他想要不赚翻了都不成。
原以为这张元要挑很久,没想到他只随便看了几眼,拿起一块就问老张价钱。
老张摆在外边的能有多贵,本来还在盘算待会这小子看中那块好来个狮子大开口,可看这架势,又不太敢了,如今的人也精明着,生怕别人跟风或者老板抬价,故意指着一块看不上的问价,实际上想买的不是这块。
现在门口挤着那么多人,其中不少行家,若是趁机抬价传出去名声不好,再定睛一看,这小子拿的是一只手就能拿着的小毛料,上面倒是有一条细细的松花表现不错,可底下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绺。
有绺就表示有裂,里边即使有绿也会被破快掉大大降低了可赌性。
老张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块毛料了,想着这毛料摆在外头能坑一坑不太懂的人,价钱不高人家也不会细看。
“五万块,华夏币”老张犹豫了一下,开出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价钱。
张元也没有还价,直接就开除了一张五万块的支票。
这下不单老张,连外边围观的人都有些惊讶,这是哪里来的菜鸟?现在有那么傻的人么?街头买西瓜都比他挑得仔细,何况不单止是一块赌石,关系到上百万美金的赌局。
在众人的惊讶眼光中,有窃窃私语从外边传出。
“老张这人一向狡猾鬼点子特别多,这两人该不是他请来的托吧?”
“对啊!现在各行各业都有托,弄一块早就开了天窗又掩饰过,一定能出高绿的毛料来当众解石,当我们都是傻瓜呀!”
“我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