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eua55(e大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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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醉----eua55(e大人)[下]-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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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壶女儿红吧。”我叹口气。小二立刻端来了一壶女儿红,还拿了只小杯子。 
                     
                    酒,是用来浇愁的。 
                     
                    ‘星星’失踪?不,‘星星’并没有失踪,‘星星’死了,与洛帝一起死了。我一口饮尽,苦涩。冷寻风救我的那天,我还纳闷他怎麽能突破重重关卡轻易将我扛出宫,後来耳边隐约听见许多人呼喊救火,才发现气势恢弘的皇宫中火气冲天,乾坤殿失火了,或者应该说是有人纵火。而那个人,除了曲洛自己,恐怕便无人有这麽大的胆子了。 

                     
                    与金耀国的一战曲洛输了,战前宇轩突然倒戈,对著战场上所有的士兵呼喊金耀锦帝必胜,两国军心大动。洛帝大怒,冲上前与‘隐者’一番打斗,所有士兵都惊呆了,最後曲洛盛怒之下一剑穿心杀了‘隐者’,军中一片哗然。弑神官,被视为逆天之举,特别是大战当前,是万万使不得的。曲洛怎会不知这个道理呢,他当然明白,而且他还明白就算他不杀‘隐者’这场仗他仍旧会输。水月国并未完全准备妥当出征之事,可是有人在背後大大推了一把,他被逼无奈,草率出兵,其实曲洛心中明白,这场仗必输无疑。最终,水月国军心涣散,溃不成军,输得很干脆,伤亡人数也很少。对於曲洛来说,弑神官其实就意味著无形的降表。 

                     
                    锦帝昭天下,只要洛帝亲自奉上降表,就愿封其为王赐其良田。可那曲洛高傲如雄狮般的心怎会允许自己投降?他回到月都,独自一人在乾坤殿坐了三天,第三天半夜忽起大火,一烧不可收拾,前来救火的妙灵,得知殿内只有陛下一人,不顾众人反对只身扑入火场。那场火烧到第二天清晨才熄灭,将整个乾坤殿烧了个精光,什麽也没剩下。 

                     
                    至此,金耀国吞并了水月国,水月国神官悉数纳入锦帝名下。而在背後重棒推了洛帝的辉帝,早已成功趁乱吃下了赤魅国,如今,正是金耀国与木野国对峙紧张时期。但木野国拿下赤魅国时,并未大举进军,反而通过其内乱里应外合,顺应民心所得,如今十位神官皆顺从辉帝;反观金耀国,举兵後人力物力财力花销不说,十位神官中,二死一失踪,已是元气大伤,若是木野国现在发难,定措手不及,就算勉强应下战事,国力损耗也定不小,民心不扰自乱。 

                     
                    举杯再饮,倒有些了伤感。我不知道那个如火的女子奔入火场时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情,我也已无法回忆起她在漫天飞雪下那火红的笑容,只是依稀能想起,曾经有一个有著强烈存在感如火般妖娆而又奔放的女子,为了自己敬爱的陛下,为了自己青梅竹马的至爱,不顾一切奔向了死亡。 

                     
                    寻风说,他看著妙灵红衣翻滚的云袖时,只是羡慕,羡慕她的不顾一切,羡慕她的至死不渝。 
                     
                    斟上一杯女儿红,鼻子发酸。我也想不顾一切,我也想至死不渝,可是,在他死时我不在他身边。宇轩,那一剑刺穿你心脏时,你在想什麽?你是否回忆起那个脸肿得像包子般的少年对著你傻笑,你是否回忆起那个为你摘白蔷薇的少年从假山上翻落,你是否回忆起曾拥著那个痴笑少年入眠的温暖。你,有没有後悔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间? 

                     
                    宇轩,对不起,不能来陪你。这里有一个同样需要我温暖的人,有我陪伴他才能活下去,我们俩是互舔伤口的野兽,希望能够一起苟延残喘直到老死。 

                     
                    宇轩,放心,我不会再流泪了,我会为你征服这天下,我会为你臣服於锦帝,我会为你努力活下去。 
                     
                    宇轩,我要为你做一只浴火凤凰,至之死地而後生。 
                     
                    宇轩,你会为我骄傲吗? 

                  77 

                    马儿停在林府门前,府外白装缟素,正在办丧事。迎出来的是管家李叔,他以为我与寻风也是来祭拜堂内之人的。 
                     
                    “请问二位公子是?”李叔身著白色布衣,脸色有些红,想是刚刚哭过。 
                     
                    我没有揭下面纱,“麻烦李叔通报一声,我要见你家老爷。” 
                     
                    李叔命人牵过马匹,“老爷这几日心力憔悴,恐今日不能见客,还望见谅。” 
                     
                    我哀叹一声,“李叔,我是冬冬,我有急事找老爷。” 
                     
                    李叔突然打起精神细细打量我,而我在想他会不会马上报官说府里那个偷了少爷东西的小厮回来了,到时势必闹得一团乱。 
                     
                    “我这就去通报老爷。”出乎意料,他什麽也没多问,叫了个丫头带我与寻风入府後就去通报。 
                     
                    我心里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说什麽。 
                     
                    府内皆装点为白色,我与寻风先去了灵堂。 
                     
                    灵堂内放著一口棺材,我吸了口气,进屋,磕头,不敢正视那黑漆漆的棺材。 
                     
                    林老爷不一会儿就来到灵堂,他眼睛深陷,头发白了许多,著一身黑衣,的确憔悴了很多,精神状态也很差,与我走时的模样不可同日而语。 

                     
                    “拜过了吗?”他问。 
                     
                    我点了点头,然後他领我与寻风一起去了别院。 
                     
                    “老爷节哀。”我先开口,他微微点头,眼神有些呆滞,“老爷,今日我回来是想还您一件东西。”他略带疑惑看著我,我从颈间掏出绝玉,“这是娘给我的遗物,今日我想是该完璧归赵的时候了。” 

                     
                    猛然,林老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伸手来接我的玉,那眼神晶亮,身子也跟著颤抖,几屡银发微微散落,说不出的落魄感。 
                     
                    “你。。。你是。。。你。。。”他张嘴半天也只颤颤微微说出单音节的字。 
                     
                    我揭了面纱,露出一张满目疮痍的脸,脸上一道道惨白的伤疤将原本完美的脸扭曲得几分狞猎。 
                     
                    他身子又是一抖,僵在原地,看著我,一脸不可置信。 
                     
                    “我的脸毁了,太过像娘,所以我毁了它。”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眼中的忧伤。 
                     
                    他两步上前抱住我,“我的儿呀!!!!!!”放声大哭。 
                     
                    寻风一直坐在一旁,如同空气般无声无息。 
                     
                    等林老爷情绪平复已经是两个时辰後的事了,他悲喜交加不知该笑还是哭,失去了一个儿子,却又找回了一个儿子,内心恐怕矛盾得很。我告诉他,宇轩早就知晓我是他弟弟,他去水月国也是为了我,最後的死也是由我而起,我愿意代替他,做爹的儿子。 

                     
                    爹抱著我又哭了起来,那一声声“儿啊”至今仍在心中回荡,他一直责备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又让我母亲死得不明不白,我花了好久安慰他,他才勉强止住哭声。 

                     
                    傍晚我很累,躺在床上什麽都不想干。府里的缟素闷得我喘不过气,佛经,哭声,久久环绕,我一闭上眼就是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还有爹落魄的身影。 

                     
                    晚上我又蹭到了寻风屋里,我对爹说他是我朋友,救了我一命,与我一起住下,爹没有多说,马上命人打点出上房於他,寻风说,不必麻烦,住我隔壁就行。於是我们成了邻居,也方便我半夜窜门。 

                     
                    可当我蜷缩在他怀里时,心中又很不安,宇轩尸骨未寒,我却躺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我还是人麽!想著就起身要回自己屋里,寻风拉住我。 

                     
                    “那棺材里没有尸体”他轻声说。 
                     
                    我拧眉,“你怎麽知道?” 
                     
                    “我与你在山上住了近五个月,战事早就结束了,为何到现在林府才在办丧事,难道你没有想过?”他重新抱住我,早已习惯了他凉性体质,我倒也没有多少难受。 

                     
                    的确有些蹊跷,我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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