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文少爷,宇文飞。。。。。。'
'宇文飞?。。。。。。宇文老头家的那个?'宇文老头宇文吉,官拜左相。老狐狸一个,自诩三代权臣,权倾朝野,连皇兄都忌他三分。。。。。。
'。。。。。。是。'
'继续。'轻轻执起泠白玉的小手,我安抚着只是听到〃宇文飞〃三个字就僵直了身子的泠。
'。。。。。。宇文少爷看上了泠。。。。。。'
看上?
'怎么他不知道。。。。。。泠是本王的人么?'话音未落,四周抽气声不断,就连怀里的泠都忘记〃昏迷〃而睁大了双眼。
我轻笑了一声。轻点了一下泠的鼻子。
'不装睡了?'
'。。。。。。王。。。。。。王爷?'疑惑的表情好像。。。。。。一只猫。
我明白他们的困惑,〃邪〃是个从不讲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甚至可以说,〃温柔〃在他身上是完全不存在的,〃邪〃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包括他自己的。所以如果是〃邪〃,他不会管泠的死活,更不会承认任何人只得他关注,虽然。。。。。。泠的事他会生气。呵,别扭的小孩。
'怎么?不想做本王的人?'也难怪他会难以置信,毕竟〃邪〃从来没有对他温柔过。
'不,不是。'泠急忙否认的口气令我诧异,不过那丝娇羞让我想起当初〃邪〃将他救下时,这只小猫就开始用一种〃邪〃不懂的眼光一直紧随。
呵,〃邪〃不懂,我懂。
〃英雄救美〃本来就是最好的倾心方式了不是么?
'那就好。来,泠告诉本王,除了宇文飞,还有谁欺负你了?'我不傻,自然猜得到宇文飞只是个幌子。我对泠半年的不闻不问才是重点,重点到所有人都认为我不要他了,所以青才有这个胆子想办法再把泠推销出去。
'不,没有了。哥哥们都对我很好。。。。。。'
'泠,信不信我一令之下就能将迎水楼的所有人送到军营里,要知道那里的人可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家伙,要是不小心玩死了。。。。。。'
'王爷!'
胆小的小猫吓得立刻从我身上跳起,跪下。啧啧,看样子吓得不轻啊。
再看看迎水楼的其他人,也已经吓得脸白身颤了。
拉起颤着身子却倔强的仍然不肯张口的泠,哎,怎么我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倔强。轻轻擦拭那让我吓出来的晶莹的泪水,真的好漂亮,呵。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罚他们了。'哎,毕竟罪魁祸首是我。
起身将泠一把抱起,惹得他一声惊呼。呵,好可爱的小猫。
'路,留下来等等那个什么宇文少爷。'
'。。。。。。王爷?'
'一条腿就好。'
'。。。。。。是。'
哼,敢动我的人。管你老子是谁。
第六章
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泠,我任不安的他抓着我的手,想到泠一直到刚刚他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明明自己的身子经过这样的折腾已经到达极限了,却仍然不敢睡下,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呵。
心中流过一丝温暖。
我很清楚自己对泠的感觉,疼惜有余,却不足以让我产生更深层的关系。就好像自己养的一只宠物,想宠它,逗弄它,却和〃爱恋〃无关。
只是。。。。。。泠的依赖让我很舒服。
白慈老头,这就是你希望我所感受的么?在那些残忍寂寞的感觉之外,这就是你所谓的〃开心〃的感觉了吧。
呵,原来心底的这丝温暖叫做〃开心〃啊。
在从前的世界生存了20年,自己或许是成功的。毕竟20岁拿到硕士学位并成为金融界的又一传奇,这种成就应该可以让人满足,可是自己却一直缺少一种参与感、一种真实感。不断的努力,充实自己,却在达到一个个的目标后,更加深刻的体会到那种麻木与不知所觉。
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快乐的,应该是满足的,可是为什么,〃开心〃这个词依然距离自己很遥远?
而〃邪〃,就好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只因为别人说他坏,就要更坏。只想将自己完全孤立,自以为是放纵得让自己生活在没有伤害的孤单中。
这样两个〃我〃融合成的我,才会更加渴望温暖吧。
所以我才会默认〃邪〃的所作所为,所以明知道那些被〃邪〃所侵犯的人大多是被迫的,我也不要放手,只因为他们已经是我的人,就只能是我的!
呵,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幼稚,这种都只是孩子气的观念和行为。
只是,那个跪在母妃身前的小小的我曾经发过誓:
即使是〃天煞孤星〃,我也要做个被众星环绕的孤星!!!
呵,看样子我和〃邪〃已经彻底融合了,不自觉的口气中也充满了任性和霸道,不过。。。。。。
这也没什么不好。
'王爷。'
路回来了,也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嘘。'轻声轻气的制止路的汇报,我抽出已经麻痹的左手,轻轻的给泠盖上被子。
'出去说。'哇,手好麻。
不理会明显呆愣了一下的路,我尽自走向外厅,坐下来,拿起一旁的茶杯开始玩把着。
'路陪本王喝杯茶吧!'
'属下不敢。属下是来禀报。。。。。。'
'不用了。'呵,好笑的看着从刚刚就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的路,我玩味着那双蓝眸中的复杂度。'我相信路。'
'。。。。。。'
啧啧,早知道就去学心理学了,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闪过的那丝光辉意味着什么呢?困扰啊~~
'。。。。。。'
'。。。。。。'
空气有些凝结,淡淡的薰香中透过一丝暧昧。早上路那性感的一幕再次回荡在我的脑海。不声不响的喝了口茶,有些不习惯那股突如其来的热躁,男人的身体啊。。。。。。
'王爷没事的话,属下先行告退。'
似乎路更清楚我身体的状况,是哪里看出来的呢?
'路。。。。。。'打断他急于离开的脚步,好一个敏感的男人。'。。。。。。还疼么?'
'。。。。。。属下告退。'咬牙切齿的话语冲透出一丝羞涩与恼怒,还有什么其它的成分我就听不出来了。
心中一乐,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啊。
真是可惜,今天还有另一件事要做,不然,逗弄这个骄傲的小侍卫也挺好玩的吧。
再喝一口茶,我起身离开。
现在就来让我会会下一个,那个最让〃邪〃在意的存在我的漂亮师傅。
第七章
十岁那年,身为这片大陆最权威的天师白慈把我的灵魂一分为二,将善灵送去异时空历练,而恶灵则留下来发泄心中的戾气,因为只剩下半灵的〃邪〃根本无法启动那份所谓〃主宰的命运〃,恶灵停止了生长,只等善灵回来将其消灭。只是回来的我轻易的接受了我的另一半,这大概是死掉的白慈老头怎么也没想到的吧。
为了让我回来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身体,老头临终时给〃邪〃找了三位师傅。一教武功兵法;二教治国平天下;三教医毒奇门遁甲。
老头原先的打算是让善灵的我回来接管这个身体,所以与〃邪〃定下一个:只要能力超过师傅,就可以任意处置他们。他很了解〃我〃的喜好,因为三个师傅年轻得让我诧异,最大的也才大我6岁(不知道是不是小就为我而训练他们),而且个个漂亮的不可思议。
可惜的是他不够了解〃邪〃,于是
老头刚走,二师傅寒衣让〃邪〃打包送给朝廷,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也是朝中唯一让宇文老狐狸介意的存在,听说皇上很倚重他。
大师傅水翼在〃邪〃十二岁的时候就让他送去战场,原因是〃没有的东西就不要留着碍眼〃。现今官拜一品,手握数十万兵权,一个让其他三国忌惮的存在战场上的不败神话。
至于,三师傅墨夜,这个〃邪〃第一眼就决定要拥有的男人。据说他有一头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银发;据说他拥有一双最迷人的银眸;据说他的气质高雅的好象仙人一般;据说。。。。。。当然,这些据说来自〃邪〃的记忆,而现在,也是我的记忆。
来到墨夜所居住的〃云忧隔〃,远远的就听到一曲幽远古琴声,可惜,对于音乐,我听可以,但是要像前人那样听出演奏者的心情故事则是能力不足。
可惜啊,也许我这辈子也当不了〃知音人〃了。
呵。
'心情很好?'庭院中一抹白色的身影打断我的思绪。
抬眼一看。
。。。。。。
怦怦!怦怦!
我再次诧异〃邪〃对他的重视。
见到他,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那耀眼到不容直视的强烈存在(虽然墨夜却是出色的让人心惊,即使是对于开始习惯自己妖艳长相的我而言),而是属〃邪〃的那份执著。
那是份真正〃邪恶〃的执著。血腥、残忍。
也许之前是我小看了〃邪〃,我一直当他是个孩子气的家伙,却忽略的这份孩子气背后的杀伤力。
看到墨夜,这个最纯粹、最干净的存在。
心中只有血腥、杀戮。只想千方百计的破坏那份纯粹,那份悠然,那份干净。想要拉他一起下地狱,一起活在最痛苦的深渊。。。。。。
'呵,夜的心情也不错。'
压下口中的血腥,没想到压下〃邪〃的本能对我而言这么辛苦。
'。。。。。。'墨夜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是啊,从前的〃邪〃一见到墨夜,就只会像个受伤的动物一般拼命攻击。我对于墨夜的记忆就只有无尽的索取,墨夜那漂亮的身体下,永远有着一个个让人难以启齿的伤痛。
没办法,对于〃邪〃而言。纯净倒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墨夜,应该是个最不能让他认同的存在,就好像专门来讽刺〃邪〃的邪恶一样类似光对于暗的定义是一样的。
可是,因为认同了〃邪〃的存在,我就不会对墨夜有什么愧疚,即使他身上所有的屈辱都是来自我的身体。而现在,他仍是我的人,我仍有权对他做任何事,这是不变的。
唯一的变化就是我不会放任〃邪〃的本能占据我的头脑。
'夜在做什么呢?'
拉起那双完美的手,上面斑斑的青纹好像是〃我〃上次留下的印记。将墨夜拉到怀里,感受着他不着痕迹的轻颤。
'在想王爷什么时候肯跟我学医。'
呵,一句简单的陈述句却引起我一阵轻笑。
〃邪〃这家伙,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基本上确实按照白慈老头的意愿行动了,也许是下意识的知道,无论如何,白慈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所以他迁走水翼,是在他武力谋略胜出后。
所以他送出寒衣,却仍对外宣称寒衣是他的老师,至于治国平天下,他没兴趣。
所以他几乎是不反抗的任那个从异时空回来的我轻易的抹煞掉他的存在,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做。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