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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年里,他的心态变了不少。虽然经常生活在”痛苦“之中,但不知不觉他心中的冷漠渐渐少了,反而被一股温情所代替,这是他以前所没有体会过的。有温柔的母亲亲自悉心照料而不假他人之手,有幽默的父亲时常的搞笑之举逗乐自己,这些都让他觉得快乐、幸福。他甚至认为三千宠爱也不过如此了。
现在的这种生活竟让他有点记不起以前,以前自己是谁?做过什么?痛苦吗?快乐吗?他真的有点模糊了,让他产生他本来就生活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王爷,本来就过着非常幸福生活的错觉。这让他有点害怕,突然觉得一切似乎都变的恍惚起来,不真切起来。
但一下子他就想通了。老天既然安排他来到这个时代,就必定不会让他再回去,他知道,换灵魂是有违天常的,那些神仙怕是不敢再来第二次。
还有一个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就是以怎样的一种性格生活。冷漠是不可能了,这里根本就没有让他冷漠的环境,他想变成那样的性格恐怕他那个王爷爹第一个就不会同意。他还记得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并且有意识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那个娘居然比他还小,他那个爹也不过比他多活了两三年。但在许多人的宠爱下,他渐渐习惯了做个婴儿,也渐渐习惯接受别人的爱,这让他觉得自己是重要的,别人的快乐也有他的一分功劳,因此他也觉得自己被需要的,这让他感到幸福,心中总是被快乐的元素充满着。但除了冷漠不语,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和别人相处,这件事捆饶了他许久。
司徒飞静正思考着,却被一阵脚步声打断。细细一听,走廊上传来那个王爷老爹的声音,这么温柔,肯定是跟他亲爱的老婆也就是他小王子的妈在说话。
“嫣儿,飞儿他真是乖,我恨不得从现在开始就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教给咱们的儿子。”
“呵呵,别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飞儿想学什么想干什么顺其自然,咱们不干预他的未来。”
“恩,还是老婆大人说的有理。这不,咱们现在就让他顺其自然,抱儿子抓阄去,哈哈。”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果然还是温柔的母亲比较有见解。
性格,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但是命运,我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今后,我的终极目标就是:让自己幸福,让所爱的人幸福,一直到底。
*****
司徒飞静知道王爷爹和美丽温柔的母亲已经来了他华美的床前。
他听到母亲轻而柔的唤着他的名字,心中没由来一阵感动。
有妈妈的关心爱护,真好。
这让他想起了以前。亲人的爱一直是他极其希望的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想到最后心冷了绝望了,就不自觉的把自己的感情藏了起来,也许这样,他的心就不会那么痛了。那时,他甚至不算是个人,充其量只是个会走人步的动物,或许连动物都称不上,他根本就没有动物会表现的喜怒哀乐。而现在……他突然明白原来自己也是可以幸福的,原来幸福的滋味是真的可以颤动人的心。
在母亲温柔的呼唤中,他感动的想哭。
母爱,刻意的做是难以表现出来的,她往往就藏在非常普通的不经意的话中或是行为中,然后悠悠的荡入你心底最深处。
受到母亲低柔的感召,司徒飞静睁慢慢睁开了双眼。
“嫣儿,快看,儿子醒了,他正望着我们呢。你看他的样子,好可爱。哦~~~乖儿子,爹爹抱你。咱们玩抓阄去,乖儿子一定要好好表现给你爹妈看哦。”司徒翊轻轻的抱起飞静,嘴里卖力的哄着。
咱们?爹呀,你以为自己多少岁啊?别搞笑了好不好!虽然他是习惯了一些做婴儿,但也是一些啊,他的实际年龄可是二十五岁呀。被人这样哄着,唉……不提也罢。没办法,司徒飞静只能无奈的翻翻白眼。
当然,他们夫妻两没看见。要是让他们以为自己的儿子最先学会的竟是白眼,他们,尤其是他那个引自己为傲的王爷爹怕是要撞墙咯。
“好了,看你,都是做爹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客人们要等急了。”羽嫣轻笑的说道。
司徒飞静再次无奈的叹气,为什么娘的笑容越看越顺眼,王爷爹的笑就那么碍眼呢?!
“嘿嘿,在你面前,我愿意永远做个做个长不大的孩子。”
娘呀,要小心了,王爷爹的眼神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啊?怎么美丽、温柔、贤惠、高雅……的母亲竟被这样的甜言蜜语摆平了?
妈……娘……母亲大人,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完了,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王爷爹啊,你还记不记得我,你的乖儿子的存在啊。
即将发生的画面可是我这个未未未……成年人不宜观看的呀。
555555~~~~~~果然,在女人味十足的母亲大人面前,我这个不起眼的毛孩子还是靠边站。
神啊,请原谅我的行为……
咦?他们怎么没继续?我,我,我还等着看好戏啊。
就在司徒翊和羽嫣电光火石的那一刹那,他们发现,他们的儿子正趣味十足的看着他们。好象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
于是,美好的气氛被硬生生的打断了。
“走了,走了,客人真的等急了。”羽嫣有些尴尬的催促着司徒翊,加快了步子往前走。
“哦……”
故意走慢的司徒翊趁妻子不注意,悄悄的轻刮了一下怀中儿子小巧的鼻子:“儿子啊,非礼勿视知不知道,你可捣了你老爹的好事。”
呵呵,我还小,非礼勿视你还没教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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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静知道他现在的爹很有钱,但当他看到大厅豪华且热闹的场面时,仍不禁吃了一惊,同时心中也充满了深深的无法言喻的感动。这一切,只是单纯的为他,为他们所喜爱的孩子。这一刻,飞静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虽然独自一人来到了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家庭,但他却从不感到恐慌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二十多年,自己一直不都是一个人生活吗?在哪里不都是一样?所以刚开始,他是漠然的,一年来,他仍没有说话,虽说小孩子也不会说什么,但整整一年不怎么发出声音甚至是不哭就难以不教人猜测了。他知道,府里的许多下人议论他是个哑巴,为爹娘抱不平。他听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反映,不管到哪,他仍旧是他,一个失去心的人。但是现在他心疼了,为他的爹娘心疼。他明白他们心底是清楚的,但他们却从来没有对他表现过失望或是厌恶,只是一味的爱护爱护再爱护。一年中他感受到的是最真实最温馨最无私的父爱与母爱,那是他曾最渴望却也是藏于最心底的东西,现在,他全部拥有了,是的,全部拥有了。所以他幸福,幸福的连心都痛了起来。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
大厅前面已经准备好了抓阄的摆设,司徒翊大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飞静放下,拉着妻子退到一边看儿子会怎么做。
一般的小孩会怎么做?飞静思考着。走?不行,他才“刚刚”学会,平时都是有人支撑着,要是现在一个人突然走起来,那不是显得太怪异。爬?好象一般小孩都是这样……但……但似乎让他,一个二十五岁的人……这也未免太“那个”了吧。算了,反正现在也是一切从头开始,就……爬吧。
我爬……我爬……我爬……
尽管有许多东西摆在飞静面前,但都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
司徒翊有些急了,笨儿子,还在找什么,赶紧抓一个呀!反正都是老爹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羽嫣握了握司徒翊的手,示意他不要着急,乖乖的等着。
然后,所有的人都呆了,因为司徒飞静爬到了一个人的面前。
司徒翊也呆了,难道儿子要抓个人?
再定眼一看,更加呆了,这人,这人,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他准备上前,那人却用眼神阻止了他近一步的行为。
飞静看在眼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扬起手,众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而,那人却似乎看懂了。他朝司徒翊笑了笑,示意他不要担心,蹲下,一脸好奇的问:“小东西,要什么?”
见自己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司徒飞静一伸手,扯下了那人腰身挂的白玉玉佩。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玉佩价值不菲,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玉佩拥有多大的权利。
司徒翊却知道,然而,他却无心想这些,因为他早被自己儿子的行为震住了,连他身边的羽嫣也是。他们想不到,飞静居然拿到了他们一直想要的东西。
而这,便是司徒飞静的决定。
他知道他们需要这个东西救人,救那个抢了皇帝女人胆大包天的人。这是他从他们的一次谈话中了解到的信息。如果再不拿到它,那个人就死定了。他不要他的爹娘伤心,所以他这样做了,以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子的手段。
突然间,那人朗声笑了,虽然是蹲着,却丝毫不损他的气势,一种不慑而威的王者气势。他盯着司徒飞静看了会儿,飞静却用一种极纯真的眼神回望他,仿佛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是拿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已。嘿嘿,我是小孩子,看你拿我怎么办。
仍是笑着,那人开口说:“司徒翊,看在你儿子的分上,过去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不过……”口气慢慢缓了下来。
哼,肯定是在打什么注意,老爹,你可要小心了。
“不过什么?”司徒翊抢过话,一双眼睛充满了戒备。
“呵呵,司徒小子急什么,你这个性可要改一改啊。”那人的眼里充满了笑意,像是十分高兴自己制造出的气氛。
“改什么,我就是这样!”司徒翊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
哎呀,老爹,不要离题拉,快问他的条件是什么啊。注意到那人不怀好意的朝自己瞟了眼,司徒飞静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我是小孩子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懂千万不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