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命令,尹将军照样大张旗鼓地把皇羽门的主人带走:“我带他出去散散心,等他需要注射药物的时候,再把他送回来。他是你们的主人,不是你们的囚犯,总有他的自由吧!”
尽管皇刖冉想反驳什么,可是尹将军盛气凌人,威风八面,眼睛一瞪,头顶上的舰队就像乌云一样遮天蔽日,他哪敢吭声。
最后,皇乙轩无奈,说了句:“我会回来的,我不会逃,皇羽门,我说过我会待一辈子。”
皇乙轩总是声音不大,柔弱无力,说的话却像针,把人定得死死的,也不敢违抗他。
二月,尹正在日历上圈了个日子,说那是向全世界宣布,他娶了皇乙轩为妻的日子。
皇乙轩只当他说笑。
“结婚?和谁?”
“皇乙轩?那不是皇家的主人吗?”
“那不是个男的吗?!”
他告诉了所有朋友,凡是不知道他过去事迹的,反应都极其夸张。尹正丢给他们的理由是:“男人不能娶来当老婆啊!都什么时代了,你们土不土!”
总之,他非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不可的样子,这下,皇乙轩想拒绝都不行了。
而后的几天,尹正一直在烦恼婚戒的事,镶嵌巨大钻石的他觉得俗气,没有镶钻的又觉得寒酸,不配皇乙轩高贵的气质。
挑了半天终于看中了一款,结果却得知那是世界第一的钻石大户出品的限量纪念版,全世界只出售5枚,不巧,全部都有人预订了。
“如果坎特洛夫公爵不把那枚戒指让给我,我就攻打他的国家!”
这几年,尹将军所向无敌的辉煌战绩早就传遍世界各个角落,他一放出豪言壮语,坎特洛夫公爵立马派人把戒指送到尹将军府邸,本来连钱都不敢收,尹正不喜欢收人贿赂,才照收据付账,一分也不少。
烦完了婚戒,又开始烦结婚礼服了。
“穿什么衣服好呢?”明目张胆坐在皇帝办公室的尹正左手拿着一本男款礼服手册,右手拿着一本女性婚纱手册,左挑右选,悠哉得很。
忙得鸡飞狗跳的司徒空气得故意泼他冷水:“他是皇家的主人,只能穿白色和服。”
这一说,尹正给新娘子挑衣服的心情一扫而空,丢掉手里的手册,双手一抱,不悦地嚷嚷:“真没劲,我好想看小银穿礼服的样子……”
“你指男款的,还是女款的?”司徒空故意在最后三个字上着重强调,然后尹正笑得眉飞色舞:“算了,和服也不错,小银穿和服,特别□。”
“哦哦,□啊~~~”
就这么把人家拐上船,跟着就准备热热闹闹地办婚礼,尹将军这一招,颇有海盗的风范嘛。
司徒空边无奈地继续工作,边想,应该不会真的就这么结婚了吧?许可令没颁布,这个国家还不准同性结婚那!!
找人选料子,设计,剪裁,手工绣花,尹正乐此不疲地进行着定制“新娘嫁衣”的事。
酒席不用摆,反正他想好了,婚车一定是他的旗舰豺狼号,在边境的高空举行婚礼,那才叫浪漫特别,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新娘子跑不掉!
快快乐乐地捧着做好的和服到皇乙轩房间,结果被狠狠打击了热情。
“我只能穿皇家制作的和服,花纹图案样式都是规定好的。”
“你们那个变态家族,谁定的这么变态的规矩!让他从棺材里爬出来见我!”
皇乙轩到是心平气和,叹了口气,说:“不过皇家的主人为了要传宗接代,也会有类似婚礼的仪式,所以,有举行婚典的专用和服,你让刖冉送来吧。”
看着木已成舟,皇乙轩也不对婚礼的事发表什么意见,不冷不热的态度,到让人觉得他很顺从。但是尹正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保持沉默并不是同意了,只是保留了自己的矜持,不想浪费力气和他争论。
听了这事,尹正立刻派人去皇羽门让人把“婚服”送来,第二天,见了皇刖冉,验了货,尹正撇撇嘴,亲自把衣服送到皇乙轩面前:“你们皇家的老祖宗真明智,这衣服一定能把你打扮得很好看。”
皇乙轩忍不住对他翻白眼,这个人,称了他的意,就得意忘形了,昨天还把人家骂成变态,今天就改口明智。
准备结婚的人,心情就会这么阴晴不定吗?
“我帮你换,都快做夫妻了,你不会不好意思吧?”
看尹正笑得极其邪恶,皇乙轩硬着头皮把衣服脱了下来,大大的和服,解了腰封就全散落下来,滑下肩头,里面就是光溜溜的身子。
尹正愣了愣,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你和服里面,啥都不穿?”
“规矩。”皇乙轩到是很坦然地回答。
尹正望遍他消瘦的身骨,从瘦弱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到……
他大步走过去,用手里的婚典和服裹住了这弱不禁风的身体:“以后不能让别人接近你,太危险了!”
皇乙轩轻叹:“祭典仪式的时候,皇家的人都看过我的裸…体。”
“他们凭什么?!”
“传统而已,皇主人属于整个皇羽门,对皇羽门来说,没有隐私权。不过你别想歪,只是仪式。”
“我要把你们家的人眼珠子都挖出来!”尹正咬牙切齿地说,接着又把皇家的老祖宗咒骂了十几二十遍。
“以后,你的身体只能给我看,其他人,谁看就挖谁的眼睛!”
这句话传到为皇乙轩沐浴更衣的人耳朵里,立马卷铺盖逃得远远的,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能让尹将军再看到自己。
于是,给皇乙轩沐浴更衣的差事,尹正亲自接手了,还在皇乙轩的房间里摆了个大大的浴缸,坐在里面,等着皇乙轩。
皇乙轩一开始怎么也不肯坐进去,在尹正三令五申后,唯有妥协。
他才刚刚将一条腿踏进水里,尹正便猛地将他拉进去,一把楼进怀里。
“喂,你——”
“嘿嘿,跑不掉了。”
尹正搂着他,又邪恶又任性,像个小孩子似的笑得天真,他想逃,却动不了身体,因为被搂住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缩进对方的怀中。
“我说过,我是豺狼,面对送到面前的美味大餐,没有不吞的道理。”尹正在他耳边,故意亲昵地低唤他的名字,邪邪地说,“不过你,我要慢慢享用,一点一点,吻遍你全身,印上专属于我的记号。你这里……还没有让别人进去过吧?”
尹正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下滑,故意停在淫靡的部位,让他吓得身子轻轻一颤,全身都绷紧了。
然后,尹正就像轨迹得逞般,得意地笑了:“留到我们大婚的日子。”
调戏完了,尹正给他擦背,梳理他长长的头发,这画面自然得就好像他们俩本就该同结连理,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性别而显得怪异。
“小银,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金陵城旅游,一起洗温泉,你给我搓背。那时候我们闹冷战,你差点麽掉我一层皮。呵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尹正兴致高昂地谈起了以前的事,带有缅怀的笑容,心情特别好。
皇乙轩嘴唇一抿,脑海中已然清晰浮现当时的画面,可是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安静了一会后,只觉尹正在他背上轻轻地印下吻:“你的背影,比那时候瘦了很多……”
像触电般,皇乙轩的身子颤了颤,映入尹正眼中的背影蓦然紧缩了起来,显得小家碧玉,越发惹他怜爱。
“你……在哭吗?”望着那微微颤抖,却沉默不语的背影,尹正心头溢满疼惜。
尹正伸手,又从他清瘦的肩膀抚到诱人的腰线,眼底含着温柔:“嫁给我,好吗?做我的将军夫人,我们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受人摆布,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似询问,似强迫,有温柔,也有强硬。对这些,皇乙轩默默地叹息,就连求婚方式,也带着独特的个人风格,让人难以招架。
轻轻地,他点了头。
狂,我没有勇气爱你,可是,我会慢慢学会去爱你,用我余下的生命。
搞定了新娘的衣服,尹正开始纠结自己的新郎礼服,对于服饰造型的苛刻要求,让他连续对好几位世界一流的服装设计师提供的设计稿非常不满,不是款式不够特别,就是配色太俗,就连他自己是穿黑色礼服还是白色礼服也拿不定主意。
“既然是将军,穿军礼服不就好了,不要那么铺张。”
皇乙轩只是随口嘀咕了一句,尹正脸上的愁容立刻就豁然开朗。
“好,小银喜欢军装,我就穿军装!”
说是这么说,尹正还是请了设计师专门依照军礼服的款式设计,度身定做了一套,成品出来后,他迫不及待地试穿上,在未来老婆面前现买。
“怎么样,我帅不帅?”那天,尹正特地做了个发型,穿上新装,意气风发,威风凛凛,说不出的潇洒,皇乙轩本来只是想随便敷衍,却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
他很久没看见这样风采迷人的尹正了,那脸上春风满面,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让他们又找回了十年的光阴,想起当年他初遇狂时候的情景,他在首都是如何与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人过着水生火热的日子,那些快乐的时光就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在镜子前左顾右盼,审视了很久,似乎对自己非常满意的尹正大大点头后,转向皇乙轩,似乎认真地思考着什么,忽而笑道:“小银,我帮你打扮一下好不好?”
尹正说要替他盘头发,找来了一大堆他认为可以用的小道具,老样子,他想要实施的事,不会给人家有机会说个不字。
皇乙轩懒得反抗,往镜子前一坐,干脆任他折腾。
尹正话多,天花乱坠,一会说到古时丈夫给妻子画眉,一会又说道成婚的女子都要盘上发髻。
年轻的时候,就对流行事物极其敏锐的尹正自认是个一流的发型师,可是盘了好几款发髻都不满意,有的造型古典,有的活泼时尚,却都不适合皇乙轩郁郁寡欢的脸。
他无奈地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