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来得同学不少;不然一定被你笑话。”
“很有趣;真的。” 遥纪由衷的说;自己上课不管多枯燥都坐得很正;可不代表他不走神; 遥纪上课前都会先预习;所以很多时间听不听无所谓。对于那些问题也能做到对答如流。
遥纪说到照片的事; “那些不是属于自己的吗?为什么公开拿给同学看?”
雷蒙德大笑; “做人不就要坦荡荡;有什么秘密的;生活中太多隐私活着会很累。”遥纪听后非常佩服他这种个性;可是遥纪忘了;这样的人;要就没有秘密;要有的话就绝口不提。
两个人到经常去的那家餐厅吃饭; 遥纪因为发了奖学金坚持要请雷蒙德吃晚饭;雷蒙德自然乐得眉开眼笑;说遥纪孝顺老师。 遥纪告诉雷蒙德去英国的事已经敲定了;八月份左右就可以动身;雷蒙德居然掰手指数; “现在还没到4月;还有4个多月。漫漫长日…”雷蒙德想念诗;可是卡住了;遥纪被他逗得直乐; 被一口饭呛到满脸通红;满眼泪水;雷蒙德突然凑过来;温热柔软的唇在遥纪的脸上轻轻滑过; 遥纪红着脸瞪大眼;不知所措。
雷蒙德揉揉他的头发; 像对待一个小孩;“我喜欢你所以亲你;你也应该习惯亲吻脸颊;因为这是礼仪。”
遥纪似懂非懂的点头;心里总有些什么不受控制;这样;太过亲密了;不应该的。
第 7 章
遥纪真的不喜欢太过亲密的举动;虽然说雷蒙德曾经在他家住了近半个月;可是两人怎么也只能算上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除了上次在音像店里的拥抱。想到雷蒙德说做人应该坦荡荡;遥纪觉得有必要明说;两人之间的暧昧让遥纪别扭;而且如果他说的真是情人之间的喜欢;那么让人无望的等待这也不道德;。
“雷蒙德;我去英国;是去找一个人;或者见了他说不上几句话;或者和他…”遥纪想到那人;就不自觉的微笑;那笑让雷蒙德很不舒服;他开口打断遥纪;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遥纪辩解;“不是;我想和你说清楚。”雷蒙德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呢?不过;不管是哪种也比不上自己对那人这么多年的感情;那个人;是无可取代的存在;他占据了遥纪绝大部分的人生。
雷蒙德对遥纪后面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不喜欢和我有更多的接触;只是学英语是吗?”
遥纪望着雷蒙德认真的蓝色眼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
雷蒙德撇过头望向窗外;现在离晚自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路上还是很多学生拿著书穿过操场往教学楼走去;他甚至可以想象遥纪就是那种一板一眼的好学生;吃完饭他就会回学校;然后去上晚自习;下了自习后回宿舍再看一会书就睡觉;睡觉也是那种乖乖的躺在床上安静的一动不动。
对别人的事总维持尊重;保持距离。遥纪就是这样的人;外人总是很难影响到他的世界;他单纯善良无害;可他坚持自我;这样的人;如果爱上一个人;那人无疑将是幸福的;所以;不管怎样;雷蒙德都不会放手。
雷蒙德开口;“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家生活不容易;我不想你也…
雷蒙德后面的话好像突然被人恰住了喉咙;硬生生的断掉; 遥纪问;“也?”也什么?
雷蒙德的眼中有怀念;有疼惜;有失望;像是感伤;最后化成一片平静。“总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遥纪见他不想多谈的样子;也埋下头来吃东西。雷蒙德喜欢中国菜;可是每回他吃的并不多。
其实遥纪对于他;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为什么来中国呢?对于他这样的老师;根本没有必要到中国来。
雷蒙德招手结了账;丢一句;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就把遥纪给打发了。认识这么久; 遥纪第一次见雷蒙德这么清楚明白的表示出自己的不高兴。可遥纪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因为被拒绝了吗?
遥纪突然想到那晚的高泉。表面平静的高泉走回宿舍后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无声无息。
课上到一半;突然有人外找;正埋头记笔记的高泉抓了赵刚的眼镜带上;往外面看了一眼;握了握遥纪的手;“小心。”那严肃的样子弄得遥纪满头雾水;如临大敌。
遥纪走出教室;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架着眼睛的男人走过来; “遥少爷;你好;鄙姓刘;总裁有请遥少爷。”
“遥少爷?总裁?”遥纪纳闷;什么时候自己地位这么高了。
刘先生微笑; “或者说遥少爷的兄长邀请遥少爷去叙叙兄弟之情。”还兄弟之情叻;遥纪直接拒绝; “我还要上课。”
刘先生似乎料到会有这样的回答;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总裁让我问遥少爷;你的课业重要;还是母亲重要。”
遥纪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他把我妈怎么了?”k
刘先生笑得一脸无害; “遥少爷先不要激动;是关于你母亲的婚事;总裁觉得有必要和遥少爷面谈;总裁表示;遥少爷不想去也没关系;那么延后半年的婚礼;将无限期延后;或许将不可能举行。”真是卑鄙。
遥纪点头;不就见个人嘛;还怕他杀人不成;居然这事也拿来威胁真是小人。 遥纪让高泉帮忙请假之后;就随着那男子上了车;一路上两人都沉默。
遥纪心里琢磨着要怎么面对那位哥哥;走之前高泉那话说得很直白;基本上你就任他撮圆揉扁吧。这话听得遥纪极郁闷。好像要见什么大魔王一样。
一进这间空矿豪华的办公室; 遥纪就感觉混身发凉;这么个冬天;不是还着冷气吧。刘特助将人领进来后;将遥纪按在沙发上;就出去了。一个很成熟的漂亮秘书上了咖啡;也出去了;一个看似经理的男子走进来;放下文件藐了遥纪一眼后;也出去了。
那个一直端坐在桌后望着手中文件的男子这才抬起头来。他的五官是那种很张扬的英俊;好像是二十四岁吧;给人感觉非常的成熟;冷静;甚至无心无情;那眼神就像是巨毒的危险的沙漠之蛇;而遥纪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沙漠之蛇口中的猎物。 想到他和高泉之间;更是浑身的不自在。不由将身体再稍稍往后挪一点;朝他友好的笑笑。
哪知这人对遥纪的笑视若无睹;一开口就像女王蜂;“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搬进周家呢;怎么;玩清高?亲爱的弟弟。”这个弟弟叫得咬牙切齿;遥纪听得毛骨悚然。这人混身扎刺了吗?这才第一次见。
“周…”遥纪皱眉;发现自己怎么也记不住这人的名字。
“周信。”他双手在桌面上交握;冷冷的回;没有因为名字被人忘记改变面部表情;有的只是漫不经心。
遥纪终于明白为什么记不住了;因为这个名字和本人相差太多了;简直无法想象。遥纪在心里告诉自己;周信;背信弃义的信;并对他第一句话做出解释;“我已经成年了;不是那种整天窝在爸妈脚下撒娇讨要玩具的小孩。我不准备搬进周家。”
“哦?看不出呢;”周信眼角眉间全是不屑;他见遥纪的目的;也不外就是给这小孩一点压力;让他以后乖乖的。不过遥纪本来就是乖的;更是那种没什么脾气不爱计较的人;任你刺激。
周信从桌上抽出一本红色的活页夹;走过来丢到遥纪面前的茶几上;坐在他的左手边;“我好奇;你和高泉两个纯零号能做些什么。”
“纯零号?什么意思?” 遥纪见他不准备回答这种白痴问题的架势;就翻开活页夹。脸色瞬间苍白;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活页夹中赫然就是遥纪所有的数据;从小到大;连一年级的时候成绩也清清楚楚;老师的评语被粗黑的笔框起来;标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字“虚伪”。有钱人都这么无聊吗?更可恶的是后面的照片;一张是遥纪在街边思考的自由女神;一张是那天晚上和高泉牵手回校;一张是被雷盟德亲到脸颊时遥纪诧异的画面。
遥纪咬牙切齿;“你调查我?”
“只是找些谈判的砝码而已。”他无所谓的说;好像做这种事理所当然。凑过来;脸离遥纪的脸不到五公分;目光灼热而放肆;“你和高泉很要好?那是个漂亮小子;不过没想到;我亲爱的弟弟更漂亮。” 遥纪挪开脸;退后再退后;直到背贴上沙发的靠背。高泉的话犹在耳边;这是个危险的人。
遥纪皱眉; “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遥纪实在无法理解这样的人的思想;也不想去理解。
周信很满意遥纪的反应;大笑;“哈哈;真是有趣;漂亮;纤细;单纯;和当年的高泉一模一样呢;可惜少了点骄傲;多了份愚蠢的乖巧。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徐将再毁你一次。”
“什么毁不毁的?” 遥纪脑袋就差要打结;还真就像他说的愚蠢到自己都莫名其妙。徐将和高泉之间;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份珍贵的感情;虽然它逝去了;可是总有些美好留着;不是吗?
他盯了遥纪半晌;最后挪开脸;好像发表总结似的;“这么漂亮的娃娃;就是用来毁坏的。”
“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不同意他们结婚?” 遥纪不想再和他绕弯了;头疼。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样?”他反问遥纪。
遥纪毫不思索;脱口而出; “当然是祝福他们了。”
“哦;”周信挑眉;嘲弄的笑;“老情人找到了;就把旧踏板踢一边了;亲生儿子不敢认;却死命的把别人的儿子留下来;因为别人的儿子能继承旧踏板家的遗产;一边说什么伟大的爱情;一边为了名声虚伪的欺骗;这样可笑的人;还要我去祝福他们?”遥纪闭上眼沉默;也不想去辩解。他没想到会这么复杂;周先生再如何也不会这样;这遥纪坚信;就凭妈妈对他的感情。这么说也足见周信这人有多偏激。
周信冷哼;“不过;我外公的遗产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你呢? 遥纪?你想要钱?还是其它?我想你一定不希望你妈知道喜欢男人吧?”
周信其找遥纪来;除了想让他和那女人知难而退;好给那男人一个教训;更多的是对遥纪感兴趣;看到他的调查;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乖巧的小孩;居然喜欢男人;真想看到他那张脸上被人揭穿后慌张的表情。
遥纪垂头;“我不会和你争什么。”
“这可不一定;这世界没有不要钱的人;而且是你这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你妈也不外乎看中他的钱才跑来的吧?”周信双手交握;靠在沙发背上;回得自得。
遥纪一听心里的火就烧起来;腾的站起来;对他握拳;怒吼;“不准污辱我妈妈;我告诉你;这世界就有不要你那些臭钱的人;就像这世界就有你这种卑鄙小人一样。”实在是忍无可忍。
“你骂我小人?”居然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