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长的不错,是个漂亮的男人,如果你像他们一样的谦恭,然後为我的帝国占卜出吉兆,那麽你就不必再担心你的性命。”
脚尖顺著萨兰图的脸轻轻划著,然後狠狠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
“好,让人递水瓶和水上来,我要让他为我的帝国的未来占卜!”
凯苏拉的披风和他黑色的长发一起扬在空中,他转身走回了王座,托著手看著萨兰图。
萨兰图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一下踢的相当重,而且稳稳踢在胸口。
水瓶放在萨兰图的面前,之後递上了倒水的容器。
萨兰图挽起袖子,缓缓将水瓶高举过头顶,水注入了容器中。凯苏拉这才发现了一件事:
“你学过剑术麽?”
萨兰图道:
“回答我敬爱的王,曾经学过。”
萨兰图白皙的手掌上有相当清晰的茧印,那该是拿剑的勇士们才有的光荣印记。
占卜开始了,萨兰图将手放在水中,闭上双眼,水波开始不稳定,盘绕著他纤细的手腕。
“我,看见战火,但是距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那战火中死去的人正张开手臂,更多人从他们的尸体上残踏过去。”
凯苏拉冷笑道:
“我确实有想要夷平普兰帝国的想法,只是时机还没有到而已。”
萨兰图摇头道:
“不,战火不是王上挑起的,战火是从彼方蔓延到尤曼帝国的土地上!”
“你的意思是说,尤曼帝国因为我的统治软弱到了别人进犯的程度麽?”
萨兰图从水里拿出自己的手,张开眼睛道:
“那便是我所看到的一切。”
凯苏拉一挥手,道:
“给他一巴掌!”
侍卫扬手打在了萨兰图的脸上,萨兰图饱满而红润的唇角立刻流下了血丝。
“想要被处以火邢麽?想要在柴堆燃起的烈火里烧成灰烬麽?我当然可以满足你!”那是凯苏拉一向的不可一世。
萨兰图丝毫没有表情,双眼直视著凯苏拉凌厉的双眼:
“很好,”凯苏拉反而笑了:“过来亲吻我的脚,我要让你臣服,任何不臣服於我的人都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
萨兰图站起身,走近了帝王,亲吻著他战靴上的尘土。凯苏拉狠狠扯住他的头发: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处死,但是不是现在,我要让你见证,我侵略的步伐将踏遍整个撒雅大地!”
“是的,”萨兰图道:“我会看著自己的占卜再次应验。”
凯苏拉冷笑:
“你给自己占卜过麽?你知道自己会死在什麽时候麽?那麽我来替你占卜,你将死在我的手上,你将在目睹一切之後在烈火中变成灰烬!连渣子都不剩下!”
萨兰图没有再反驳,将目光垂下,开始沈默。
他在与凯苏拉的争执中扯开了衣服,光滑,洁白却十分结实的胸膛呈现在了凯苏拉的面前,以及那胸膛上若隐若现的两颗红豆。
漂亮男人的身体同样能勾起人赤裸裸的欲望。
凯苏拉用军靴挑开他的衣服,直接用鞋尖狠狠地触碰著那脆弱的红豆。
萨兰图想要拉上衣服,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移动,凯苏拉另一只脚已经固定住了他的身体,帝王浴血沙场的双脚相当的有力,不容他移动丝毫。
“请帝王原谅我的失态,请允许我整理我的衣服。”
凯苏拉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这身体长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
鞋尖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印记,铁靴划过皮肤是怎样的痛苦,萨兰图没有叫疼,却用自己的方法固执地抵制。
“别动,”凯苏拉一阵轻笑:“或许你比菲娜斯还要更好,或许这个想法值得尝试一下,不过不是今天。”
说完收起笑容,一把把萨兰图踢开。
“把他带下去,好好给我看著他!!”
萨兰图几乎是被踢出的正殿,而水瓶与容器也一起打翻了,他看不见帝王愠怒的脸。
传话官从外面走了近来,跪在了地上道:
“执政官大人请求谒见帝王。”
“叫他进来。”
尤曼帝国的执政官萨姆已经年过六十,迈著蹒跚的步子走了进来,亲吻了帝王的双脚之後,跪在地上,谦卑的道:
“帝王,臣下刚得到消息,桑洛帝国与普兰帝国联婚了,桑洛帝国的娜塔尔公主将要嫁给普兰帝国现在的君王。”
凯苏拉拨开垂在额前的长发冷笑道:
“诺凡以为娶了伊斯法的妹妹就能够对付的了我麽?他也太小看我了。”
“那麽帝王,臣下请示您……”
凯苏拉道:
“伊斯法当著我的面还是要看我的脸色,我当然会早一步把他控制住,到时候就是我夷平普兰的日子!”
说完,凯苏拉略一沈思道:
“送几个漂亮点儿的男孩儿给伊斯法,说是我的小小心意,当然了,先别把目的挑明了,过些日子,我会亲自去桑洛帝国看看这个做君王做的不亦乐乎的老朋友。”
萨姆低头道:
“帝王圣明,臣下已经知道怎麽做了,请帝王放心!”
凯苏拉点头,现在并不是处理政务的时间,他起身问旁边的侍卫长:
“王後是不是在她的房间老老实实的待著?”
侍卫长小心道:
“是的,帝王,王後在她的房间里。”
凯苏拉带著讽刺的笑容离开了正殿。
三 迷彩
凯苏拉猛一把推开了菲娜斯的房间。菲娜斯趴在床上的身体因为那声开门的惊吓而不住地抖动。
凯苏拉一把从床上把她扯起来,才十五岁的女孩子哭了起来。凯苏拉冷笑道:
“你现在是王後,是帝国的王後,不许再流泪!!”
帝王的怒吼让少女不知所措起来。
“叔叔, 请你原谅我,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凯苏拉继续道:
“听好了,菲娜斯,我现在是你的丈夫,你的主宰者,不再是你的叔叔,明白了麽?”尽管压低了语气,却更加地凛冽。
他抱起十五岁的少女将她摔在了床上,粗暴的撕开她柔软的衣服。
“叔叔,不……撒雅大地最让人敬畏的君王,请住手……”声音已经带著哭泣,凯苏拉并没有住手,他狠狠看著女孩儿:
“听著,当初我哥哥穆弗拉施与我的一切,你要全部替我承担,你是在这里赎罪的懂麽?忤逆我的下场只有死亡,或者,你希望和你的父亲在另一个世界见面?”
门外的人听见了菲娜斯凄厉的叫声,在金碧辉煌的宫殿深处。
所有的人都在赞颂著君王的神勇,就算征服女人使用的手段也好,那都是帝国骄傲的象征。
萨兰图用药擦拭好了伤口,坐在了窗口眺望著宫殿。宫殿修筑的相当奢侈,所有人都知道当时死了几万个奴隶才修筑成了这样的宫殿。极尽建筑的立体感,存在感。
黑猫跳上了萨兰图的膝盖。
“迪朵,你能看见这个帝国的衰败麽?”萨兰图对猫说著话,那只黑猫的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芒,轻叫了一声,摇了摇头。
“确实,”萨兰图道:“我们只能预测五十年以内的事,看来凯苏拉的统治时间起码要有五十年,这五十年会让尤曼帝国民不聊生。”
猫又叫了一声,用鼻子蹭了蹭萨兰图的衣服,然後接著摇头。
“你是什麽意思?迪朵?”萨兰图不明白这只猫的意思,猫不再表示什麽,从他的膝盖上跳了下去,仿佛是一只普通的猫一样开始在房间里不停地走动。
风吹乱了他的长发,他苦恼於无法为自己占卜。参差不齐的头发看起来更像是有错落感,从他窗下走过的人们总免不了多看几眼。
萨兰图的手心摊开是一个被切了一半的金币。
“哥哥,我们把这个金币分成两份,这样就算是走丢了我们也能很快的认出彼此!”
萨兰图苦笑著想,西鲁特,我的弟弟,你还好麽?当我们沦落为奴隶的时候,我就有觉悟不再能活著相遇,但是,如果你还活著,那麽请拿好那半块金币等著我,我会来找你,一直找到我死去。
凯苏拉从菲娜斯寝宫里出来,已经到了太阳夕下的光景。菲娜斯十五岁的身体根本不懂得如何承受交合的快乐,更何况如此粗暴的进入,根本没有办法体会那样的快乐。
凯苏拉扶住宫殿外的柱子,就是在这里,那是十年前,他才二十五岁的时候,父王宣布由长兄穆弗拉继承王位,而那一天,穆弗拉在这里强暴了他最爱的女人,那个快要成为尤曼王妃的女人。
“迪朵……”如果她还活著的话,他会与她携手在宫殿里看著夕阳麽?
迪朵曾经说过,凯苏拉是卡修王族最温柔的王子,一直到她合上双眼,也依然告诉他,他是最温柔的爱人。
如果迪朵还活著,看见了今日的凯苏拉,以冷血残暴著称,并且带著夷平撒雅大地的野心,她一定会说他变了。
“所以,我现在强暴了他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帝王无奈而凄凉的笑声,他记得,曾几何时,他只是想找个分享快乐的人。
顺著宫殿茫然忘记了方向,凯苏拉看见那窗口人的侧面。
“迪朵……”他摇了摇头,那是占卜师,那是萨兰图,可是,那看著夕阳微笑的样子,分明是迪朵。
“你将灵魂寄托在他身上了麽?迪朵……”帝王惊讶地看著占卜师英俊的侧脸,他的微笑,如果这个人能够一直地微笑下去。
墙角有个人窥探著帝王的动作,猛地挥动起短刀朝凯苏拉刺来。凯苏拉一转身,却仍让刀擦伤了手臂。
那个人有著火一样的胡子,他的眼里闪著愤怒的火花:
“我为了所有死去的角斗士们报仇!就算是拼上我这条命也好!!”
凯苏拉身边并没有带武器,突然从上面扔下了一把同样的短刀,凯苏拉知道那是谁扔的,立刻拔出刀鞘。
“很好,我也可以来做一次角斗士,看看到底谁死在谁手上。”凯苏拉不可一世的态度依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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