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亩地刚刚进了号子,刀疤脸就迎面站在了他面前:“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啊?”
二亩地很害怕。
“你和88说啥了?”
“我没啊。。。。。。。”二亩地的声音很小,象蚊子一样。
“你再说?”刀疤脸的手扬了起来,二亩地闭上眼睛。
一夜三过来了:“二亩地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知道,咱们头就疙应不说实话的,有啥就说啥呗!”
“我就是说。。。。。。”
刀疤脸把一夜三叫到了一边:“哎,你那沾得的是什么鸡芭性病来?”
“啊,是淋病。”一夜三不太好意思。
“好了没?”
“好了,早好了。”
“操!怎么好了呢!”
一夜三不明白了:怎么好了还不对啊?
“我是想叫你干二亩地!”
“你的意思是。。。。。。”
没等一夜三说话,刀疤脸就说:“对,就是想给他染上,看他还咋整!”
“可我真的好了啊。”一夜三无可奈何的说。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省得他老他妈的想跳槽!”
“原来有猴崽子,还有个老七,可他们一个跑了,一个出去了。”
“操!”
刀疤脸咳嗽了一声全号子都静了下来,大家知道:大马牙子要说话了,都象听最高指示一样的洗耳恭听。
“从现在起,二亩地就是一夜三的专用品了,别人就别动念头了,谁如果喜欢的话和我打个招呼,咱们再想办法。”
一个中年的犯人笑了:“二亩地,这回你可捞到个好鸡芭!”
“可不是吗!一夜三,那一夜不得操你个三次五次的,这下可满足你了!”
“小心啊,别叫他给操脱肛了!”
“嘻嘻!别叫他把大肠头拽出来!”
一夜三仰脸哈哈的笑,刀疤脸伸手去拽一夜三的裤子:“哎,你叫大家见识见识。”
刀疤脸一拽一夜三裤子上系的绳,裤子就吐露下来了。
刀疤脸咧嘴笑了:“他妈的,你看人家长的这玩意,是他妈的咋长的来,赶上小毛驴的了!”
203凑过来:“还没硬呢!你等他硬了再看。”
“整硬了!”刀疤脸叫了声,大家就跟着起哄:“整硬了!整硬了!”
“大白天的,硬了咋整啊?”一夜三嘻嘻的。
28
203说了句:“那有啥啊,老大不是发话了吗!”
其余的人也跟着叫:“是啊!是啊!”“老大不是发话吗!”“哎呀,就是整呗!”
“哎呀,你们可不知道,因为猴崽子那事,管教们没把我打死!”
88准备去和落腮胡子说一下,把二亩地调到13号里来,他扒在窗户上向外看,看见了一个不认识的小管教,脸长的挺嫩,88就问:“管教,你是新来的?”
新来的管教用讨厌的眼神看了88一眼,没理他。
88还没遇见过这样的眼神,有点生气,但他马上就镇定下来。这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他喜欢这小伙子的脸,一副天真无邪的娃娃脸。
“彪子,你看看走廊去。”88笑着对彪子说。
彪子饶有兴趣的扒在门上那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窗户上看,叫了起来:“我操!来了个帅哥啊!”
其余的犯人也都扑在小窗户上,把脸向那狭小的口上挤。
那天的一天13号的话题都是那个新来的小管教。
“他妈的,小脸真嫩!”
“要是犯人就好了!”
“哈,你他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你小子,这不是耗子喜欢猫吗?”
“喜欢就行呗。管什么耗子不耗子猫不猫啊!”
“如果他是个玻璃就好了。”
“是玻璃他也不会教你干啊!”
“他干我也行啊!”
“你个大变态!瞅瞅你那张老脸吧,人家能喜欢干你?”
“还不如把你儿子找来呢,那还差不多。”
晚上,二亩地和一夜三睡在了一起。
睡在一夜三旁边的犯人可倒霉了,一夜三折腾到了后半夜还没消停,他就扒拉了下一夜三说:“我操,省着点行不行!”
一夜三知趣的把二亩地推给他:“叫你也别白跟着熬夜。”
第二天犯人们去工地挖地基,这是犯人们巴不得的活,虽然累点,但可以吃得饱,还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
当21号的犯人们陆陆续续的出了号子时,二亩地却没有出来。
点名的管教看少了个人,就进了号子。
二亩地卧在铺上,烧得很热。
几个犯人把二亩地抬到了卫生室。
胡军医试了下他的体温,竟然40度多,胡军医给他做了过敏试验之后打了针青霉素。
下午的时候,二亩地的烧才退了些。
29
谁也不会想到88有个宏伟的计划。
那天早晨13号的犯人们都起来了,可88还躺在被窝里,李明吓得喊叫着管教。
新来的小管教进来了:“嚷什么啊!死人啦!”
彪子叫道:“你说啥呢?你知道不!这是88号!”
小管教冷笑了声:“88?还66呢!就是99又能怎么样!”
“我他妈的揍你!”彪子扬起的胳膊被一个年纪稍大的犯人按住了。
“怎么?你们反天了!还。”
小管教没见过还有犯人敢这么对待管教的,就气汹汹的跑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监狱长!13号的犯人要造反了!”
落腮胡子没抬头:“怎么了,好好说。”
“那个挺膀的小子要打人!”
“为什么啊?”
小管教学了遍刚刚发生的事。
落腮胡子听说88有病了,可不敢怠慢,他瞪了眼小管教:“犯人有病了你还不着急,万一是急症呢!”
小管教吓的溜溜的跟在后面进了13号。
“怎么了?感觉怎么样?”落腮胡子摸了摸88的脑袋,可并不热。
“一早晨就没起来,不知道咋了。”李明的眼睛里滚动着泪花。
落腮胡子对小管教说;“去,把车叫来,送88上医院!”
小管教出去了,88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落腮胡子急忙问,一副关心的样子。
“没什么,可能是太疲倦了,我想,住几天院就好了。”88的话说得很艺术,他没要求住院,却说住几天院就好了,剩下的当然就由你落腮胡子决定了。
“是,对。”落腮胡子用了两个肯定的字,而且说的很有力。
“就叫那个新来的小管教看着我吧。”
“别扯了,你88住院我还不放心啊,看什么看啊!”
“不,一个是向你负责;另一个是监狱的规矩不能破坏了。”
“那好,就叫他去护理你。”落腮胡子虽然没文化,可把“看着”变成了“护理”,这不能不说是个改革,是个发明!
当小管教听说叫他去护理88时,很生气,但又没有办法,只好上了车。
88由一个犯人背着上了车。
“政府,你贵姓?”88第一次低三下四的叫“政府”,监狱里是有规矩的:无论是什么犯人都要叫管教为“政府”。
小管叫斜眼扫了88一下,没好气的说:“杨。”
“哎呀,这个姓好,宋朝的老杨家都是英雄,特别是杨门女将!”
小管教的脸有点开晴,但还是和88保持了一段距离。
30
小管教刚刚把88的被子放好,一个小护士就进来了:“哪位姓杨?有电话。”
小杨去了护士办公室,临走对88说:“你可老实点啊!”
88笑了:“你就是叫我跑我都不跑,你知道我在这能住几天啊。”
电话是落腮胡子打来的。
小杨放下电话,心里一个劲的纳闷:这88到底是什么人啊?就连监狱长都这么看重他!竟然把电话追到了医院!
88的病房是个单间,眼看着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吃饭喝水得由小管教喂,就连拉屎撒尿都得小管教接了。
“杨 政府,我想撒尿。”88的手不能动弹了,象半身不随一样,特别是右手勾勾着,连筷子都拿不住。
小杨端着小便器塞进被窝,抓着88的鸡芭往小便器里放,没想到握在手里的是个硬邦邦的家伙!他吓了一跳。
88把被子蒙住脸偷着笑。
“杨政府啊,我要撒尿。”
小杨又把小便器塞到了被窝,又是向里放鸡芭:“我说你咋老是这么硬啊!你有病啊!”小杨没好气的说。
“有啥办法啊,我8岁就勃起,11就She精了,12岁就长毛了,嘻,早熟。”
小杨被逗乐了:“真拿你没办法!”
88睡觉了,看着在椅子上睡的小管教,他有点心疼:“杨政府,你上来挤挤吧。”
小管教看了看狭窄的床:“算了。”
“你要是实在困了怕我跑你就抽烟。”88从枕头下拽出盒“中华”来扔给小杨。
小杨一看是好烟就来了精神,一夜就抽了三盒。
88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把小管教可熬坏了,开始还矜持着,后来实在是困的不行了,就挤到了88的床上。
88渐渐的和小杨熟了,两个人干脆就挤进了一个被窝。
有时小杨一翻身就碰到了88那硬邦邦的东西,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你是不是在监狱里憋的啊?”
“你可不知道,我在监狱里才滋润呢!”
“莫非还有人给你送大姑娘进去?”小杨开着玩笑。
“虽然没大姑娘,可有小伙子啊。”
小杨笑了:“小伙子?小伙子你咋整啊!你可真逗啊。”
“我告诉你咋整啊。”88的嘴贴在小杨的后脖子上,一股热气喷在了小杨的耳根子上,怪痒的,小杨躲了下。
88一连一个星期给小杨讲监狱里犯人们的事,小杨开始是不经意的听,有点反感;后来是认真的听,有点感兴趣;最后就是激动的听了,有点渴望了。他想起了在警校时同寝的一个男同学老是钻他被窝的事;他想起了洗澡时那个男同学给他搓澡摸他下面的事。。。。。。
88就象是做饭一样掌握着火候,当他的故事讲到了第八天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小杨的下面勃起了,他伸出手去扒他的裤衩。。。。。。
“别,别,不好。。。。。”小杨躲着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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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认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