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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没那麽容易吧?”好整以暇地箍住想要翻身跳船的凡响,利索地脱掉本来就已岌岌可威的上衣,手上的绳索好象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缠上去,在凡响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情况下绑了个结结实实,
“你,你打算怎麽样?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尽管声音或许颤抖了一点,可是总不能让对方的阴谋得逞吧,“啊!你要做什麽?不要!”
随著一声凄厉的叫,凡响的裤子连著里面的部分被拉扯下来。(这未免太养眼了,还是不要看的好,免得喷鼻血)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看到这具在月光下泛著惑人光泽的少年的躯体时,四爷的小腹还是难以抑制地燃了一把火。该死的,相貌平平竟然有这麽一副引人遐思的侗体,简直就是天生让人蹂躏的角色。蜜色的肌肤在夜空中绽放迷人的光华,胖瘦适中的肌体因为常年“运动“的关系极富弹性,摸上去简直让人爱不释手,而手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不停地撩拨著面前的柔软,那温凉而柔嫩的肌肤似乎有一种魔力,能将你的整个注意力都纠缠过去,麽指和食指捻起面前的蓓蕾揉搓著,挑逗的味道使得它利马就盛开来。
“你,哦,你不要乱来啊,你再乱摸我喊人了,来人呀,救命……”可惜接下来的呼喊又一次被吞咽,那条恼人的舌头不停的折磨著凡响的抑制力,让他在崩溃边缘徘徊,纵然现在罪魁祸首已经下滑到了耳垂、脖子、锁骨、……凡响却无法再出声了,因为只有死咬住下唇才能遏止自己就要出口的羞人呻吟。
“你,哦,不,嗯……我,我下次不敢了,噢,我错了,啊,嗯,饶命啊……”当四爷的牙齿轻轻的吸住他胸前的敏感,灵活的舌再一次嬉戏著顶端的甜美,再也无法抗拒的凡响缴械投降。
“还有下次?”如果他再不投降,恐怕险进去的就不是面前的小人了,四爷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低沈沙哑,挠著凡响的耳朵更是骚弄不已,全身颤抖,嗯……
“看来确实得‘假一罚十’了。”长手一伸,抓过船头的瓷罐将剩余的液体全部倒在凡响身上,凉凉的液体顺著肌肤蔓延开来,却好似一滩烈火灼烧著少年的肌肤。然後那双邪恶的手开始游走,刻意避开那些敏感处,引得凡响不自觉地弓身想要更多,“哦,好四爷,呜,放了我。”
这声好四爷让身上的手狂乱起来,就连它的主人都忍不住要沈沦下去了。深邃的眼睛看向意乱情迷的凡响,自己是怎麽了,竟然对一个孩子起了反应。
难道是最近没时间亲近女人的缘故?
站起身,摆了一下手,远处一条船驶了过来,不等它靠近就一个利落的起跳,稳稳地踏上去,“到万方楼。”
只留下泪流满面的凡响还弄不清楚情况。打死他恐怕他也不会承认此时的心底竟然有种失落撩拨了心湖吧。
四周静悄悄,只除了……水下的翻滚。
一条毫不起眼的黑草鱼,轻快地跳起,准确地砸在凡响的独子上,“啊,你奶奶的。”然而接下来他就只有躲藏的份了,“痒,啊,哈哈,该死的鱼,哈哈哈……”一条条的鱼跃上船,争强著面前的美食。若在平时,响爷难免得意洋洋,“哈哈,今天晚上可以做黑鱼二吃啦,看你们这些贪吃鬼,活该。”可现在……自作孽不可活,八姨的至理名言果然经典。
终於,在收获满船之後,在全身沾满腥味之後,在顶著满身的淤青外加手腕的黑紫之後,凡响想到了翻船,(笨那,一世英明悔在这小小的鱼手里,这要是杭州城的老少爷们知道了,脸往哪放呀)而且因为只能抓到上衣,他只好做个“裙子”围在腰间逃回去。(丢脸丢到家了。)
这一次,全军覆没!
龙门客栈**8(*)
反攻
“哎呀,不得了了,响哥,紫烟姑娘今晚要开脸啦。”一大早就听到月月那小丫头的喊叫,然後是“!!!”的上楼声。
“怎麽了,瞧你跑得满头是汗。”正在床上自怨自艾的凡响欠起身,拿身边的手巾给她擦汗,“著了凉八姨又要念叨我了。”
“紫烟要开脸呀,难道你不著急?”月月显然是比较激动,拉著凡响的胳膊用力地摇。
“那就让她开去,难道我还管这个?什麽,你说什麽?紫烟要开脸!你听谁说的?”凡响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鞋也顾不得穿就要向外跑,“三姨那怎麽没动静呀?”
“三姨说是紫烟自己提出来的,那她怎麽好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小丫头果然是跟著凡响混的,“她还说你最好不要去搅和,不然的话照打。”
“什麽?连我都不顾念了,我瞧瞧去。”说完就冲了出去。
还没走到武林街呢,就听人议论开啦。
“听说今晚紫烟开脸那,是不是真的呀?”
“那还能假的了,万方楼早放出话来了,今晚上掌灯就开始,红纱帐子都准备好了。”
“嘿嘿,那您老兄不去凑凑热闹?”
“热闹当然要凑啦,总得知道是谁有那麽大手笔不是?”接下来就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凡响这头可要气炸了,紫烟也就罢了,三姨怎麽都不阻止呢。难道她要眼睁睁地看著我凡响打光棍?不行,一定要想个法子制止才行。
“三姨,三姨。”还没进万方楼就先嚷开了,“三姨,你在哪?巧玉!你鬼鬼祟祟躲在这干什麽?”
“还不都是为了你这小祖宗。”巧玉一边拉著凡响进入旁边的厢房,一边念叨,“嬷嬷怕你来捣乱惹麻烦,所以要我先拦下你。”
“拦我,连你也不让我娶媳妇了?好啊,巧玉,我平时可是小姐一般伺候著你呢,你竟然跟我来这个。我不管,今天非要让我见三姨理论不可。”
“你呀,怎麽这麽死脑筋。难道嬷嬷不望著你好,你知道这儿的後台是谁不?”
“谁?难道不是三姨的?”凡响不已为然。
“嘁,傻了吧,如果是嬷嬷的,冲著她宠你的劲,要哪个姑娘不给你了?”巧玉用捏著手绢的右手点点凡响的额头,凑近耳朵小声说,“是四爷的,四爷的後台,现如今知道厉害了吧。”说完连自己都觉得泄气了,铮铮的望著不做声的凡响。
又是他,又是那该死的色鬼。戏弄我还不够,现在竟要来跟我抢媳妇了,不行,无论如何我不能眼睁睁看著紫烟跳火坑。凡响胸中骤然点燃一把火,如果说是因为情敌想见分外眼红,到不如说是因为新仇旧恨来的贴切。
“巧玉,你在这等著,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去了。
只留下巧玉一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这傻小子不要闹出什麽事来吧?
“你可回来了,我的小祖宗。你就别冲动了,其实你跟小姐不般配。莫说她比你大足足三岁,就是习性也不同呀,你们,你们……”对上那双通红的眼,怎麽也说不下去了,只好转移话题,“你手里拿的什麽?”
“燕窝呀,三姨吩咐要给那个人端过去,我把它偷来了。”凡响说的理所当然。
“什麽?你,你打算做什麽?”巧玉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给他端过去,他不是要看紫烟的开脸吗?我就让他看个够。”
“别,我看你就别添乱子了,难道你想让嬷嬷受牵连?”成功的看到凡响的犹豫,巧玉乘胜追击,“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啊。听姐姐的话,这汤还是我端过去吧。”
凡响呆楞住,而巧玉则适时地接过来,转身出去了,只是她没有留意到後面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罢了。
巧妙的跟在後面,等巧玉进去又出来好一会之後,凡响才贼悉悉地钻出来,打开门闪进去,然後闪电般锁上,嘿嘿,这一次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难掩满脸的得意,凡响抬起手撩开卧房的帘子跨了进去,“四爷呀四爷,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乖乖受死吧,哈哈。
呃,怎麽是这种眼神,啊,就好像,就好象……
就好象自己变成了美味大餐,而他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了。
天那,桃红姐可是说这个可以让人为所欲为的药,难道是要我吃才行?
哦,不…………………………
龙门客栈**9(**)
迷情
布满血丝的双眼,迷梦的眼神,幽雅的举止,蓄势待发的力量,还有嘴角那抹难以扼杀的迷人微笑,就这样成功地定住了凡响的脚步。
冷汗唰地袭上来,浸透了汗衫。你曾经见过猫和老鼠的”游戏”吗?猫把捉到的老鼠随意放在那里,没有伸出指甲的爪子爱抚著哆嗦的老鼠,然後眼睛眯起来好似要睡著了,可是下一瞬间那长长的指甲就刺入老鼠的毛皮,牙齿开始撕开喉咙吞噬鲜血。此时的凡响就处在老鼠的位置,无助而惊恐,尝试性地後退,再後退,然後,转身──跑。
一只大手从後面伸了出来,只一把就把凡响拉了回去。火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成熟温暖的男子胸膛更是一个致命的危险。尤其被那双平时总是戏噱加上玩味而此时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眸牢牢锁住,凡响感觉自己的腿都开始打哆嗦了,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再一次清晰地浮上来。要命,上次在船上就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使得自己毫无招架之力的。
“怎麽?想逃。不嫌太晚了;小乖。”此时已经完全无暇估计那恶心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