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迟了。
不要做这种傻事,以前没有得到过,你应该更加珍惜才对,好好和你母亲谈谈,她一生为情所苦,如果抛开你和她的关系,你是否会同情这个女人呢,是否可以谅解她所做的一切呢?”
冷玉翎站起身来,踢踢被冻得有些发麻的腿,“好了,天晚了,回去睡觉吧。”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你已经休息三天了,放假也该放完了吧,明天我要吃你做的南瓜粥喔。”
小兰望着冷玉翎的背影,抽了抽鼻子,抹去眼角的泪水。
冷玉翎走了一段,回头看去,小兰还站在原处,不禁轻轻一叹。
“真是个傻丫头……”
“玉翎是什么时候知道小兰是二长老派来的?”无名的身影现出来。
冷玉翎拉紧衣服,“若想监视我,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眼线安放在我的身边,小兰她……”
冷玉翎笑了一下轻轻摇摇头,其实若不是小兰性急,或是吕雁逼得太紧,他也不会知道小兰的身份,原因很简单,就是那盒子上被他多抹了一种香料,这是连冷云都不知道的,这种香味小兰和小蝶身上都不曾出现过,原本他也是为了有备无患,怕盒子被偷走,龙秀那儿有一种小虫儿,只要闻了这香味便能找到这盒子,没想到当晚他却在小兰手上闻到了。
邱楚水看着手中的画卷,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一双狭长的凤目却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画中人正是冷玉翎,作画的人是他的左护法杜行夜,笔法简洁流畅,将人物的气质神韵把握的极是到位。
这是一幅好画,画技不俗的画师描绘着天下第一美男,千金难买的一副美人图。
只可惜……
画画的是杜行夜……
画中人物是冷玉翎……
邱楚水盯着画中人看了半晌,凤目微眯,缓缓将画卷揉成一团,微一用力手中纸团便化成粉碎。
站起身来,火红的衣衫轻扬,邱楚水已走出门去。
见到邱楚水,守卫的人都低下了头,一派恭敬。
“左护法呢?”
“禀教主,左护法……好像到右护法那儿去了,可要属下去找?”
邱楚水愣了一下,心里暗想杜行夜倒真是胆大,敢往那家伙那儿跑。
“不必了。”邱楚水摆摆手向万朗的住处走去。
每个人身边都会有一个特别的人存在,不管是在什么方面,但定会有这样一个人。
存在于邱楚水身边特殊的人,当数他的右护法万朗。不似杜行夜的稳重干练,雷厉风行,万朗是一个游戏人间的人,潇洒不羁,恣意而为,甚至比邱楚水还要恶上几分。
若是惹到邱楚水,他狠辣的手段固然残酷,可是若是犯到万朗手里,绝对让你后悔寻死寻错了地儿。
万朗不仅武功高强,还有一个特殊僻好就是爱摆弄那些各式各样的春药,一般遇到特殊‘敌人’,百般刑具使过也开不了口,那么万朗便会心血来潮的玩上一把,所以没有死在刑房的人最终都是后悔莫及,恨不得赶快有人给他来个痛快的,勉得被万朗折磨的求死不能。
当然也真有不少人死在万朗手上……
是万朗的床上……
也因为如此,万朗在外有个诨名——‘紫影□’。‘□’两字就是对这人行为处事的概括,但紫影却是对他武功的描述,万朗喜爱紫色,整日都是紫色的衣装,武功极高,动手之时只能看到一条紫影,是以被人喊了这么个称号。
也是拜他所赐,天地教这邪教一说当真也有他的功劳。当然他的特殊性还在于他是邱楚水的师弟。
邱楚水来到万朗的小院,并没有什么守卫在这里,幽静的花园只几小鸟的鸣叫声,显得异常安静。
可是当你走进屋子,便感觉到这幽静之处正被一种暧昧的气氛所包围,那是从房子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只是听听都让人面红耳赤。
邱楚水看看尚未落山的太阳,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这屋里的不会是他的两位护法吧,他知道万朗男女不忌,只求的自己开心,有时甚至会玩三人游戏,可是如果真是杜行夜……
那当真佩服了,想到这儿,邱楚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上前一脚踢开房门,屋子里精致结实的大床上两具纠缠的身体便呈现在眼前,邱楚水脚步轻,到他踢门时床上两人都不曾发现有人靠近,也就是一瞬间,万朗下意识的将身下之人用锦被遮了起来,自己则慌忙拿了衣服,胡乱套上。
“教主……”
邱楚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般,径自走到床前桌旁的小凳上坐下,实则已把万朗和杜行夜看了个清楚。
杜行夜的脸色异常发红,双手又被系在床头,虽然只是一瞥,却也知道这杜行夜被万朗设计了,一定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他的左右护法武功不相仲伯,敢设计杜行夜……万朗你可真让人吃惊啊……
万朗站在邱楚水面前,努力使自己放下刚才澎湃的□,虽然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扰他恨不得杀了那人,可是邱楚水可不是他惹得起的人物,这点他可是有自知之明,更何况以邱楚水的功夫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房里干什么,却还是破门而入,明摆着就是来搅局的,他能怎么样。
被子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勾得他浑身躁热,恨不得赶快把面前之人请走,继续他美妙的感受,可是他知道邱楚水的为人,在这种时候你越是表现的着急,他便越是不急,等着看你的好戏。
可是这时间也不能太长,刚才的事情刚要开始便被打扰,他心里自是窝火,便也只能忍了,可是床上之人是吃了药的可忍不得,时间长了暴弊在床上的可能也有,自己配的药自己最是清楚,而且这次为了逮住他可也是下了大份量的。
“教主……不知教主专程前来,可是有什么急事。”万朗看着老神在在玩杯子的邱楚水。
邱楚水闻言抬头看他一眼,想了一下,“喔,也没什么事儿……前些日子冷玉翎接任宫主,我们送的礼物他可曾当面打开。”
万朗恨不得扑上去一掌毙了眼前之人,送礼又不是自己送的,问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不是摆明找碴儿吗?
还是这么烂的借口……
“这个……”万朗有些咬牙切齿的,“属下不知,此事还请教主去问派去送礼的人……”
“你不知……”邱楚水喔了一声,“对了,听说前些天凤来镖局压的黄货被抢了,江湖上传言是我们天地教干的,此事你可知晓?”
万朗闭了下眼,修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属下……知道……此事是属下告诉教主的。”
“咦?我忘了……你安排人去查了吗?既然货不在我们手里,我可不想背这个黑锅。”
“此事,教主不是安排别人负责吗?”
“还是你去吧,你是我的右护法,你办事我放心些。”
万朗抬头扫了一眼,“是,属下遵命。”
邱楚水点点头,不再说话也不说离开,看着桌上的几只瓷杯不知在研究什么。
万朗微微蹙起眉头,床上之人已经开始在被中翻滚,显然已经耐不住药性了,可是邱楚水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格外有耐心的玩着杯子。
“教……教主……还有什么事儿要交待吗?”
“嗯……对了,风雷堡最近和我们冲突不断,我们看上的那片地他们也死咬着不放,你怎么看……”
万朗深吸一口气,“教主一定要在这会儿……讨论此事吗?”怒气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怎么?右护法很忙吗?”邱楚水扫了一眼床上之人,嘿嘿一笑,“原来是为了他呀,我们右护法什么时候也顾及别人的感受了,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万朗一听感激的一笑,“多谢教主!”
“客气什么?对了……”
万朗一愣,怎么还有话说,没完了……
“你见到左护法了吗?我找他有事儿,你让他来见我,我有事儿派他。”说着便举步走了出去。
万朗一脸僵硬的看着邱楚水走远,眼中冷芒一闪,却还是快速关了门,走到床前。
拉开被子,只见杜行夜紧闭着双眼,一张脸已帐成紫色,嘴角挂着一抹鲜血。
万朗吃了一惊,忙伸手在杜行夜身上连点几指,又快速将绑在杜行夜□的小绳解开,杜行夜身体一颤便泄了出来。
万朗勾起唇角,伸出手指轻轻抹去杜行夜嘴边的血渍,“行夜,你要怎么谢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呢。谁人你不画,你去画他……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杜行夜睁开眼,因为□一双眼满含水光,“谢……你……我一定会好好谢……你。”
万朗知他定是气恼极了,却不怕他的危胁,“行夜要谢我,可要选我喜欢的方式,别的我可不要。”说着便俯下身去,一口含住杜行夜的□。
杜行夜轻呼一声,身体猛然颤抖起来。
剑走偏锋
“如今,江湖上的势力就数风雷堡最强,而风雷堡的生意更是含盖各行各业,再加上其它几家的生意,我们冷梅宫从来不颤此道,现在开始恐怕没有立足之地。”林阔眉头上打个折显得很是忧虑。
冷玉翎淡淡一笑,“林伯不必担忧。”说着亲手为林阔倒来一杯热茶,林阔谢了却是没喝放在一边。
今天冷玉翎将众人招到小厅,招开一个关于发展大计的小会议,参加会议的除了四大长老就是冷云和无名。
前些天他提出要将冷梅宫的弟子解放出去增长见闻,众人的反应不一但冷玉翎却是感觉的到他们心中的踌躇不前,是一种对于无法把握未来的惶恐,这些天他已旁敲侧击的给他们灌输了不少自己的想法,但是话不说不明,有些事不逼也不前行。
就比方说这种老思想,只在宫中练武有什么意思,要想发展冷梅宫不走出去怎么行,武功练的再好有什么用顶多是一武功高手,这江湖就是有那么多自命不凡的高手才会那么乱,整天纠缠在事非恩怨中有什么意思。
“没错,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