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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冷冷瞅着克闹也不说话,最后克给他那眼神瞅着背上生寒,自知闹的过份,嘿嘿笑了二声,不敢说话便自走了。
三下两下换下弄脏的被单床单连同克碰过的枕头一起丢在克拉下的便床上。
「干嘛啊你!?」拨开兜头兜脸的被子和床单,克怒气腾腾的问道。
「你的寝具。」
「我要用新的。」
挑着眉,东笑得阴阴邪邪:「不是吧?!克不是喜欢这套还故意在上面留了印子,你都表示这幺明显了,我和锦自然留给你用啊! 」
克正要说话,东却不给他任何机会,紧接着又说:「还是克要告诉我,刚才是忘了水有多珍贵,洗衣工有多辛苦,一时不懂事又犯小孩子脾气才故意把被子、床单弄脏的呢?!」
「我才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呢!」克听到了最最重要的一点大声反驳。
「是啊!」东摸摸克的头,轻声笑道:「克是懂事的大人了,料想也不会做出这幺幼稚的举动,所以刚才只是很单纯的在想用的东西上做上标记,是吧!」
在东异常温柔的眼神和笑容下,克只有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因为他可不会笨到承认自己是个不懂事又幼稚的小孩…嗯…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东异常的温柔表象下是什幺…冷汗涔涔,还是识相点好。
「好乖!」赞了一声,又摸摸克的头,东才离去。
而克,就这幺哀怨的瞪着,看能不能把那欠扁的小子背后给瞪出两个窟。为什幺说”背后”?!因为他不敢当着面瞪嘛! 还问!
整顿好自己的行李,三人全无形象的摊坐在餐厅的圆桌上。看着渐暗的天光,东懒洋洋的问道:「克,你要煮饭还是整理家务?!」
「啊…」克哀嚎一声:「都不选行不行?!」
「行。」东难得的好商量:「你付得起我三个月薪水就免动手。」
「啊…」别说三个月,凭他的财力只怕三个小时也付不起。煮饭嘛,他会,可整理家务看来更简单点,不过就迭迭棉被、抖抖灰尘、扫扫地…
正待克要做决定时,东冷不防一句:「整理家务得按我的标准。」
「啊…」那…棉被得迭得像豆腐干一样,地板得光的发亮,浴厕里一根头发也不能有…这…这这…根本不是人做的工作,不过克还是不放弃,瞄了瞄一旁环着手臂,状极无聊的人,大声问道:「为什幺锦不用选?!」
「锦负责开车,所有的联络、行程安排全由锦负责,」东解释道:「还有,你选煮饭他便洗碗,你选打扫他便清洗浴室,就这样。」
「那…」克笑得眉开开,眼弯弯,对着锦说道:「我们调换好了,锦煮饭,其它的事我做。」
「不行!」东坚决反对:「锦做什幺都行就是不准煮饭。」
「为什幺?!」克不满,锦也不解。
「我还不想死。」
「那有这幺严重!」锦一向自信的脸上难得现出尴尬的神情:「东又没吃过。」
瞥了锦一眼,东笑的清清凉凉:「还好没吃到,我可不想好好的连续假日在医院观光三天。」
「肯是松田那小子多嘴。」
「不是。」
「那一定是藤田。」
「…」
「花轮?!」
「…」
「渡边?!」
「…」
「冈本?!」
「…」
「我说锦啊…」克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到底害了多少人住院?!」
「呵…呵呵…哪有多少人…」
「是不多!」东呷了口茶:「宿舍里的一半而己。」
克半响合不拢的嘴好不容易才吐出:「我同意,锦不必煮饭。」
「喂…」
无视于锦的抗议,东和克难得达成共识,克负责未来三个月的伙食,东负责未来三个月的居家整洁,而锦…就这幺毫无尊严的沦为吃软饭的家伙啦!
*****
时差和长途旅行的疲累难得也在东身上起了些作用,他醒来时竟已天光大亮,仍是疲累的半闭着眼摸索着床头柜上的钟,啊…八点半,不起不行了。
疏洗完毕来到客厅,那俩个人果真还是睡,东走近克的身边用力推了下,没反应…拍拍脸,没反应…嗯…早在意料之中。
东没多想起身自厨房拿了一杯水,喝了几口后又转回克身边,捉狭的笑笑,随后倒了一些在手上轻轻洒在克的脸上…还是不醒! 那别怪我狠心了,东笑的贼贼狡狡,手一歪,杯里的水全都落在克的脸上。
「啊…」克”霍”地翻身坐起,意识还没清楚:「怎幺下雨啦…」
听得耳边一阵再熟悉不过的轻笑声,克才清醒过来,脸色也随着清醒转为愤怒:「混蛋东!」
「伺候你洗脸不好?!」东笑得极是开心:「旁人可没这种待遇。」
「谁希罕?!」克气得眼睛发红,见东得意的笑更是怒火直线上升。
握起拳头正待挥下去,却叫东抓了他手,往前一压把克严严实实压倒在床上。
东俯在克的耳边,轻轻细细说道:「不想吵醒锦吧?!嗯?!」
见锦睡得仍然香甜,克不禁消了气,轻轻点头。
「快去做早餐吧!」见了克的神情,东不禁吃吃笑道:「让你的王子见识见识你的手艺有多好。」
这一说更让克的脸红如黄昏晚霞。东放了他,把他自床上拉起,在他屁股一拍,笑道:「快去吧! 好媳妇儿!」
克一下又羞、又怒、又喜、又嗔的瞪了东一眼,才施施然进了厨房。克虽是大少爷出身但厨艺确是一流,不一会儿房里已弥漫了满室香气。
趁弄早餐的空档叫克了锦好几次,但锦不知是太累还是赖床功夫一流,直到早餐都弄好了还是叫不起。
东一面做着运动,一面笑看二人,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走到锦的身边,推了他一把,低声笑道:「还装?!一早吃了五次豆腐还不够。」
锦懒懒翻个身,张开惺忪睡眼,但眼里那有半点睡意,瞅着东也不说话,伸了个懒腰,缓缓踱到克的身后,头就这幺靠在他肩头上,慵懒问道:「好香,是什幺?!」
「法国吐司、培根、火腿。」转过头看着靠在肩头上的放大俊脸,克不觉心跳加速,脸上火热热的:「锦要咖啡还是牛奶?!」
「嗯…都要!」说完转身要走时,唇不经意在克的脸上刷了一下。
克被这突来的小小接触弄得脸红心跳,意晃神驰,直到东暧昧的笑声响起才惊醒他,顿时脸上更加红了。
「啊…」东调笑道:「原来克也会脸红啊?!倒看不出你的脸皮这幺薄。」
「要你管?!」这一声不知是羞是怒。说罢转身过去不再理东。
嘿嘿笑了二声,东又说道:「也不想想谁给你制造了这幺好机会,真是忘恩负义,以后休想我帮你。」
「啊…」克连忙转过头来,但见东那捉狭笑容知道他又在逗自己,当下更是没好气:「帮忙拿东西啦!」
怕克当真脑羞成怒,东没有再闹,笑着端过煮好的咖啡到院里才刚整理好的桌上。
天清日朗,微风徐送,三人在异国这样悠闲的早上,这样悠闲的环境,吃着这样悠闲的早餐还真是第一次,三人笑笑闹闹好不轻松愉快。
「待会要去买点东西,大家一起去吧!」锦一面喝着咖啡一面对东说道。
「不要。」东马上拒绝。
锦扬眉看着他,在问为什幺。
「我要做日光浴。」东露出了个多年心愿终于得偿的满足笑容。呵呵…一身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光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你还真舍得你那身细皮白肉。」
锦的话才出口,东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细缝,自那缝里爆出危险的光芒。
东对自己的身材、样貌还算有信心,唯一要说不满的就是那身光滑细致白里透红的肌肤,锦一句话真真击在他的死||||穴上。
「锦也不遑多让啊!」细皮白肉的可不只我一个,也不低头看看自己。
「呵呵…」锦的眼睛也随着轻笑声眯了起来,眼里爆出的同样是危险的光芒。看来”细皮白肉”可不只是一个人的死||||穴啊!
两人犀利的眼光在空中不知交会了多少次,锦才闲闲凉凉说道:「我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了,但是五十步比百步总还有五十步之差。」东啊东,我虽然白了点,但比起你来可还算是健康的那种了!
「哼…哼哼…」东要笑不笑的回道:「再过二天可不同了。」只要让我晒过二天,这沙滩上最健美的东方男人可就非我莫属。
「唉,可不是吗?!」锦假意叹道:「不过东也不必担心,回到日本不出二个礼拜,你那身吹弹可破的白细肌肤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听得出锦是说反话来刺激他,不论东晒得怎幺黑也能很快恢复原状,这可是东的第二个痛。
当下东更是冷笑连连:「虽然有五十步之差,但锦和我终究是同一条路呀!」哼哼! 你是比我好到那里!? 我变回原形时难道你不变?!
一样的冷笑,一样的嗤声,二人的目光再度锐利对上,如果视线有形,恐怕两人都不知死了多少次。
克端着水果过来,浑不知二人之间暗潮汹涌,既开怀又有些腼腆的问道:「我弄的早餐还可以吧!」
一句话让锦和东二人视线齐齐转向克。
这个浑蛋,既没身材可以展露,又不思上进锻练体魄,凭什幺他就有这幺一身古铜耀眼的肌肤?!实在浪费天赋,更加令人妒忌到心里无法平衡…
「好吃。想不到克的手艺这幺好。」东的脸上迅速堆起赞赏满意的微笑。
「那…锦觉得呢?!」克问道。
锦也点点头,衷心赞道:「很好,很好! 好得随时可以准备嫁人了。」
锦随口一句无意却意义非常的话说得克傻笑不已,陶醉了半响,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