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这种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脸皮厚,他可是当过业务的人,业务员的首要条件就是脸皮厚实,他的脸皮早就千锤百炼什么都不怕啰。
吕元哲别过头懒得理周千铭,可是稍稍缓解冰霜的面色,透露出一丝和解讯息。
「有什么好想的。」吕元哲口不对心地说道。
不能怪他生气,他一直对周千铭很有信心,知道周千铭在性方面稍有洁癖不喜欢多重性伴侣,这几年他们虽然没有定位在情侣上,但周千铭一直只有他一个对象,结果他竟然发觉周千铭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打击可大了。
「真的、真的很想。」周千铭巴住吕元哲的背,手伸得长长的探过去,覆在吕元哲的敏感处上,昭示他想的是「什么」。
如果跟他吵完之后吕元哲没有另外寻求对象,那么他们两个应该都有一阵子没「酣畅淋漓」过了,已经这么久了,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想吧。
吕元哲没有挣扎,任周千铭覆盖着,有点享受长指不时微微移动的触感,他承认,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周千铭仍对他有致命吸引力。
他真的,爱惨了这个男人。
感觉到吕元哲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敏感处亦渐渐抬头,周千铭见机不可失立刻挨近吕元哲耳边,轻轻挑逗吹气边柔声解释道:「你误会了啦,那些吻痕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跟朋友去唱歌有人喝醉了,玩过头才弄出来的,我跟他之间保证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绝对没有别种关系。」
「你对他没意思,不代表他对你也同样没有意思。」吕元哲冷然回应。
提到不想触及的话题,吕元哲身体再度僵硬起来,原本被挑逗拨撩起来的「性致」也在瞬间消下去。
「我对他没意思不就够了,你当我三岁他要我就给啊。」周千铭痞痞一笑。
他既不是弱小的儿童,更不是病孱的老人,敢随便动他可是会被揍成肉泥的。
吕元哲想想有道理,表情和缓了些,甚至转过身面对周千铭。
「你保证你对他没有意思?」吕元哲确认地问道。
「如果我对他有意思,就罚我出门被车撞、走路踩狗屎、车子被偷、信用卡被盗刷、钱包被抢。」周千铭疯狂点头,用力保证。
他说的是实话,那些吻痕是梅唯馨弄出来的,而梅唯馨根本不是他会吃的菜,他们两个一点暧昧也没有。
「姑且相信你。」吕元哲挑眉,露出情绪正常时才有的迷人坏笑容。
接着他反守为攻,拉开棉被翻身压住周千铭,明明是诱惑意味十足的表情,却纯洁地吻上周千铭的额头,周千铭不满地发出抗议声,吕元哲也就顺他的意吻住微红唇办,给他一个货真价实的热吻。
「你看起来真好吃。」一吻方休,吕元哲感叹赞美地说道。
「是啊,所以你就快点动手吧。」周千铭邀请似地勾住吕元哲的脖子,惑人微笑。
不负指望,吕元哲动作迅速地脱掉周千铭的衣服,而周千铭也不甘示弱地用力反脱吕元哲的,不消片刻两人皆若初生般赤裸裸地呈现在彼此眼前。
就着窗光透入的城市灯火,吕元哲仔细端详眼前这张脸,弄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如此喜欢周千铭。
不过,他也不想在现在弄清楚!
吕元哲的手指侵略性十足地往下探索,抚过平坦小腹直达那让他们都感到快乐的地方,包覆住,缓缓转动。
周千铭配合地展开身体,双腿张开成弓形,因着吕元哲的抚摸发出难耐的呻吟。
因为两个人都不是保守矜持的个性,何况他们两个都已成年又单身,两个成年的单身男人在一起发泄情欲又不犯法,于是为了表达内心的激动,与鼓励对方的努力,周千铭毫不客气地叫出来。
「嗯,啊啊——啊!」
一听见这个声音,客厅里的阿二立即找出耳机戴上,这并不是周千铭第一次来,更非第一次他和吕元哲在房间做,已经在宿舍住了一段时间的阿二又怎么不知道他们只会越来越吵,而且情绪一到体力又能配合的话,再战几回合都是未知数呢,他还是戴耳机隔离噪音比较好。
啊,对了。
平常跳蚤是一个人睡套房没错,但是这两天公司里正好新进一名清洁人员,就跟跳蚤同一个房间,不晓得周千铭知不知道还做得这么快乐?
嗯,或许知道也不在意吧。
答案是,周千铭不知道,知道时绝对很在意。
激|情中,他突然分神,发现有一抹影子抱着被子、枕头连滚带爬冲出房间。
周千铭吓傻了。
「喂喂喂,那是什么东西?」周千铭摇摇吕元哲的肩膀,要他别再做了,响应一下现实情况。
吕元哲没反应,这次周千铭「咬咬」他,很好,有回应了。
「什么、什么,干嘛咬我?」突然遇袭,吕元哲的热情瞬间冷却一点。
「有一团东西从你房间滚出去,搞什么鬼啊?」周千铭没好气地把问题重述一次。
「新来的啦,不用理他。」吕元哲正在兴头上,哪里想理这种小问题。
聪明机敏的周千铭脑子一转,马上弄清楚事情真相。
简单的说,这几天有个新人住进了吕元哲房间,应该就睡在旁边那张折迭床上,而吕元哲竟然完全没有告知他,两个人就在陌生人面前发起情来了。
「搞屁啊,他看多久了?」周千铭骂道,试图推开吕元哲,可吕元哲哪里肯收兵。
「盖着棉被看不到啦,专心点。」吕元哲不满地把周千铭压回去。
「什么叫看不到,明明就看得到!」周千铭激烈反抗,眼前这只跳蚤或许没有羞耻心,但他是个有血有泪的人类,他有羞耻心啊!
「看到又怎么样,又不会少一块肉。」吕元哲满脸无所谓。
「这不是少一块肉的问题,这是面子问题,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周千铭为吕元哲的没神经感到火大。
被这么一吵,吕元哲「性致」也开始减退,胸口充满好事不成的愤怒感。
「好,那你到底要不要做?」吕元哲冷着脸沉声问道。
什么脸不脸的,做这种事跟面子有什么关系,如果大家都这么要脸,怎么还有人爱车震、爱在电影院做,不就图个刺激吗?
周千铭不再说话,思考了一会儿,想想刚刚落跑的陌生人,再看看眼前这个他喜欢了多年的男人,最后展颜一笑伸手勾住吕元哲的脖子,甜甜地说道:「要,要做!」
「要做就别废话。」
吕元哲坏坏地笑着,俯身吻住那张喋喋不休时让人恨死的嘴。
在爱情里性虽然不是一切,但是很好的润滑剂,至少周千铭和吕元哲之间就一做泯恩仇,两个人跟没事一样又好来好去的,隔天还约着一起吃晚餐。
这肯定是好的开始,但不代表是混乱的结束。
梅唯馨曾经是周千铭心中可爱的邻居家小弟弟,但他很快就要变成可恶的邻居家小弟弟,甚至是可恨的邻居家小弟弟。
在梅唯馨失踪差不多一个星期后,周千铭和吕元哲吃完午餐,刚刚回到总务部正要做自己的事情,那两个曾经给他找过麻烦的业务部新人之一又出现了。
因为出现得太快周千铭根本来不及跑,只好恨恨的留在原地瞪着那个打躬作揖的家伙。
暗阴阳!他明明是总务部的人,业务部的事情为什么要来找他!
最气的是,最后他仍会心软答应帮忙。
不消说,会找到他头上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事,他就这么倒霉的联络这个、敲定那个,最后还要帮他们把货销出去,干什么啊,薪水又不是他在领,做这么多业务的事,难道他在总务部的工作业务部会帮忙做吗?
虽然情绪很差,周千铭仍是一本正经地拨了电话,尽可能让口气好一点。
讲不到几句,忽然有个人冲进总务部,而且目标准确地直冲到周千铭身上,完全不管他正在跟客户讲电话,更不管会不会带给他困扰。
因此,周千铭脸黑了。
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有个好名字叫梅唯馨。
「呜呜呜……周哥,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梅唯馨抓着周千铭的袖子擦眼泪。
「是,我知道这种情况也令你很为难,可是再降下去我们这边真的没法承受。」周千铭维持声调不变,转动身体避开梅唯馨,继续和客户对话。
他妈的吵死人了!如果不是迫于梅唯馨是他父母交代要照顾的人,需要好好一株在那里给他父母交代,他早一脚踹死他了。
「家里的电话我也不知道,家里的地址也不知道,你们家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将来要变成失踪人口,再也见不到家人了,呜呜呜……见到你真好。」冷静地说了几句梅唯馨又激动起来,抓起周千铭另一只袖子擤鼻涕。
总务部开始有几个人停下来看,纷纷猜测两人是什么关系,梅唯馨为什么要哭成这样子。
周千铭狠狠瞪了梅唯馨一眼,可惜他的杀人眼神对梅唯馨完全没有用处,他忍、忍忍忍,眼前的电话比梅唯馨重要多了。
「对,这就是我们的底限,如果您真的没法接受只好跟您说声抱歉了,我可以代为介绍几间下游厂商,质量可能有差但是价格好商量。」周千铭语调全然不为所动,仍旧谈他的生意,额角却有青筋跳动,如果梅唯馨再不停他可能会失手杀人。
「呜呜呜……你都不知道那天我醒来有多震惊,我身上竟然一件衣眼都没有,一件都没有耶!好在遇到好人,否则怎么死都不晓得,这几天来我连生活费都是跟别人借的,举目无亲真的好痛苦啊,周哥。」梅唯馨哭诉得很专心,丝毫不介意总务部其它人把他当奇景看,见两只袖子都脏了,梅唯馨索性扑进周干铭怀里,拿领带擦眼泪。
「不,我怎么是在威胁你呢……我们都是拿人钱财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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