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爱你们哦,每一个都好爱好爱,你们对我真好。」他抬起头来望着周遭所有人,露出可爱的笑容,用带着娃娃音的语气道。
接着,梅唯馨迅速从男人身上爬起来,把他看得到的每个人都亲了一遍,又坐回原处,拿起桌上的酒一口饮尽。
喝完了酒,他再度狂亲周遭众人,但都只是亲亲脸颊、吻吻额头之类纯洁的吻法,众人也就都随他去,反正他们也抓到规律了,凡是在梅唯馨面前动的,他统统都亲。
俊来还有爱玩的人找出一只布偶,拿到梅唯馨面前摇啊摇啊摇,果然梅唯馨马上扑上去狂亲猛亲一番。
意外就在此时发生。
只见梅唯馨亲完布偶后,把布偶往旁边一丢,手脚利落地攀上给他布偶的那人,双手勾着那人的颈肩,凑上唇,含住那人的唇轻咬慢舔……
那人还没空感觉到受宠若惊,就被下一波攻击吓得半死。
梅唯馨竟然双手开弓左手辅助右手开始强拉他的衣服,解得开的用解的,解不开就用撕的,无论他外表再怎么女态骨子里仍是个男性,现在又喝了酒劲道增加,两三下便把那家伙的上衣撕破撕烂。
满室的人,全都呆、滞、了。
「他已经醉了吧。」最早回神的人道。
「阻止他,不能再喝啦!」周千铭一反应过来马上大吼,远水救不了近火,他离梅唯馨太远不如吼别人阻止他快。
哼哼,如果有办法阻止就好啰。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来不及阻止,梅唯馨已经从桌上又抄起一杯酒,不管有没有人喝过,一口便干掉,完全符合杯底不能养金鱼的原则。
「好热嘛。」梅唯馨满脸无辜地说道,他的体温因为酒精升高不少,现下热得浑身冒汗,恨不得直接浸到冰水里降温。
但是,这里是KTV不是三温暖,自然不会有冰水池一类的东西,所以梅唯馨选择别的方式降温。
他说完这句话后,开始把满室看得到、抓得到的人一视同仁地剥了,而且还是最狠最彻底的剥法,男的剥内裤,女的解内衣,毫不手软。
此时的梅唯馨有如一只脱缰野马谁都制服不了他,试图扑上去制服他的人,最后都得到剥光光当处罚。
今天的寿星公坐在角落,他起初还以为大伙在玩游戏,跟着起哄地叫了几声,要梅唯馨努力剥、用力剥,剥得大家全裸最好。
等到梅唯馨闻声而来,扑到他身上把他也给剥个精光,他才发现情况不对。
「周千铭!今天是我生日,你带人来砸场啊!」寿星公火大了。
奇异的是,周千铭没有任何回答……喝!原来梅唯馨正骑在他身上。
梅唯馨确实每个人都剥了,其中和他从小便认识的周千铭最得他眷顾,梅唯馨非但把周千铭剥光光,还压在周干铭身上无视他的挣扎,认真地、用力地、确实地把周千铭胸前一处一处吻得红痕斑斑。
可怜的是,完全没有人要营救周千铭。
一方面他们仍旧在穿衣中;一方面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哪有能力救人,有个人转移梅唯馨的注意力也好,反正梅唯馨是周千铭带来的,他本来就应该负起全部的责任。
过不久,今晚最恐怖的事堂堂登场。
等室内男男女女无一幸免地遭到毒手后,梅唯馨又说了一次好热、好热,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丢在地上,迅速得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受过专业脱衣训练。
周千铭没空阻止梅唯馨上演脱衣秀,对他来说现在最最最重要的事便是把衣服穿回来,他可没有暴露的癖好,不想展示排骨给大家看。
可惜,周千铭快梅唯馨比他更快。
周千铭刚刚穿好最后一件衬衫,梅唯馨又突然不脱了,改把衣服穿回去,并再度扑上来。
这次周千铭有所准备抵死不肯就范,跟梅唯馨两人以衬衫为最后底限进行拉扯,最后由周千铭拼死抵抗得到胜利,保住了衬衫。
虽然说,梅唯馨也没有输就是了……
他放弃剥掉周千铭的衬衫,退而求其次地死死抓住周千铭的大腿,并在他大腿内侧和臀部处各烙下一枚花办似的吻痕。
「靠你老爸,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周千铭疯狂挣扎,口中不断咒骂,可惜完全抵挡不了梅唯馨的超强蛮力。
总算梅唯馨满意了,笑玻Р'地放开周千铭,往门口走去。
「好热啊,怎么会热成这样。」他又开始一面走一面脱衣服。
周千铭气是真的很气,但是梅唯馨再怎么说都是爸妈托给他的人,搞丢了可不得了,他边叫着要人阻止梅唯馨不让他离开,边迅速把衣服套上身,生怕梅唯馨会在醉中跑出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可是经此一闹谁敢上前抓住梅唯馨啊,大家都怕又被攻击啊。
那个家伙是个只有脸蛋可爱的妖怪,活生生的怪力男,谁都挡不了他啊!
所以,等周千铭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人影,只剩下地上一件一件的衣服,周千铭顺着衣服们追了一段,在捡到内裤时宣告追踪失败。没办法,这种天气没有人会穿十几件在身上的,所以他没几件可追实属正常。
这下周千铭头大了,回KTV去,肯定要面对大家的指责,最后还要请客了事,不回去……
算了,人总要面对现实的,不回去他也找不到梅唯馨,不如先回KTV想想怎么向梅爸爸梅妈妈交代。
妈的,该死的梅唯馨,他一定要报仇!
前提是,找得到人再说,唉……
不过,周千铭万万都没有想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要请客,不是会被所有朋友骂,不是梅唯馨失踪,而是烙在他身上的吻痕……
吻痕引发的效应,将会远远超出他所能预测。
第四章
一捻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之初并不是以营利为目的……
这么说有点语病,它当然是一间营利公司,没有正常的营收保证会倒闭,但是不可否认,和某些大公司董座领高薪的行为比起来,一捻红的董事几乎不支酬劳,后来虽然编了千分之一的董监酬劳不过没人领,大家商议之后决定把钱另存户头用作每年尾牙的奖品基金。
拜董事们不爱钱之赐,员工的薪水和福利都很好,像周千铭这么一个精英级的人物月薪更是没话说,虽然最近因调至总务部而稍有降低,但整体来说仍够他舒服度日。
薪水反应生活质量,既然周千铭有这么高的薪水又是租屋而居,住的公寓等级自然不会太差。
去年他更从原本的十五坪单身公寓搬进这个高级公寓小区中,只是以单身贵族的居住空间来说,一间五十坪大的房屋实在是有点浪费了。
既然是高级公寓,理所当然有符合「高级」二字的保全警备,没有识别证、磁卡和输入密码根本进不了小区,因此……
因此,吕元哲只好坐在小区大门口、警卫室前面,等周千铭回家。
其实他大可以回家休息算了,反正他并没有和周千铭约好,况且周千铭也不会乐意看见他,而且想见面想联络又何需急于一时,明天再逮人不也一样。
但他是一只任性的跳蚤,他想等就等,谁规定他不可以等?好在警卫稍稍认识他,知道他是住户的朋友,否则按他的等法警卫恐怕会抓狂,把他当作危险份子报警处理。
吕元哲想得很简单,人总是要回家的,无论早或晚只消他耐心等下去,最后总会在这里见到周千铭。
其实,吕元哲平常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更不擅长等待。
时间一过十二点仍未看到周千铭,他也就干脆的放弃等待,自个儿闪去觅食。
可是,吃完宵夜回家的路上,他不知该做些什么地在市区随便骑着车乱游荡,无论怎么荡冷风都吹不散心头焦躁,最后又浑浑噩噩地回到周千铭居住的小区。
这次吕元哲稍稍学聪明一点,没有继续白痴似的枯等下去,他运用现代高科技设备拨通周千铭的手机……嘟嘟嘟的声音响一段时间后中止。
很好,没有人接!
既然周千铭都躲他躲成这样了,他还等下去岂不是大笨蛋一个。
吕元哲并不怕等,可是他等了又等、一等再等,却迟迟不见周千铭踪影,仿佛这家伙已人间蒸发,即便掘地三尺也挖不出这个人来,搞不好周千铭早就回到家只是躲着他而已,若真如此他何必在这里白痴似的等到半夜三点。
走人了啦!
想是这样想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最后吕元哲仍傻傻地停好车,询问警卫刚刚周千铭有没有进来……
尚未问完,熟悉的车影转过弯道一路开到门口,停在吕元哲屁股后面。
因为时间过晚周千铭没按喇叭唤醒吕元哲,而是乖巧有礼地摇下车窗,采出头来对着吕元哲叫唤道:「喂,吕元哲,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千铭的语气和客气、有礼等辞相去甚远。
没礼貌是正常的,他才刚刚搞丢梅唯馨,找到半夜三点依旧找不到人才放弃回家,边找还边被朋友埋怨,此时心情会好才奇怪。
尽管吕元哲背对着他,但都已经来往数年什么姿势都看过了,周千铭又怎么认不得吕元哲富有弹性的小屁屁和柔韧有劲的腰,那里曾带给他很多快乐啊。
闻声,吕元哲转过身来,玻ё叛弁蛑芮那楦丛泳澜岵恢盟凳窍不蚺�
因为心绪复杂,所以他没有回话,更没提起他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的事情,他仅是淡漠地瞟着周千铭,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你来做什么?」周千铭狐疑地问道。
「这还用得着问吗,不来找你难道找警卫聊天?」吕元哲迅速响应,语气不免带了点讥讽味道。
「你来找警卫聊天我管得着吗?谁规定你不能来找警卫聊天。」要比火气,周千铭的火气绝对不比吕元哲小。
这次吕元哲没有出声,若他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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