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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骑士,你真是太高估我们了,这可真是荣幸呢。”真艰难的笑着说道:“我们没有那么伟大,我们只不过是在尽一个哥哥的义务而已。”
“你们就不怕死吗?生命可是非常宝贵的,随随便便就这么浪费可不好啊”
“我们当然害怕啊。”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羽说话了,由于伤口的作用,他说得很费力:“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我们还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还没做,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想死?但是正因为生命可贵,所以才要让珍视的人继续享受啊。”
“非常不错的回答,合情,合理。充满了兄弟间的信任以及对生命的期望,一个12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非常的了不起。”卢西安诺一边鼓掌一边说到:“但是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随便的插嘴,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而且你在演奏途中做别的事情,这非常不好,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让你继续作你该做的事情。”
“乒——”卢西安诺手中的枪在黑夜中第一次闪耀出了不祥的光芒,0。45英寸口径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贯穿了羽左腿肌腱,在变形之后带着少许的肉末钻进了土里,羽在右腿抽搐了一下之后,又一次发出了惨叫声,他的全身都几乎被鲜血染红,原本洁白的外衣已经变成了一件红色短袖。鲜血在沾湿衣服之后流淌到地面上,形成了一朵妖艳的凄惨之花,而处于血之花中心的羽面如白纸,他正在用自己的生命供养着只有刹那间美丽的鲜花。
“你要杀就先杀我吧,不要折磨羽了!”看着羽的惨状,真心如刀绞,不由自主地用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
“这个忙我可帮不上呢,勇敢的孩子。”卢西安诺吹散了枪口的余烟之后,无奈的耸耸肩说道:“你们之间的顺序早就决定好了,我会一个一个杀的。那孩子撑得越久,你就活的越长,等他死了之后才能轮到你。所以祈祷你弟弟能多撑一段时间吧,时间越长,对你越有利。”
“你简直不是人!禽兽!!”真咬牙说道,嘴唇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咬破,一丝鲜血顺着嘴角留了下来。
“你说得没错,能被你这样称赞是我的荣幸。哈哈哈哈哈……”看着猎物的反应,卢西安诺终于得意的大笑起来。“众生皆是羔羊,而我就是牧羊人,明白了吗?可怜的小羊羔们。”
“哥……哥哥……”虽然声音很轻,但是羽微弱的呼唤还是被真捕捉到了。“羽,你还挺的住吗?不要再说话了!伤口会疼的!”真大声疾呼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而已”勉强还能开口的羽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要去求他们了……,我还可以顶……顶住一段时间,哥……,你放心吧……”
“嚯~~~~~,看来你弟弟很聪明啊,理解能力挺不错的嘛。对了,就应该这样。做个好孩子,继续坚持一段时间吧。”卢西安诺满意的笑道,接着用枪口轻轻的戳着真的额头,看着真混合着愤怒,悲伤,羞愧的表情。清澈的眸子反射出红色的光点。有时那光点看上去像火花,正闪烁在他眼睛的中心。虽然这个孩子明明已经快哭出声了,但是却强忍着身心的双重创伤,始终不让他欣赏到那美丽的珍珠。还差那么一点,看来自己有必要让独奏继续下去,只要独奏再继续一段时间,眼前的倔强少年最终也会为他演奏出美妙的音色。
想到这里,他对着真说道:“你的弟弟正在努力的为你争取时间,这份勇气实在让人感动。每个人都在忙,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只有这两种选择,很明显他为你选择了后者。那么,我们至少应该对他表示一下敬意吧。”
在真惊恐的眼神下,卢西安诺温和地说道:“阿尔,你看过杜乔的画吧——他画的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画非常精确。”
卡彭会意的点点头,从背后拔出了一把匕首。慢慢的渡到不能动弹的羽的身边蹲了下来,看了一会儿羽身上那几块还没有受伤的地方,突然将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羽的左腕,然后使劲得在伤口处搅动刀身,但是这一次连惨叫也没有了,羽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阿尔,我并没有让你杀了他,你不要自作主张好吗?”阴森的语气飘荡在四周,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勾魂之音,即使有些对独奏腻味了,但是突然中断演奏,还是令他很不高兴。
“这小子还没断气,只不过晕过去罢了!”卢西安诺的问话让卡彭的内衣彻底被汗水打湿了,他急忙大声辩解,天知道无处发泄的表哥会不会拿他来代替那个小鬼做乐器。
“这样啊……,这可麻烦了,他还没有死,那么还轮不到你。但是他现在又不能担负起继续替哥哥延长时间的责任……阿尔,要不你帮助我们的小朋友醒过来继续他未竟的职责吧。”卢西安诺将一个手指放在噘起的嘴唇上,想了想,然后悠悠的说道。
卡彭的手中的匕首再一次高高地举起,他眯着眼睛仔细的搜索着这一次的目标,看准了那细嫩的右腕之后,猛的扎了下去,就在同一时刻,一个高速冲过来的身影朝他撞了过来,卡彭的反应并不慢,但还是被撞了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冲过来的是真,他趁着卢西安诺短短一刹那的分神,向卡彭冲了过去,卢西安诺并未阻止他,而是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一幕。但是真并未毫发无伤,卡彭的匕首插在他的右肩上,几道细小的血箭正向外喷射着。
“非常遗憾,我终于又成功的上演帽子戏法了!!”真面带微笑的说道。
卢西安诺耸耸肩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偌大的世界,有那么多的球门,你却偏偏往我的球门里进球。”
“而且还进个没完没了。”卡彭非常愤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是第二次了,手榴弹那一回已经让他非常不爽了,现在真又一次的上演帽子戏法让他快爆炸了。
飞起一脚向真踢过去,真既没有躲也没有逃,他死死的压在羽的身上承受了这一击。他不能逃也不能躲,在他的下面是他的骨肉兄弟,就是死他也不会再躲一下。
“非常遗憾!守门员是可以用手来接球的!”卡彭一脚踏在真的背上,右手则握在刀把上准备把匕首拔出来。但是令他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匕首仿佛在真的背上生根了,不论他怎么摇晃搅动匕首都无法拔出来。
“你……!!居然用力挤住伤口,不让我把刀子拔出来?!”想到这种可能性,卡彭用几乎发颤的语调叫了出来。太可怕了,他自问即使是经常刀口上舔血的自己也无法作出这种难以置信的疯狂举动来。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卡彭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不由自主地打心底里感到了恐惧,比面对现在的表哥还要强烈的恐惧。一个12岁的孩子居然可以如此顽强,这怎能叫他不怕?
一只皮鞋重重的踩在真的头上,卢西安诺冰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来你的学习能力不怎么样啊,……你为何那么不甘于放弃?!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们的命运,改变不了的就是改变不了的,马上理解这个真理,对你而言可能还比较幸福啊,因为那可以让你死去的时候减少许多痛苦的……”
“我只不过想尽一个兄长的职责而已,要是让我就这么放弃的话,那还不如让我早点去死算了!”脚下的真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无比的坚定,“而且就这样放弃我弟弟的话,那我就和你们这些垃圾没有区别了!!”
“垃圾?你说我是垃圾?我是垃圾……?”卢西安诺闻言之后全身一震,低头喃喃自语起来,突然他猛地一抬头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说我是垃圾?我是垃圾?!”正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之际,他狠狠的一脚踩在匕首之上,匕首整个没入了真的肩头,“连你也敢说我是垃圾?我的头脑,我的力量都是最好的!我才不是垃圾!不准说我是垃圾!!不许看不起我!!!不要拿我当傻瓜!!!!”
他一边疯狂的嘶吼着,一边对真狂乱的报以拳脚。手枪,皮鞋都成了他的毒打工具,在暴风雨一般的拳打脚踢之下,真依然死命的压在羽的身上,没有丝毫闪躲。头上的血渐渐流下来,趟过脸庞滴在羽的脸上。
感觉到脸上的热流,羽渐渐的醒转了过来,耳旁尽是卢西安诺的胡吼乱叫,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渐入他眼帘的是几乎贴着自己的哥哥那淌满了鲜血的脸庞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
“醒了吗?你现在醒的可不是时候呢。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你看见,真是糗大了呢。”真通过感应说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什么也不要说,那些家伙还不知道你醒了,继续闭上眼睛吧,没事的。”
“快下来,这样下去你会死的!”羽焦急道。
“说什么傻话呢?我好不容易才压到你身上,你又想要再压回去?”
“可是这样下去……”
“没什么可是,你是弟弟,弟弟要听哥哥的话。”
“哥哥……”
羽的脸上淌满了红色的液体,不知道哪些是真的血哪些是自己的眼泪。他突然一咬牙低声的轻吟道:“凡事都有定期……”(注1)
真愣了一下,摇摇头微笑着一起低声吟道:“天下万物都有定时……”
两个人一起低声的吟唱着,不分彼此,一心同体。毒打和谩骂也不能把他们分开,在一旁疯狂的卢西安诺仿佛不存在一般,意识到这一点的卢西安诺更加的疯狂,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被所有的观众冷落的小丑,这极大的刺激了他。他一边发出恶毒的诅咒,一边更加使劲的殴打着两兄弟。
但是没有人在关注他的表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