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费力的睁开眼睛,摸了一把滴在他脸上的泪水,急忙安慰。
苏浅怔怔的,还没反应过来。
“小兔崽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安辰凑上来,惹的小安安直往苏浅的怀里钻。
这个大坏蛋,居然用那么危险的方法去救他,可恶!
苏浅急忙搂紧,也跟着问:“儿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妈妈,那些坏蛋有没有欺负你!”。
小安安浅笑,伸出小小的手掌帮着妈咪擦掉了眼泪:“妈咪,我很好,可是好冷,你抱紧我。”。
苏浅眼眶再次一红,她的儿子居然这么懂事,真是难得,应他要求,紧紧的让他贴着自己的胸口,这种再次拥有的感觉真好。
对于小安安的表现,安辰格外的满意,这么乖巧的儿子,是他要的。
回到别墅,苏浅不放心的把华仔他们叫过来给小安安检查了又检查,确定是真的没有被怎样这才放下了心。
陪着笑安安一起躺在□□休息,一刻也没让他再离开自己的怀抱。
她再也不要有这种感觉,死都不要。
这天晚上,安辰破天荒的让小安安挤在两人的中间来回折腾,长这么大,记忆里第一次跟爹地妈咪一张床,小安安显得格外兴奋,也忘记了手上的疼痛感觉。
“妈咪,以后我都要和你一起睡。”。
这句话让安辰微微有些黑脸,忍不住问:“那你长大了怎么办?娶媳妇了怎么办?”。
小安安显得一脸天真:“长大了也要和妈咪一起睡,媳妇跟爹地一起睡。”。
安辰嘴角抽搐,苏浅更是差点憋出内伤:“我家安安真大方。”。
我家安安真大方
小安安显得一脸天真:“长大了也要和妈咪一起睡,媳妇跟爹地一起睡。”。
安辰嘴角抽搐,苏浅更是差点憋出内伤:“我家安安真大方。”。
到底是小孩子,折腾的累了,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想,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没绑架的事情。
苏浅和安辰却久久不能入睡,两个人一直静静的看着小安安小巧帅气的脸蛋,特别是苏浅,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晚上下来,苏浅的眼睛又黑了一圈。
这天,一家三口躺在一张床……上,一起睡了个大懒觉,直到第二天下午,小安安才在苏浅卖力的哄骗下下了床。
安辰一起床便赶着去处理事情去了,庄园内的保全更是多增了一倍,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亭,换的都是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弟兄。
苏浅和小安安用好了饭,带着他到亭子里到处转悠。
“儿子,手指还疼不疼?”。
苏浅蹲下身,抓起他的食指查看,昨天上好药,现在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乌青了。
小安安摇头,早就不疼了,幸好爹地赶的及时,只是扎了一点皮肉,万一被那个坏蛋扎进了指甲里面,他肯定会痛死的。
在心底里,小安安对这个坏蛋爹地倒是又添了不少尊敬跟崇拜。
苏浅给他揉搓了两下,把他的整个小手窝在手心里,认真的对上他的眼睛:“以后爹地跟妈咪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相信我们好不好?”。
一想起昨天,她的心到现在还直发抖,她现在尽量不再去回忆,一想到,就会心痛。
小安安也认真的点头,他相信,他一直都很相信,所以昨天被绑架,他表现的很勇敢,他一直都坚信爹地妈咪会去救他的。
苏浅抿嘴,将儿子搂紧怀里,她何德何能,有这么好的老公跟儿子陪在自己身边。
她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最亲最爱的人平平安安的守在她的身边,一切都无所谓了。
“少奶奶,冉小姐过来了。”。
李嫂追到亭子里,恭敬的弯着腰,苏浅手臂一伸让她挺直了腰杆,叹气:“不是说过了吗?不用行这些莫名其妙的礼。”。
这些人都这样,看见她和小安安就行礼,又不是生活在古代的帝王家庭,干嘛非得这个样子。
李嫂微笑,认真的听着,少奶奶这个人总是这样随和,伺候这样的主子,是她们的福气。
“冉姨来了么?好耶,我要去跟她玩。”。
小安安一听说冉嫚来了,赶紧撒开腿往客厅的方向跑,惊的苏浅在后面直追赶,大冬天的,这地面可是很滑的。
这个小家伙从小就喜欢跟冉嫚一起玩,也难怪,两人都是孩子性格,冉嫚也总是把小安安逗的哈哈大笑。
苏浅惆怅,从她五年前流产后,肚子一直都没动静,也不知道是两个人安全措施做的好,还是。。。。。。
追到客厅,小安安已经和冉嫚玩成了一片,一大一小两个人笑哈哈的嬉戏,看的出来,冉嫚特别喜欢小安安。
你们是什么情况?
追到客厅,小安安和冉嫚玩成了一片,一大一小两个人笑哈哈的嬉戏,看的出来,冉熳特别喜欢小安安。
苏浅抿嘴浅笑,这就是幸福。
待两人玩的气喘吁吁之时,苏浅才拉过小安安抱在怀里,小安安乖巧的窝着,两手抓这妈咪的领子磨蹭。
不管和别人玩的多开心多兴奋,只要一到苏浅的怀里立马大变样,他能把冉熳和彬仔当作好的玩伴,苏浅和安辰却不同,在妈咪的面前,他就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孩子,时时刻刻都需要爹地妈咪的爱。
“妈咪,爹地怎么还没回来?”。
自从安辰把他从坏蛋手中救过来的那一刻起,小安安对安辰这个坏蛋爹地的恐惧感早已消失殆尽,不就是平时为了妈咪的时候凶他两句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还不是经常为了争夺妈咪的爱和他蹬鼻子上脸的。
苏浅埋头看了他一眼,笑开了:“去找依娜姐姐玩一会儿吧,我和你冉姨有点悄悄话要说。”。
小安安倒是听话,翻起身子就往外跑,听着后面妈咪的叮咛又慢了些脚步。
看着小安安越跑越远,冉熳的目光也跟着越飘越远,苏浅唤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拉回来神。
“想什么呢你!心不在焉的。”。
冉熳挑挑眉头:“正在羡慕你。”。
苏浅抱着抱枕坐到了她这一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叹气:“昨天我真被吓坏了。”。
“是呀,我也被吓坏了,多可爱的小安安。”。她什么时候能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宝宝?她比苏浅和梁婷都大,如今她们的孩子都是五岁了,自己的肚子还是瘪瘪的。
苏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敲了又敲:“你们是个什么情况?”。
看她这样子,苏浅觉得她们不想要宝宝的可能性是没有了。
冉熳叹气,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和彬仔还是挺努力的,宝宝呢?
“去检查一下吧,有可能跟上一次的流产有关系,你们两也不小了,可以要了。”。
这种情况多的是,应该是没问题的。
冉熳咬唇
,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就今天吧,你陪我去。”。
彬仔不在家,她一个人着实不想去医院那么诡异的地方。
苏浅点头,当下拉起她便往医院跑,为了好朋友的幸福,当然得急一次。
找了最好的两个妇科医生检查了又检查,最后确定是两侧的输卵管被完全堵塞,只需要疏通一下就可以了,然后又叮咛着说,月事期间,千万不要同房之类的,冉熳窘的脸都红透了。
苏浅倒是可以理解,她每次月事,安辰哪一次放过她过,只不过拿她的嘴巴说事而已。
男人啊,精力永远都这么旺盛。
医生说疏通输卵管不能一次性通过,且需要在月事干净后一个礼拜才能做,不过她又说了,这个是绝对是绝对能够疏通的,只要疏通,很快就会有宝宝,冉嫚的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泼醒,继续
医生说疏通输卵管不能一次性通过,且需要在月事干净后一个礼拜才能做,不过她又说了,这个是绝对是绝对能够疏通的,只要疏通,很快就会有宝宝,冉嫚的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地下刑场,安辰如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坐在高台上,脚下,俯伏着一男一女,这两人正是将安安绑走到尹菲菲,还有一个,是当天当班保全的首领……向奎。
两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从心底里发寒。
安辰敲着修长的腿脚,一眼都不愿看他们,接过夜殇递过来的浓茶品尝。
远处的几个大树在凛冽的寒风下莎啦啦作响,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个,这个时候的老大,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清冷的气息,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却好像比平时更加恐怖。
“拿上来。”。
跟人一样清冷的声音,听得尹菲菲和向奎浑身又是一颤。
她们两个,都见识过安辰毒辣的手段,尤其是尹菲菲,上一次在慕容杰修的庄园内,直到现在,每个晚上她的梦里都是那挥之不去的梦魔。
拿上来的刑具,都是夜殇他们从小安安被绑架的那个屋子里拿出来的,老大说了,用自己的刑具对付他们,脏了刑具,既然对方有,就用她自己的吧。
看着这几样残酷的刑具,安辰的眉头再次狠狠的一皱,一想到这些刑具曾经差点用在他儿子身上,整个人瞬间爆发出暴戾的嗜血气息。
“老大,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纵然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本能的,他还是要做临死挣扎。
“老大,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
向奎的鬼哭狼嚎听得安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眸子里透露出深深的厌恶感。
这样没有出息的男人,怎么配做他的手下,难怪一个浑身肮脏的贱……女人都能让他倒在石榴裙下
抬了抬手,直接让人拖走,简直是脏了他的眼睛。
剩下尹菲菲一个人跪在地上,她更是惊恐的想昏过去,手掌撑在地面上,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牛仔裤下,一抹湿热慢慢的渗透而不自知。
安辰眼底的厌恶更深了一层,不乏嘲讽的意味。
“上刑,先由扎针开始。”。
他一刻都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早点折磨死早结束。
见到保全拿着细长的针向她走来,尹菲菲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叫起来,声音颤颤抖抖的,随着凛冽的寒风飘远,若不是这是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