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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一个喷嚏突然从嘴里崩出来,赶紧回头看了一眼,还好没惊醒床上的人。
我……好像还没穿衣服呢……难怪周围凉飕飕的……地面被印上了一个个脚丫水印儿。
胡乱的披上衣衫,叫人把木桶抬下去,自己也有些瞌睡。
“啊!!!!!!”正盘算着小憩一下,却听见一声大叫,困意顿时全无。
“放开我!!”女人的声音?
“你这个无耻的采花大盗!!快放开我师妹!!”
“等……你们误会了……啊啊……等下……你们真的误会了!!!”
“还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等等……呜哇哇!!!!!!!!!!!!!!!!!!”
声音好像是从二十五号房传来,而且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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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第一时间来到事出现场,果不其然…………那个人……真的是他……就知道那白痴的声音非他莫属。
院子中央站着三个人,一人手持青剑,一人手握长鞭,还有一个人……扎在一课小树下狼狈的蹲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煌啊!!!!!!!!!!!!!!!救命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蹲树坑那人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飞快奔来,然后……被我一挥袖子——拍飞!
果然是那笨蛋啊……看他小心翼翼的爬回我脚边老实的泪汪汪的盯着我,就突然有了种虐人的冲动!
“小煌!看见你真好,我……我……”说罢,手又不老实的往我身上攀。
“闭嘴,还有把你那爪子给我拿下去!”我可刚换完衣服啊!
“他是你朋友?那你也是个采花大盗!!”
我撇了一眼,开口的是那个拿剑的年轻人,至于门派吗……没那个好眼力……分辨不出来……
“小煌…………”
“你怎么跑来了?”自动忽略那年轻人,我低下头,看着貌似小狗状的人。
“你!我们在跟你说话!!”年轻人又嚷了一嗓子。
“咻”一枚树叶准确无误的划破了他的衣衫,钉在了他身后的树干上,整片叶子全部没入其中。年轻人顿时脸色煞白,那女人也没好那去,在旁边“师兄师兄”的叫个不停。
“给我小点声,我徒弟在睡觉!!”
“你……你……”
“我?我怎么了??”
“你居然袒护采花大盗!!”
“哼,采花?就你那师妹长得那猪样,倒贴银子都没人要。还有,如果你娘是妓女,那生出来你就是妓男啊!!!??”有谁说过采花大盗的朋友就一定也是采花大盗了??
“你……你怎么能……”嗲嗲的声音让我听了更是烦,这人长得不怎么样,怎么连声音都跟猪叫似的。
“还有,那位大哥,我想纠正一下你的用词,请下次不要再说‘无耻的采花大盗了’,一看你就是个文盲!!!哪个采花大盗不是无耻的?请不要加多余的东西进去,那样很罗嗦你知不知道!真是我国之国耻。”终于用上师傅教的文盲俩字了!
“你……你竟敢这般羞辱我们!!”年轻人一脸愤懑。
“你下句一定要说,知不知道我们师傅是谁,对吧。”
“……”
“原来你们和土匪一样俗套。”
“我们堂堂北海南神的弟子,你居然……”
“北海南神?我还西湖女神呢!你们分明先吵了我徒弟睡觉,我才出来和你理论,你说是谁有错在先?”
“你……”
“记得要叫唤的时候小点声,不然我让你师妹就这么香消玉损,还有这个人我带走了,不用送我了”语毕,拎着那大白痴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小煌,你真好!”
“给我小声点!!”拉着他做到桌子旁,这个人,真是……
“里面的人是谁啊?”
“我徒弟”
“啊……你真的收徒弟了?……哈哈,我真可怜他!!……哎哟!!”
“再大声给我说话个试试”
“小煌……你怎么比以前还暴力了……”
瞪了一眼他,这个家伙好像从以前就没有一天不惹麻烦的,而且,他还是害我不能当着老爹的面上妓院的罪魁祸首!!我那个青梅竹马的玩伴,也是让宰相爷爷一天吐一碗血的家住在我们对面的那个混球——云御天。说句实话,他还真玷污他这个名字了……
“你什么时候任人打了?”
“不是啊……哇,刚才那男的一脚揣的我心口直蹦达,疼死我了”说罢,他伸手使劲的揉着。
“那你怎么不还击?”
“晤……这个……”支支吾吾的,眼神漫无目的的开始乱飘。
抓住他的手,我一惊。
“刚才就发现你脚步不稳,而且脉搏虚弱,你的武功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白痴到底惹上谁了?
“……还是被发现了啊……唉……我来这里其实是为了找灭天教教主赤渊的”
“赤渊?”
“是啊,灭天教样样精通,据说这个教主更是无比神奇”
“哦……”我起身,撕开自己一件白色的衣衫,来到他面前。
“等等,不要脱我衣服……嘶……”我干脆把他上半身剥了个精光。
“…………………………”
“小煌…………都说不要脱我衣服了……”
“你的琵琶骨怎么被打穿了!!!”一个还穿着小铁扣的血窟窿惊耸狰狞的印在锁骨上。胸前还有刚才被踢到的一大片淤痕。
“恩……这个……说来话长…………”
“谁干的!!”
“恩…………………………”
“给我说!!”
云御天在心里吐吐舌头,刚才还说我嗓门大,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了。
“小煌,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管了”
“说还是不说?”冷着脸,我伸手准备直接戳上他的锁骨。
“小煌,不要戳了!好疼啊……我说就是了……”
“哼哼”
“其实……就是……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个半吊子包扎好,点了睡穴,扔到我床上。回头看看徒儿的床铺,居然睡的好似公猪……
轻轻关好门,我度出戏灵阁。
琵琶骨被穿了,还有机会可以治好,那现在去找那个白痴嘴里的赤渊??也好,他伤的那么重,包扎时才发现,浑身大伤小伤一大堆,看了真是叫人……他一步一步走来峥嵘阁很不容易吧……
“这位侠客,里面是教主的厢房,没有允许,这里是不能进出的”两名护卫拦住我,无奈,只好把迈出的半条腿收回。
“让两位兄弟为难了,在下想拜见赤大教主”供下手,我必恭必敬的说。
“可是……教主现在有事缠身”
“我可以等”要医治他的伤,越早越好,不能再拖沓了。
“这个……您是宾客……恐怕不太好,而且快到午膳的时间了,不妨您先去用膳,等教主出来我们跟他报告一下”
“不必,我不用膳了,就在这里等”铁了心,翻身到园子外一颗树上,安静的等着。大概是看拗不过我,那两个人也不再说什么。
日光慢慢垂了下去,一轮明月当空挂起。怎么还不出来?难道那个赤渊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哼,说不定还是个老婆子。
“吱嘎”园子门开了,一个娇小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和门外的护卫点了点头,便不自然的走开了,看他走路那姿势,哼,不难想象,里面一直在做什么。
跳下来,和那个少年擦肩而过,脖子上的抹抹红痕,让我咬牙切齿,老子在这里等这么长时间算什么?!!
“这个大哥,麻烦通报一下”赔着笑脸,心里却只想桶赤渊那么几刀。
其中一个人走了进去,不多会儿,便度出来
“教主有请”
哼,我倒要看看那个赤渊长的什么德行!!努力压着火气,我推开了园子厢房里用紫檀木雕刻精细的门…………
安寝北堂上,明月入我牖。
照之有余辉,揽之不盈手。
良辰美景之余,又有月老含羞遮面。
自从推开门到看到那一席白衣男子垂手而立,我开始咒骂,什么鬼日子看见这个鬼人。刚才的赏月之意全然消散的不知去哪了。
赤渊转头,那张异常俊美的容颜懒散的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讥讽还是嘲笑。便自顾自的椅上了床榻,胸前的白衫遮挡不住刚才欢爱的痕迹,丝丝长发柔顺的从肩膀处溜下来。许是才刚欢爱完,整个人懒散的像只猫,不,区区一只猫怎能形容他,应该是只豹。
房里沉默了好一阵。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吐纳呼吸声。
“你不说,我说”气势压的人无法喘气,我开口,主动总比被动好。
“你能不能救个人?”直视他慵懒的双眸,丝毫猜不到他正在想什么。
“等我一天,就只为了这个?”冷冷的,他说。
咬咬牙,却怎样都无法压下怒火,看来这个人还真具有欠扁的体质。
“难道教主不认为等美人也是一种享受?”怒及反笑,必须先解决御天的问题才行。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z
“是”抬头,我又笑笑“赤教主,我们第三次偶然见面,怎么说也是缘分,所以请帮我这个忙”
“三次?”i
“是,第一次在京城的青楼,第二次在江南的青楼,而第三次,就是这次!”
“呵!你认为这次是偶然?”
我不解,不过……腿站的好累,你耍谱能先给我指个凳子坐啊……
“来人,备晚膳!”r
晚膳?他脑袋没事吧?刚才明明看见他用过膳了,还吃?不怕撑死!
片刻,香喷喷的饭菜赫然出现在桌子上。我小心的歪头瞄了眼赤渊,这是什么速度……一顿饭居然这么快就做好,究竟有多少人来做啊……
“快吃!”
“啊?”
“吃完了谈正事”也不给我反应的时间,我就这么被扯到了凳子上。我纳闷,刚才还好好的,他现在生的是哪门子气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你客气,在心里有小声的嘀咕一声,哼哼。我们这次见面,他没提上次的事,我自然也是带过。
“要我救谁?”u
“啊?哦……你说话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