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飞的手机响了,父母打来的美国长途。
林寒烟和初夏带上门出去。
林寒烟带着初夏站在三楼往下看,一边看一边谈。
林寒烟才知道初夏认安吉亮做弟弟的事情。
楼下,有一排木棉树。安吉亮和林寒冬在木棉花下说笑,时不时像兄弟似的你打一下,我打一下。
“我弟弟虽然像个孩子,但处事已经成熟多了。”
“姐,我知道,我会跟他好好过日子……对不起,我们让姐和姐夫操心了。”
初夏话音未了,听得林寒烟咬牙道:“林寒冬,你这个混球。”
林寒冬又闯什么祸事了,下一章!
缠缠爱14
林寒烟刚夸完弟弟成熟,抬头一看,弟弟上树了。
一个小女孩的风筝缠到了树上,挑不下来。
小女孩在哭。
林寒冬不舍得小女孩伤心,不顾安吉亮的阻拦,上树给她拿。
林寒冬三下二下就上了树,一边爬一边要安吉亮给他挡着,别让姐发现了。
“你鸡脑袋吗?这么大屁股在晃,怎么挡得住。快点下来,我让人给她买去。”安吉亮有些恼怒道。
“这风筝跟了人家很久了,已经有感情了,你懂什么。你别嚷嚷,把姐给招来。我姐比初夏管我还管得紧。”
“谁让你这么不成熟,这么大还上树。”安吉亮站在林寒冬的下面,双手张开等着,怕他掉下来,“幸好,我没你这个亲弟弟,不然我非得担心死。”
“你没这个福气找我这样心善的。”
“这是我的福气,好不好?”安吉亮被林寒冬逗笑了。
林寒冬已经爬到缠有风筝的枝上了。
伸手去够,可是够不着。
“小丈夫,不能再挪了,那枝太细了,禁不得你那一堆肉。”安吉亮有些紧张的提醒道。
“切,我身上哪有多余的肉,健美着呢,嫉妒我了吧!”林寒冬说罢,身子纵了纵,就听得“嘎……”一声,树枝断了,林寒冬和风筝一起往下落。
“寒冬……”已经和林寒烟一起冲到楼下的初夏凄厉的喊道,然后飞奔过来。
“老婆,我没事……”林寒冬躺在那儿,嬉笑朝初夏直摆手。
“小丈夫,你这个混蛋,还要在我的身上躺多久啊!”
林寒冬这才发现身下躺着安吉亮。
立即站起。
“你这个混蛋怎么这么重。”安吉亮直冽嘴。
“谢谢你啊,”林寒冬看了看树,笑笑,“没你,我也没事的。”
林寒冬话音刚落,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是姐姐林寒烟出的手。
“寒烟,今天是他生日,你不要骂他,都怪我,没拦住他。”安吉亮拦道。
“阿亮,你没事吧!”初夏看到安吉亮的胳膊上受了伤。
安吉亮笑笑,甩了甩膀子:“姐,我没事。”
缠缠爱15
初夏还是不放心,从林寒烟那儿拿来药盒,给安吉亮上药。
初夏上药非常细心,就像一个特护。
整个过程,看也没看林寒冬一眼。
林寒冬几次想和初夏说话,初夏都没理。
对其他人,初夏一直保持礼貌的淡笑。
林寒冬有些抓狂,向姐夫柳云飞求救,柳云飞耸耸肩,那意思“我爱莫能助”。
吃饭的时候,林寒冬拒绝安吉亮“男人和男人坐一起好喝酒”的提议,挨着初夏坐下,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抓住初夏的手,见初夏没有抽回,笑了,然后和姐夫、安吉亮说说笑笑,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安吉亮看着林寒冬,笑了又笑。
“你笑什么?”
安吉亮拿着筷子敲了敲碗道:“笑天下可笑之事啊!”
柳云飞看着安吉亮则笑了又笑。
“云飞,你笑什么?”
林寒冬看了看安吉亮道:“姐夫,你看他多幼稚。”
一桌子人全笑了,除了林寒冬。
安吉亮笑毕,拍着柳云飞的肩道:“云飞,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的小舅子了,太可爱了!”
林寒冬看着初夏,仿佛在问“他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初夏夹一块菜给林寒冬,没有说话。
从酒店回来,初夏也没有说话,手一直绞着,林寒冬问了几次她怎么啦,她都没有理。
洗漱完,亲亲康康,林寒烟才回到房内。
“老婆,你还在生气吗?”林寒冬惴惴不安问。
初夏看着林寒冬的眼,嘴角弯了又弯。
“老婆,我下次不爬树了,真的。”林寒冬低声道。
初夏猛扑到林寒冬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半晌哽咽道:“寒冬,有危险的事情都不要做,你有什么事,我和康康怎么办?”
“老婆,你在担心我吗?”
初夏放开林寒冬,对着他的胸一阵猛捶:“你鸡脑袋吗?看不出来吗?”
“老婆,这台词好熟!对了,是安吉亮那个家伙说的。”
林寒冬抬头,却见初夏的眼角已滑也泪珠。
林寒冬心一悸,炙热的唇贴在初夏的唇,温柔缱绻,像是存了千百倍的小心和温存,他深深的吻她,她的味道是他心底最纯净的……
不准叫我小丈夫1
还有二天就是国庆长假。
为了赴安吉亮的骑马之约,林寒冬更是勤奋练习,他跟初夏说,一定要赛过安吉亮,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不许叫我小丈夫。”
晚上八点多,林寒冬练完马该回来了,可是依旧不见人影。
初夏拷林寒冬的手机,没有回应。
指不定和朋友聊天了,初夏没有多想。
大概晚上九点多光景,林寒冬才回来。
初夏问他怎么这么迟才回来,林寒冬笑而未语。
林寒冬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尘土,像是在沙堆里滚过。
初夏想问他怎么啦。
林寒冬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不要惊动正在房里看电视的父母。
这个样子特像打完架刚回来,这要让父母看了,一定有他好看的。
林寒冬看上去有点疲累。
初夏拉林寒冬进洗手间洗漱,赫然发现林寒冬的裤子上竟然有血迹。
“寒冬,你受伤啦!今天骑马又摔着啦!”
林寒冬笑笑道:“不是我的血。”
初夏更紧张了,脸色发白:“寒冬,你不会做错事吧!”
林寒冬神秘道:“我在做好事。”
问林寒冬做什么好事,林寒冬依旧笑而不语。
初夏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看林寒冬神色坦然,应该不像是撞人逃逸的样子,她相信林寒冬断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林寒冬像是很累了,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初夏拉着林寒冬的手准备睡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初夏养成习惯,睡觉前一定要拉着他的手才能安危入睡。
初夏发现林寒冬的手上有划伤。
隐约的,初夏觉得刚才林寒冬的笑似乎有点僵。
初夏急急的披衣下楼,如果是逃逸事件,车子上应该有印痕。
林寒冬的车子根本不在车库,初夏的心整个沉了下来。
不准叫我小丈夫2
第二天一早,初夏就问林寒冬车哪儿去了,林寒冬回答说是朋友看中了一个女大学生,借他的去状门面了,上午就送过来。
林寒冬说时正在洗脸,洗完脸后凑到镜前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初夏。
初夏的疑心越发重了,觉得林寒冬好像在逃避自己。
更让初夏觉得林寒冬做了错事。
更让初夏不安的是中午,林寒冬边吃饭边看当地的晚报,看着看着眉头就紧皱起来,皱得跟麻花似的,看完后一声不吭的就回房了。
林寒冬很少看报纸,突然看得这么认真,这么仔细,还看出情绪来了。
初夏拿过晚报,心一抖,林寒冬看的那一面有二条社会新闻,一条是某厂长十万重酬救命恩人,一条是无良司机肇事逃逸,致一死一伤。
初夏看罢,手脚冰冷,一身寒意,莫非林寒冬就是那无良司机,回想林寒冬这二天的表现,越看越像。
初夏还要试探一下。
初夏把报纸拿到房里,当着林寒冬的面看,故意的把无良司机那一文显在林寒冬眼前,然后偷眼看林寒冬的表现。
初夏想,如果林寒冬真是那无良司机,就劝他自首。
可是林寒冬如果进去了,那些日子将如何挨过,初夏的心紧揪起来,她重重的按着胸口,以缓解一浪高过一浪的痛意。
林寒冬带着点愠意拿过初夏手中的报纸,胡乱的折一下放到床头柜上,口中自语道:“我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寒冬,什么事啊?”初夏的心跳到嗓子眼,难道那事儿真是寒冬做的。
“没,没什么,老婆,睡吧!下午,你不是还有课吗?”林寒冬说完背对着初夏躺着。
透过林寒冬的后背,初夏都能感觉到林寒冬心里的不宁静,初夏的心越发的往下沉。
初夏越发觉得林寒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寒冬,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讲?”初夏小心问。
林寒冬转过头看着初夏。
初夏的手紧擤着。
不准叫我小丈夫3
林寒冬在初夏的脑门上亲了一下道:“老婆,我爱你。”
然后转过身去,继续睡。
林寒冬看来是不可能说的,再试探一下。
“寒冬,你的车朋友还了吗?”
林寒冬又转过身,脸上带着不悦道:“别提了,我那朋友把我的车给弄花了,随便漆一下,漆出明显的色差,直接把我的车降二个档次,我又送到车行重漆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让我很不爽,老婆,别说这些烦事了。”
林寒冬把初夏搂在胸前,闭上睡,睡觉。
林寒冬的那句“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让我很不爽”让初夏的心更加惶恐,林寒冬把车重漆了,让初夏想到毁灭证据。
如果那事真是林寒冬做的,怕是连自首的机会都没有了。
初夏哪里还睡得着。
初夏抬眼看着林寒冬的黑眸,很认真道:“寒冬,如果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无论是什么事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与你一起承担。”
林寒冬感动的在初夏额上又亲了一下:“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可是我已经是大人了,公民了,一人做事一人当。”
“寒冬,你是不是做了……”
“睡吧,老婆。”不待初夏说完,林寒冬就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初夏的后背。
初夏哪里睡得着。
林寒冬的表现,林寒冬的话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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