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个全场盯人的老公?她沈思年就是一个夫管严?
沈思年柔声说:“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你先回去,我认识回家的路。”
何瀚宸的声调却没有下降:“再给你半小时,要不然,就永远别回来!”
沈思年又是一惊,这不,又多加了一条八卦,她沈思年有一个霸道而又专制的老公,一不听话就不让她回家。担心着他再说出什么让人八的话,沈思年只好答应,挂了电话之后,她把不能带回家的赶紧做完,剩下的,只能回去之后再开夜车了,有老公就是麻烦,怪不得办公室里的已婚妇女们,一到下班的点,就说要赶着回去给老公孩子做饭。
因此,沈思年觉得,还是单身好。
于是,她也觉得,必须早日离婚,脱离苦海。
就这样,在保安的注视下,她哀怨地被自己老公领回了家。
一路上,何瀚宸的脸色都不好看,她也不敢问,只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
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我妈来了,注意你的言行。”
沈思年跳了起来:“你不早说!”虽说是假结婚,但他们的婚姻关系却是真实的,婆婆见儿媳妇也是必须的,可她,连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万一,她的婆婆不喜欢她,明天就让她儿子休了她,怎么办?
何瀚宸见她手足无措,便安慰:“昨天装幸福不是装得挺好?一会儿继续装就行了。”
沈思年默了,幸福是这么好装的?昨天是昨天,昨天,她只想让别人信她,充其量也只是跟他一起并肩走了二十多米路,微笑着过了个场。今天可不一样,她要面对婆婆的检阅,担心她会不会讨厌自己,真刀真枪啊!况且,她还有一堆文档没做好,这些文档真是够她焦头烂额的,看来,她今晚怕是没的睡了。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沈思年越来越紧张,就在车子快开进小区的时候,沈思年突然想了起来:“停车!我得给你妈准备点礼物,第一次见面,空手不太好。”
何瀚宸指了指后座:“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又想起了什么:“停车!我得补个妆,我妆花了。”
何瀚宸看了她一眼:“没这个必要,我妈不喜欢太漂亮的儿媳妇。”
沈思年哀怨地低下了头,很快就到家了,之前跟完全陌生的何瀚宸回家都不怕,这会儿居然怕得都不敢进这家的门了。
婆婆来了(二)
“走啊!”何瀚宸没好气地在后面催,像是赶鸭子上架。
沈思年索性在门口停下脚步,她不走了。
“你不是跆拳道黑带吗?你放心,我妈也打不过你。”说着,他眼看就要开门。
沈思年原地蹲下:“关键是,我从来不打老弱妇孺。”
何瀚宸嘴角一勾,转了半圈的钥匙就那样挂在门上,他拉她起来,然后,双手捧起了她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沈思年震惊了,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她的婆婆朱亦芝,衣着华贵地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以后这些事,进了家门再做,在门口这样,成何体统。”
何瀚宸微笑着松开了手,将她搂在身边:“妈,第一次见婆婆,她紧张,我在帮她减压。”
沈思年一个没站稳,他的爪子立刻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腰上,力道很大,她吃痛地被迫站直了身子,她后悔,懊恼,沮丧,她干嘛要紧张,婆婆是他妈,他妈不喜欢他老婆,他自己也有责任,她一个人瞎急什么!乖乖,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进了家门之后,朱亦芝仔细地打量着她的儿媳妇,看得沈思年背后一身冷汗,结果,看了一阵之后,她却指着沈思年的卧室说:“我今天就在那个房间将就一晚,你们也早点睡吧。”
沈思年差点厥过去,他不是说,他妈住不了这么低档的公寓?为什么?这次却不仅接受了低档公寓,还接受了低档公寓里的毛坯卧室?
只见朱亦芝走进了她的卧室,随手便关上了门,而何瀚宸也走进了他的卧室,留下她一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客厅,今天真是太震撼了,先是被安如景震撼,现在又被自己的婆婆震撼,她真想高歌一曲,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进来。”何瀚宸低唤,命令感十足。
沈思年蹑手蹑脚地跟了进去,见他抱着一床被子放在沙发上,指了指沙发,再指指她,意思是:这沙发,今天就是你的床。
沈思年还是不死心地问:“你让我睡这里?”
何瀚宸拿着换洗的衣物,一边走向洗手间,一边淡淡地说:“难道让我睡?别忘了,是你求我跟你假结婚。”
沈思年认了,当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她的文档们还在等着她。等何瀚宸一从洗手间出来,沈思年一头扎了进去,他这里里,有女式的基本日常生活用品,都是他自己准备的,虽然不是她常用的牌子,但好歹也能凑合着用。这家伙挺会享受的,浴缸超级大,不过,她没有时候好好泡泡,只是随便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准备奋战。
沈思年摊开被子,把自己的腿裹在里面,然后把本本放在膝盖上,刚准备开工,本本就被抽走了。
何瀚宸不冷不热地看着她:“你会影响我睡觉,我不喜欢有灯光。”
沈思年抓狂:“我好好地在公司加班,你把我喊回来见你妈,好了,她看也看够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MD,我还搭上了我的初吻,这个代价够大了吧,我不想再搭上好不容易换来的工作!”
婆婆来了(三)
何瀚宸一愣:“初吻?”
沈思年小脸一红,刚才太激动了,将初吻留到二十四岁的女孩子,现在貌似不多了吧,也正因为不多,所以,才像是有些奇葩,就像恐龙那样。
“下不为例。”丢下了这四个字,何瀚宸把本本还给了沈思年,然后从容地躺到了他的床上,把被子拉高,高到盖住了头。
沈思年一看时间,都十点多了,再不赶紧,就真没的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文档们伴随着何瀚宸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叹息,渐渐地被归拢,她的眼皮也渐渐地重了,意识也渐渐地迷糊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裹着被子躺在地板上,她一惊,猛地爬起来,幸好,本本好端端的在沙发上,回头一看,何瀚宸不见了,她连忙冲进洗手间,洗脸刷牙一气呵成。
今天是第一天去总裁办,她必须穿得庄重一些,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看了一眼自己住的那个房间,婆婆也不在,正好,沈思年溜进去,拿了衣服就换上,再出来的时候,何瀚宸和朱亦芝正好从外面回来,两人都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服,朱亦芝看了她一眼:“瀚宸说你昨晚通宵赶工,本来还想让你陪我去晨跑,年轻人,就该多锻炼,这样,以后才能生出健康的宝宝。”
沈思年晕倒,她讪讪地笑笑:“婆婆,那个。。。我今天第一天去总裁办报道,我先走了啊,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家给你做啊。”
沈思年狗腿地讨好她,可朱亦芝显然还是对她这个儿媳妇不太满意,沈思年从她看自己的眼神中,已经领悟到了这一点,可是,为了消除自己达成目的之前就婚变的不稳定因素,她只好卖力讨好她。
沈思年刚开了门,何瀚宸却出奇地友好,从冰箱里拿了一袋面包和一罐牛奶,塞进了她的包里:“不吃早饭不是好习惯,走,我送你。”
沈思年连连摆手,却被他紧紧地抓住,他眼神中带着威胁,吓得她不敢造次。
不巧的是,他们前脚刚一出门,对门的娟姐后脚就跟了上来,拿着购物袋,像是打算去买菜,她看了看沈思年被何瀚宸紧紧握着的爪子,然后冲她笑了笑,这笑有些意味深长,是羡慕吗?
有什么好羡慕的?她的爪子都被捏痛了。让人惊悚的是,何瀚宸也对她笑了笑。
“你认识她?”何瀚宸不紧不慢地问。
“不认识,昨天早上打了个照面而已。”沈思年正好提起了自己的爪子,弱弱地问他:“能不能松开,好痛。”
何瀚宸丝毫不理会,继续拽着她游街似地去拿车,这拿车就拿车好了,干嘛非拉她一起去?
直到自己被塞进车子里,爪子终于被松开,沈思年一看,哀怨了,爪子果然红通通的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早上吃了什么,这么大力气。
婆婆来了(四)
车子开出小区一段距离,何瀚宸这才开口:“我妈会在这里住几天,你必须让她相信,我是因为爱你才跟你结婚,否则,你就等着提前离婚吧。 ”
神啊!婆婆果然不是善男信女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离婚?绝对不行!”沈思年脱口而出。
“不想离婚就好好表现,赶紧把早饭吃了,五点半,我来接你,我妈可不是好伺候的,你居然还主动说要做饭给她吃,就你那水平,自求多福吧。”
沈思年的小心脏这几天已经被震撼得够呛了,不是好伺候的?那他为什么不提醒她?刚才听何瀚宸这么说,又是雪上加霜,犹如五雷轰顶,敢情,她是自作孽呀!
一直到靳氏的大门口,两个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因为,他们根本不熟。
车子在靳氏正门口停下,沈思年呆了:“麻烦停边上一点,这里,太显眼了吧。”
何瀚宸出奇的配合,靠边停了车,指了指手表:“再不上去,就要迟到了。”
沈思年狂奔下车,然后冲进了大堂,这个点正好是上班高峰,人潮涌动,全是冲着电梯去的,沈思年不得不佩服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人,明明前一天加班加到深夜,现在还这么精神奕奕的,她就不行了,才两个晚上没睡安稳,精神头一下子就差了很多,要不是她的终极目标支撑着她,她恐怕已经倒下了。
“借过!借过!”沈思年一边喊一边往里面挤,可是,刚挤进去一步,就被推出来两步,去总裁办之前,还要回一趟行政办,没有主管的交接,去了总裁办,也没有人会搭理她,她咬牙再往里面挤。
突然,身后有人在拍她的肩膀,沈思年情急之下,回头瞪了这只爪子的主人一眼,却发现这人好眼熟,这不是总裁的助理BEN吗?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