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短横来代表……唉,这种事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的。我就把它教给你们……”
娘儿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不由佩服着:真不愧是宰相,连用的文字都和别人不同!而严殊呢?看着堆了满满一桌的银子,正盘算着应该怎么带回去。却听一个姑娘做了个“嘘”的手势,侧耳一听,是右承旨来了。
严殊见状,问:“怎么,你们很怕右承旨吗?听到他来就想老鼠见了猫一样。”
“大人,您可别这么说,我们倒也不是怕他,只是这个右承旨很抠门,每次带五六个人来,却只叫两三个姑娘在旁边倒茶斟酒。有时候还会忽然发脾气赶我们走,哎呀呀!实在是很无趣的客人!”
“哦?”严殊那双不安分的眼睛不由得瞟了瞟,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招呼姑娘们凑上前来,小声问:“要不要本大人替你们出口气?”
姑娘们听了,纷纷扭头笑了起来:“大人,您要怎么给我们出气啊?”
严殊在她们耳边如此这般地耳语几句,粉头们便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将他推来推去:“哎呀大人!你好坏呀!真亏你想得出来!不过要是让别人知道,大人不是会倒大霉?”
“我要是倒霉啊,那一定是你们出卖了我!”
“讨厌!”女人们笑着,去把龟公叫了过来,并带严殊去右承旨要的厢房。
只听龟公一声“皇上驾到!”里面的人就仿佛被扫黄组入室捉奸一样,急匆匆地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龟公微微打开一道门缝,瞅见里面的几个人都钻在床底下,有几个屁股还露在外面,严殊也贼溜溜地瞄了一眼,不由被他们这鸵鸟一般的隐藏方式感到滑稽。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清了清嗓子,尽量装出麒真的口吻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朕的脚下到这种地方来,该当何罪?”
床底下的人因一时惊慌,根本没有仔细分辨是否真的是皇帝的声音,何况严殊声色俱厉,让他们真以为是麒真来了呢!吓得不敢钻出来:“臣等罪该万死!”
“哦……”严殊用扇子轻轻拍着手:“好啊,那朕就成全你们的忠心,就在这死给朕看吧。”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哼!说什么罪该万死,却不愿意去死,这不是欺君犯上?你们以为自己有那么多条命,可以死一万次?那这皇帝不如给你们做好了!”
“皇上!臣等再也不敢了!求皇上恕罪!”
严殊早已乐不可支,可他还是故作严肃地说道:“平身吧。”
正当那几个官员要从床底下出来,严殊却大喝一声:“谁让你们站起来的!”立马阻止了他们回头来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不,应该说是宰相的真面目。
右承旨那拨人实在觉得委屈,可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好听凭严殊提问:“朕让你们平身,不是让你们站起来。右承旨,朕问你,这个‘平’字该作何解释?”
敢情皇上是要考考我的学识?右承旨连忙恭恭敬敬地在床底下回答道:“回皇上,平……平乃坦也,和也”他使劲地在脑子里搜罗着“平”的意思,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定也,治也……呃……均等也,还有易也……”
严殊点点头,打断他:“够了,朕问你,‘平’字可有起立之意?”
右承旨想了想,有些心虚地回答:“没有。”
“这不就对了!朕让你们‘平身’,是要你们好好趴平了身子,让朕好好踏一下!”见他们还有些犹豫,严殊又喝了一声:“还不赶快趴下?”
“扑扑”几下,这几位官员只好顺从地在床底下趴平了身子。严殊贼笑着走过去,在他们的屁股上狠狠地踩了一通之后便扬长而去。龟公也被这一幕给逗得肚里暗笑,对右承旨他们说:“大人,皇上已经走了。他说这次的事就既往不咎,希望各位好自为之。”
右承旨最先从床底下钻出来,揉揉被踩的屁股,将歪掉的头冠扶了扶正:“总算走了。皇上怎么会忽然来这里?”
他的属官也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苦瓜脸:“下官也不晓得今天刮的是什么风——难道皇上也喜欢野花?”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说不定皇上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以后我们都得小心点。逛窑子事小,若然我们的事叫人查办,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JJ抽了还是我的文没爱了,为什么点击这么少?虽然想去看别人的文学习一下,可是又怕看到了不好的文反而带坏了自己。
第二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三日暂停公告:黑木本尊请假出去旅游鸟~文停更三日。出去也是问了换换脑筋好活络一下写文的头脑嘛!
另外,鉴于有几位读者一致认为本尊的情节发展太过缓慢,现考虑让爱情早点见光~YEAH!所以请继续支持本文,谢谢大家~我的讲话完了。鞠躬退场~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说不定皇上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以后我们都得小心点。逛窑子事小,若然我们的事叫人查办,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其余人等均点头称是。
其中有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下官内急,先上个茅房。”众人皆大笑起来:“韩大人莫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他们口中这个“韩大人”恰巧就是韩定邦,他对于他们的揶揄,只是附和着笑了笑,就匆匆走了出去。迎面就遇见严殊被众星拱月般围在过道里,说什么要吟诗作对。他不禁怀疑起刚才……麒真一向律法严明,怎么会忽然开恩放过逛窑子的官员?而现在却又在这里撞上宰相?他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根本就连麒真的面都没见着,而且通报的人的声音也不像是宫里的太监。这么说,是燕起菡把我们一起给耍了?
韩定邦诮笑着走上前,试图问个究竟,便向严殊打了个招呼:“下官拜见相爷。”
严殊当然也早就看见了他,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问候。
韩定邦直截了当就问他:“不知宰相方才可曾遇见圣上?”
严殊猜他大概是在怀疑自己,不过对于这个人,说看见和没看见的意义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他不会置宰相于死地。严殊因此就有恃无恐、若无其事地说:“圣上?圣上刚才来过吗?我还以为他是不近女色的呢!”
韩定邦看着他嘴角笑弯弯的样子,心里已明了七八分。有些无可奈何地斜了严殊一眼:这个燕起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胆?连皇帝也敢冒充。同严殊随便寒暄几句,问了问他的近况之后,韩定邦就与他分手了。
严殊走进厢房,不由暗自思忖:韩定邦?他来妓院做什么?严殊这才注意到,那几个人很是可疑:首先,如果是正常嫖客,五六个人怎么会只叫两三个女人陪坐?而且只是倒茶斟酒?其次,韩定邦这个人的出现,可不是别个人的意义所能比的,他是严殊唯一知道的燕起菡的同党!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用妓院来做掩护,说不定正在密谋着什么。加上我久卧在床,也许早已换了内应。不过算了,想它干什么?朝廷的事,我可不管了。
不一会儿,他又看见韩定邦从前面走过,回到了他们的那间房。
右承旨见他回来,不由咂嘴道:“韩大人,你怎么这么慢呐?我们正商议着以后到什么地方集合。”
“怎么,承旨大人要换地方?”
右承旨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也看到了,皇上刚才来了这里,这地方咱们是不能再呆下去了,还得另寻他处。”
韩定邦轻松地笑笑:“大人别忙,其实刚才来的不是皇上。”
“不是皇上?”几个人都有些惊讶:“那是谁?谁这么大胆敢冒充皇上?”
韩定邦神秘地摸了摸自己的一捻胡须笑道:“下官方才在此地见到了宰相,想必是宰相在和我们开玩笑。”
“宰相来了?”右承旨一脸忧心地说道:“若是他来了,和皇上来了也没什么区别。他早晚都会把这事告诉皇上。”
“嗳!”韩定邦胸有成竹地叫他们放宽心:“宰相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不会有事,诸位尽管在这里议事。依我看,这京城也没有比烟花之地更适合隐藏的地方。”
右承旨信了韩定邦的话,便没再帮刚才那件事当一回事。虽然白白被宰相踩了一顿有点委屈,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人家的官衔比自己高呢?如今他虽然养伤在家,可也依旧是权倾朝野,不方便正面冲突。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被踩一事,右承旨觉得还是暂且忍一忍。并叫了其中一个人去探一探宰相还在不在凤来楼。可是听龟公说,宰相已经在外面叫了几个轿夫抬着他出去喝酒了。这让右承旨确实放心不少:如果不是韩定邦说的那样,这个宰相怎么可能这么逍遥,当着皇帝和百官是一套正人君子,背地里却如此骄奢淫逸。几个人便开怀畅饮起来。
严殊在一家酒肆划拳划得正欢,忽然就听见背后有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心平气和地叫了一声:“大人。”
严殊忽然觉得一滴大汗挂在脑后,淡淡的兰花的香味提醒了他这不是幻听,他僵笑着,微微转过头——果然是子言恒!他马上堆起灿烂的笑容跟对方打招呼:“哟,子言啊!你终于被皇上释放了?恭喜恭喜!”
子言恒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大人。”
“呃……”严殊的双眼滴溜溜往两边转了转,又问:“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
“哦,皇上听太医说大人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叫属下来看看,问大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