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我的mr.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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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属于我的mr.right-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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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满出来了。”
  我打了个呵欠,明确地暗示。
  “因为里面有两个成年男子的体积。”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与其欲盖弥彰不如直言不讳,怎一个狡猾了得?
  因为朽‘沐’不可雕也,所以我不得不侧身减少自身体积值的方法缓解浴缸内的壅塞程度,而这样做的后果便是我‘不小心’地将某只名为‘樊沐风’的肉垫搁置于身下。
  “很惬意?”
  他模仿我的口吻。
  “是啊。”
  我也依样画葫芦——如果能忽略全身骨骼隐约传来的刺痛感,这样的泡澡确实称得上是一种享受。
  “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起来了。”
  他的手似乎是很自然地就放到了我的腰际,透过清澈的水,我几乎快要合上的眼勉强能欣赏到它们的修长程度——
  不弹钢琴似乎有点浪费。
  “在想什么?”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边。
  呵欠再一个,我睁开惺忪的眸子望了望他,“在想你会不会弹钢琴。”
  他低笑,“勉强算会。”
  “哦?”我有一丝兴趣,“不过如果是诸如《小蜜蜂》,《洋娃娃和小熊跳舞》之类的话就罢了,因为那些我也能算会。”
  ——第三个呵欠。
  “不是。”
  他笑着否认,而后伸出手借力给我,带着几分摇摇欲坠我尚算顺利地站起身。
  “好视野。”
  二十年风水轮流转,这一回轮到他冠冕堂皇地借着‘欣赏’的名由‘视奸’我目前算不上很养眼的‘孔雀’身材。
  “可惜略瘦了一成。”
  他在发表观后感的同时,从浴缸边的架子上拿起浴巾递给我。
  “发展潜力还是必要的。”
  我龟速擦干上半身,而后将浴巾围在腰际;他的行动也是一样。
  走出浴室进入房间后,我在墙上靠了片刻,半眯着眼等待他换上干净的床单和薄型棉被。
  “好了。”
  他拍了拍看来就十分舒适的床铺。
  我应声倒下,壮烈成仁。
  比我略高的身躯从上方投下阴影,我腰间的浴巾随即便消失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淡淡清洁剂香味的柔软棉被。
  “裸睡如何?”他在我嘴角的细小伤处落下一吻。
  勉强伸出手比了个‘OK’的手势,没多久,我便陷入了不省人事的状态……


  再度醒来时,房间里已被深邃的暮色所笼罩,脸上传来的淡淡药味和些微的异常感让我推测出两项事实——首先,在我睡死的那段时间里他帮我重新上过药;其次便是我的脸或许已经肿得可媲美史莱克。
  骨骼的疼痛依然照旧,更糟的是全身上下有‘孔雀颜色’的地方也开始惟恐天下不乱地刺激原本就已在嚣张的痛觉细胞,使之更加忘情地森巴舞。
  和曾经每一夜醒来时一样,此时的我正置身于一片悄无声息的黑暗之中,唯有窗外撒入的月光映照着通往那片白色梦境的路;只是,我不再有过往无法摆脱的那一份迷茫思绪,以及空洞和莫名的失落。
  再度闭上眼,我专注地聆听门外那渐渐由模糊到清晰的脚步声。
  门,被尽可能轻地推开了。当脚步声停留在床沿之后,台灯便将其柔和的晕黄|色光芒或明或暗地撒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惊吓效果度如何?”
  静待眼睛适应光线的我依然闭目养神。
  “100分。”
  充满磁性的低笑声中,他放下手中的物品在床边坐了下来,而之后笼罩于我脸上的阴影则告诉我他正在检查我的伤势。
  “很壮观。”
  末了,他下了结论。
  “谢谢观赏。”
  趁着阴影尚在,我并不十分费力地睁开眼,他眼底的不舍与痛惜在下一秒映入了我的眼帘——
  “闭上眼。”我说。
  他扬眉以示疑惑,但依然照做。
  伸出隐隐作痛的手臂,我施展空中捞月大法,异常顺利地把那颗不规则形状的‘明月’‘擒拿’到手。
  而在这之后,则是炽热与温热,干燥与湿润的简单较量——当然,只可流于表面。
  “病菌滋孵期间,严禁可能引发天雷勾动地火的情Se行为。”
  我松开手,爽快地将‘明月’归于原位。
  “真可惜。”
  意犹未尽的口吻。
  “还真是腥荤不忌。”我斜睨了他一眼。
  他挑眉而笑,“怎么说?”
  “史莱克的脸也能有感觉。”
  我坐起身之前,他把枕头加高了一成。
  “即便是史莱克,也还是祁裔牌的。”失笑的同时,他拿过床头柜上芳香四溢的鱼粥,“动,还是不动?考虑一下。”
  思考了一秒,我依然维持着让手躺在棉被下休息的现状。
  “明白了。”
  他非常应景地表现出最高雅的贴身仆人姿态。
  不紧不慢地享用着美味的晚餐,身体虽然照痛不误,但我的精神状态却很不错——至少心情很high。
  吃完了可媲美消夜的晚餐,他体贴地送上温热的毛巾和,——!退烧药。
  盯着那两颗药丸看了许久,直至险些又将视线转移到那放置药丸的‘平台’上——他的手之前,我视死如归地拿起药往嘴里一丢,然后迅速接过他另一只手里的温水喝了两大口。
  “也怕打针?”
  他的声音明显在笑,虽然脸上看不出来。
  “也?”
  我佯装不知道他已经看穿了我。
  “那好吧,你怕打针。”
  “你的结尾是肯定语气。”我和颜悦色地指出他语法上的‘错误’。
  “OK。”他再度假惺惺地退让,“——亲爱的,你怕不怕打针?”
  “是很怕没错,卖(My)达令。”
  我拖长了尾音以昭示肯定口吻。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即便只有十分之一蜘蛛丝粗细的程度也就够了,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我才上任没几天。”他失笑。
  “再加上六年前的话就不止了。”我停顿了一下,“更何况我只是随便吆喝一下,想看看四下里有没有你的Fans埋伏。”
  “我不是你。”他的笑里多了几分诱人的味道,“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该担心的人是我。”
  “也对。”
  臭美也是病人可充分享受的权利之一。
  “不过你的担心应该维持不了多久。”
  吃饱喝足,我拍扁枕头,好让自己躺得更舒服。
  “多项选择?”
  有关于答案,他已经胸有成竹。
  “差不多。”
  我耸耸肩,肯定他的猜测。
  “无论怎样,你的想法和希望才是最重要的。”
  他凝视着我,我所看到的,不是故作无谓,不是口是心非,更不是企图限制和囚梏我的渴望,而是全然平等的爱与尊重。
  “你觉得披萨店的外送怎么样?”我弹了下手指。
  “不错。”他貌似正经,“不过你工作的店里要多准备几部备用电话,免得被打爆了之后影响营业额。”
  “电器推销员?”
  “建议之前先去武术中心学一套泰式拳击基本功,这样你的安全系数我比较放心。”
  “游泳俱乐部教练?”
  他暧昧的视线落在我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口——并非一时色心大起,因为他目光的焦点是烙在我皮肤上的数颗‘人造蚊啵’上。
  ——顺便一提,他身上的应该也不会比我少。
  “洋服店店员?”
  这是我贫乏想象中的最后一个选项。
  “个人意见——这是目前为止最适合你的平民化工作。”
  他伸出手并分开手指,留出的空隙刚好是我左手手指的尺寸——既然是为我留的,那自然是不好意思让它白白空着。
  十指纠缠,一半属于他,一半属于我,他中有我,我中有他。
  “那就这么定了。”
  抉择的问题解决,接下来的求职活动等我康复了以后再进行也不算迟。
  “原本有点多情地认为你会建议来个情侣店。”
  他一怔,但随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或许是残留的意识,也可能是直觉,总之,它们警告我最好不要自讨苦吃。”他微笑着回答,“更何况我刚才也说过,你的人生虽然有我参与,但主人还是你自己。”
  “有时候,情人太聪明也很缺乏成就感。”
  “笨蛋被你抛弃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一百。”
  他一针见血,令我再度感叹一物降一物的真理——注:这次不是赤裸裸的意思。
  “下午那么长时间没去店里,有没有造成员工的恐慌?”
  因为口干舌燥,所以我有拿起水杯喝完剩下的水。
  “我下去的时候发现他们正乐不思蜀。”
  他起身为我再倒一杯。
  “有女客?”
  想象Joy那颗有趣的‘香菇’乐不思蜀的情景。
  “对,也许是夏季的关系吧,近来店里成群结对的年轻女客相对比较多。”
  “消暑?”我给出了一个假纯的疑惑。
  “也许。”他给出了一个同样假纯的肯定回答。
  我们相视一笑。
  “如果我下去吆喝,料想场面会很火爆。”
  我体内的恶作剧细胞开始作祟。
  “是会很火爆没错,但目标可能不只我一个。”
  他心定气闲,令人发指。
  “买一送一似乎比较吃亏。”
  “是买一送二。”他纠正我的说法,“我,你,咖啡店。”
  “我买了!”
  闻言,我立即做竞拍状。
  “很合算?”他笑。
  “确实。”
  “价格是往后七十年的人生。”他宣布价位。
  “如果我活不了那么久?”我有心找茬。
  “折价也是可以的。”
  他接过我手中空空如也的水杯,亦顺便收了服务费——一个比蜻蜓点水略胜一筹的吻。
  “只是底线为五十年。”
  我作深沉的考虑状,“那我就努力地活活看好了。”
  “是得稍微努力一下。”他将所有使用过的器皿都回收进风之咖啡的特产——橡木托盘,然后在嘴角绽开一个淡淡的温柔,“因为我们能以活着的姿态在一起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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