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地方清净,地暖,还有铺盖,最适合睡午觉。”
小手一摊,“交住宿费!”
坏坏一笑,“就是交也是交给颜如玉,人家提供的地点。你得靠服务——”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把爷服侍得舒舒服服的,爷给二十块小费,呵呵。”
“二十块现大洋差不多。”夹了块炸豆腐在他眼前晃了晃,“尝尝?我妈做的烩菜最好吃了。白菜,胡萝卜,炸豆腐,没肉,但是超级香。”
双眼一眯,毫不客气地吞进嘴里,“嗯,香!你咋没学会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做饭谁不会呀,我就是不喜欢做饭弄得头发上身上满是油烟味儿——”夸张的叫嚣道,“我一闻着那味儿就要疯了!”释然一笑,淡淡撇了撇嘴角,“非做不可的话也不是做不了,但是做完了马上就得洗澡。”
恳切地点了点头,“洁癖!”
“貌似有点。”一一掀开了菜盒,夹起一条糖醋里脊塞进嘴里,轻声哀叹道,“唉,咋样才能把肉戒了?我太爱吃肉了。那天,我看了看《楞严经》,颜姐说人要是能彻底明白佛祖对富楼那尊者说的那段话,就基本上成佛了。我特地找来看看,简直像天书一样。就‘吃肉’这段还好懂一点。”
“怎么说的?”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鸡鸣狗盗之事,难得有个共同话题,这事儿还得感谢佛祖。
“佛祖说:想念和爱欲纠结在一起,相互珍爱不愿分离,世间的父母子孙才相生相继不曾间断。
这样一类众生,他们生就以贪欲为本。贪欲和爱恋一起滋生,贪欲便不会停止。
那么,世间种种生物,如胎生、卵生、湿生、化生等等,就会依持各自力量的强弱,相互间竞争吞食,这一类众生,就会以贪杀为本。
人为吃而杀羊,羊死后转为人身,人死后又转为羊身,这样直至卵生、胎生、湿生、化生等种种生物之间,他们的生生死死都是因为吞食残杀。由此,种种恶业欲求都与生命共生,一直穷尽到未来无际之时永无休止。
这一类众生,就是以贪盗为本。你欠我的命,我还你的债,如此种种因缘,历经百千劫的时间,都是在生生死死之中。
你珍爱我的心,我怜爱你的姿色,如此种种因缘,历经百千劫的时间,都是在缠裹不清之中。以此贪杀、贪盗、贪淫立为根本,如此种种因缘,恶业果报相续相继不能停息。
所以,我那么爱吃肉,多半是业障深厚的原因。。。。。。”
227 吃着碗里 占着锅里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芙蓉中途招呼了两拨儿顾客,终于又回到了佛堂里略显拥挤的矮桌旁ˉ起筷子,兴冲冲地说道,“刚刚那女的太牛B了!”慌忙掩口,不好意思地瞄了看龛上的诸佛,“这女的看上只镶老蜜蜡的银戒指,三千多块》天带个男的来没给她买,今天又换了一个,到底还是买走了。”
“神马意思?你不是暗示我,你看上什么贵重物品了吧?”郎释桓低头扒拉了几口米饭,谨慎的解释道,“俺经济上刚刚脱贫,还没到致富的地步,百八十块的没问题,再贵就得考虑考虑。”
微微不爽,淡淡白了对方一眼,“你怎么那么容易神经过敏啊?我就随便一说,你就冒出这么一大套联想。再说了,我就是真看上贵重物品也犯不着找你要,我屁股后面有的是‘凯子’。”
“那姓蒋的?”总觉的不可能,两个人的个性相差太多。
“是又怎么样?人家昨天还说请我和我妈吃饭呢。之前还送过我一只古董翠簪,我没收,退给他了。”
“不是吧?”当下没了胃口,放下筷子询问道,“你妈不是误会咱们俩了吗?你这样不好,让你妈怎么看你?”
“那是我妈,又不是你妈,能怎么看我?买山药还得挑挑呢,我妈当然是向着我啦。”抬眼打量着对方,“再说,这样不是正好吗?回头你跟人家结婚了,让我怎么跟我妈交代啊?这样一来,我又找上了更好的,我妈也就没话说了。”
“可是。。。。。。”目前他跟胡苡萌算怎么回事儿啊?那天晚上大吵了一架,算分手了吧?
“可是什么可是,我答应过几天休假的时候带我妈跟他见个面。”吃完了手里最后一块枣馒头,神神秘秘地说道,“我问了问凤凰女子医院的价格,比我预想得贵得多,乱七八糟下来得四五千呢!”
“什么价格?”早把对方托付的“终身要事”忘了。
“哎呀,你猪头啊!我不是说了,我得补个‘处儿’吗?”不耐烦地拧着眉,压低声音说到,“我听补过的一个同学说,北京那种大城市做这种手术便宜,千八百块搞定。我想,你啥时候还去北京?”
鼻子一皱,烦躁地嚷嚷道,“你闹不闹心啊!有这个必要吗?那家伙对你有多么重要,犯的着为他挨两次疼?”
“两次?”捧着手杯,诧异抬眼。
“补一次,再破一次。”郁闷,夺过水杯猛灌了两口,险些呛死。
“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勉强找了个理由,“满足男人变态的占有欲,顺便满足自己后半辈子安逸的日子,两全其美,受点罪也没什么。”
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行行行,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吧。I服了U!我去北京的时候拉上你,上医院我可不陪你。”
“真小气!北京那么大,你不怕我走丢了啊?”
不知哪儿来那么大的火气,咬牙切齿地低咒,“丢了就丢了,被人贩子拐去贫困山区才好呢!”
得意一笑,“贫困山区用不着我了,有那些两万块随便挑的越南姑娘呢。越南政府不是说了嘛:牺牲一代少女,振兴越南经济。”
“你少跟我贫——”双手捂着胃,弯腰驼背活像只大虾米,“卓芙蓉,你看你把我都气成什么样了?气得我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谁不让你吃了?”端起餐盒,拿着筷子送到他眼前,“来,我喂你。”
狠狠地剜了对方一眼,半真半假地咒骂道,“滚一边去!爷正烦着呢,笑不出来。”
放下碗筷,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吃错药了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呀,别跟这儿磨叽!”总觉得他有一肚子“甜言蜜语”要往外倒,一到关键就给掐了。
吭哧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面红耳赤,古脖子,“我不愿意你跟他交往!”
“为什么呀?那家伙不是挺好的嘛——论长相,论家世,论人品。。。。。。”窃笑,成心刺激对方。
“行行行,少跟我说这些臭氧层子。你又不喜欢他?”典型的自信过剩。
柳眉倒竖,差一点拍案而起,“你咋知道我不喜欢?那么好的人,我凭什么不喜欢啊?”
轻叹一声,口气霎时软了下来,“妖儿,再等等不行吗?最多一年半载,我保证把以前造下的孽收拾干净了。”
“你不是春节赶着结婚吗?我还等你一年半载干嘛?等来也是个‘三婚的’!”学着对方惯有的口气,凄然哀叹道,“额滴神,额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
228 我和冬天有个约会
数日之后,蒋大公子终于盼到卓芙蓉休息的日子。一大清早就洗净了车,兴冲冲地赶往小丫头之前租住的小区。
一打电话才知道,对方已经搬了家¢绪不由有些沮丧,暗暗埋怨对方昨晚在电话里没有事先知会他。反过来想想,人家说过让他等电话,是他自己按耐不住跑来了这个地方。。。。。。
轻叹一声,打起精神调转车头,匆匆驶向小丫头电话里提供的新住址。
卓老太太一听说要去赴宴就显得无比焦虑。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东屋走走西屋转转,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妈,您儿坐上一会儿哇,都溜达一早晨了。”卓芙蓉说着话,滤拢吹干的头发,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浅浅描画了几笔。
“我心上乱。。。。。。”两肘架在窗台上,向窗外张望,“也不知道那是个啥样人,有没有啥讲究?”
“您是长辈,您该干什么干什么。来的是我朋友,怎么跟您儿相亲似的?”
“胡说!妈啥人没见过,怕他个啥?”
“不怕您儿就坐那儿歇会儿,一早晨都走出十几里了。”选了件款式简单的直筒款象牙色针织大衣,外搭一条驼色棉纺围巾,同色系得提包,同色系的靴子,看起来简单时尚,大方得体。举步出了卧房,瞄了眼扒在窗台上的老妈,“别瞭了≌到信息,马上就到,咱俩下楼往小区门口走吧。”
就这样,被亲闺女体贴搀扶着的卓老太太在小区门口第一次遭遇了传说中的“台商”。
“伯母,您好。”乡土气息迎面扑来,蒋茗梵对干黄木讷的老太太有些失望,身边的小丫头倒是让他眼前一亮,很绅士地开了车门,“呵呵,先上车。”
车子缓缓开上公路,却一直找不到驻足停泊的风景,正如卓老太太所说,西北风呼啸,放眼天下连根草都没有※东走是半截子兴建,往南走是半截子拆迁,这十冬腊月的D城就找不到一片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
“去哪?”即便卓芙蓉事先已料想到这个结果,还是忍不住烦躁与失望∧里明白,多半是人的关系。如果今天的司机是郎释桓,即便是停在路边聊天,车里面也会其乐融融。
举止拘谨的老妈跟前座的“国民党”几乎搭不上话,蒋茗梵是天生话少,她老人家是心存忌讳▲在这两人中间,别提多别扭了!看了看表,恳切地提议道,“要不然找个地方先坐会儿?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开饭了。”
“好啊,这个提议不错。”蒋茗梵一脸窘迫,赶忙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先去我那里喝杯茶,然后——”
连忙打断,“还是直接找间饭店坐着吧,等下直接开饭,省得跑来跑去了。”
想不出其他的消遣,建议终于还是被采纳。蒋大帅哥为了表现一下自己的诚意,选择了元旦前刚刚开业的云冈建国宾馆。
大厅中央的圣诞树还在,四壁悬挂着节日的花环,〗壁上的灯光烘托出简洁的布景,天棚上垂坠着大丛的烟花水晶吊灯。。。。。。
卓老太太顿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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