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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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 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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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过半,两人全无睡意。无比兴奋,憧憬着即将展开的崭新境界。

“公司一开业,我妈就再也不用为东东的工作发愁了。”卓芙蓉枕着郎某人的大腿,四仰八叉地横在大床上,“回头跟我妈一说,老太太非乐死不可!”

“那是,我在附近十里八乡很快就声名远播喽!”善意的嘲讽。

“怎么着吧,我们农村人就指这个活着了!谁家的后生有出息,谁家女子嫁个有本事的∨耀也好,虚荣也罢,家里出个这样的人就是光宗耀祖。相反,要是没这么个人,在村里就得挨欺负。”

邪门哼笑,“呵,我压根就不知道祖宗在哪儿?大多数城里人就不知道啥是祖宗。”

“为啥?你家清明不上坟啊?”

“祖坟都在老家呢。我爹妈一辈子就忙着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做贡献了,哪儿有时间回去上坟啊?在我心里,唯一称得上祖宗的,就是我姥和我姥爷,一个文盲,一个木匠,俩人打了一辈子;一个咽气了,另一个不出一年也追去了——没人陪着打架了,死了算了,活着没劲!”

奸笑,扬手在捏住他的鼻尖,“嘿嘿,你姥爷是欺负人上瘾吧?你姥没了,他没的欺负了,郁闷死的。”

反扣小手,轻咬指尖,受制的鼻子终于从酸痛中挣脱了出来,“你还甭说,印象里真这么回事。我随我姥爷,再过三四十年,也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倔巴头子。”

“我看他是让你姥姥惯的。你姥一文盲,绝对大贤大德。”

“那是!对我姥爷那个好哟——每天饭碗摆上,酒倒上,筷子递进手里。轮到我这儿全反了,我得把饭摆上,饮料倒上,碰上人家不高兴,还得端着饭碗喂人家吃。你说同样是男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我还帮你洗衣服,收拾你的臭袜子呢!”一骨碌趴在他的胸口上,半真半假地叫嚣道,“说话得拍拍良心,好像我啥都没干似的。”

“呵呵,”扬手点了点娇俏的鼻尖,“往后你可得学着做饭了,我忙起来的时候,甭把你饿死了。”

“啊?”皱着眉头,嗲声嗲气地说道,“不要嘛——人家最讨厌油烟了!不行,你得回来陪我吃饭,不然我饿死算了。”

“乖,听话,这是现实问题,我这边一开始忙公司的事儿,在家陪你的时间就会少很多。你得耐得住寂寞,把裤腰带栓好了。甭我前脚一出门,后脚就有人进来了。”

“切,你把裤带栓好了才是真的!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敢对不起我,当心我阉了你!”

“呃——”诚惶诚恐,紧张地抓耳挠腮,“陪客户喝酒,吃饭,过夜都是难免的。。。。。。公司规模有限,想专人专职也没那么多闲钱。在公司里,我就是总务;出了公司的门,我就是三陪。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然有个默默付出的女人。老婆,你是我最坚强的精神后盾,创业艰辛,你得挺住,挺住啊。。。。。。”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私人会馆 天上人间

洗澡、抹油、挑衣服,刻意地一番捯饬,郎释桓走出家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提前十分钟等在约定的路口,五分钟之后,一辆熟悉的商务车披着冷静的晨光缓缓驶来。

  举步迎上前去,发现后面跟着黄本初的卡迪拉克,最后是一辆四棱八角的路虎越野ˇ容微苦,心中暗暗自嘲:吃得苦中苦,才能开路虎≠壮不努力,只能开夏利。

  拉迪拉克落下了车窗,黄本初乐呵呵地探出了半个脑袋,“久等了,上车,到了北京再吃早饭。”静等郎释桓上了车,接着说道,“下午两点半到机场接机,中间这段时间可以找个地方消遣消遣。”

  “呵呵,请我吃哈根达斯吧。”明白黄本初的意思,找了个极不靠谱的项目搪塞了一句。

  “没问题,找个美眉喂你吃都可以。”口气像极了林晚生,除了那份傲慢的神情。

  “我这人定性不行,千万别舀金钱和美女考验我,一试就灵。”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说什么定性不定性℃英雄自风流,大丈夫方本色,这年头,只要有钱,大街上的美女都是你的,赚钱才是硬道理。”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年头要是没有钱,怕是连唯一的老婆都养不住了。”

  “这个天底下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是‘武大郎娶了潘金莲’,西门庆出现那是早晚的事。一个美女要是能安心跟武大郎白头到老那才见鬼了。”

  “潘金莲总有年老色衰的那天。''。”

  “是啊!所以才得给后半辈子找个吃穿不愁的安乐窝嘛!”侧目一笑,“年轻的小女孩懂什么?以为有了爱情,就能幸福一辈子。不用多,再过五年,看见别的女人住别墅,开跑车,她立马就明白人生的真谛了!我头一个老婆就是这样跟人跑了,现在后悔了,她做梦都没想到我黄本初能有今天。”

  “后来又娶了一个?”

  淡然挑眉,默默点了点头。

  话题从男女私情转向了创建子公司的正事,三个半小时之后,轿车缓缓驶入市区。堵在高架桥下半小时,人已不知身在何方。

  地安门豁然跃上导航仪的屏幕,视线移向窗外,轿车一转弯驶向了后海。

  “这是?”郎释桓下了车,望着两扇嵌着铜环的朱门发愣。

  “大本营!”黄本初如释重负地抻了个懒腰,“说是办事处也好,说是会馆也罢,总之,这就是咱在京城的‘娘家’。”

  “公司旗下的产业?”

  “‘老大’心血来潮的玩意儿——”举步上了台阶,摸了摸门墩石上油光锃亮的兽头,“喜欢得要命,可惜一年也住不了几回,放着也是浪费,干脆改成私人会馆了。”

  “没房子愁,房子太多也是个愁事。”郎释桓轻声感慨道。

  “呵,我是愁女人。老大最最明智之处,就是没把他的房子里都放上个女人。”

  “小林哥在男女关系上貌似比较慎重。”

  转头看了看对方,嘲讽一笑,“呵,他闲女人麻烦。能跟他相处得女人都是神人,那得相当耐得住寂寞。就像这小院一样,喜欢是喜欢,一年也用不上几回。”

  “也是。听说一个星期前还在泰国,昨儿在温哥华,马上又到北京了。”

  “回温哥华陪他女儿过圣诞,来北京陪他儿子过新年。”

  “一妻一妾。”不由艳羡。

  “呵,哪儿呢?”嘴一撇,“他就没老婆!”穿过精致的小院,先一步进了中堂,“一个病得啥都闹不成,一个跟别人终成眷属了。搞不懂他怎么想的,纯属跟自己过不去。”

  “呵呵,我觉得一点都不神。有老婆像没老婆,没孩子实有孩子,虚虚实实,没人管他,他想干什么干什么,多自在啊!”

  “切!那是你觉得。他可没你想的那么洒脱,心里面纠结得跟什么似的。”不屑地嗤笑,“爱情——爱情是啥玩意?世界上真有这东西么?得不到再找一个不就完了嘛!”

  “人生之苦不过是‘求之不得’。想要的无非得不到的那个,再找一个就不是那个了。”

  “碰上更好的呢?”

  “所得非所欲,再好也看不到心里。”郎释桓绕过环廊,跟着对方进了一侧的厢房,“这种人往往活得太明白了,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也犯这病,所以啊,糊涂是福,人这一辈子难得糊涂。”

  黄本初放下手包,身子一歪倒在了穿花门内的烟榻上,扬手挠了挠头,“呵,我这辈子就没为女人发过愁。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散伙,前面有的是更好的,还愁找不上个女人么?”

  郎释桓谦恭的坐在一侧的圈椅上,摇头浅笑,“单说长相的话,还真是这么回事。感觉是另外一回事。。。。。。”

  轰然坐起身,滤拢盖住额前的几根杂毛,“我是真理解不了你们说的这感觉是咋回事。一纯爷们,啥情呀爱呀,看着喜欢先放倒再说〗人到了一起,哪个女人也对你可好呢!”起身看了看表,“走,吃饭。吃完了洗个脚,早早去机场。”

  “还出去么?”看了看庭院里的大红灯笼和景观石下零星未消的残雪。

  “不用。就在前院吃。吃完了叫按摩的进来。”

  看了看多宝阁上的瓶瓶罐罐,“一天个人消费多少?哦,我是说对外报价。”私人会馆,能舀到邀请卡的,多半都是林晚生的亲朋密友。

  “三千一天,单单住宿,其他项目自付。”

  “要命了!进来一趟没个万八千的出不去。”

  “打锅麻将,光倒茶水的小费也得万八千的。”

  夸张唏嘘,“额滴神!我郎释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有幸到这大观园里来饱饱眼福。”仰望着廊下摇曳的枯枝,回想起前台迎客的丽影,“唉,姐姐妹妹们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只可惜啊,俺不是宝二爷。。。。。。”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别调戯我 不然我非禮你

在一间挂着三盏莲叶大灯笼的砖石小屋里用过了午膳,桐砖铺地,墙角的水瓮里探出一枝寂寥的青莲,水声淙淙,自钵砖下的清渠流过,红纱飘渺,光影交错。。。。。。一炷香的功夫,盘内的残羹冷炙已被分列两旁的佐餐秀色撤下了八仙桌。郎释桓云里雾里,全然记不起刚刚都吃过些什么≌理说,他也不是没出过井盖儿的土鳖,可这“大宅门”里的架势还真把他给懵住了≈捧一盏红透了京城的金骏眉,心中自言自语:人要是没点道行,千万别掉进这温柔乡里。定性不够,一准儿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带着目的进来,忘乎所以的出去;正义凌然的进来,晕头转向的出去;背着老婆进来,打着离婚出去。。。。。。紧跟着黄本初的脚步出了古朴灵秀的小餐厅,意犹未尽,留恋着席间清雅婉转的弄弦余音。再次回到了饭前小憩的那间厢房,两张手捧香炉的美人脸已提前恭候在门旁ˇ容甜美,嗓音柔软,小心点燃早已备好的沉香片,将两人引向早已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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