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琛将手里的烟卷戳在嘴上,将开瓶器拧进了木塞,“您酒精沙场过来的人,怕我们俩小喽啰么?再说了,桓子的强项是白的,我好喝点啤的,红酒应该是您的专长啊!”
蔑然轻笑,摘了眼镜搁在了一旁的角柜上,“呵,别说我欺负你们〔么白的啤的都拿出来,来来来,三合一。”
转向郎释桓,指着林老大那江湖儿女般的匪气,“看看看,原形毕露了吧。所以说,男人们在一起就得喝酒,喝茶水看不到骨子里。”砰的一声拔出软木塞,咕咚咕咚地倒了三杯。
郎释桓端起酒杯,垂涎三尺地欣赏着浓稠的杯挂,“这我不同意,喝酒这事儿跟人品没关系。你看那古书上记载的什么竹林七贤,什么建安七子,什么饮中八仙,那些高士雅士动不动就聚众喝酒嗑药。放倒现在那叫什么?一群醉生梦死的乌合之众!”
“靠!还嗑药?”聂琛端着酒杯诧异地瞪大了眼。
“仙丹嘛!那时候不都流行炼丹什么的么,吃得人浑身发抖,精神错乱。”
林晚生微微嘟起嘴唇,仿佛在自言自语,“呵,所谓的前卫人士。”
聂琛一仰脖,美美地灌了一大口,“我tm这辈子都屯后,压根儿就没前卫过。”
郎某人长长叹息,“我倒是前卫过,到如今是风流云散,子规声断。不说了!全是眼泪。。。。。。”
林晚生浅抿了一口,品味着昂贵的苦涩,“人,无论多弱或多强,一定要拥有真正爱你的人,拥有知心朋友,拥有向上的事业,拥有温暖的住所♀四样缺一不可,不在于职位高低,收入多少。拥有了这四样,你就是成功的。”
“我觉得我该有的都有了。。。。。。爱情,我不太在乎这个。。。。。。”口是心非,不然能怎么样么?承认自己在爱情方面是个失败者?
“你怕什么?”问得有些突兀。
“怕?”一时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只要是人都在乎,没有必要装腔作势。我理解的‘不在乎’就是一种自我安慰——你已经放弃了,你胆怯了,对比常人,你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短处,你承认了失败,你不想把精力投入在你没有优势的地方。
但我要告诉你,你最终会因此而痛苦的。当然,你的投入必然会有收获,但最终你会被转瞬即逝的那一点点‘收获’所累。你就为这点可怜的收成活着,你不能放手,就像一只永远转不停的陀罗。
投入时,心已偏颇,偏离了中道,就像我。‘我不在乎’——我也常常会这么跟自己说,就像是自我催眠。但我很清楚,我在乎。
因为求之不得而产生的妒忌有时会让人变得很邪恶,我害怕看见恩爱的情侣,尤其害怕看见忠贞的女人。我不相信那是真的,我控制不住想要诱惑她,促使她背叛,在爱情沦陷的梦幻泡影中,寻求一点可怜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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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迷恋哥 嫂子才是传说
男人们推杯换盏,从茶几一直喝到饭桌。''。家宴开席的时候,两个女人也加入了进来。
郎释桓诧异地望着端起酒杯的颜如玉,笑嘻嘻地调侃道,“呦,今儿到底是肿么了?在我印象里,嫂子好像是酒精过敏?”
女人晃动酒杯,淡淡瞟了对方一眼,“呵,神经过敏才是真的。”一向没有安全感,不信任任何人。即便身边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也从没试过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对方。有一种婚恋游戏她是做不了的,蒙着眼睛,任凭另一半的引领。。。。。。
“嘿嘿,喝酒还得说我们蓉蓉,时不时就豁出去了,找不着北啊,走错厕所啊,常有的事儿。”
“蓉蓉是性情中人,比我好相处。”浅浅抿了口杯中苦涩的液体,“这方面,我真的很差劲。”
林晚生侧目望着颜如玉,半晌没做声。
聂琛轻易捕捉到了那抹迷恋的眼神,酒灌得有点多,舌头发直,转向郎释桓笑道,“不要迷恋哥,你嫂子才是传说!一个女人的牛逼之处在于,不但有充分的意志力去抵挡男人的进攻,也有足够的魅力阻挡男人撤退。”
“嫂子不是女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一脸奸笑,貌似有些不怀好意。
林晚生蔑然挑眉,“这个,你没有资格评论。”
每到这个时候,聂琛都会感到苦恼,借着酒劲儿放肆地抱怨道,“大舅子,你别老抢我的台词好不好?”砰砰地拍着桌子,“你别一听有人攻击颜如玉就跟谁抽了你嘴巴似的,立马还手。。。。。我知道你维护她,我也知道你是好意,可这话该我说——该我说,你明白么?”
“你说得出口么?”不以为然地打量着对方,“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个世界上,我才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你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性格,只有我这种才会像娘们儿似的。”举杯邀醉,“来,为了敌人,干一个。”
举起杯碰出一声脆响,郁闷地长叹一声,“唉,我总觉得你把戏演得忒过了,忒矫情,忒做作。桓子不过是开个玩笑,至于嘛。。。。。。”
“我没有怪罪桓子,只是在提醒他一个事实。他没有评论的资格,不是么?他觉得玉不是女人,那就对了,他要是把玉当成了女人,那你可要当心了。我就是想告诉他,他看到的不是全貌,他的判断太主观了。”
颜如玉左顾右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扬手拍了拍脸红脖子粗的聂琛,“呵呵,好了好了,不要理他,他在借机搞员工培训 哥的优点就在这里,有空陪他坐坐你能学到很多东西。不过这在你看来可能是缺点,跟他在讲话确实有点累,他不会指出你的毛病,总是在引导你否定自己。桓子碰上了一个严苛的师傅,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同情。他不允许自己犯错,也不许他周围的人犯错,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基本就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卓芙蓉咽了嘴里的红烧肉,心不在焉地插进话来,“颜姐和小林哥性格一模一样的,桓子不一样,脑袋是够用,就是进水了。人家都把坏话往好了说,他是把好话往坏里说。人家都想着把死的说活,他能把活的说死了。”
“呃。。。。。∏这样的么?”郎某人放下酒杯,郁闷地摸了摸后脑勺。
“呵,我都不知道你说有些话是什么意思,是让人对你死心啊,还是死心啊,还是死心啊?”
“我就是开个玩笑逗逗你。”
“谢谢,一点都不好笑。也可能是我这傻蛋没什么幽默感。就好比你刚刚说颜姐不是女人,你觉得就是个玩笑,聂琛也这么觉得。可话一出口,就把小林哥冲着了≌姐生不生气我不知道,换我,往后话都懒得跟你多说一句。你说我不是女人,我就不是女人了?姑奶奶是男是女自己不知道?要你多嘴多舌!”
扫过满桌的看客,稍稍有些下不来台,“哎,卓芙蓉,咱有仇回去再报不行么?当着大伙的面儿,给我留点脸不行么?”
“我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你那点毛病在座的都知道,还有什么可掩饰的?”
颜如玉赶忙给对方使了个眼色,阻止小丫头继续发牢骚,“好了芙蓉,得理要让人。来来,吃饭吃饭,这事儿都怪老狼,好好的气氛被他给搅合了。”
聂琛拿起筷子,跟着说道,“行了桓子,都是自己人,什么面子里子的 卓这点像我,有啥不满就直说,大嗓门,没心没肺的。”
林晚生淡淡抬眼,言语犀利,“爱惜面子无非想装完人,一个不能和颜悦色地不接受意见的人称不上完人。不许人家讲你的不是,不过是为自己下次犯错埋下伏笔。人啊,最难的是面对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人性。”举杯示意郎释桓共饮,“来,为了勇气!”浅抿一口,转向颜如玉,“喜添新居,我要送一张唐卡给桓子,替我找一卷大幅的‘愤怒嘿噜嘎’,回头挂在书房里镇宅,闲了可以研究一下。”
郎释桓瞬间转忧为喜,不知不觉被转移了注意力,“修行本尊瑜伽么?”
“不,只是随便研究一下∞行本尊法需受灌顶,先文思修行二十几年再说吧。”
“二十几年?”夸张唏嘘。
“是。以我们驽钝的心性,依止上师比较靠谱一点,本尊瑜伽还是留给大成就者修行吧。不过你可以试着去解密一下那副唐卡,以此为索引,由此打开文思修行之门。”
“嘿噜嘎是什么?”卓芙蓉瞬间想起当初被什么人请走的那卷《文武百尊》,“是带翅膀,三个脑袋的那个么?”
颜如玉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点开了存储器里收录的唐卡,“嗯,就是这个,普巴金刚——金刚手菩萨的愤怒化现。”随即将手机递给了郎释桓,“我送你一‘寂静尊’——金刚萨埵坐像,你的佛堂也就初具规乃。不过法器供碗儿你得自己请,陈设和供奉咨询芙蓉。”
郎释桓双手合十,一个劲儿的道谢,“谢谢谢谢,感激不尽。敢问‘菩萨’,这佛像和唐卡都在尼泊尔开过光了吧?”
“呃,佛像是开了。关键得‘你’开了光才行。。。。。。”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分手后的思念不叫思念 叫犯贱
一桌子男人女人喝得烂醉;一顿饭下来;整瓶的路易十三;连带啤酒白酒的瓶瓶罐罐已然见了底。
酒精作祟;说不出人是明白了;还是糊涂了;反应慢了几拍;委屈的开哭;郁闷的开骂;压抑已久的绪却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颜如玉仰靠在椅子上;昏昏睡;紧闭着双眼依旧看到一片明亮的灯光≯泪簌簌地滑下眼角;双手撑着椅面轻声的哽咽。
聂琛缓缓转回;呆呆地望着莫名哭泣的女人;下意识地伸手搭上圆润的肩;继而将宽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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