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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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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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芙蓉越琢磨越有意思,欧阳堇、白文斌,以及之前经历的形形色色的男人在脑海中仿佛过电影似的。暗自梳理着一段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释然感慨道,“最早的时候,我只知道喂草,不知道还有鞭子,结果把欧阳惯得不成样子。后来伤心了,又觉得草没用,对付男的就得用鞭子,结果找一个跑一个♀两年终于明白了一手鞭子一手草,结果,该喂草的时候抡鞭子,该抡鞭子的时候喂草。。。。。。”望着墙壁上的作明佛母,恳切地自我检讨,“细想想,怪不得别人≡己的脑袋有毛病!”

帅哥 你好像我下一任男友

都是背了太多的愿望,流星才会跌得那么重;都是藏了太多的谎言,分手才会那么伤。

医院病床前的战争终于以郎释桓毅然离去的背影而告一段落。嫉妒与仇恨填满了胡苡萌拥挤的心房,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抛弃了。

相恋一场,仿佛一场短暂的梦一样。记忆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断续回放,忍不住嚎啕大哭:不论那是不是爱情,他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而这份宠溺与纵容,从此便与她擦肩而过了,再也没有人会在下班的时候殷勤地等在医院门口;再也没有人会在看电影的时候喂她橙汁和爆米花;更没有人会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带她去游乐场撒欢儿了。。。。。。

小手不停地抹着眼泪,自欺欺人的安慰却将心底的不满愈加放大:幸而,她还有老马。。。。。。

可老马永远不会像桓子那样宠着她。对方只要有了应酬就会提前打发她回家,好像嘲讽她平凡无奇的长相对不起观众似的。

常常觉得自己连个“花瓶”都算不上,那次醉酒——只是个意外吧?事后,老马虽然没有亏待她,还说只要给他生个儿子,他就跟沫沫离婚。而她不甘心,仿佛一辈就这么毁了。。。。。。

几分钟后,一直在门外徘徊的母亲回到了病房,小声询问道,“走了?和好了吗?小郎的年龄虽然大了一点,但是人还不错,对你更没的说,好容易碰上个各方面条件都差不多的,你可得把握住了。”

薄唇轻轻动了动,幽怨的目光凄然飘向窗外,“我们俩,分手了。。。。。。”

“小郎一接到电话就赶来了,你爸那么训他,他都没还一句嘴。要是心里没你,能这么老实吗?”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不了解桓子的为人。他是来找我摊牌的。人家已经有了新女朋友,女方跟他年龄相当,比我漂亮,比我有钱。目前,他公司经济状况不良,正需要这种有钱的富婆搭救他一把。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人家铁了心要跟我拜拜了。”

“那女的是干什么的?”胡妈妈不由想起了陈世美的故事,眉头一紧,言语之间夹杂着几分仇富的情绪。

“做买卖的,自己开店。”小丫头糊里糊涂瞄错了靶子,脑海里填满了颜如玉虚伪的笑脸。

“在哪儿开店呢,我这女的到底什么样?”胡妈妈仿佛护崽儿的老母鸡,一副面红耳赤的跋扈神情。

眼前浮现出‘了缘堂’尚在装修中的新店面,黯然嗤笑,“算了吧。但凡能开买卖的哪个不是有根有地?您跟人家闹什么啊,当心吃亏!”

胡妈妈麻利地拾掇起床头柜上乱堆的水杯药瓶,“看看怕啥,她能把我杀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共*产*党的天下,还没有王法了?”

夕阳西下,颜如玉前脚刚赶去接孩子,郎释桓后脚就进了“了缘堂”。瞄了眼正忙着招呼客人的卓芙蓉,径自搬了个大象木墩坐了下来。

心里始终乱七八糟的,他这辈子罪孽深重啊!伤了一个又一个,将来那些被他“欺骗”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得上阎王老子那儿告状去啊!

人衰了喝凉水都塞牙缝。接到胡苡萌喝药的噩耗,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手心一滑,这破山寨手机嘁哩喀喳就摔得白屏了。只顾着闷头鼓捣电话,勤奋工作的小丫头不知何时将顾客送出了店门,带着一脸甜美的笑容站在他眼前,躬身问候道,“帅哥,你好像我下一任男友。”伸手将半听雪碧塞到他面前,微微嘟起樱唇,“喝吗?我喝剩下的。”

举头对上秋波荡漾的美眸,心里的不如意霎时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手占着呢,你喂我吧?”

“抬头,张嘴——”

“你以为浇花呢?”腾出一只手揽过婉转的水蛇腰,滑下紧实挺翘的香臀,“嘴对嘴喂,嗯?”

“爱喝不喝!”假意转身,挣脱了渴望已久的怀抱。滤拢颊边的碎发,将剩下的雪碧灌进了嘴里。

郎某人表情邪门,坏坏一笑,冷不防向她毫无防备的侧腰伸出一根手指。。。。。。

以他以往的经验,这丫头浑身都是痒痒肉,稍稍一碰就像按下电门一样,准会咯咯咯笑个不停。

“噗——”一口雪碧全数喷在了地板上,险些岔气,一边笑一边埋怨道,“讨厌死了!弄的满地都是,呵呵呵,跪在地上舔干净,踩得满脚都是,粘死了!”

凝视着娇艳如花的笑靥,赫然起身将她裹进怀里,“我已经跟萌萌说清楚了,你答应的事儿可不能反悔啊。”一只手悄悄攀上了朝思暮想的高地,抵着鼻尖问道,“亲爱的,晚上去你家,还是去我家?做几个拿手菜庆祝我重获自由了。。。。。。”

媚眼流盼,双手溜溜达达覆上紧实的屁股,“你只是把上吊绳子从一棵树上解下来,挂在了另一棵树上。横竖一死,有什么好庆祝的?”

179 我可没有那哥们的勇气 玩儿不绑皮筋儿的蹦极

凄冷的夜风吹得人两颊生疼,一双小情人前后出了店门,一路打着哆嗦冲向停在不远处的沃尔沃。

“去哪儿,想好了吗?”郎释桓坐在驾驶位上挺挺打了个冷颤,捧起一双冰凉的小手,柔声询问道。

卓芙蓉忽然打了个冷颤,但并不是因为车窗外凛冽的夜风,坦言心里的感受,“呵呵,我还是习惯你从前的样子,忽然变成了琼瑶剧的男主角,我一时间适应不了。”

“世界上有两中毒药。一种叫莎士比亚。一种叫琼瑶。无奈,现在的女人都中毒太深了,作为故事外的男主角,我不得不投其所好。”

“你对以往的每个女朋友都这样吗?”不然怎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差不多吧。”开启暖风,发动了车子,“有些人可能觉得我这个人特能装,觉得我这人特别会讨好女人。其实我从来没那么想,我就是不由自主的对别人好,对男性朋友好,对女性朋友更好。”

“爱心过剩?”目光诧异,仿佛看见了成群白鸽环绕的救世主。

路遇红灯,稳稳一脚刹车,“呵,可能是吧≤觉得有一股压抑的感情无从抒发≤想帮别人做点什么,顺手的事儿。”

双臂交抱着肩膀,拍了拍莫名发冷的手臂,“块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吗?我摸摸——”掌心滑过女人的发丝下的玉颈,大咧咧地溜进了半敞的衣领。

“哎呀!干什么?”假意挣脱,人已跌进他怀里。。。。。。

嗅着沁人的发香,吻上曲线柔美的发际,“见笑见笑,我一见你就不由自主地‘禽兽’,不好意思啊。”

“见别人就君子了?”柔软的唇瓣戏弄着突兀的喉结。

“还行,至少没有在你面前这么禽。” 热血涌动,有些难以把持,“妖儿,挺不住了。。。。。。”话音未落,果断地俘获了诱人的樱唇。

“嗯,大街上。。。。。。”惶恐的目光环视着道路两旁光线透彻的路灯。

对着光鲜豁亮的街道,假意哀嚎,“妈呀,换这么亮的灯干嘛?憋出前列腺炎了!”

“你不觉得新路灯很漂亮吗?”推开枕在肩膀上脑袋,指了指前方,示意对方马上就变绿灯了。

“呵呵,观此灯需在雪天,饮着两排白惨惨的大灯笼,漫天漫地的白雪——”发动了车子,瞄了陷入幻想中的小丫头一眼,话锋一转,“一阵阴风吹过,纸钱上下翻飞,一行披麻戴孝的人哭声凄戾,抬着一口沉重的黑漆大棺材。。。。。。”

扬手就是一粉拳,“你要死啊——黑天半夜吓得我毛都扎起来了!”

阴谋得逞,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嘿嘿,你都是‘了缘堂’的二掌柜了,动则有七佛随身,欧马面碰上你都绕着走,听个鬼故事就吓成这样?”

“你见过真的死人吗?”扬起一缕轻蔑的目光。至少她是见过的,譬如乱坟茔子里被野狗撕碎的死孩子。

“谁没见过死人啊!我大二那年,同室的帅哥被女朋友甩了,一个想不开就从自习楼的天台上栽下来了。那脑浆子——绷得我满自行车都是!”

“不是吧?那么痴情的男的,太可惜了。”事实再次证明,好人不长命,祸害一万年啊!

“我的精神就是那个时候受了严重的刺激,”信手开启一线车窗,任冷风吹拂着燥热的脸颊,“以至于我那‘初恋’跟我一提出分手,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我可没有那哥们儿的勇气,玩儿不绑皮筋儿的蹦极。”

“你还是没爱到人家那么深刻,所以也就没人家痛得那么彻骨。”

沉沉一笑,凄然轻叹道,“灵鹫菩提何处有,镜花水月本来无,道是痴情了无益,你既无心我便休‘方佛母偿千愿,一醉狂禅笑五侯,谁识琉璃真境界,纷纷尽向幻中求。”

卓芙蓉下巴严重脱臼,怔了半晌才坑坑巴巴地憋出一句话,“阿色,我怎么像是第一天认识你呢?看不出你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的,居然还有文邹邹的一面。”

“对于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不嘻嘻哈哈的还能怎样呢?”侧目攥紧冰凉的小手,稍稍加重了力道,“我消今天是个新的开始,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之前呢——普通朋友?”

眼中的柔情一闪而过,那个嬉笑怒骂的浪子转眼之间又回来了,诡诈的目光迅速扫过女人装满期待的眸子,成心浇上一瓢冷水,“嘿嘿,我就想占点便宜。以前占小便宜,往后占大便宜。我好像听某人说,不要车,不要房,也不要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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