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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演将嘴唇移离,流连地在满庆的唇上舔了舔,等他完全放开满庆之後,不出所料,满庆每次都会傻愣愣地望著他,然後下意识地舔著他所舔过的嘴唇,汲取唇上残留的甜味。
──那模样时常能把花演逗笑。
「清得差不多了……」
「谢谢演殿下。」尾巴话晃呀晃地,满庆弯下腰向花演恭敬地行礼。
「不谢,下次少馋嘴就是了。」
被花演这麽一说,满庆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虎耳。
「对了,庆儿,今天楼下的状况如何?」含住烟嘴,花演将帐册重新拿起又翻了翻。
「很好,还是像平常一样热闹。」
「有人闹事吗?」
「有。」
「赶走了没?」
「赶了。」
「很好,下次不准再让那人来了」
「好的,那演殿下今晚也要下楼去巡视情况吗?」替花演将茶斟满,满庆问道。
「不了,今晚就不下去了。」花演望向满庆,晶亮的眼眸内有著命令意味:「当然,庆儿就陪著,也不准下去了。」
「好呀!不过真的不需要咱晚一点再替演殿下下去巡一巡吗?」
「不用,你今晚伺候我就行了,加上今夜我欲与你媾结,估计你也没那时间下去了。」花演端起洛神花茶喝了口,不意外满庆在听见媾结二字时诧异地抬起虎瞳望向自己。
花演初期将满庆带在身边时,满庆还只是幼孩型态的半妖,当时以唾沫净化、辅以离香花瓣喂养,满庆身上原本存在之妖气便能被压制,维持与花演身上相同之洁气,然而当满庆逐渐成长为成熟状态,他吸收妖气的量便成等比增加,即使不吃肉食,原本的那种妖气甚至还能回流,因此,唾沫和离香花瓣的效用变成只能用来除去满庆外来吸取的妖气,对於体内的则是不够强烈……
於是,花演大约在五十年前开始,用媾结的方式,以精压制满庆体内之妖气,因为花神的Jing液是同等於泪水珍贵的体液,能够有效的平下满庆体内的妖气──而媾结就如同人类媾和之事,只是媾结当对象为神只时所用之词。
不过,花神的精气效力虽温和却十分有效,因此,大约月初、或中一次媾结即可完全压制住满庆的妖气,然而在不久前,花演开始私心地增加了媾结的次数。
「可是……演殿下,咱最近就觉得奇怪,像咱俩不是前晚才媾结过吗?怎麽今天又要……媾结的次数好像太多了不是?」满庆傻憨地问道,俊脸胀红。
「前晚的媾结是为了压制你体内妖气……」
「这咱知道呀!但今晚又是……」
「傻庆儿,媾结一定要是压制你妖气的例行公事吗?我前几次也不都跟你说了,和你媾结是因为我很喜欢你。」花演微笑,如同盛开的离香花般美豔,星眸中有著认真。
但面对这样的花演,满庆仅能怪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虎耳,胀红了脸道:「演殿下,您就别开咱这种玩笑了。」
满庆身为半妖,连最低下的妖都还不如,高高在上的神只说喜欢他,他自是受宠若惊,虽然他也很喜欢花演,可是……半妖是高攀不上神只的。
半妖之於神只,就好像宠物之於人类,虽然人类宠爱宠物,却不会当作对等姿态来喜爱……
不敢奢求花演爱他,满庆只要能受宠爱,就很满足了,即使这种宠爱是不对等的。
花演凝视著满庆,让满庆跟在身边这麽久了,他大概能理解他在想什麽。
花演知道满庆一直将他半妖的身分视作肮脏污秽,而又将自己神只的地位捧崇得高高地,说来也要怪他,让满庆伺候惯了,才会养成他这样的观念。
──罢了,这种事对庆儿急不得,还是慢慢再来导正他的阶级观念吧?
轻叹口气,将帐册和烟管放下,花演起身,对满庆说道:「庆儿,先伺候我去沐浴吧,今夜有些闷热。」
「好哩!咱这就去准备。」
4
回豔阁整体是打通的,没有间隔之分,沐浴的场所隔著中心间隔在卧房对面,高起的平台是平滑的石子地,中央有一大池子,池子一半在内一半在外,一旁同样满是不需土壤直接从地上长起、盛开著离香花的树群围绕。
夏夜清风吹抚,豔红的花瓣落了一池蒸腾白气的热水,池畔旁置有一竹椅。
满庆替花演将一身的衣裳一一褪下,习惯性地搀著他上平台的竹椅坐下,让他舒舒服服地仰躺,接著开始解起了那一头乌黑瀑布上的发带。
花演高挑而修长,论外型来看比满庆略高、比满庆纤细,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月晕下更显细嫩,然而光裸的身子上又并非如穿著衣裳时般纤瘦、而是均匀地服贴著优美的肌理。只是随意舒适地仰躺在竹椅上,那白皙的身子却让原本已经令人赏心悦目的风景更加柔美,像一幅画似地。
一双淡金色的虎瞳直盯著花演的光袒的身体瞧,满庆心不在焉地用水瓢打著热水,将毛巾浸湿、拧乾。他觉得奇怪,明明从小就开始伺候花演沐浴,同一副身子已经看过近百年了,却总觉得那白嫩嫩的优美体态,怎麽也看不腻,反而还愈来愈好看哩!
满庆认为花演就像一朵永不凋谢的花,只会绽放的越发豔丽娇美,和从出生时即是污秽淤泥的自己截然不同。
──毕竟花演是神只,而自己是半妖。
捧著热呼呼的毛巾,满庆跪坐在竹椅旁,思考著该由哪边开始擦拭才能让花演感到最舒适,下一秒,他却又发现了另一件事……
鼻子嗅了嗅,空气中除了离香花清豔香气之外,更加香甜的一股芬芳又多了出来,那是从花演身上传来的香味,而那种甜味,是类似满庆在与花演亲吻时,他口腔内蜜津的甘甜。
满庆知道这气味的来源,那是平常不容易出汗、却因今晚稍微闷热而涔出的薄薄汗水的花演的气味。
花神仅会分泌高贵纯洁的体液,脏污不会由他身上出来,花神只释放美好甘甜的东西,所以连汗水都是香气、甜味。
其实花演根本连沐浴都用不著,他身上自然可以随时保持整洁与氛香,但那是他熟悉人类习性後长久养下的习惯,改不了了。
吞口唾沫,满庆觉得将那甘甜的香汗擦拭掉很可惜,毕竟那不仅味道好、对身体也很好哩!
「庆儿,明日育子出嫁,我让你准备的酒宴都准备好了没?」张开里面宛若有著星辉的美眸,花演问道。
「咱都已经安排好哩!」尾巴晃著,满庆咬咬下唇。
「很好。」花演伸手摸了摸满庆的脑袋,捻著他的虎耳:「不过明日还有得忙呢,记著不许赖床,一早还得去迎接虫蜜大人。」
「咱不会赖床啦!」满庆急忙地摇头。
「我知道,别这麽紧张,提醒你一下而已……好了,快替我擦拭和洗身,我想泡澡了。」花演将手收回,却见满庆迟迟没有动手,虎瞳直盯著他瞧。
看满庆猛吞口水,尾巴直晃的模样,不消多久,花演就明白他在想些什麽了。
──真是只贪吃的老虎。
花演咯咯直笑,好心地对满庆道:「庆儿,你这麽僵著,就算不擦拭,我身上的汗还是会被风乾的,到时候你也嚐不到……」
满庆一听,眼睛亮了起来。
「演殿下,您、您的意思是咱可以舔吗?」
「可以,我一直都没制止过你这麽做不是?」
看满庆连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花演就觉得好笑。
得到首肯,满庆连道了几声谢,凑过头去,立刻变伸著舌尖像猫咪似地添著花演线条柔和的颈子。
那幼嫩的肌肤上有著一层薄薄的清甜,香得满庆口水直流,每一处都忍不住多嚐几口。
看著这只半妖伏在自己身前,小动物似地舔著自己的身体,花演有种成了嘴上殂的错觉,却又因满庆的动作而感到身体发热。
--庆儿很可爱、很令人疼惜。
抚摸著满庆白黑交错的短发,以及那圆圆的虎耳,花演在满庆往自己腹部下方舔去时制止了他。
──在这样下去可是玩火呢。
花演不急著现在发泄对满庆情感的欲望,晚一点可以慢慢来,毕竟他现在可不想失控弄伤了满庆。
舔舔嘴唇,那种芳香的甜味在满庆舌尖缭绕不去,虽然还想要品嚐,但既然花演制止了,满庆就不会任性地继续下去,反正他只要能嚐到就很满足了。
拿起毛巾,满庆仔细地擦拭花演身上被自己舔过的地方,拾起水瓢,舀了温热的泉水轻轻地倒在娇嫩的身子上,他从池子边缘放置的花型小盆子内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