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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否认,就算是看过很多次,现在看起来,白穆的身材还是很养眼
白穆坐在他身边,搂着他亲了一口,“洗干净了,不信你仔细检查检查?”
苏瑾瑜拍掉他手,“洗完了就睡觉。”说完伸手关了床头的壁灯。房间里暗了下来。
白穆钻进被子,他一只腿搭在苏瑾瑜的腿上,两个人体温相贴。苏瑾瑜清楚的感受到了有个东西抵着自己。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刚刚在浴室怎么没有自己弄?”苏瑾瑜闷声的问。
“没有你好像不行,你让我蹭蹭吧。”身后的声音带着委屈。
今天是月半,床外的月光照了进来,朦朦胧胧。
白穆从后面搂住苏瑾瑜,热气喷薄在苏瑾瑜的脖颈间。
男人是遵从本能的动物。苏瑾瑜心里清楚,有脖颈间的翡翠,就算做的最后一步也没事。被白穆磨蹭了两下,他也有些的意兴阑珊起来了。
苏瑾瑜回过头,“怎么办,你知道的,我这个样子不能做,不如我们换一个位置怎么样?我在上面。”他边说手边绕到后面摸向白穆的臀部,拍了拍,手感不错,又说,“我会小心的,不会弄伤你的。”
苏瑾瑜明显感觉到白穆在的身体顿了顿,像是被惊吓到了一般,半天没有答话。
苏瑾瑜恶意的掐了白穆一把,又问,“怎么样,不愿意?”
白穆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事实上,他确实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眼前的人,不但是自己喜欢的人,还是怀着自己的孩子的人,如此之深的羁绊。若是苏瑾瑜坚持,他不会拒绝,两个人是对等的。
白穆认真的看着苏瑾瑜,“你真的想?那好吧,我就让你在上面,我耐得住。”
苏瑾瑜愣了愣,亲了亲白穆的嘴角。
同为男人,谁愿意心甘情愿的雌伏于人下,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喜欢。他本来随口说出来,想看看白穆是什么反应,没想到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要说没有触动是假的。
苏瑾瑜摸上白穆的胸膛,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眯着眼睛问:“你真不后悔?”
“不后悔。”
57、第五十七章
林达把桌子前面的东西一把扫在了地上,动作的幅度太大,牵动到了腰间的伤口。他的脸色浮现痛苦之色,倒吸一口气,捂着腰坐了下来,依然是怒不可揭,“废物!都是废物!”
因为顾及到伤口,声音小了很多,配上了因为吸毒的苍白脸色,气势自然减半。
苏瑾瑜的那一刀,扎的位置十分的刁,幸好是一把小的匕首,不然他就交代了。
旧仇未报,又添新仇,他怎么能罢休。林达未想到高价请来的从未失手的杀手居然会失败,苏瑾瑜的运气这么好,连死神点名都可以避得过,他更加的火上心头。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苏瑾瑜有人撑腰。原来苏瑾瑜就是白穆的小情人,有白家这个强大的后盾,难怪是有恃无恐。而他自然明白林谒不可能不知道,却不告诉他,居心叵测。
林达知道林谒和白穆的那些矛盾。看来,林谒这次是想要一石二鸟,也幸好他从医院逃了出来,却还是落了个通缉犯的罪名,白穆那边向警方施压,那些条子一直咬着他不放,做事自然也就束手束脚了很多。
林谒十分的狡猾,他连着靠近林谒都不能,只好把矛头都对准了苏瑾瑜。
这仇,无论如何都要报,不然他以后岂不是一直要低人一等,而且这一口气自己也咽不下去。
林达现在就是狗急跳墙,北京的事情传了回去,他明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的议论。与其说是对付苏瑾瑜,不如说是他已经豁出去,想做出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地位。
……
苏瑾瑜第二天醒过来,他推开白穆。白穆长年在军队里,作息十分的规律,苏瑾瑜的手刚动,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白穆在苏瑾瑜的额头上亲了亲,坐了起来。
旋开被子,他一眼就看到了苏瑾瑜露出的皮肤,胸前后背全是昨天晚上他弄上去的痕迹,在莹白的皮肤上十分的惹眼。
白穆的眼神暗了暗,又伸手去拢苏瑾瑜,“宝贝儿,你真漂亮。”
苏瑾瑜低头看着身上的斑斑痕迹,一把推开白穆,从床上站了起来,拿去衣服套了上去。
他在白穆这儿没衣服,苏瑾瑜又有洁癖,昨天洗澡换下来的衣服,他是如何也不愿意再穿。
最后,白穆把他十五岁的衣服翻了出来,丢给了苏瑾瑜。
是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上面的图案简单。白夫人的眼光十分的厉,这件衣服就算是现在穿也并不过时,没有违和感。衣服后领还有白穆的名字,是用针线绣上去的,十分的精致。
白穆初中的时候,白司令因为要升军衔,增加历练,需要掉到外省公干几年,白夫人自然也跟着去了。夫妻两索引把儿子送进了寄宿制的学校,也省心了许多。
这领子上的名字,是陈婶绣上去的,以免晒衣服的时候,和别人的衣服混淆。
昨天两个人就做了一次,又十分的节制。苏瑾瑜的身体几乎没有不适感,他刚套上衣服。身后,白穆边帮他整理衣服的领子边说,“这衣服上有我的名字,我的人穿我的衣服,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穿衣服好看。”
苏瑾瑜没理他,径直的走向卫生间,今天是周末,他可以不用去学校。昨天公司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有两份文件他都没有动。
他决定今天去公司,回来的时候绕路再去家里收拾点儿衣服,其实住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安全也省心,他倒是乐意。
不过,他自然不想每天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这样估计他自己会张蘑菇,而且也不习惯。
58、第五十八章
早餐是白夫人亲自下的厨,也许白夫人这次顾念自己的孙子,手下留情,选择了粥,最保守的白米粥,配着陈婶做的开口小菜,所以总体还不错。
因为昨天晚上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苏瑾瑜喝了三碗粥才搁下了碗,出门准备去公司。
白穆自然和他一起出门,白穆现在是他的私人司机,专门负责接送。还是白夫人钦点的,白夫人说了,疼老婆的男人才会有前途。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的行驶,自从车上多了苏瑾瑜之后,白穆觉得自己各方面的耐心都有了质的飞跃。就拿现在来说,这时速都快赶上最低限速了,他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十分的有信心,再恶劣的路况他都遇到过。关键是苏瑾瑜经常胃不舒服,受不得颠簸,所以他要照顾着身边人的感受。
愣是把一辆霸气的路虎,开出了小家碧玉的温柔。
车还没到公司,白穆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白家和凌家算是交情匪浅,虽然说,后者的影响远不如前者。
凌家的人刚接手凌天,就帮他转了医院。现在这一层楼就住了他一个人,却不觉得冷清。来看望的人络绎不绝。有些是凌天的旧情人,有的是他的狐朋狗友,还有一些这是和凌家交好的人,都巴巴的凑了上来,实属热闹。
凌天是圈子里有名的少爷,捧角儿包明星,只要是纨绔子弟干的事情,他是一件儿也不落,且十分的专业。
他对历任的情人也算不错,算得上是个温柔的金主,好聚好散,之后有事情也愿意帮衬一把。所以这次,以前的那些莺莺燕燕,男男女女都来了,有些还真的端着几分真心。
走廊上两边摆的花篮快延伸到楼梯间去了,香气逼人,竟然是不似医院。
凌天前几天肩膀里的子弹就已经取了出来,已经没有大碍。不过,又有了新的情况。这来来往往的人,他要么不见,要么就看上一眼,又偏过头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这一看就是一天,连着饭也不进。
这侧脸完全可以拖去拍韩剧了,虐的那种。
凌公子一下变得忧郁了,这太反常了,所有的人都不太能接受。
凌天从小到大就没受到过挫折,一路顺风水上,多半是因为他母亲的溺爱。
凌夫人唯有这么一子,自然是捧在手心里。而且凌天并不像其他的纨绔子弟,他不同的一点儿是他从小就成绩特好,高考之后的外国名校是他自个儿考的,没借用家里的半点关系,这没少为凌夫人涨面子,自然是更加的宠爱。
凌天接手公司之后,也是弄的有声有色,也正式因为这样,凌夫人对于凌天的私生活不过问。只要不要太出格就好。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都有分寸,所以立下了约定,二十八岁的时候结婚,连结婚对象都订好了。
按照圈子里说的,凌天这就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
凌天本来按部就班的人生,在二十四岁这年被逆转了,他遇到了一个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得不到就更加爱?或许真的是那么回事儿。
凌天终日躺在病床上,没事乱想,这一想,倒是真的进了死胡同。
有了白穆,苏瑾瑜那儿是牢不可破了,不然他也干一次欺男霸男的事情。而且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告诉他,其实自己应该和苏瑾瑜在一起的,没有白穆什么事儿。
白穆就是第三着。
但是现实却并非如此,完全的相悖。
这不,不到一个星期,他体重下来了十斤,下巴削尖了不说,脸色更是惨淡。
凌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把凌天被子弹击中前见过的人疏理了一遍,出现了关键的两个人,白穆和苏瑾瑜。
单单这两个人没来医院。
凌夫人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认识白穆。前几天那场的枪击太奇怪,虽然说不是蓄意谋杀,但是为什么就自己儿子受伤?她问凌天,凌天却说是一个意外。
她给白穆打了电话,电话里,言辞恳切的叫两个人来瞧她儿子一眼。
毕竟,白穆和凌天也相识了这么久,两家也多有来往,不为过。
寂静的空间里,电话那一端的声音,苏瑾瑜也一字不漏得听的清清楚楚。
白穆自然是不想去,他觉得自己把凌天送到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况且,野兽一样的直觉告诉他,凌天和苏瑾瑜的关系不像表面上那么的简单,只要是怎么样的,他没有一点头绪。
他可以说服自己相信苏瑾瑜,但是,对于凌天,他却是一直持着怀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