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得意之色,走上前,搂着她的身子。
杜鹃听到表小姐追究大公子喝花酒的事,她喜在心头,可见大公子示意自己退下,她只好不甘愿地退下了。
“滚开,一身的酒气,离我远点。”她扭着身子,从他的怀里走开。她好友来的那晚,她还没和他计较占用她半个床位的事情呢,他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要是他再敢占她便宜,她会让他好看的。对,还有他凶蔷薇的帐,她也会和他算算的。
见她真生气,他不敢油腔滑调了。她会生气,她会吃味,那就说明她还是有那一点在意自己的。“表哥昨晚是喝酒去了,可表哥是到衙门找同窗喝酒去了,陪表哥喝酒的人是青禾县县官翟仁桐,并不是到青楼喝花酒。”
“谁?青禾县县官翟仁桐?”这名字好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哦!是在‘榕树屋’外面那人,他该不会把自己“迷路”在郊外的事情告诉郑灏枫吧?
“是的,就是表哥的同窗,表哥有表妹这样如花似玉的娇妻怎么会到外面喝花酒呢!”他死皮赖脸地又上前,他将她搂入怀中,他的嘴唇袭向她的玉颈。
“郑灏枫,放开我,不然我生气了。”林牡丹侧着身,想要躲开他的侵犯。那位大人是郑灏枫的同窗,又在青禾县,那郑灏枫应该常常会见到他才对,那他有没有把自己的事情讲出去?
“娘说了,女人生气容易长皱纹。”他是带着目的来的,他可不管她生气不生气,只要圆了房,再强捍的女子都会成变成温顺的小绵羊。
“你干吗?郑灏枫你想干吗?”这寝室只有他们两人,他又知道自己的月信刚刚走,他该不会又想那个吧?
既然被她察觉到,他干脆就直接下手,他抱起她,快步地走到床榻上。“我想成亲,我想圆房。”
“郑灏枫,你混蛋,蔷薇,蔷薇,蔷薇。”林牡丹绝望地蹬着脚,想要再次从他的身下逃走,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谁来救自己?蔷薇,蔷薇,你在哪?你快来呀!
“别叫,表妹别叫,表妹不同意成亲,那咱们就先圆房,后成亲。”他说完就堵上她诱人的红唇,他的半个身子也压到她的身上。这院子的人都被他遣散了,只要杜鹃不坏自己的事,那他就可以治愈她的痛经了。
林牡丹呜呜地发出反抗声,可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来劲了。
他撬开她的齿贝,他舌尖很快就俘获她的丁香舌,他又霸道地汲取她口中的密汁。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四肢不能动弹,她又感觉到来自他下体的威胁。昨晚拒绝了他的婚事,看来他是铁了心,先要自己的身子,然后再强逼自己的成亲了。
“别怕表妹,表哥会很小心的,只要咱们圆了房,表妹愿意三年以后成亲,咱们就三年以后成亲,表哥都听表妹的。”他离开她的唇瓣,好让她顺畅的呼吸,他的大掌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他又轻车熟路地解决了她和自己身上的阻碍。
“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求你了,求你了,求你放开我。”她低声下气求着他,希望他改变主意,放了自己。
他的手落在她的峰峦上,别看她娇小玲珑,可她的软玉温香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失控。这块疆土是属于他的,降服她,收复疆土,从此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驰骋了。“何时成亲表哥依你,可咱们一定得先圆房,圆了房,表妹就不会痛了,再也不会每月痛一次了。”
“不要,不要,蔷薇救我,蔷薇救我。”眼看城墙就要失守,她绝望地发出求救。蔷薇,蔷薇,你在哪?你在哪?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表妹别叫,别叫。”他无视她的眼泪,他用嘴唇阻止了她的求救,他就是要霸王硬上弓,不仅仅为了治好她的痛经,他还想在三天日后把婚事办了。
林牡丹泪如雨下。怎么办?怎么办?蔷薇,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他是铁了心要她的身子了,如果被他得逞,那三天后,她就会被他逼着上花轿的。不可以,不可以,她不嫁,她死也不嫁。可是,蔷薇你在哪?你在哪?乔岩,来救我,来救我,我跟你走,我跟你。
郑灏枫见她放弃挣扎,他以为她同意了。亲吻和爱抚更加激烈了,她气喘吁吁,他亦是上
气不接下,他不敢强功,在她的身体外诱导着,他希望疆域的城门愿意为为自己敞开,而不是在他的强势之下。
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林牡丹只能用智取了。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她不做任何的发抗,等他的嘴唇移位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灏枫,我难受,我呼吸不过来,痛,痛,胸口好痛。”
听见她说身子不适,他又顾不上自己就要垮坝的。他从她身上爬起来,只见她满脸羞红,她的衣裙衣兜已被他完全撕裂,她的峰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怎么了?表妹那儿不舒服?好好的怎么就呼吸不过来呢?”
在她的身体恢复自由之后,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一脚踢向他的下身。妈的,这个王八蛋是吃了豹子胆了,他敢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下手,她不废了他,他还以为她是好欺负的。“王八蛋,又向本姑娘下手,本姑娘废了你。”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郑灏枫迅速地抓住了她的脚。要不然,这一脚下去,他就......这丫头够狠的,也不想想真踢伤自己,那活守寡的日子怎么过。“表妹,不同意就说不同意,何必这样。”
“我没说吗?你听的进去吗?我不是说不要吗?”她冲着他怒吼,又羞又恼的眼泪一窜窜的落下来了。没有他的体温,她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发凉,她低头一看,她的双峰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外,她赶快拿起被单遮盖住了前胸。
他对她的紧张远远的超出他的,他这么做肯实是为了她着想。“表哥是为了表妹好,表妹不想想前几日的痛经,这要是一月痛一次,一年就是十二次,三年就是三十六次,表妹是要吓死表哥吗?”
她紧抓被单生怕春光再外泄。“滚,给我滚,我痛死也甘愿,我痛死也不让你碰我。”
第六十八章 温柔陷井难提防(一)
翟仁桐趁着短暂的休息,只身前来林府拜访。
方管家见翟大人登门,他高兴的连嘴也合拢不上。他直接将翟大人领到小姐的寝室。灏枫少爷没有去庆丰堂,他肯定就在小姐的寝室。“灏枫少爷,翟大人来拜访您和小姐了。”
差一点就的林牡丹,听到方总管找郑灏枫找自己房间来,她更是怒不可遏了。想到刚才那惊魂未定一幕,她恼怒地吼起来。“不在我这,他下地狱去了。”
听到寝室内传来小姐的怒吼,方总管尴尬地一笑。
听到隔墙传来的怒吼,郑灏枫赶快打开寝室的门。叹!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他又让翟兄看笑话了。“翟兄来了。”
翟仁桐在昨晚听郑灏枫说了许多有关林牡丹的事情,在郑灏枫走后,翟仁桐才想起郊外遇见过她,那声音和那架势是她无疑,可林府的下人却说:咱们小姐没有外出啊!显然,林府下人对她偷偷外出一事,并不知情。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婉转告知灏枫兄一声。“路过,随便看看你。”
“翟兄请进。”郑灏枫只开了一条小缝,让翟仁桐走进来。
方总管识趣地止步。小姐月信刚走,现在又在大发雷霆,表少爷又遮遮掩掩,难道表少爷是完成了舅老爷交办的任务?过三日,小姐是不是就该出嫁了?这表少爷也不吱一声,他好准备准备啊!
翟仁桐的目光落在郑灏枫的脸上,他满脸红晕,这分明就男性的没有得到发泄的后果。难道他又吃败仗了?“兄弟,怎么啦?被拒绝了?”
“不许笑,不许问。”郑灏枫涨红了脸。差一点点,他就要大功告成了。
“兄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翟仁桐笑了笑。
“你和连翘妹妹的婚期就要到了,你当然不急,可我呢?我能不急吗?就三日,就剩下三日了。”那丫头诡计多端,他是一次又一次上她的当。“上次是拿剪子闹自杀,这次是胸口痛,呼吸不过来,反正为了拒绝我,她是花样百出。”
他唯独不提及差一点就落在自己下身的那一脚。
翟仁桐忍俊不禁,他果真是急着发挥男人本色了。“跟你说哦,你表妹不仅脾性刚烈,而且玩心过重,我看你还是老实点好,也让她的婢女照顾好她。”
当他想到七个月以后,就能和魂牵梦萦的师妹朝夕相处,他的脸上扬起了幸福笑容。
“我能不知道吗?”表妹的性子刚烈,如果他真霸王硬上弓还不知她事后会闹出什么乱子来。郑灏枫见他笑的如此暧昧。他恼羞成怒,拳头重重的落在挚友的肩上。“笑,你再给我傻笑。”
“不,不,不,兄弟,再接再厉啊!降服她为止?”翟仁桐完全没把兄弟的怒火放在心上。既然知道她玩心重就好,免得她又瞒着下人偷偷一个人跑到郊外去玩。
他就觉得奇怪了。不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子吗?灏枫兄竟是屡战屡胜,那小女子就这样的犀利吗?
林牡丹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小菜,又亲自送到郑灏枫的卧室。她那精致的脸颊挂着浅浅的笑意,她轻盈地放下盘菜。“欢迎稀客光临哟!”
见她进来郑灏枫慌神了,她这时出现准没好事,她该不是想找翟兄告状吧?“表妹,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表妹何必亲自下厨。表妹,表哥给你引见引见,这就是表哥的同窗,翟仁桐翟大人,表哥昨晚就是和他一起喝酒。”
她摆好桌上的菜,抬眸望向翟仁桐,微笑点头。果然是郊外见到的那个人。他不像是八卦的人!
“灏枫兄真是好福气啊!林小姐不仅貌美如花,还这样贤惠能干,真是羡慕死仁桐我呀!”翟仁桐施礼谈笑。
她的投足举止之间散发着高贵的气质,她那张精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但她深邃的眸子隐藏着冷漠的傲气。她确实如郑灏枫所形容的一样,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想不到连翘妹妹之外,竟还能找出这样完美的女子。
“翟大人过奖了,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