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下去。
露出一丝冷笑,瞪着趾高气扬的梅如风,声音冷冽如冰:“你怎么就确认担架上的人是真的,还是她根本就是你们安排来陷害于我的。”
顾如月温婉的笑着,视线移到了还未回过神来的阮竹身上,语气恬静的说道:“阮竹在你的身边伺候了十几年,不如让她来确认一下。”
南宫弦眼睛微微一眯,望着眼神迷茫的阮竹,一颗心就此安定了下来,再危险的局面她都见识过,难道还怕这些人的栽赃陷害,笑话而已。
“夫人的确跟以前不太一样。”疑惑的声音从阮竹的口中吐出,定定的看着南宫弦,犹豫半响,还是说了出来。
顾如月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望着南宫弦的眼神愈发的温柔,言笑晏晏的说道:“阮竹在南宫弦身边伺候的时间有十年之久,你想要瞒过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南宫弦闻言,扑哧一声小了出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在眼前的那些人身上掠过,反问一句:“根据你的意思来说,我跟我哥哥南宫轩已经相处十八年,他没有怀疑我的身份,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顾如月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但是转迅即逝,眼底寒意阵阵,继续说道:“南宫少主最近一直未曾到访,若是他来了,一定能够辨认出来的。”
“呵呵,顾如月,你在说笑呢,这绝心宫发生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处理?”南宫弦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步伐朝着顾如月走过去,体内的斗气快速的流动着,那经脉中多余的一部分快速的被挤压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忽然一口吐了出来,望着那不断旋转着的散发着阵阵寒气的白色珠子,反问一句,“你们这群人来了之后,我体内就出现了这个,谁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玉寒丹?”墨竹看着那白玉般的药丸,目瞪口呆。
62 波澜又起(4)
院子中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谁都没有料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一幕,就连信心笃笃的梅如风这会儿嚣张的气焰也收敛不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言睍莼璩
墨竹快步的走到了南宫弦的身边,青色斗气在指尖凝聚,准备查探南宫弦体内的情况,却被一脸冷笑的人拦住了。
南宫弦抬起胳膊,嘴角邪魅的勾起,慢条斯理的说道:“想必下手的人是没有想过我能够将寒玉丹逼出体外,墨竹大医师,我听说有一种办法能够查验出是谁将寒玉丹带来,又逼进了我的体内。”目光灼灼,盯着一脸警惕的墨竹。
“南宫弦,你不要转移话题,真正的夫人就出现在你的面前,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吃下去,想转移大家的视线。”顾如月的神情变得严肃,身后,绿色光芒若隐若现,气势逼人。
南宫弦淡淡的瞥了一眼还兀自发呆的阮竹,眼中的笑容不减反增,慢悠悠的说道:“既然你们想用阮竹来证明这躺着的人才是真正的南宫弦,那就让她继续验证吧。”
“不过,若是她发现你们带来的人是假冒的,你们可要承担一下这件事情带来的后果,绝心宫如此没有规矩,不如回南宫世家,这儿不留也罢,只怕你们承担不起这件事情的后果。”话锋一转,南宫弦意有所指的说道。
顾如莲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慌张,想到之前墨氏拍卖场绝胜天跟她说的话语,一颗心悬在半空,但是谋划了那么久,岂能被南宫弦的几句话打乱阵脚,抿抿嘴,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假冒者还想要瞒到什么时候,阮竹,你仔细想想,她是什么时候变得不对劲的。”
“这个不需要阮竹来回来,答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南宫弦慢慢的走到顾如月的身前,盯着她有些闪躲的眼神,声音慢慢的提高,“就在你赏了我一顿鞭子,确认浑身是血的人断气了扔到了贫民区之后。”
场中顿时就传出了一阵阵的抽气声,貌似他们今天听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吓人。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顾如月立即就矢口否认。
南宫弦很满意顾如月的反应,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背,漫不经心的说道:“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知道我怀有身孕,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我还活得好好的,宫主说的很对,你的那一顿鞭子将我的个性完全的变了,如何,你若是想证明自己清白,何不去找宫主证实一下呢,风铃,我累了。”余光落在了一旁默不作声的风铃身上,懒洋洋的说道。
风铃立即就走上前来,搀着南宫弦就准备回房间,但是这样的发展并不是顾如月愿意看到的,还没有来的急转身,就听到了她的阻拦声——
“慢着,阮竹还没有说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今日的事情定然是不能善了,此刻南宫弦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挪到了她的身上,就这么的让她离开,自己以后在绝心宫还要如何的立足?
63 波澜又起(5)
“有些人,可不要给脸不要脸。言睍莼璩”目光变得冷厉,南宫弦看着咄咄逼人的顾如月,声音冷厉,犹如罩着一层寒冰。
顾如月眼光也是一寒,看着一旁慢慢向后挪动着步伐的梅如风,低声喝道:“梅主子,你说要送出来的大礼呢?”
梅如风猛然抬起头,望着神色已经变得狰狞的顾如月,心中忽然打起了退堂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了,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带了几分怯意,方才的趾高气扬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顾姐姐,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顾如月眼神凌厉,追问道:“有什么事情比绝心宫的夫人被来历不明的人谋害还要重要吗?”
“顾如月,你很好,很好,将我所剩不多的耐心已经全部的消磨赶紧了,还有,”冷漠的视线在院子周围扫视了一圈,轻飘飘的说道,“那几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全部都给我滚出来,等我出手,就只会有一个后果。”
“夫人,您现在的情况,不宜动气。”一旁的墨竹闻言,急急地阻止。
“那就让这些个无耻之徒坐到我的头上去?”南宫弦冷冷的说了一句,胳膊一挥,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慢悠悠的说道:“我自然是不会为了这些个宵小之辈动手的。”
“南宫弦,你这话什么意思?”顾如月就算是再好的涵养也是忍受不住了,当即反口说道。
“飞机,交给你了。”还真的以为她的韵竹馆是个人就可以撒野的地方吗?十二级的魔兽已经是等同于蓝色斗王,区区几个人,解决起来轻而易举。
听到飞机这个怪名字,在场的人脸上都有着一丝疑惑不解,但是墨竹脸上慢慢的都是担忧,为那些人的担忧。
韵竹馆有鲲鹏的消息在墨氏拍卖场过后,大部分的人就知道了,但是那样等级的存在在绝心宫中不是随便可以拥有的,加上之后一直没有鲲鹏的消息流出,大部分的人都认为鲲鹏已经被送到了历练所,根本就没有想到绝胜天居然破了这么一个规矩,将鲲鹏留在了南宫弦的身边。
“夫人,让飞机对付那些人,是不是太不好了,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宫主回来再处理。”忐忐忑忑的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墨竹根本就没有抱任何的希望,眼前的这个人明显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
顾如月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自从那一次之后,她已经完全不能够看轻眼前的人,这次的计划她安排了许久,但是,为何现在自己根本就是被她牵着鼻子走,这会儿不是应该证明担架上躺着的人才是真正的南宫弦吗,为何会偏离了那么远,就连她暗中潜伏着人的都被发现了?
“阮竹,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主子被人害了,还要看着她害人吗?”疾声厉色的对着一直没了反应的阮竹吼道,只是她的声音却是被院子中忽然出现的风声吹得四零八落。
“十二级的鲲鹏。”目瞪口呆的看着忽然出现的扑棱着翅膀的飞机,在场的人都有了一股后悔莫及的感觉。
64 这一次,你完了
“还不出来吗?”很轻微的声音,却莫名的压住了鲲鹏出现的风声。言睍莼璩南宫弦环视着在场的人,心中冷笑不止,共同的利益下,迫不及待的赶过来,只是,这一趟浑水又岂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阮竹看着杀气腾腾的南宫弦,咬咬嘴唇,又慢慢的走到了南宫弦的身前,扑通一声跪倒,自责的说道:“夫人,奴婢有罪。”
阮竹的表态让顾如月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望着胜券在握的南宫弦,咬咬牙,大声的说道:“还不赶紧动手。”
“顾小姐,这儿是绝心宫,而不是顾家,做事要有分寸,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一个寄居者,绝心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风铃脸色平静的说道,眼神落在担架上的人脸上,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奴婢会向宫主禀明,孰是孰非,到时候自然会有个定论,现在,马上离开韵竹馆,违令者,逐出绝心宫。”伸出手掌,掌心,一枚银色的令牌闪耀着淡淡的光芒。
看到风铃手中的宫主令,顿时大部分的人就顺着台阶下了,来时的趾高气扬此刻已经变得颓废不已,一个个的低着头离开。
看着还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的顾如月,南宫弦冷笑着的眼神从风铃的身上慢慢的移过,冷嘲热讽道:“也枉费你安排这么久,我听说这易颜丹的代价可是非常大的,你一个人可拿不出来。”
易颜丹,极品丹药,作用只能改变人的外貌,但是使用的条件却是分外的苛刻,必须是紫尊王者才可是使用,并且没有别的好处,因而易颜丹更是分外的难得,就算是墨竹,也无法炼出。平常人使用之后,虽然也能够易颜,但是寿命却是不长,担架上的人却是没几天可以活了。
听到南宫弦肯定万分的口气,顾如月心中最后的防线就此溃败,不可置信的盯着南宫弦,低声嗫嚅道:“你怎么会知道的,你怎么可能知道?”神色却是有了一种崩溃的趋势。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如月,这一次,你完了。”冷冷的抛下这句话,南宫弦转过身体,没有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