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答案』。相同的,在这一年之中,若是我或是那人的所做所为,让你认为违背了『百姓太平富足的天下』这个目标的话,我与那人的性命随时等你来取。总而言之,这场交易的物品很简单…『我和那人的顶上人头』与『凌云的一生忠诚』。」月翔凤含着笑意,表情轻松平常的说出这句让在场众人全都傻眼的话。
「这交易,我接受。」凌云沉默了一会儿后,神情坚定的回月翔凤说道。
这话一出,他身旁的同伙们全都惊的出声唤道:「头子!」
同样的月翔凤身旁的人,除了日影、月影未出声外,其它人全都惊声唤道:「主子!」
「看来我们之间算是达成了共识,请问一下『盗匪』先生,这劫。。。。您还要打下去吗?」月翔凤无视日影、月影脸上满满『不赞同』的神情,半开玩笑的回凌云说道。
「不了,我到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做,日后怎么跟你联络?」凌云双手环胸,扬扬下颚问道。
「要用人时,我会派月影同你联系,关于这点你只要让月影知道该怎么找到你就成了。」月翔凤回凌云说道。
「嗯!眠山顶峰,半天池旁,凌寨。在雾山和眠山中要找我,就用这个吧!」凌云于怀中丢出了一个短小只有一个指长的木笛给月影,并说道。
「那好!现下我就要你执行第一个命令,那就是请你的那些人放下手中的家伙,并确保我们一行人明日平安到泽洲。」月翔凤旋身坐回火堆旁的木头上,顺手拿起了他自个的壶,率性的喝了口水后,笑着对凌云说道。
那样的闲适的神态,好似方才那张弓拔剑的紧张情境不曾出现过般,火光闪映在月翔凤那漂亮的颜容上,一股希望在凌云那快要枯竭的内心中缓缓涌出,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的就相信那个人,虽然很想知道,可现在的他却还无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接着凌云朝着月翔凤微点了头表示应许后,人便转过身,大掌举起,朝前一挥,那群原本包围住月翔凤的黑衣人便动作迅速消失于树林中,最后独留凌云和那胡子大汉,凌云临走前,头也没回的对月翔凤说道:「凌寨会一路确保你们直到进入泽洲,还请『主子』别忘了咱们俩约定,你的顶上人头凌云我先寄放了。」说毕,他和那个大汉同样身手利落的离去,方才那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又突然消失于黑暗的森林中,这一切在众人的眼中就好像是一场梦,一场很快就清醒的梦。
月翔凤含带着笑意,朝着空无一人的树林挥了挥手,像是在目送凌云的离去。
「好啦!没事了,大伙都饿了吧?瞧这肉都快要烤焦了,快翻翻面吧。」月翔凤敛去方才那一身充满威严的气势,现在的他,又回复到方才那同众人忙里忙外的平易样。
伸手翻动着那火堆旁的肉串,嘴里说着轻松的话语,一派平常的样子,到让众人全都傻了眼。
「主子!」一道含带着愠意的声音由月翔凤的身后传出,那清冷的语气,月翔凤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那是极少开口日影的声音。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月翔凤淡淡的回道,目光注视着火堆,那不断跳动的焰光中,隐约可见那男人的样子。
「就算是这样,主子您也亦不能拿命相博。」日影还是不赞同的回道,那语气带点责备。
缓缓回过头的月翔凤眉眼间盈满笑意,他盯着日影那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俊容,接着问道:「就是有十成十的把握,我才会下这么重的注,日影…。。在『他』所选择的道路上,就属『命』最没价,由其是我的,所以这场交易不论怎么算,都是我们『赚』。」
这回答让日影的眉头都快拧在一块了,正当他打算在出口说些什么时,一道不怎么自在的轻咳声,打断了这场像是个回圈似,没有终点、没有意义的对话,两道目光流转间,月翔凤技巧性的转移了话题。
「唉呀!焦了,焦了,大伙快翻翻面,不然等会就都别吃了。」月翔凤将目光在转回火堆上,状似焦急的语气,果然成功的移转了众人的目光,紧接着只见一群大汉们手忙脚乱的翻动着火堆上快变成黑炭的肉串。
饭饱之际,众人忙着收拾,准备就寝,有的躺身于火堆旁,有的靠身于大树下,今晚第一个守夜的人,则是月影,那个较为寡言的日影怕是顾马车去了。
抱着毯子,坐身于火堆旁,面容上毫无倦意的月翔凤,神情看似专注,实则恍神。
「主子,日影他………。。」月影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口对月翔凤说道。
「我知道。」月翔凤抬眸出声打断了月影接下来想说的话。
「您知道??」对于自己尚未出口,却好似己被猜到语意的月影神情有些吃惊的回道。
「你俩的心思到不难猜,不就这么两个字『护主』咩?我知道自己对焰有一定的影响力,不过和整个天下、整个西炎比起来,我的『命』确实不值钱,话虽如此说,可我没打算随意拿自个的生命开完笑,今夜这事,我可真有把握的。」月翔凤的双眼中带着了然于心的目光,对上月影的眼眸,他语气轻松的回月影说道。
闻言后,月影双肩一松,那样子,一看就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样,月翔凤不由得轻笑出声,抱着毯子同月影守夜的他,语出惊人的对月影问道:「你很在乎那个闷葫芦。」
『啪』!的一声,只见月影翻动火堆的木杆顿时断成了两截,一半留置于月影的手上,另一半则在燃于烈火之中,褐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愕然。
而那说话之人虽只是轻问,可那眼底瞬间流窜而过的一抹精光,却没逃过月影的双眼,带些尴尬,月影微微撇过头不打算正面回答。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月翔凤移开了那对容易看穿他人内心的双眸,自顾自的替月影找台阶下,一只手下意识的拾起火堆旁准备当柴火的细支,替代呆愣的月影做拨灰的工作。
「您为何会这样猜想。」垂着头,双眼盯着火堆,月影拐了个弯子回问道。
「因为你的目光,总是随着他转,你喜欢他,他知道吗?据我所知…。这儿并没有什么禁忌不是吗?」月翔凤拨的火星飞扬,烈焰四窜。
月影看不下去,他顺手接过月翔凤手中树枝的同时,接口回道:「有这么明显吗?该说是主子您的心思太细腻吧,日影和我是影卫世家的后代,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皆是成为主子的影子,为主子生、为主子死,那些所谓的私人情感都是多余的,历代的影卫没有人像我这样…。而我大该是历代影卫中最不合格的一位吧!」
「有什么关系,我看焰和天看你俩的眼神也不像上司和下属,也从没将你俩当成『替身』,这些想必焰和天也不在意,你是人,只要是人都会有『情感』的,不过这些事又何你和日影有何关联?」月翔凤微撇着头出声问道。
「主子果然心细,影卫从小即和主子在一起,当然我、日影和殿下们自然也是从小就一块长大,一同念书、一同练武,在殿下们心中,总将我和日影当成兄弟看待,能跟上这两个好主子,是我和日影的福气,我自幼在殿下和日影甚至是柳大人之中,能力、资质一直都是最差的那个,差这么一点,就要被迫『汰换』时,是日影…。。是日影在长老面前担保我一定会成为优秀影卫的,每当书念不完、武功练不完时,都是日影陪着我,影卫是不能有家累包袱的,我只要能和日影做着同样的差事,三不五时能见到面,就很足够了,还有…。。主子,其实日影他面虽冷,话虽不多,可其却拥有颗温柔的心。」月影像是瞬间掉入了回忆之中。
月翔凤笑看着陷入温柔回忆中的月影,虽然他的回答有些文不对题,不过看的出来『用情很深』,他一手支着下颚,一手抓着毯子,在一片沉静之中,突然出声说道:「月影,谁说影卫不能有『家累包袱』的,这只是借口,若我是你,只要是该属于我的幸福,拼死也会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抓住的。」
这话,让月影褐色的眼眸在次流窜出错愕的神情,他微张着嘴,神情很复杂的看着月翔凤,语气喃喃覆诵道:「只要…。。是该属于我的…。。幸…。福,拼死…。。也会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抓住………。。」
看着陷入思路回圈中的月影,月翔凤笑的更灿烂了,他接着月影未完的话尾说道:「是呀!月影你的幸福得靠你紧紧抓住才行,你瞧我…现下我正抓着我的幸福不放哦!」
月影眼神带些不解的望向月翔凤,只见月翔凤低首望着燃烧的烈焰,那张绝美面容上的神情好温柔,而那娇小的身子,正不断地散发出幸福的气息,月影摊开自己另一只长满剑茧的手掌,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就这样不断的开合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最后垂首定神于那只空荡荡的手心中,突然间,他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似的,那张俊容缓缓的挂上了一抹痴痴的笑意。
第十三章、耀星
泽洲夜里,一栋隐藏在小巷里外貌平凡的大宅庭院里,有一道灰色的身影立身于院中小径上,那人正仰首望着夜空,嘴角边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独自一人喃喃朝着夜空说道:「红月己现、六星欲显,是命…。。是命呀!一但推动了,就再也无法阻止,希望这命运的终点,会是预想中应有的天下。」
「玄大人,这么晚了,您还在这做什么?夜风凉,将这披着吧!」不知何时立身于玄印身后的侍倌,拿起那置手肘上的披风,直接披上玄印的肩头,并出声说道。
玄印缓缓回过头,一双充满睿智神彩的双眸,盯着侍倌看了好一会儿后,便突然出声问侍倌说道:「小伙子你认为什么样的天下,才是百姓所想要的?」
年轻的侍倌毫不隐藏脸上不解的神情回望着玄印,虽不知道为何会询他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垂首思索了一会儿后,抬首回玄印说道:「玄大人,小的想天下的百姓们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单就小的心中所想要的天下,就只希望是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