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参见辰王殿下!”徐安跨着虎步,单膝跪地恭敬道。
“将军快起,本王想将军应该已经知道本王找你来的目的了吧!”单手将徐安扶起来,北辰文昕面上严肃,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在落羽从他眼前被带走之后,彻底的卸下了,取而代之是从内至外的王者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多谢殿下!”徐安慌忙低下头,刚刚那样的气势,竟让他这个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大将军产生了窒息的感觉。这才是北辰文昕的真实一面吧,看来无忧公子的眼光确实不俗。想到落羽,徐安的心中泛起不安的感觉,她被关进天牢,不知道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本王今日请将军来,是有要事相商!将军也知道,父皇这种时候将落羽以谋害皇族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关进天牢,这根本就是敲山震虎!他想借由落羽的事情打压我们,所有的人皆知道,落羽与你我两个手握重兵的人相交甚好,若是本王猜测的不错的话,父皇定会在明日早朝上,以此为理由,让你我交出兵权!”北辰文昕的脸上浮起似有似无的笑意,却只限于脸上,眼底的寒光犹如寒冰一般。
“这个……老夫自是知道,只是若是皇上以此为借口的话,王爷与老夫也无话可说,毕竟他是君,我等为臣!君要臣死才不得不死!即使老夫如何的为北辰尽忠,可惜皇上依旧不放心!”徐安深深的叹了口气,一瞬间似乎苍老很十岁!他奉献一生所尽忠的君主,竟然在这样的国家稍稍安定之时,想要他的命,这怎么不令他寒心呐!
“将军可知,若是你讲手中的军权一旦交出去的话,那你就真的没命了!父皇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想,以将军的心智,定然不可能会想不到!难道将军甘心在为北辰精忠职守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吗?”落羽曾经说过,徐安虽然站在他们这一边,但是他对于国家的忠诚,远远胜于任何一件A虑椤H羰遣荒芙闹卸员背叫堑牟宦舳街粮叩愕幕埃彀簿圆换嵩敢獍镏牵?
一个为了这个国家出生入死一辈子的大将军,怎么可能会愿意自己拼尽一生所守护的国家,最后却因他而名不聊生?若蔆w不能真正的得到他的帮助的话,那么他们必将失去最大的助力,后面的事情也将没有那么容易进行!毕竟七十万大军,不能真正意义的出动,但是气势上也挺吓人的!
“本王知道将军的顾虑,但是将军可曾想过,若是父皇再如此下去的话,整个北辰会变成什么样子?将军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整个北辰考虑吗?”北辰文昕满脸的诚意,声音低沉沉痛:“还是说将军想看到北辰内乱,让他国趁机而入?”
最后这句话,北辰文昕明显下了一剂猛药!此话一出,饶是徐安心中有再多的犹豫,也不得不认清事实,北辰中的皇子,只有眼前的北辰文昕有志国之才,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落羽那个心思缜密的幕僚!
“辰王殿下有什么吩咐就只管说,老夫虽说是一介武夫,但是事情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
“本王并没有其他的吩咐,只是要将军从现在开始称病在家,无论父皇以什么样的旨意传召,将军皆以身子不适推脱掉!另外,能否借将军手中的兵符一用?事情过后,本王必当将兵符完璧归赵!”北辰文昕重新坐回椅子,摩擦着右手掌心的纱布,眼中点点寒光!阿羽,他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将她接出来!
“老夫明白!这是七十万大军的调令符,请辰王殿下收好!所有将士只认兵符,不认人,若是丢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自怀中将那只青铜虎符取了出来,徐安那张平凡的国字脸上满是严肃之意。他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北辰文昕的身上了,自是不希望出现差错!北辰星既然不愿意相信他,那他就真正的顺了他的怀疑!
“多谢将军!”接过虎符,北辰文昕竟然一瞬间单膝跪在了地上。让徐安下了一大跳,连忙也跪了下来,但是心中却愈发的佩服这个辰王,所谓能屈能伸,才能担当大任。这样的人不为人上人,何为人上人?
“辰王殿下快请起,您这是折煞老夫了!”
“将军也快起!将军理应受得起本王的这一礼!”北辰文昕与徐安相互搀着对方站起来,北辰文昕笑道。他知道,徐安这个人是真正的不会再有二心了!徐安为官数载,军中将领相较于忠于那个看不见的皇帝,他们更加的忠于徐安。得了徐安,就等于将朝中的一大半的武将收入囊中了!
“辰王殿下!”桃夭稍稍显得有些虚弱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王爷还有事情,老夫就先行告退了!”徐安眼见有人找北辰文昕,知道他定然还有事情要安排,就决定回去了。他既然决定帮着北辰文昕的话,那以他一己之力自是不行,朝中与他交好的一些人,皆是可以一试才是!想到此,徐安真所谓归心似箭。
“将军慢走!”
“桃夭?你家公子临行前有交代你要好生休息!”北辰文昕看着门前被菊儿搀扶着的桃夭,淡淡的说道。除了落羽,他的眼里根本就容不下任何的人,桃夭这个时候来见他,除了问落羽的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
“辰王殿下,公子被关进天牢是不是因为我?”挣脱菊儿搀扶的手,桃夭脆弱的质问。她问了菊儿问了竹,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告诉她。可是即使他们不说,她也知道,若不是为了她,公子她也不会被关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天牢之中。天牢环境潮湿阴冷,公子的身子怎么受的了?
“那是阿羽自愿进去的,与你无关!你也不必多想,若是阿羽知道的话,也该不高兴了!”示意菊儿重新上前搀扶她,北辰文昕实话实说。本来就是这样,她从最开始就打算以自己为饵,将所有人注意力,不管明的还是暗的全部引到她的身上,让他可以借机行动。这也是她想出来的计划,可是没想到最后竟然事情有变,差点就酿成了大祸!
“可是……”桃夭还想再继续说什么,却被一旁的菊儿不耐烦的打断:“好了啦,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若是公子没有完全的把握,谁能将她带走?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将你的身子养好,否则的话,若是公子哪一天回来的话看到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的话,不知道要给我吃多少冷眼呢!”菊儿嘴上安慰着桃夭,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她的主学就是医毒两术,权谋什么的,她还真是很不在行!可是她知道,只要她能将公子以及公子身边的人照顾好的话,那就是对公子最大的帮助了!
“菊儿说的是,桃夭你现在就回去好好的养好身子,阿羽回来的话,定是希望看到活蹦乱跳的桃夭,而不是连走路都要人搀着,说话有气无力的桃夭!”北辰文昕点点头,赞赏的看了眼菊儿,果然不愧为阿羽身边的人,很清楚阿羽的脾性呢!
“辰王殿下保证,一定不会让公子受到伤害!”全身的重量全部靠在菊儿的身上,桃夭最后确定的问道。
“本王发誓!”若是谁要伤害了阿羽的话,他绝对会让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北辰文昕在心底暗暗的立誓,眼中闪着坚定而嗜血的精光。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即使是他自己也不允许!
“那就劳烦辰王记住自己的话!哼!”菊儿冷哼一声,她可没有忘记昨天他是怎么的护着那两个公主的,惹得公子如此不快,这样的人呢说的话,能信吗?带着满脸的质疑,菊儿抚着桃夭缓慢的离开了。
北辰文昕苦笑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他发现,阿羽身边的人总是对他抱有很深的敌意,桃夭最开始是这样,后来终于好了点!现在又来了个竹,还有这个菊儿,两人对他的敌意表现的可是很明显呢!
不过,这些与他又有何关系?他所在意的只有阿羽,他们现在是阿羽身边的人,但是若是以后做了威胁到阿羽的事情,就算阿羽不允,他也会杀了他们!
阿羽现在在天牢中也不知怎么样了!
那些人最好有些脑子,不要去动阿羽,否则的话……
天牢中每天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人不断的在这种非人的折磨着中,承受不住身心的双重压力,惨死在那些狱卒的手中!
可以说,一关进天牢,根本就是个有进无出的的地方!
落羽被关在最里间的牢房中,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的,她正好面对着外面的各种刑罚。进来两天,每天都有许多的人被拖到这里大刑伺候,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若是普通人,见到如此残忍的一幕,定会吓晕过去!可是落羽是谁?她前世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这还惨的一幕不知见到多少,想以这点小儿就想吓到她,呵、他们也太小看她了吧?
冷冷的如看戏一般的看着外面的一幕,落羽绝世的容颜上依旧面无表情,连眼都不眨一下!
“落羽,老夫倒是不知道你竟然有此胆量!”正看在劲头上,王怀那不坏好意的声音就隔着牢门传了进来。
来了呢!稍稍的敛敛眉,眼中泛起一丝冷光。再抬起头的时候,冷冷的看了得意的王怀一眼,淡淡的说道:“王太师竟然想起来来看望本少,实在是稀客!”
“老夫确实是来看望看望我朝的七驸马,皇上的枢密使!哎呀,你瞧老夫这记性,现在你哪是什么枢密使?是个谋害皇族的罪犯!”王怀瞪着绿豆大的眼睛,抖着脸上的肥肉,一脸阴毒的看着她。明明已经是阶下囚了,却依旧能保持着如此优雅迫人的气势,这样的感知让王怀非常的不悦。这样的感觉,让他以为他才是阶下囚,而她则是要审问他的官员。
“来人,请七驸马出来!”说道‘七驸马’三个字的时候,王怀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深深的讥讽。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是个假凤而已。
“不必了,本少自己会出来!”挥推旁边的凶神恶煞的狱卒,落羽冷着脸自己转动轮椅出了牢房。
“落羽前些日子可曾想到会有今天?落到老夫的手上,是不是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王怀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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