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她一定早就娇羞地迎了过来,抱着他的肩,随他一起沉迷!
可现在,他只能心痛地看着她。
沉默了片刻,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地咬住了,深深地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哑地说:“染染,我们会好的,对不对?”
苏染染已经抬手捂住了脸,不敢看这光线,这小潭,这绿树,这小草………她更不敢看他黑亮的双眼,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迎合,又会觉得快乐?
他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冲入那柔嫩又脆弱的泉水里,让那独特的快|慰攀升到自己的尾椎,一节一节地往上冲,直到他的头皮处,猛地炸开,让他无法自抑地低吼起来。
快乐的其实并不仅仅是男人,苏染染也在那汹涌的撞击中得到了无法形容的快|感,被占|有的滋味,被抚摸的舒适,被紧紧涌入怀抱中的温暖……
越来越多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堆积,逐渐掩盖了那些之前感觉到的迷茫,她的轻呼声,也让温度不停地攀升再攀升……
“来,到上面来,看着我。”
他一翻身,扶她坐在腰上。
苏染染紧闭着眼睛,先前还木然地不肯动弹,后来便忍不住这身子里强烈的真实渴望,扭动起了腰肢。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蒙上了一层明媚的瑰丽色彩,湿发搭在肩头,她俏脸明媚,长睫紧合,微微翕动着,碎碎的水珠挂在密睫上,一颤,便是水晶一般的晶莹滴打下来。
最后,她用自己仅剩的力气抱住了慕宸殇的双肩,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形容的、巨大的快乐……
苏染染尖叫了起来,像迷途的小猫,猛地坐起来,双手撑在了他的腿上,身体往后仰去,像一弯明媚的虹桥。
就算是在以前,他们也从未如此疯狂过!
苏染染瘫软下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急急地喘息着。
他揽着她的腰,手指抚过她的背脊骨,一点点地往上轻按,帮着她放松。
这小猫儿,野起来还真让他高兴。
一丝风都没有,火堆还在继续燃烧着,潭上映着树的倒影,有从上方飘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跌在了湖面上,静静地停驻着,似乎也在享受这难得的安静。
这里,简直像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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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
不,这根本不能叫做路!路都是人走出来的,而苏染染眼前的路,完全是慕宸殇用剑砍掉了灌木和荆棘,开辟出来的。
她拄着一根树枝,腿开始发软了,抖个不停。
他们两个这样已经走了很久了,久到她都有些厌烦起这看起来没有尽头的大山,恨不得坐下来,不要再动了才好。
“歇会儿吧。”
慕宸殇转过头来,扶她坐下。
原本想背着她,可她怎么都不肯,非得自己走,他也只能依着她了。
从怀里掏出烤鱼,递到她的手里,她胡乱塞了几口,四处看着。林子密密的,简直看不到希望。
“还得走多久!”
她有些郁闷地垂下了头,把烤鱼递还给他,声音嘶哑着,慕宸殇一听就知道她口渴了。立刻解下了身上背的竹筒,给她喝水。
这保姆兼保镖……
苏染染掀掀眼皮子,觉得这人的这两个身份还挺称职……脸上红了红,捧着竹筒就喝。这也是他先前做的,找这竹子也废了些功夫,可不弄来,不带点水在身边,他也不敢带她来爬山。
苏染染的脚痛得厉害,已经打泡了,她把竹筒还给他,踢掉了鞋,扳着脚来看。
这姿势实在不怎么雅观,可是慕宸殇哪有心思管这些,视线落在她打满了血泡的脚底时,心脏立刻就揪紧了,拉过她的小脚就看。
“你别走了,我背着你。”
“不行,你才病好,如果又病了,我那才叫真惨了,你知道什么叫保存实力吗?”
苏染染撇撇嘴,一本正经地向他解释。
慕宸殇的眉舒展了一下,又拧紧,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起来,把竹筒挂在她的身上,然后转过身,弯下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背。
“上来。”
他以前也这样背过她的!
苏染染其实记得和他经历的每一件事,只是就像是看了别人的故事一样,在她的心田里轻飘飘地放映过,不能引起她一丝感觉。
可是这时候,她微微有些难过。
如果他没和叶皇后在一起,说不定她不会这样讨厌他……
她想想,趴了上去,他用轻功快速跑,说不定在累趴下之前,就能出去了!再叫来他的人,两个人就都得救了,不必在这林子里浪费时间。
听着她的想法,慕宸殇哭笑不得。可是把她背到身上后,慕宸殇就不想笑了,她轻得可以!
男人无用,才让妻子瘦成这般。
他拧拧眉,下了个定论,迈开了步子,大步往前,大声说:
“染染,回去之后,一定得给你好好补补,补回二十斤,把你喂得圆圆的才好。”
“你养猪啊?”
苏染染傻眼了,他到底在想什么?苗条不是挺美的吗?
可是她这样一说,慕宸殇又高兴了,这不是同意和他回去,让他喂了吗?
山风扑嗖嗖地扑过来,两个人突然都有了种生死相依的感觉,不自觉的,她把他搂得更紧了,他也把她托得更稳了。
一只山雀啾鸣着,从二人头顶掠过,停驻在枝头,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
这地方一定没人来过,所以山雀都不懂得害怕。
苏染染从枝下经过时,顺手摸了一把,山雀飞起来,一根羽轻轻盈盈地飘落在她的身上,她拈了,在指间里把玩着,想着想着,想到了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的那个孩子……
如果那孩子还在,是不是就能让她和他的关系,不至于如此疏离冷漠?
她心情低落了好多,把羽毛托在掌心,嘟嘴一吹,那羽就轻飘飘地飞起来了。
慕宸殇抬眼一看,一时兴起,也鼓起了腮帮子来吹,原本往下跌的羽又被他给吹了起来。
苏染染又吹……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路吹了许久,不过是一片羽而已,却让二人打发了这静寂的时光。苏染染的腮帮子都酸了,才一伸手,抓住了那片羽,呆呆地看着。
“喂,你怎么不用轻功?”
她喃喃地问了一句,把羽塞进了他的头发里。
“保留实力,谁知道要走多久?你教我的。”
慕宸殇平静地回了一句,他哪不想快走呢?还不回大营里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只是此时的谨慎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想错过任何一条可能出现的下山的路。
“那我们得走多久啊?又要天黑了。”
苏染染又不耐烦了,轻拍他的肩,急促地问他。这林子如此茂密,如果有野兽出没怎么办?
“早晚走出去,不要慌。”
他低低说了一句,停下脚步,四处张望,想找到过夜的地方。
突然,林中传出了悉索的声响,慕宸殇双瞳光芒一黯,迅速闪身躲到了树后,轻轻地把苏染染染放下,握紧了长剑。
只见对面的树枝被扒开,钻出一个灰头土脸的人,一抹脸,四下张望不停。
“伍烁?”
慕宸殇一怔,从树后绕了出来。
“主子,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
伍烁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抱拳作揖。从身后,居然又陆续钻出了五六个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都是跳下悬崖来找他们的,下来十八个人,只剩下这七个了。
“主子。”
大家一看他们两个好端端的,立刻兴奋起来,围拢过来,等着他发话。
“辛苦了。”
慕宸殇环视众人,微微动容,没想到还有人如此生死相随,人生一世,也算一大成就!
“可恨叶老头,居然做出如此可恶之事。吾等未被敌|军给围住,倒被这老东西给暗算了。”
伍烁一握拳,说了上面发生的事,咬牙切齿地骂。
“皇子呢?”慕宸殇赶紧追问。
“还在叶皇后那里,在她生下孩子之前,应该不会对皇子如何,我已经交待众人不得反抗,回营保护皇子。”
“嗯,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慕宸殇点头,看他们来的方向。
从同一处跳下来,众人却落在了不同的地方,有的被松枝挂住,有的被甩进了山崖上的壁洞里,有的直接摔下去,都是拼力走出来的。有两个居然就在小潭的另一头,不过雾太大了,潭水也宽,他们又摔晕了过去,居然没有发现慕宸殇他们两个,醒来之后就结伴往林子里寻来了。
看样子,还得寻路。
慕宸殇让大家砍了些树枝,做了个简单的小轿,要抬苏染染,她的脚实在是不能走了,血泡一泡,鲜血淋漓。
“谢谢你们,你们积了福,会有好报的,上了山,我请你们吃斋饭。”
苏染染爬上简陋的小轿,大大咧咧地说了一句。
“吃什么斋饭,小气鬼,你又不是不吃荤。”
慕宸殇忍不住地笑。
苏染染脸红了红,假装听不到。伍烁他们却看着慕宸殇头顶竖起的一片羽发呆,不知这是何意?难道是求救?就这样,大家居然都未提醒他,头上顶了根鸟毛,一路就这样往前走了。
天黑之前,众人找到了一个湿冷的山洞,生了火,就在里面住下。
像这种大山,若找不准方向,通常有人会一走数日,甚至数十日困在里面。不过出了那个谷,好歹能看到星星了,慕宸殇仔细辩了一下方向,这才转身回到山洞里。
苏染染又在啃鱼,侍卫们在野地里求生的本事大,抓了些蛇回来正在烤着吃。苏染染不敢,远远地坐着,看都不敢看。
慕宸殇和他们一起吃了,又议了会儿事,扭头看她时,她正勾着头,悉悉索索地吃掌心里的鱼皮皮,低眉顺眼,又眉目明媚,秀发规矩地用布带绑在脑后,露出粉嫩的小耳朵,腮帮子鼓动着,活像辛苦储粮的小松鼠……那样子,一下就撞到他心里去了。
“主子?”
伍烁见他分神,小声叫了他一声,众人也都朝他看了过来。他们还从未见过慕宸殇这样,看着一个女子,露出那种柔情百缠的眼神来。
“哦。”
他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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