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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我只是说如果。”再说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老天其实已经很便宜她了,多给了她这么多的时间,虽然她还想要更多更多的时间。
“如果也不行,小姐一定会长命百岁。”小芹很执拗的说道,她家的小姐这么的善良,为什么老天总是不眷顾她,一定要她受这么多的苦跟磨难。
☆、奈何公子你太腹黑23
“好好,那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小芹,听我的话,不许跟来。”七音感动于她的不离不弃,可是她不能拖累小芹,让她陷入险境。
“小姐,你就让小芹照顾你吧,小芹不怕死。”
“傻小芹,你这般不听话,存心是让我更难受。”七音拧住眉,咬着唇,险些哭出来。“不准去,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
“府尹大人,将我的小丫环挪块地方关起来,她实在是太不听话了。”撇过头,她态度强硬。
“是,将军夫人。”
府尹大人使了个眼色让家丁动手将小芹架了出去,这主仆情深,看着的确令人感动。
“我随你一起去吧。”一直沉默不言的萧景宸突然开口,令全屋人的目光全转向了他。
“你。”七音想不通,别人都避恐不及的事情,为什么萧景宸偏偏要凑上来,何况他的身份,比任何人都来得金贵。
燕未勒眼睛微眯,露出怀疑的目光,他实在是想不通,萧景宸为何要开这样的口,他跟珠儿的关系又好到了何种程度。
“你们误会了。”清幽淡然的语气,萧景宸牵动起嘴唇抿然一笑,便如清泉水一般洗过众人心灵,“既然我与燕将军均为荆州赈灾主事,眼下发生食疫病患均被转移到山上,总要派一个人去安抚一下人心,众位觉得呢。”
府尹大人思量了一下,道:“萧世子言之有理,只是世子身份尊贵,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让卑职们如何向朝廷交待。”
“大人不必忧虑,我会小心为上,何况,派谁去,也没有我去起的作用深。”萧景宸转瞬对上燕未勒探究的目光,勾唇一笑,淡然轻缓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信。“你说是不是呢,燕将军。”
“世子,所言在理。”虽是不甘或者怀疑,但是却没有明显的动机,萧景宸所说所作一切,均是合情合理,容不得他再反辩半分。
“那这里的一切,就交由燕将军你好生处理了。”萧景宸说完,目光流连在七音身上,幽深的目光沉静的如大海里的颜色。
公子……
绿芙蹙了蹙眉,还是认命的将他推回去,准备收拾衣物,食疫这么严重,公子他真的一点也不怕吗?而且自动请缨前去,也太明目张胆了。
这病,也不知道霍昕他能不能医治好。
钟灵秀看着那主仆俩离开,垂敛着的眸子抬起,便是她也瞧得出,这世子等诸葛明珠与旁人不同,燕哥哥他又如何看不出来。
“你们都可以出去了,反正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等下也不劳烦你们送行。”实在是看着他们就有些来气,由其是装模作样的钟灵秀,她是巴不得她快点死吧,明正言顺的可以当燕未勒的正妻,她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就算是要舍弃,那么,她也必定会先动手。
“珠儿。”
看着燕未勒那难为的脸色,七音嘲讽的轻笑,“怎么,你们就不怕染病,打算陪着我一块死吗?那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不是。”
☆、奈何公子你太腹黑24
“燕哥哥,我们还是走吧。”钟灵秀扯了扯燕未勒的衣袖,这食疫等同于不治之症,染上就要送命,她可不会装大度去照顾诸葛明珠,只要她去了那里,必死无疑,再也没有回盛京的那一天。
“燕将军,你还是走吧。”
两位大人均是开口劝到,不怪他们不体谅他们夫妻之情,只因这荆州再也受不得一点重创,如果燕未勒再出什么事,他们的日子都是活到头了。
燕未勒点点头,望向七音,“珠儿,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我一定会没事,会比你们活得久。”七音目光如炬不躲不避,疏离而清冷。
这样负气的话,却让燕未勒心内好过了些,不管她是怪他恨他都罢了,只要她还会生气,会拼了命的活下来找他算账,自己便能多一分安心。
看着他们陆续离开的身影,直至房间里只留下她一人,七音终是按捺不了心里遍的那股悲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留,她不断反复的告诉自己,不值得,不值得,却还是很难过。
七音抓着身上的被褥,蒙住自己的脑袋,只想将自己缩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里。
人都是这样善变,不可信的吗?
为什么,做到一心一意,对于他们男人来说就这么的难。
哭吧,哭过之后,不许再这样没用,言七音,言七音,听到没有!
总有一天,她会让燕未勒好好看清楚,他身边爱着护着的那个女人,心计手段到底是如何了得,他不过就是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笨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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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下,众世子噤若寒蝉,全被高阶龙座上那位帝王吓得腿软,平日里温纯仁厚的陛下,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布满腥风血雨,双眸中闪过摄人心房的寒冽。
云焕翻看着所呈奏折,紧捏着纸张的手,极力隐忍控制想要杀人的冲动,将它用力合上,扫了一眼殿下众世子,由其是落在洛中行的身上,目光更是深沉阴晦,冷冷启唇:“荆州事态如此严峻,为何没有一人来报!”
官粮被劫,燕未勒竟然向诸葛家求助,却不是朝廷,而且这等大事,底下的人,竟然没有一人提及,造就一场无头公案,真当他这个皇帝死了不成!
“陛下,臣事先毫不知情,没有想到官粮被劫,燕未勒竟然会密而不报。”洛中行不慌不忙,陈词句句有理,也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云焕捏着奏折,内敛住瞳孔中的怒气,好句毫不知情就撇得如此干净,这批官粮不是比小数目,派去押送的也是精兵良将,哪里是这样轻易就能被一群无名盗匪劫去,这其中曲折现在没有证剧也不能深究。
看来燕未勒是成了某些人的绊脚石,他们就如此迫不急待的想要将他除去!
他调燕未勒去荆州,确实有私心,不过只是想让他远离一下盛京,无意之举,到是让他们露出了尾巴,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奈何公子你太腹黑25
“燕将军处事确实考虑不周,但他已经想法子将粮食补上,也算是将功折罪,洛丞相你觉得还该不该罚。”想令他动大怒降罪于燕未勒,他是不会让老狐狸称心如意的!
“陛下说得有理。”费心筹划的一步,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他不了了之了,真是不甘心,不知是否是他多想,总觉得今日的陛下,与平日里有所不同,无形中竟然给予他一种压力,就好像胸口突然多了一块移不动的巨石!
沉默片刻,云焕再次扫视了他们一眼,一个个全成了哑巴,拿捏着洛中行的意思开口,他们这些人,真是枉顾拿朝廷俸禄!
“陛下,臣有本请奏。”排在文官最末位的骆汶滨出列,大有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气魄!
燕大哥派人给他送了一份奏折,务必让他亲自上呈皇帝,就怕落于有心人之手,颠倒黑白,令荆州那边得不到求助,反而会延误时机。
“准。”微微颌首,看骆汶滨的眼光中多了几分的欣赏,从入朝起,对于看不惯的行事规章,也只有他一人敢提,虽然其父也是忠贞良臣,但是行为处事,还是顾忌了洛中行。
现在这种时期,朝廷最缺的就是骆汶滨这样的人,果断、坚定,不会为旁事动摇正义。
得令,骆汶滨朝前泰然走去,站定在玉阶之下,从袖中掏出奏折,“禀告陛下,燕将军有关于荆州的急奏,托臣交予陛下。”
“燕未勒的奏本,呈上来吧。”云焕眉头一拧,朝太监常寿示意了一眼。
常寿从骆汶滨手中接过奏折,步上玉阶,弓身双手递到云焕手中。
洛中行脸上浮出不悦扫了眼骆汶滨,呛声道:“陛下,荆州来得奏折未经过中书令,这样逾越之举,实在有违朝纲。”
“丞相大人,臣下也是一大清早收到燕将军加急的信函,事急从权,实在是耽搁不得,如若丞相大人觉得臣下有错,臣下愿意受法。”骆汶滨说着,嘴角掩盖那抹讥讽,如果这奏折呈往中书令,再经过洛中行手,就算到时呈给陛下也晚了。
燕大哥定然也是料到了,不然不会在信函中着重提及此事,荆州食疫之事,他知道后完全是傻了,从圣元史书上他便曾阅到过数十年前有关食疫的记载,当年不是说断了病源吗?为什么又会爆发同样的病。
想着当初先帝,对于荆州早就是不管不顾,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他是深怕陛下会步先帝后尘,做出同样的事,那到时,不止是荆州百姓会死,燕大哥跟嫂子他们也会没命回盛京了。
“是食疫!”云焕拧眉成结,这食疫有多恐怖他是知道的,但是,远不及,诸葛明珠也染上此病令他心惊胆颤到无法控制情绪!
不是无药可治,还是数十年来,根本就没有人能医!
“退朝,骆汶滨你随朕去御书房。”云焕起身,抓捏着手中的奏折,一脸那肃然离开,全然不顾殿下议论纷纷的臣子。
☆、奈何公子你太腹黑26
“汶滨这事是真的?你怎么都没跟爹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事先毫不知情,汶滨这孩子,嘴也太严了。
骆汶滨表情沉重,道:“我确实是清早才收到的信函,刚才没跟爹你提,不过是怕走露了风声,我先去御书房,回府后再跟爹你细谈。”
眼下要紧的是要知道陛下到底是何打算,这关乎的可是无数条人命。
骆氏父子一走,阮大学士便挪步近身到洛中行身边,压低着声音问道:“丞相大人,这事……”
“燕未勒也真是命大,不过,他不可能回回都这么幸运,可以化险为夷,你说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