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心中一个遗憾。
“嗯。”七音点点头,并不想再提私奔两字。
真是他!
骆汶滨瞪大眼睛,目光如炬紧盯着方文修不放,“快说洛纯溪在哪里!”既然得到了她,怎么就不好珍惜她!那样美好的女子并就应该受万千宠爱于身才对,偏偏挑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被他们一前一后左右夹击,简直没有反点退路,实在想不出什么要应对的法子,现在这位骆大人显然就是站在诸葛明珠这边,自己要是真落到他们手里,还不死定了!
“嘴到是挺硬的。”七音粗鲁抓住他衣襟,“骆大人,对付这种人该用什么法子好呢。”
收到七音的眼神,骆汶滨一唱一和的说道,“忤逆本官先重则三十大板。”
看着这方文修吓得发抖模样胸口越发的堵得难受,就这么一个不成气候的男人!怎么配得到洛纯溪的爱!
“你身为朝廷命官怎么能以权谋私!”
三十大板不是要他半条命!
满堂宾客,众目睽睽之下,要是真受了这杖法,他以后还如何在这松山县挺起腰板做人!
“岳丈大人,您可要帮帮小婿。”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方文修只能开口朝田知县求助。
“骆大人,小婿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们几位,好好的大喜日子全被你们给搅了,卑职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但也绝不容别人如此欺凌!”咬牙说着有些怨气的朝七音那方望去,一字一句皆是针对这两个不速之客!竟然还将他的爱女打了,若不是看着他们是骆大人的朋友份上,他早就命人抓去牢中法办了!
“爹。”田喜撑着后腰擦了擦眼泪,见不得父亲与骆大人针锋相对,而且还是为了个让她丢尽颜面的方卓!
挪了几步朝骆汶滨靠近,田喜有些讨好的开口:“骆大人,你们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里。”
住的地方还是她给安排得呢,城郊偏僻的一处地,就是因为不待见方卓他妈与那个女人,恨不得挖个坑埋了她们,眼不见为净,自然是赶得赶远越好!
“你当真知道?!”骆汶滨难得对田喜那张丑陋又做作的脸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那能不能麻烦田小姐带我们去找她?”
“好。”
木讷失魂的点点头,田喜又再次被骆汶滨这张好看的脸迷得七荤八素,连七音也不禁感慨,这年头还是用美男计省事多了,幸好她家的萧景宸戴了面具,要不然还不被这花痴盯出几个洞来。
“喜儿你做什么,难道不要跟我成亲了吗!”方卓脸色煞白怎么也不相信今日之前对他迷恋到不可理喻的田喜,竟然被另一个男子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全然没再将他放在眼里!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72
这个丑八怪,长得这么丑还如此水性扬花,目光短浅,依骆汶滨巡抚的官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能看得上她这个跳梁小丑,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要不是她仗着知县千金身份横行霸道任性妄为,又步步紧逼,再许他官位厚禄,他才不会愿意取她!
对于山穷水尽的他,没有当年那身傲骨才气,早就被苦日子磨光了棱角,当年在盛京他的确是不甘心!
阮浩、方越是什么货色,竟然也能考进三甲之列,而他却因为得罪了洛中行而被除名,根本就没有平步青云的机会!
他是真的爱洛纯溪,可是心中又有些埋怨!
若是没有她,他如今也不至于落得这番田地,碌碌无为,只能靠劳作来养活娘亲跟纯溪,永远也不可能光大他们方家门楣,十几年寒窗苦读化为乌有,教他如何不恨不怨!
比相貌比家世,田喜连洛纯溪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她只是小家小户里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千金,而他的妻子是高门第户一等一的才女,可惜这些又有什么用,从他们私奔的那天开始,属于洛纯溪的光环全都不见了。
原以为洛中行不至于如此心狠不管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不想他真的是这般铁石心肠,公然昭告天下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得罪了洛中行,就等于得罪官场大半人,各地官员曾经有多少是洛派党羽,他也只能隐姓埋名度日,一家举迁到千里之外的松山县,从此以后自暴算弃!
虽说那位诸葛明珠给了他们不少银两,可是一路东躲西逃,又加上心情不好迷上了民间赌坊的玩意,那几千两银子陆续被花光后,日子就开始拮据难行。
“成亲?你还想成亲,全都是你惹出的麻烦。”越是拿着他跟骆大人相比,越觉得他就是摊烂泥,田喜扫出轻蔑的目光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我看你还是回家找你那个黄脸婆吧,本小姐大发慈悲不跟她抢你了。”
“骆大人,我们现在就走吗。”腰间没有那么痛了,田喜扭着臀部迈上前想要扯住骆汶滨的衣袖,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避开。
“来人将他也带上。”既然方文修不愿意跟着一同去,他也只能强行请他去了!
城郊十里外是凤凰村,这村是松山县最贫穷最偏僻的一个地,零零散散并未有多少人家在这里落户,行至村口马车停下,一行人陆续下了马车。
田喜领路走在前头,时不时的开口找问题与骆汶滨说话,而他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几声。
闷声不语打量着村庄的七音,每前进一步,眼神就恨不得剜上被衙役夹在中间的方文修一眼,她真的难以想象,洛纯溪跟着这个男人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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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修这人开始是个挺有才气的人,不然也得不到洛纯溪的青睐,可惜气量太小,再加上有点恃才傲气,这样的人,其实是很难经得起挫折,容易走上弯路。(遇见童鞋,谢谢你的祝福,也庆幸我写的文能陪你度过那段艰难日子。)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73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个茅草屋前,院中正晒着衣服的老妇人听到脚步纳闷的转过头,扫过众人目光落到方文修身上,不禁欢喜不已,忙不迭的迎过来。
“卓儿今日不是你的大喜日子,怎么回来了。”
难道是她记错了日子,儿子儿媳过来接她去主婚,边说着有点讨好的投向田喜身上。
“田小姐你也来了。”
这田千金一直嫌弃她,为了不拖累儿子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对她百般讨好,起码在吃穿上她从不短缺他们。
比起以前三餐不济,现在已经是很好了,况且只要进了她门,以后他们在松山县也有了靠山,不用再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以自家儿子的才干还怕将来没出息,现在弄成这样还不都被姓洛那女人给拖累了!
田喜轻蔑的撇了老妇人一样,对于她的巴结视而不见。
“娘。”方文修上前一步抓住老妇人的人。
“你这孩子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病了?”
七音没空看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只有迫切想要见到洛纯溪的心思,拧着眉,显然是对于方文修母子万分反感。
看来纯溪这个所谓的婆婆早就知道方文修娶那位田喜,看着那作假又讨好的模样简直倒尽胃口,心中更是为洛纯溪忿忿不平,她一个丞相千金,那是一出生就受万千宠爱的主,何曾受过此等污辱。
“纯溪在哪里。”
“这位是?”老妇人听到有人打听洛纯溪难以掩饰脸上那份惊讶,眯着眼睛有些精明的打量着七音,瞧着她穿衣打扮到不像是小户人家的姑娘。
“我是谁不重要。”七音讨厌这种审视物货一般的眼神,侧头有些不耐的对方文修开口:“都已经到这份上了,难道是要叫我们硬闯吗。”
方文修袖下拳手紧握了一分,微凉的寒意袭遍全身,已经走到这步早就没有了退路,“好,我带你们进去。”
老妇人听到七音唤出方文修三字时止不住的颤了颤身体,这位姑娘是盛京来的吗!难道是洛纯溪什么亲戚,这下可不好了!
茅草屋内只有一个不足十平的小厅,然后左右是两间住房,一间敞开着显然是老妇人的卧室,而另一间却是上了锁,实木门下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小口,不难猜出它的用途。
七音气得发抖,若不是萧景宸稳住她,真是恨不得上去踹上那个负心汉几脚!
他把洛纯溪当什么,当犯人吗!
竟然这样限制她的自由。
她一直纳闷,既然方文修都已经要娶田喜,依她所熟知的洛纯溪决计不会容忍,就算再爱,也做不来与别人分享丈夫。
因为洛中行再心狠手辣,对一双儿女如何严苛,他却不失为一个好父亲好丈夫,自从亡妻病故十几年来一直未再续弦,也未收过一个小妾,所以在洛奇渊跟洛纯溪的心里,所向往的感情便是这样。
“还不快开门!”七音见方文修呆傻着不动,憋不住火气冲他炮轰。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74
“娘,拿钥匙开门吧。”他知道他做错了,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样极端的手法来困住她。
只要五年,或许五年都不要,他一定能够借助田知县爬上更高的位置,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信他,心中除了她一个,再也不可能真心爱上别的女人。
老妇人心中越发不安,被吓得得从腰间忙掏出钥匙开门,因为有些紧张套了两次才将铁锁套开,哗啦啦的将那锁链拿下来,闪避到了一旁。
“纯溪……”踩进这间不大的房间,七音看着躺在□□瘦若枯材的人,眼泪险些流出,吸了吸鼻,快步朝床边走去。
再次踏足这茅草屋田喜心中嫌弃极了,要不是陪着骆大人来,打死她也不愿意再来这种鬼地方,对于他们跟洛纯溪的关系心里遍也是好奇得很。
□□躺着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闻到声音有些虚弱的撑着身子坐起,难以按捺心中那份激动。
是她,是她……
“阿音……”
真的是她!
洛纯溪紧抓住七音的手腕,辛酸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纯溪,纯溪,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不好。”七音望着洛纯溪那张饱经过风霜的脸,就内疚得发痛。
以前的洛纯溪是多么光彩夺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