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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文修点点头,岂止是大一点,知县不过就是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连巡抚官阶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若是当年他也能跟骆汶滨一样金榜题名,现在的一切是不是都不同。
儿子的话自然是比珍珠还真,她哪敢不信,方大妈吓得立马就跪了下来,连连自打嘴巴,“看我这张嘴,大人你你千万不要怪罪我们啊,我们知道错了,不要关我们。”
“还不动手。”骆汶滨皱了皱眉,只是小惩大诫已经是便宜他们了,竟然还敢得寸进尺。
自知求骆汶滨没用,方大妈跪着双脚挪到洛纯溪面前,哪里还有方才那泼辣跋扈的样子,声声俱泪欲下,欲惹人同情的抓住洛纯溪的裙摆。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78
“纯溪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你就放过我们这对可怜的母子吧。”
“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方文修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纯溪说得没错,是他不甘心不满足,这会导致今天这样的结局,又有什么脸面再来求她!
他只想保留自己血液里那唯一一点可怜地自尊,不想再在洛纯溪记忆里多添一丝厌恶,就算余生让他在牢中度过,他也甘愿去承受!
“文修你说什么傻话,那样你的一生都毁了,我们方家九脉单传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你怎么能去蹲大牢。”方大妈扑住他的衣襟咄咄,“你一定要出人头地,光耀我们方家门楣,你一定不能有事,有错的是娘,娘去替你坐牢。”
“娘,你别再说傻话了。”
“好了。”洛纯溪打断他们那动人肺腑的对话,心头万分的难受,曾经那样深爱过,她又如何能做到默视不闻,对方文修有过怨有过恨,可是她终究还是不忍看到他们母子余生在牢中度过。
“让这一切都过去吧,骆大人,我只希望不再见到他们。”
“洛小姐可想清楚了?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受了这么多的苦,她却如此轻描淡写的埋藏,竟然丝毫怨恨之心都没有?
骆汶滨拧着眉,深深的望了她眼,就算她不恨,他都替她感到不值,这个傻女人却这样将他们放过。
“纯溪,对不起。”
一行人离开时,背后响起方文修有些沉痛叹息声,孤零零的杵在那里,一脸灰败,眼睛执著的望着那道纤细的背景,渴望她能再回头看他一眼。
哪怕是一眼,也好……
可惜,再也等不到她回头了。
回到客栈,七音便腾出一间房间给洛纯溪休息,骆汶滨虽有心想要留下,无奈厢房已满,也只能去田知县那里将就。
离走时再三叮咛她们不能离开松山县,他的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问,可每次想要开口时,都有些忌惮七音身边那位戴着面具的男人。
散发的冷意跟杀气,令人望而却步……
这间客栈虽小,但是人流极旺,将腾出的厢房让洛纯溪睡下后,七音被萧景宸带回他房间后,才意识到自己又犯傻了。
“我忘了,少了房间,还是跟洛纯溪挤挤吧。”
说完窘迫的垂头转身就走,哪想被他一伸手轻易的扯进了怀中,低沉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何必舍近求远呢,同我挤挤不好么。”
灼热的气息喷散在她的颈间,惹得痒痒的,轻推了推,哪想他箍地更紧了,七音有些不自在的埋下已经红透了的脸,不想让他看到。
“景宸你看这床多小,我还是跟纯溪睡好了,我俩都瘦睡着不挤!”
瞧她,好不容易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如此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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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位童鞋留言,让阿音多替小宸想想,真是一句令人感怀又神伤的话,男主爱得太深沉,注定比所有人都苦,而且他还要受虐。( T___T )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79
“那就试试。”嗯哼一声萧景宸打横将她抱起,眸中盈盈星光点点地笑意:“看你吓的。”
七音埋着头感受着剧烈地心跳声,这客栈的房间面积小,除了床铺连个睡榻都没有,要不然她也不必尴尬至此了,“我打地铺吧。”
近些日子与他也常有肌肤之亲,可真要同床而眠她还是过不了这道坎。
“不是怕我吃了你吧。”萧景宸将她轻放在□□,便细心的将她的绣花鞋脱下,合着衣掌拉着她一同躺靠着床头,见她仍旧僵硬着身体便更加使坏的将她拉进怀里,两躯身体开始产生源源不断断的热气,“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永远不会强迫你。”
果然只有她睡着了,才会那么乖那么依赖着他的体温跟胸膛,这个小傻瓜,就算她心中留有一丝一毫的忐忑跟不安,他也不会诱逼她一分。
“景宸。”抬头,晶莹眼睛有些认真的对上他,“为什么可以对我这好。”即便萧景宸说过,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上了她,可今日经过洛纯溪的情变,她的心里就有些乱。
萧景宸对于她什么都是了若指掌,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有时觉得比起常伴身边的小芹,还有之而不及!
可是她对于萧景宸,却一点也不了解,只是觉得这人永远都令人捉摸不透,众人面前明明有礼得当,但隐隐透着一股疏离令别人无法真正靠近与之相交,可你又不觉得他有丝毫过分。
而私下他对下属的那一面却是很冰冷严厉,一言一行都似乎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仪,似乎就是一个天生的王者,这种感觉跟云焕很像,却又比云焕更隐晦更深沉。
萧景宸俯身亲吻了下她那波动着光芒的眼睛,抓住她的手掌把玩在自己的掌中,“你在不安。”
“是。”这份不安也提醒着她,自己的心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沦陷,对萧景宸她再也无法将他当做一个普通人,这种认知令她又惊又怕,还有一点点抗拒。
“为了洛纯溪的事吗。”
七音沉默地点点头。
不错洛纯溪与方文修的事让她对于情感产了不安,毕竟当年那两人也是爱得轰轰烈烈,抛开一切私奔,可惜并不如开始那般美好。
“在男人心中,权势跟金钱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且不论在古代,便是她们那里也是如此,生活在世间的皆为俗人,一生总是抛不开名利,就如欧立扬劈腿的那位不一样是宋氏集团的大小姐吗?脚踏两支船还处理不当,害她被那个女人怨恨上而无辜送命。
抓着她的那只手掌倏间握紧,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阿音,听着,无论是名利还是权势,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懂吗?”
“如果哪一天你对此产生了质疑,请一定要铭记我今日所说的这句话!”
带她回去,必定会要经历一场风雨,他最怕的,就是她对自己的不信任!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80
那便足够瓦解他所有的决心,只是现在由不得他临阵脱逃带着她离开,如果没有建立强大的后盾抵挡风雨,又怎能给她一世无忧安乐的生活!
“好。”七音勾唇漾开一抹温暖的笑意,他的话总是带着魔力一样,出奇的给予了她安定,似乎你再质疑一分都是一种罪过。
“好了,现在可以乖乖闭上眼睛睡了吗?”伸手替她掩了掩被角,优美的下颌亲昵的从她脸颊处滑过。
七音静静的看着他,就好像在欣赏一副美丽的画作,不觉又想到曾经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大小姐,现如今沦落到这种田地,洛家已经被化为灰烬,是再也回不过了。
萧景宸怀中的七音不听话的扯了扯他衣襟,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跟讨好,“我们可以带纯溪一起回锦国吗?”
“不行!”
“为什么?”她想不到萧景宸拒绝得如此的干脆。
“她的身份不宜去锦国,如果被有心人挖出来,事情会很糟,洛家满门已经被灭,而洛派党羽现在皆是一盘散沙,皇帝恐怕也正在迫不及待地做着清理,洛纯溪想要安稳度日最好就是远离是非中心,而锦国比盛京也好不了多少。”他父王的那些姬妾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锦国真的很复杂吗?”或许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复杂,听萧景宸拧眉隐隐所说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些权贵,整天都脱不开,争位!
不管是争世子位、争王位、还是争这天下之主位,个个都是野心勃勃,想必云焕肯如此轻易放过她,萧景宸手中定有与他交换的条件!
“也许会有危险,你会怕吗,阿音。”
“有你在我不怕。”
像是出自本能的一种回答,却是令萧景宸眉开眼笑,温润如玉的一张脸,染上无比满足的笑靥,“小傻瓜,我又怎么舍得让你有事。”
只要是危险的事跟人,一定不会让你触及。
“记得阿音,到了锦国,你就只是言七音,再也不是诸葛明珠,懂了吗?”
“我会记住的!”
抛开一切,抛开过往,诸葛明珠这个名字就让它埋藏吧,她终于可以大胆的对全世界说,她叫言七音,只是言七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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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雅座,一袭青衣外表儒雅地男子倚窗而坐,杯中的茶水已经加过两次水,眼睛始终带着期盼的望着楼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而且等了很长的时间。
这时看到那道穿着淡蓝衣裙出现在拐角处,萧景宸连忙站起相迎,开玩笑的道:“嫂子可叫我好等。”
“纯溪她身体虚,最近几天都得盯着她喝药。”边说着在骆汶滨的对面坐下,端起早就放在这位置的茶杯轻抿了口,看来他的确是来了很久,茶水都凉透了。
她也不是故意迟到,只是洛纯溪现在变得十分谨小慎微,像是一只惊弓之鸟,总是惶惶不安,有些排斥跟陌生人接触,只好等她午睡后才能出来。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81
要单独出来会骆汶滨,萧景宸那关就不好过,哄了半天,外加撒娇终于将他留在了客栈,心里其实也是为了他着想。
骆汶滨脑袋瓜子不错,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