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一探就清楚了!”所以,偷盗布防图是假,劫持了人是真?是真是假,派人过去查探一番就知道了!到时候那事情也扯不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齐贵妃赞同地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又道,“不过,那白凛留着倒是个祸害,他如今是在牢狱里,免得夜长梦多,你还是让人把他不知不觉除了的好。”齐贵妃凝重说道,“内务府那边是有记录的,到时候只要他一说,旁人一查便是知道,那皇儿是想脱身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所以,唯一的办法便除了白凛!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七皇子想了想,点头,“是个好主意,想来他在牢里也是撑不了多久的。”
齐贵妃点了点头。
挨不过严刑拷打,死了再是正常不过了。
母子两人又是轻声说了一番话,七皇子这才带了笑意离开。
出了宫,他吩咐了人去大理寺那边再打听白凛的消息,不想半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了。
别说是派人进去暗杀白凛了!
七皇子想了想,便是派人了去北郊的桃溪村打探消息,派去的人晚上就回来了。
说是那日是有人去了徐七姑娘养病的庄子上,可第二天就离开了。
还有也没有见到什么绝色的美人,当时双方人马杀得厉害,又离得村子较远,倒是有个长得美貌的姑娘死了。
总之就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徐七养病的庄子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七皇子皱着眉头问道。
“董姑娘带了些侍卫去,小的不敢太靠近。”那人垂下了脑袋。
“没用的废物!”七皇子一个茶盏砸了过去,“滚,给我好好地盯着徐家那丫头养病的庄子!”
“是。”
……
定国公和安国公当时在金銮殿是没有说什么,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成国公握有方家和杨家的把柄,同时方家也杨家也握有林家的把柄,于是定国公和安国公很快就做出了反击,安排了人把林家的把柄递到了正德帝的面前。
方家和杨家联手对付着林家,成国公抑郁不已。
一时间,三方人马吵得不可开交。
三方人还提到了多年前的事。
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顺手摸瓜就摸到了当年叶世轩的死与他们是脱不了关系。
成国公等三位当事人,倒是眼泪鼻涕四飞,跪在正德帝面前直呼冤。
正德帝震怒不已,暂时撤了三人手里的职权,让三人在家里闭门思过不许出门。
听得叶世轩的死与林家,方家,杨家都有了关系,颜氏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坐立不安。
想去找容华,容华却是去了庄子上,心里如是有把火烧,心惊胆颤的就怕查到了她的头上来。
……
城里是人心惶惶,容华一行人在庄子上却其乐融融。
周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
容华除去陪他外,就和董玉兰徐流光一起玩,傍晚的时候会散散步,上午周珩在解毒的时候,三人会去采莲子,会去河边钓鱼。
有时候会碰到其他勋贵家的夫人小姐,公子们,在他们看来,容华三人是真是来庄子上游玩一般。
周珩好了些,把林夏也打发了回去,林夏和林胜是跟在他身边的人,所以林夏回去,也更能让人相信他就是在王府里养病。
针灸和药浴也不用一天一次了,隔日一次就好了,不过映姑姑还是每日会给周珩早晚问一次诊。
这日,映姑姑刚给周珩诊了脉,周珩轻声说道,“姑姑稍等。”然后看了眼林胜,“你先下去。”
林胜点了头退出了屋。
周珩拉着容华坐到了床沿,然后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姑姑请坐。”
映姑姑面容淡漠地摇了摇头,“殿下有什么话尽管吩咐。”
周珩抬眸看向她,默了片刻,问道,“姑姑和风太医是什么关系?”顿了下,道,“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风太医的女儿。”那时候自己虽是年幼,可他还是记得的。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正十七八岁的年纪,风华正茂,性格开朗,笑容明媚,而不是如今整日的板着脸,不言苟笑。
也是,风家当时被满门抄斩,她哪能笑得出来?
“哼,被你认出来了?”映姑姑面色一冷看向周珩,目光充满了仇恨,“我就是风映戎,你要杀要打,随你便,可徐七姑娘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风家?容华想了想,有了些印象,当年先皇去世,说是风太医误诊,因此风家被满门抄斩。
“我救你,是因为风家祖训,对病人要一视同仁,哪怕是仇人,也不能作出失了医生颜面的事!”映姑姑眼眶慢慢泛红,“我风家上上下下八十条命,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都是你周家杀的!”
周珩淡淡地看向她,道,“我知道风太医是无辜的!”
映姑姑惊愕,“你知道?”
父皇怎么死的,他亲眼所见,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周珩点了点头,轻声道,“只是我当时年幼,又身中剧毒,皇姐把我火速送离了京城。”顿了下,“这些年来,我以为风家已经无人幸存了。”
“父亲,母亲,你们听见了没,你们是冤枉的。”映姑姑腿一软,就跌坐了下去哭了起来,无声哭了起来。
“姑姑,你先起来吧。”容华忙起身扶了她起来。
映姑姑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对周珩屈膝福身道,“还请王爷还我风家一个清白。”想了想,难过地看向周珩摇头道,“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父亲母亲也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的。”
风家满门抄斩。
先皇最喜欢的儿子,昭王殿下当时还失语,又身中剧毒,只能远走他乡来保命。
这其中的内情不言而喻!
容华也皱了眉头,脸色凝重了起来。
周珩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道,“总会真相大白的。”
“王爷……”映姑姑皱眉。
“姑姑不用担心。”周珩摆手,看向映姑姑道,“那时候很多人是认识姑姑的,姑姑虽是在庄子上,虽说是过了十多年了,也难免有一天会被人认出来。”
是担心她被人认出来,会连累七姑娘!映姑姑点头,“这些年我也担心,只是流光这孩子心地善良,她的处境也让人放心不下,所以我就没有离开。”映姑姑说着笑了下,“那我暂时就跟着王爷吧,如此,流光也放心。”、
见周珩点头同意了,映姑姑便起身去找徐流光。
☆、第五十三章 只要有他在!
“天泽。”容华握住着周珩的手,温柔看向他,道,“这些年,你在沧州受了不少的苦吧?”
那么小的年纪,在宫里曾经是天子骄子,可却一夕之间失去了最疼他的父皇,然后又是背井离乡。
当年他那么小,被人所容下,为了保命只好离京,想来这些年,他受过的苦难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周珩眉眼柔和,轻声道,“也还好,当年皇姐在那边呆过,很多人都是皇姐的旧部,所以,他们也都很照顾我,所以,倒没有受什么苦。”
周珩说得轻描淡写,似他真的没有受过什么苦一样。
容华自然是不信的,他嘴里如此说,不代表他没有说过苦,只是周珩性格影向淡漠,不说罢了。
见她眉眼的愁色没有褪下去,周珩淡笑着说道,“虽说沧州不如京城富庶,可胜在那里简单,淳朴。”
不苦吗?
当然是苦的。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过了多久的时间才适应了那边的水土,刚过去的时候,水土不服,一到那里就上吐下泻,又身中剧毒,好几次都是在生死的边缘徘徊。
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他才适应。
那个时候的自己,瘦得只有皮包骨了,皇姐的老部下,韩将军黑黑的铁汉子,见得他都红了眼眶。
偶尔他也会想,许死了去了地下有父皇在,他还会更好受,左右,在沧州的时候,除了皇姐,他是了无牵挂。
这些都过去了,说起来只让她心里难受罢了。
容华笑了下,以后有她在呢,有她陪着他,所以也没有再提,却皱了眉头看向他,问道,“你身上的毒——?”是正德帝给他下的吧?心肠真是真毒。
当年的周很不过是个六岁多的孩子,他能做怎么?
怎么就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呢?
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知道容华是猜了出来给自己的下毒的幕后主使了,周珩笑了下,道,“他那是害怕。”他们兄弟姐妹九个,那一年后,就只剩下他,皇姐和皇兄三人了。
父皇那么疼爱自己,皇兄是担心自己会有异心,虽那个时候自己不过是个孩子,他也是容不下的,自然是要斩草除根的。
“是通过谁的手,给你下的?”先皇那么宠他,他身边的人肯定都是可靠的人,要给他下毒,想必是不容易的。
周珩摇了摇头,“当年我昏迷了两日,我身边的宫女和内侍悉数都被杖毙了。”所以谁下的手,大约是查不出来了的。
想来便是身边的奴才!不过也已经都死了。容华带着怒意说道,“真是狠心,你才多大啊。”
周珩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和道,“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想来要不是他被人下了毒,然后远走沧州,过了这些年来才回京,他们也不会遇到吧?
那么巧合之下,他当时是秘密去了趟南方,然后秘密回京的。
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吧。
“许我经历了那么多,都是为了能遇到你。”周珩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如是三月的泉水一般悦耳动听。
她从异世而来,也是为了遇到他!容华展颜点了点头,脸上的笑靥如是春天的海棠花一般明媚。
心里如是羽毛划过,柔柔的,又如是喝了蜂蜜水,甜滋滋的,心似乎,能飞上天空一般的轻快。
周珩只亲了亲她的额头,就放开了她,突地想起一事来,道,“庄子四周盯梢的人还没有走,你们三个出去散步,玩的时候,多带些人,小心些。”
“他们不会那么大胆想对我们怎么样的。”容华微笑道。
她不算,徐家和董家都不是小门小户。
想要对她们三个下手的话,那也得要掂量掂量。说着容华就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流光姐姐把映姑姑当师父,当长辈,我去看看她。”
“嗯。”周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