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冷涵早上要和哥哥出去,可能上午的更新不会很及时,大家见谅哈。
这话传出去会死人的
“那还有什么大事?”
那个人又压低了声音说:“听说了吗。三皇子是皇上强暴宫外的一个女子生下来的,而且听说那个女子还是前朝的太子妃。不过听说未过门。”
“真有这么一回事?”原本还以为是宫中的女人又怎么明争暗斗了之类的事情,可想不到这市井的地方还真的能爆出这么大的料,跟现在的娱记还真是有得一拼,就是不知道这内容的可信度是多少而已。
而这一次,君墨文的脸色显然大变,握住的茶杯也在下一秒很可能会尸骨无全的模样,我担心被别人发现,急忙把他的杯子拿了下来。
而他也只是给了我一个淡淡的微笑:“放心。”
既然他这么说了也就是知道我在担忧的是什么。所以我也就放心的继续听那些消息。
“小声点,这话传出去会杀头的。”
“这里就我们三个,你不说,你不说,我不说,谁有证据来杀我们的头?”
“那也是那也是。”另外的两个人随即附和着,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的好奇心比较重又问:“然后呢,继续说下去。”
“不过又好像听说三皇子不是皇帝生的。”
“皇宫的事情就是多。”尖嘴猴腮叹了口气,仿佛看透了这一切的尔虞我诈一般。
“这些都不是重点。”那个带头的人故弄玄虚的说着,简直就是凑显摆。
尖嘴猴腮和大胖子都有点不耐烦:“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
“国葬,太子竟然没出现,说是什么国师说太子必须在宫殿中守住皇帝的灵魂,可是这样的说法谁信?而且三皇子昨日已启程回落日城了,听说现在正在招兵买马。就是要夺回他的江山啊。我想那个太子肯定是自知不是三皇子的对手,找了个地方给躲起来了。”
“哎。”尖嘴猴腮和大胖子在听完那个人这么说之后同时的叹了一口气说起了他的看法。
我又没有要吃了他
“看来又是一场战争不能避免了。真希望那个无能的太子永远的躲起来,让那个有抱负的三皇子来统治我们,这样也免去一场战火,不然苦的还不都是咱们老百姓。”靠,我听到他们这些对话的时候气到半死,握住了手中的剑,打算拍案而起,不过还是被君墨文按了下来。什么玩意,打听消息也得据实报告吧,不知道的就别添加那么多设想,把我家重情重义大义凛然的君墨文说成什么样了,切,君墨文会怕?会躲?真是莫名其妙。
而这个时候小二正端着菜送过来,被我这样的眼神和举动吓得半死。端着盘子的手不断发抖着。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打趣的问着小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站在那,然后饿死我?”
谁知道这个小二胆子这么小,一把跪到了地上:“公子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公子就行行好吧。”
被他这一跪所有人齐刷刷的眼神都飘到了我们身上,我气到快吐血,翻了两个白眼说:“我说过要拿你怎样了吗?上个菜这么慢,不是存心饿死我吗?”
在我还想多骂他几句的时候,君墨文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然后拉着我就走。
我边走还边愤愤不平,指着君墨文破口大骂:“你干嘛拉我出来啊,我又没有要吃了他,瞧瞧他那个德行,还男人呢,我呸···”
“依缇···”君墨文被我这样的行为搞得无话可说,只好拉长了声音叫了我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提醒我女孩子不能这么粗鲁了,因为他这个眼神跟现在是老妈教训我的样子差不多。我挨到了他的身边轻声的说:“我现在是男人,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像刚刚那个店小二那样的男人,谁嫁给了他还真是谁倒霉。”
“你啊,就是不能给我安分点。”君墨文真是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对我这样的调皮捣蛋也是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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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一天十更冷涵从来没有少过,甚至有时候还多更,你们给个公道,我这样叫不守信用吗?
多更的时候怎么就不说冷涵人太好了呢?
我今天已经说了。早上跟哥哥出去,更新肯定没那么及时,也请亲们见谅了,还不够吗?
有你就不累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了君墨文:“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了?”
“恩,我们现在去买些干粮,这一路上最好也不要住宿了,我发觉这里有很多的不对劲,而且这里是要过国都的必经之路。所以会有很多看不到的危险潜伏着,你最好不要有太强的好奇心。”
君墨文的嘱咐让我不能多说第二句,只好嘟着嘴‘哦’了一声,然后紧跟着他的步伐。
“来,上马。”买完了一些馒头之后我们就要了一匹马,没办法虽然我现在是男子装扮,但是骑马这东东我还是没有哪个能力,所以只好委屈君墨文了。
不过也由于是男装,我没办法在名正言顺的坐在君墨文的前面。只好乖乖的坐在了后面的位子。不过后面做起来就是没前面舒服估计是情调的问题。
而且一路上那个马的颠簸程度真的是很要命,震得我头昏脑胀。
还没等我抱怨君墨文就放慢了马速先问了出口:“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喝点水。”
“不累不累。有你在我怎么可能累呢。”我死鸭子嘴硬的说着,心里却高呼万岁,总于可以停下来了。君墨文也看出了我内心的喜悦没有在说什么,自己先下了马。然后把马牵到了一颗大树旁,绑了起来,才把手伸给了我。
我自然的把自己的手交给他,顺着同一个姿势跳了下来。站在了平地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舒服,直直的伸了个拦腰:“哎,舒服啊。”
“喝点水,这里的地势易守难攻,我感觉到了有杀气的存在,所以我们必须快点离开。”君墨文把牛皮水壶递给了我,自己也拿起了一个馒头啃了起来。
经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四周阴风阵阵的,还真是有点可怕。浑身打了个抖说:“那我们还是快走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话才刚说完,眼前就出现了1。2。3。4。5。6。哦,对总共六个黑衣蒙面人。环胸坏笑着。
你读过书没?
这电视里上演的戏码怎么还真的老是出现,而且大白天的穿夜行衣,还真是有病,我无奈的摇摇头:“你们该不会说,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过时语录了吧?很out好不,真是没眼看你们了。回去多修炼修炼在来吧。还有哦,姐姐体现乃们一件事,半夜你出去偷东西穿夜行衣也就算了,起码让人的视觉可以容忍,但是大白天的你还穿夜行衣,真给你老妈丢人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还真想过去敲一敲他们几个的头,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老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领头的那个黑衣人被我绕得一愣一愣的。
我很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读过书没?”
“老子没事读书干嘛?”
“那还好那还好,真是谢天谢地。”说着我还给站着给老天爷拜了拜。
这回那六个蒙面的黑衣人更囧了,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干什么。而一旁的君墨文就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带头的那个人用着他的大刀指了指我:“喂,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在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说着说着我把还珠格格的歌词给唱了一句出来,咦,好像发现跑题了。“不不不,我唱错了,嘿嘿,我在感谢天感谢地,还好你们没读书。不然连小学一年级的语文都挺不懂就真不知道是你们悲哀还是你们的老师悲哀了。”
被我这么一说六个人齐刷刷的你看我,我看你。估计没能完全理解我说话的意思也多多少少知道我是在拐着弯的骂他们了。
带头的那个家伙恼羞成怒。大刀一指:“把那个娘娘腔留下来。”
靠,娘娘腔?这什么措辞?还真是小学一年级都不如。我气得插起腰:“那个没脸见人的家伙,你说谁娘娘腔了,找死?”想不到那家伙也还真是挺有性格的,竟然敢大笑而又猖狂的说:“说的就是你。”
敢说我是娘娘腔?
“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这回我还真的是来气了,这丫的也太嚣张了吧。
“说就说,我们老大要的就是你这个娘娘腔,娘娘腔,怎样?”带头的那个蒙面黑衣人竟然说到娘娘腔这三个字的时候还越说越起劲,真是把我气到家了。
丫丫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敢说我这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是娘娘腔,丫丫的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看看本公子怎么修理你们。”
我装模作样的卷了卷袖子。
而在我还没扑出去找他们算账的时候,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就洒出了一阵迷香。
当下我和君墨文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用迷香出其不意固然是挺不错,但也是挺下等的做法的,但是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惜的就是,他们根本做不成什么大事。用迷香?哦,卖疙瘩···(哦,我的天啊···)他们怎么就不想想他们现在是在对谁用这招呢?
我也,西依缇也···重点的是,毒医的单传弟子,就他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想来挑战我也真是太不识趣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迅速把袖子里的‘臭丸’放在了鼻子上嗅了一下,也许那六个人真的是以为这个迷香是屡试不爽,自然也放松了警惕。我趁机瞧瞧的递给了君墨文一颗。在两个人达到了一致的默契的时候。假装中毒的软在了地上。
而他们六个人也笑得更加狂妄起来。自然什么戒备之心都没有了。
“二当家的,现在怎么做?”一个不知道是甲乙丙的声音传来,问的人应该是刚刚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还二当家,看来还有更高级的幕后在操纵。就刚才他说的那句‘我们老大要抓的就是你这个娘娘腔’我可以断定,而且打死也不相信他们会是简单的一伙要财的山贼而已。
“把这个娘娘腔交给主人,另外一个抓去给后宫的那些老女人享用,在宫中寂寞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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